第318章 五万精锐震慑万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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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通所有中间环节，让贸易自由流动。”
朱无忧的话随着新签协定传遍展馆，威尼斯商人忙着寻找愿意试航的伙伴，夏原吉则忙着给每条协定补上税契，直到博览会临近闭幕，朱棣忽然下旨，请各国使节前往城外阅兵场。
日本使臣收到请帖以后问道：“博览会展示的是货物，为何还要阅兵？”
礼部官员答道：“陛下说，诸位看过大明能卖什么，也该看看大明用什么保护商路。”
波斯使节笑道：“保护商路需要五万大军？”
“今日看完，贵使自然明白。”
阅兵场外，五万精锐已经依照军阵排开，步兵方阵居中，骑兵分列两翼，神机营与炮阵位于后方，来自沿海水师的海军陆战队则穿着便于登船作战的轻甲，腰间悬着短刀。
朱无忧登上点将台时，张辅已经等在台阶旁。
“殿下，步兵、骑兵与海军陆战队皆已就位，神机营第三代燧发枪也检查完毕。”
“弹药分开验过吗？”
“验过，演示区域前方已经清场，火炮目标放在远处土坡下，不会伤到看台。”
朱棣走到台前。
“你再问下去，阅兵能拖到明日。”
“皇爷爷，今日来了这么多人，安全多问一句不吃亏。”
“朕带兵时，你爹还没出生。”
“所以无忧问张将军，没有问您呀。”
张辅低头忍笑，朱棣瞪了孙女一眼，抬手示意号角手吹响出阵号。
第一声号角传出，步兵方阵踏着整齐步伐进入阅兵场，甲片随动作发出连成一片的撞击声，长枪抬起时，枪锋在秋日下铺成一道寒亮的长线。
朝鲜使臣盯着方阵问道：“五万人都能做到步伐不乱？”
随行武官低声回答：“这只是最精锐的一部分，大明北征军的军阵更重实战，不会为了好看排成这样。”
日本使臣听见，转头追问。
“这些兵都上过战场？”
礼部通事答道：“前排多是北征与平倭老卒，后排也在京营操练多年。”
骑兵号角紧接着响起，数队骑军从两翼驰过，骑手在马背上弯弓放箭，箭矢接连落入移动草靶。
一名阿拉伯使节说道：“大明骑兵不如草原部族从小生活在马背上，可他们的队形更稳。”
张辅听完通事转译，主动答道：“大明骑兵不必人人争做最好的神射手，只要军令落下，整队能同时冲、同时停、同时转向便够了。”
“若遇见更快的敌骑呢？”
“火器截断，步阵封路，骑兵再追。”
使节看向尚未入场的神机营。
“所以真正的杀招在后面？”
张辅没有回答，只抬手示意他继续看。
海军陆战队进入场地以后没有列成厚重方阵，而是以小队散开，携带绳钩、短刀与轻型火器，迅速攀上临时搭建的木制船舷。
威尼斯画家伏在本子上飞快落笔。
“他们不是水手，为何会爬船？”
朱无忧说道：“他们是随舰作战的军士，能登敌船，也能上岸夺港，海战不能只靠船撞船。”
“威尼斯也有登船队，可没有这样统一的器械。”
“统一以后，绳钩断了能换，火药用完能补，军士换一艘船也知道东西放在哪里。”
画家正要继续画，工部官员抬手挡住本子。
“队形可以画，火器结构不行。”
“我只画他们翻过船舷的样子。”
“画完照旧查验。”
神机营终于入场，三排火枪手在场地中央停下，第一排举枪瞄准，第二排候命，第三排装填。
阿拉伯使节看着他们手中没有火绳的枪，低声问道：“火从何处来？”
张辅答道：“燧石击发。”
“雨天也能用？”
“护住药池，能用。”
“装填要多久？”
“看下去。”
军旗落下，第一排枪声同时炸响，远处木靶腾起一片碎屑，第一排军士随即退后装填，第二排接替开火，紧接着便是第三排。
三排不断轮换，枪声几乎没有留下可供敌军冲锋的空档，硝烟沿阵前铺开，后方木靶已经被打得残破不堪。
阿拉伯使节原本扶着栏杆的手抖了起来。
“若骑兵冲向这样的方阵，能冲过去吗？”
张辅平静答道：“可以试试。”
使节立即把手收回。
“不必，我只是问问。”
日本使臣的脸色已经发白，仍强撑着问道：“这种枪在大明军中有多少？”
朱无忧看向他。
“这属于军情，不能回答。”
“博览会既然展示武器，为何不说数量？”
“让诸位知道大明有便够了，知道得太细，对谁都没好处。”
威尼斯画家已经顾不上抬头，铅笔在纸面跑得飞快。
“连射，轮换，前排退后时没有拥挤，这套方法比枪本身更重要。”
张辅听见以后看了他一眼。
“这位画家懂兵。”
朱无忧伸手抽走画稿。
“所以更要查仔细。”
画家急忙护住剩下的本子。
“公主殿下，我答应过不画内部结构。”
“没收你那页火枪轮换图，其余可以留着。”
“那是我画得最好的一页。”
“正因为画得太好，才不能带走。”
画家满脸心疼，最终只能看着锦衣卫将画纸收进匣中。
神机营退出演示区以后，阅兵场远端竖起数排木墙，几门从战船上拆下的舰炮被推上炮位。
波斯使节问道：“为何将船上的炮搬到陆地？”
“总不能把诸位都带到海上看齐射。”
朱无忧接过内侍递来的小号耳塞，又分给身边几名使节。
“戴上，别逞强，等会儿耳朵嗡嗡响，太医也没法立刻治好。”
日本使臣看着手里的耳塞。
“真有那么响？”
朱无忧已经塞好耳朵。
“你也可以不戴，后果自己负责。”
对方见朱棣都接过耳塞，立刻不再嘴硬。
炮阵军旗挥下，数门舰炮同时喷出火焰，沉闷巨响压过整个阅兵场，远处木墙在烟尘中接连崩碎，后排火炮调整角度以后再次齐射，藏在土坡后的模拟船体也被打穿。
硝烟散开时，各国使节看向满地碎木，许久没人开口。
暹罗使臣最先打破沉默。
“大明的护卫船，都装着这种炮？”
朱棣摘下耳塞。
“比这更多。”
“海盗若看见大明旗帜，恐怕会自己逃走。”
“他们最好会逃。”
朱棣起身走到点将台最前方，五万将士同时转向，兵器落地的声音整齐响起。
各国使节也随之站了起来，方才还在低声议论的人全部闭上嘴，看向台上那位身材高大、手握佛珠的大明皇帝。
朱棣没有长篇讲述大明打过多少胜仗，只抬手指向阅兵场上尚未散去的火药烟尘。
“大明打开国门办博览会，愿让各国商船往来，也愿保护守规矩的客人。”
他的目光从各国使节脸上逐一扫过。
“大明愿与万邦为友，但谁若犯我疆土，诸位今日所见便是回答。”
“打通所有中间环节，让贸易自由流动。”
朱无忧的话随着新签协定传遍展馆，威尼斯商人忙着寻找愿意试航的伙伴，夏原吉则忙着给每条协定补上税契，直到博览会临近闭幕，朱棣忽然下旨，请各国使节前往城外阅兵场。
日本使臣收到请帖以后问道：“博览会展示的是货物，为何还要阅兵？”
礼部官员答道：“陛下说，诸位看过大明能卖什么，也该看看大明用什么保护商路。”
波斯使节笑道：“保护商路需要五万大军？”
“今日看完，贵使自然明白。”
阅兵场外，五万精锐已经依照军阵排开，步兵方阵居中，骑兵分列两翼，神机营与炮阵位于后方，来自沿海水师的海军陆战队则穿着便于登船作战的轻甲，腰间悬着短刀。
朱无忧登上点将台时，张辅已经等在台阶旁。
“殿下，步兵、骑兵与海军陆战队皆已就位，神机营第三代燧发枪也检查完毕。”
“弹药分开验过吗？”
“验过，演示区域前方已经清场，火炮目标放在远处土坡下，不会伤到看台。”
朱棣走到台前。
“你再问下去，阅兵能拖到明日。”
“皇爷爷，今日来了这么多人，安全多问一句不吃亏。”
“朕带兵时，你爹还没出生。”
“所以无忧问张将军，没有问您呀。”
张辅低头忍笑，朱棣瞪了孙女一眼，抬手示意号角手吹响出阵号。
第一声号角传出，步兵方阵踏着整齐步伐进入阅兵场，甲片随动作发出连成一片的撞击声，长枪抬起时，枪锋在秋日下铺成一道寒亮的长线。
朝鲜使臣盯着方阵问道：“五万人都能做到步伐不乱？”
随行武官低声回答：“这只是最精锐的一部分，大明北征军的军阵更重实战，不会为了好看排成这样。”
日本使臣听见，转头追问。
“这些兵都上过战场？”
礼部通事答道：“前排多是北征与平倭老卒，后排也在京营操练多年。”
骑兵号角紧接着响起，数队骑军从两翼驰过，骑手在马背上弯弓放箭，箭矢接连落入移动草靶。
一名阿拉伯使节说道：“大明骑兵不如草原部族从小生活在马背上，可他们的队形更稳。”
张辅听完通事转译，主动答道：“大明骑兵不必人人争做最好的神射手，只要军令落下，整队能同时冲、同时停、同时转向便够了。”
“若遇见更快的敌骑呢？”
“火器截断，步阵封路，骑兵再追。”
使节看向尚未入场的神机营。
“所以真正的杀招在后面？”
张辅没有回答，只抬手示意他继续看。
海军陆战队进入场地以后没有列成厚重方阵，而是以小队散开，携带绳钩、短刀与轻型火器，迅速攀上临时搭建的木制船舷。
威尼斯画家伏在本子上飞快落笔。
“他们不是水手，为何会爬船？”
朱无忧说道：“他们是随舰作战的军士，能登敌船，也能上岸夺港，海战不能只靠船撞船。”
“威尼斯也有登船队，可没有这样统一的器械。”
“统一以后，绳钩断了能换，火药用完能补，军士换一艘船也知道东西放在哪里。”
画家正要继续画，工部官员抬手挡住本子。
“队形可以画，火器结构不行。”
“我只画他们翻过船舷的样子。”
“画完照旧查验。”
神机营终于入场，三排火枪手在场地中央停下，第一排举枪瞄准，第二排候命，第三排装填。
阿拉伯使节看着他们手中没有火绳的枪，低声问道：“火从何处来？”
张辅答道：“燧石击发。”
“雨天也能用？”
“护住药池，能用。”
“装填要多久？”
“看下去。”
军旗落下，第一排枪声同时炸响，远处木靶腾起一片碎屑，第一排军士随即退后装填，第二排接替开火，紧接着便是第三排。
三排不断轮换，枪声几乎没有留下可供敌军冲锋的空档，硝烟沿阵前铺开，后方木靶已经被打得残破不堪。
阿拉伯使节原本扶着栏杆的手抖了起来。
“若骑兵冲向这样的方阵，能冲过去吗？”
张辅平静答道：“可以试试。”
使节立即把手收回。
“不必，我只是问问。”
日本使臣的脸色已经发白，仍强撑着问道：“这种枪在大明军中有多少？”
朱无忧看向他。
“这属于军情，不能回答。”
“博览会既然展示武器，为何不说数量？”
“让诸位知道大明有便够了，知道得太细，对谁都没好处。”
威尼斯画家已经顾不上抬头，铅笔在纸面跑得飞快。
“连射，轮换，前排退后时没有拥挤，这套方法比枪本身更重要。”
张辅听见以后看了他一眼。
“这位画家懂兵。”
朱无忧伸手抽走画稿。
“所以更要查仔细。”
画家急忙护住剩下的本子。
“公主殿下，我答应过不画内部结构。”
“没收你那页火枪轮换图，其余可以留着。”
“那是我画得最好的一页。”
“正因为画得太好，才不能带走。”
画家满脸心疼，最终只能看着锦衣卫将画纸收进匣中。
神机营退出演示区以后，阅兵场远端竖起数排木墙，几门从战船上拆下的舰炮被推上炮位。
波斯使节问道：“为何将船上的炮搬到陆地？”
“总不能把诸位都带到海上看齐射。”
朱无忧接过内侍递来的小号耳塞，又分给身边几名使节。
“戴上，别逞强，等会儿耳朵嗡嗡响，太医也没法立刻治好。”
日本使臣看着手里的耳塞。
“真有那么响？”
朱无忧已经塞好耳朵。
“你也可以不戴，后果自己负责。”
对方见朱棣都接过耳塞，立刻不再嘴硬。
炮阵军旗挥下，数门舰炮同时喷出火焰，沉闷巨响压过整个阅兵场，远处木墙在烟尘中接连崩碎，后排火炮调整角度以后再次齐射，藏在土坡后的模拟船体也被打穿。
硝烟散开时，各国使节看向满地碎木，许久没人开口。
暹罗使臣最先打破沉默。
“大明的护卫船，都装着这种炮？”
朱棣摘下耳塞。
“比这更多。”
“海盗若看见大明旗帜，恐怕会自己逃走。”
“他们最好会逃。”
朱棣起身走到点将台最前方，五万将士同时转向，兵器落地的声音整齐响起。
各国使节也随之站了起来，方才还在低声议论的人全部闭上嘴，看向台上那位身材高大、手握佛珠的大明皇帝。
朱棣没有长篇讲述大明打过多少胜仗，只抬手指向阅兵场上尚未散去的火药烟尘。
“大明打开国门办博览会，愿让各国商船往来，也愿保护守规矩的客人。”
他的目光从各国使节脸上逐一扫过。
“大明愿与万邦为友，但谁若犯我疆土，诸位今日所见便是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