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奇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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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虎、陈东阳、陈大牛三人饮下冰饮，眼前亮了又亮。
陈虎夸赞道：“姜栯妹妹，你做的这个冰饮可真好喝！”
“对啊，这冰饮可真解暑，冰冰凉凉的，喝进肚子里可真舒服。”陈东阳笑道，“姜姑娘，你可真厉害。”
陈大牛将杯里的冰饮仰头饮尽，满足地咂了咂嘴。
“这两天俺吃着姜栯姑娘做的好吃的饭菜，好喝的冰饮，实在是……感觉像做梦一样！以前热得喘不过气，只能硬扛着，现在好了，肚子里凉丝丝的，浑身都舒坦了！”
他这话说得质朴，却引得陈虎和陈东阳连连点头附和。
陈虎看着姜栯那张白净娇妍的面庞，心跳怦然，“姜栯妹妹，你这手艺，清甜爽口，喝多少都不够！”
陈东阳也笑着点头，他心思更细些，言辞恳切：“而且这冰竟是姜姑娘你自己做出来的，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这大夏天的，能有冰用，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三个大男人你一言我一语，毫不吝啬地夸赞着。
他们脸上洋溢着被冰饮抚平暑气的舒畅笑容，以及发自内心的满足。
姜栯被他们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红，忙道：“大家喜欢就好，不过是些取巧的法子，不值当这么夸。”
李玄彻站在姜栯身侧，眼底晦暗不清。
陈虎视线有些发直，吐露心声：“姜栯妹妹，你实在是太美好了。”
话落，在场所有人的目光落在陈虎身上。
陈东阳和陈大牛二人不免神情一震。
是啊，这家伙还没娶妻呢。
看着姜栯这般貌美、性子极好的女子，哪能不动心呢。
陈虎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面红耳赤。
“俺......俺不是......”
李玄彻顿时满面阴鸷，目光犹如淬了毒，阴森地盯着陈虎看。
姜栯望着陈虎一张黑红的脸膛此刻涨得愈发像块烧红的烙铁，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眼神慌乱地四处瞟，就是不敢再看她。
他那句脱口而出的赞美，让原本轻松的氛围瞬间凝固。
陈东阳注意到李玄彻此时那张黑沉无比的俊脸，不免心悸。
“陈虎大哥，你的赞美我收到了。”姜栯巧妙地将“美好”这个词，引回到了冰饮本身，“大家觉得好喝、解暑就好，明天我再做其他的冰饮给大家。”
“那就谢过姜栯妹妹了。”陈东阳笑道，“我们也去忙了，这马厩今日我们就能做完。”
陈虎默然，思绪飘散失神。
姜栯微微颔首，温声道：“有劳大家了。”
......
半个时辰后，日光依旧灼热。
姜栯头戴帷帽，手拿着竹篮，里面放有两杯桃汁冰饮。
她来到徐郎中家门口，轻轻拍了拍木门，并未出声。
“谁啊？”
里面传来一道温润的男音。
姜栯听到声音，面带些许欣喜，是谢安的声音。
他在！
未几，门“吱呀”一声从内打开。
午后的阳光透过竹林竹叶缝隙，在门前洒下斑驳的光点。
谢安站在门内，一身素净的青布长衫更衬得他身姿挺拔。
当他看清门外站着的人时，整个人明显怔住了。
“姜......”
姜栯望着几日未见的朋友，盈盈一笑，轻唤道：“谢安。”
这一声呼唤，仿佛打破了某种凝滞的气氛。
二人四目相对。
谢安心中翻腾不已。
院内又响起一道苍老浑厚的声音：“是姜丫头来了啊！”
徐郎中继续扬声道，声音由远及近：“景珩，别傻站着了，快带姜丫头进来吧，外头日头毒，别晒着了。”
谢安侧身请她入院内。
姜栯迈步跨过门槛，走进这处熟悉的、总是弥漫着淡淡药草清香的小院。
徐郎中正坐在院中的凉棚下，朝两个年轻人招手。
姜栯缓步走向凉亭，唤道：“徐郎中。”
“姜丫头，你怎么来了啊？”徐郎中面带微笑，明知故问道，“是来寻景珩的吧？”
姜栯轻轻“嗯”了声，也不忘说：“顺便来给您和谢安送冰饮。”
谢安怔忡看着她，黑眸颤动。
姜栯是来找自己的？
她要和自己说什么？
徐郎中诧异出声：“冰饮？”
姜栯把竹篮放在木桌上，拿出里面的两个竹筒杯，揭开上面包盖的油纸。
徐郎中赶忙招呼她入座。
姜栯入座木桩凳上，向他介绍道：“徐郎中，这是桃汁，里面加了冰，您尝尝看。”
她又端起另外一个竹筒杯，递给谢安，巧笑嫣然，“谢安，给，你也尝尝看。”
师徒二人接过，随之喝了一口。
姜栯脸上带着期许之色。
徐郎中神情动容，感慨至极：“这冰饮真是绝了！”
暑伏渐深，这冰饮在此时饮之甚好！
顿默须臾，谢安开口赞叹道：“真的很好喝，果香鲜甜，清爽冰凉。”
徐郎中又喝了好几口，问：“姜丫头，你刚刚说是冰饮？有冰？”
姜栯点头，“是的，里面加了不少冰屑，我从家中带来有一段时间，冰屑融在桃汁中了。”
“这不合常理啊......”徐郎中不明就里，面色颇为困惑，“安宁倒是有买冰的，但带回青山村，一路烈日，冰也早化成水了。姜丫头，你……你究竟是用何种办法保存冰的？”
他行医多年，自认见识不算浅薄，此刻却完全想不通其中关窍。
姜栯并未打算隐瞒，坦然道：“并不是县城购置的冰，而是我自己制的冰。”
徐郎中：“？！！”
谢安：“？！！”
徐郎中手一抖，竹杯里的桃汁都晃了出来，忍不住惊讶道：“姜丫头，你说……是你自己制得冰？现在可是仲夏，你凭空造出了冰？”
他简直怀疑自己听错了，亦或是暑热入了脑，产生了幻觉。
制冰？这简直是神仙手段！
他活了大半辈子，只听说过藏冰，何曾听过制冰！
姜栯神情自若，轻点了点头。
院内陷入一片死寂，只有不绝于耳的蝉鸣。
默然良久，徐郎中吐了口浊气，用一种混合着钦佩与不可思议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赞美道：“姜丫头，你可真是个奇女子！”
他似乎觉得这个词仍不足以表达内心的震撼，继续道：“这已非巧思所能形容，近乎……近乎道矣！你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姜栯开始向这两位被彻底颠覆了认知的古人，娓娓道出那“硝石制冰”之法。
陈虎、陈东阳、陈大牛三人饮下冰饮，眼前亮了又亮。
陈虎夸赞道：“姜栯妹妹，你做的这个冰饮可真好喝！”
“对啊，这冰饮可真解暑，冰冰凉凉的，喝进肚子里可真舒服。”陈东阳笑道，“姜姑娘，你可真厉害。”
陈大牛将杯里的冰饮仰头饮尽，满足地咂了咂嘴。
“这两天俺吃着姜栯姑娘做的好吃的饭菜，好喝的冰饮，实在是……感觉像做梦一样！以前热得喘不过气，只能硬扛着，现在好了，肚子里凉丝丝的，浑身都舒坦了！”
他这话说得质朴，却引得陈虎和陈东阳连连点头附和。
陈虎看着姜栯那张白净娇妍的面庞，心跳怦然，“姜栯妹妹，你这手艺，清甜爽口，喝多少都不够！”
陈东阳也笑着点头，他心思更细些，言辞恳切：“而且这冰竟是姜姑娘你自己做出来的，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这大夏天的，能有冰用，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三个大男人你一言我一语，毫不吝啬地夸赞着。
他们脸上洋溢着被冰饮抚平暑气的舒畅笑容，以及发自内心的满足。
姜栯被他们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红，忙道：“大家喜欢就好，不过是些取巧的法子，不值当这么夸。”
李玄彻站在姜栯身侧，眼底晦暗不清。
陈虎视线有些发直，吐露心声：“姜栯妹妹，你实在是太美好了。”
话落，在场所有人的目光落在陈虎身上。
陈东阳和陈大牛二人不免神情一震。
是啊，这家伙还没娶妻呢。
看着姜栯这般貌美、性子极好的女子，哪能不动心呢。
陈虎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面红耳赤。
“俺......俺不是......”
李玄彻顿时满面阴鸷，目光犹如淬了毒，阴森地盯着陈虎看。
姜栯望着陈虎一张黑红的脸膛此刻涨得愈发像块烧红的烙铁，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眼神慌乱地四处瞟，就是不敢再看她。
他那句脱口而出的赞美，让原本轻松的氛围瞬间凝固。
陈东阳注意到李玄彻此时那张黑沉无比的俊脸，不免心悸。
“陈虎大哥，你的赞美我收到了。”姜栯巧妙地将“美好”这个词，引回到了冰饮本身，“大家觉得好喝、解暑就好，明天我再做其他的冰饮给大家。”
“那就谢过姜栯妹妹了。”陈东阳笑道，“我们也去忙了，这马厩今日我们就能做完。”
陈虎默然，思绪飘散失神。
姜栯微微颔首，温声道：“有劳大家了。”
......
半个时辰后，日光依旧灼热。
姜栯头戴帷帽，手拿着竹篮，里面放有两杯桃汁冰饮。
她来到徐郎中家门口，轻轻拍了拍木门，并未出声。
“谁啊？”
里面传来一道温润的男音。
姜栯听到声音，面带些许欣喜，是谢安的声音。
他在！
未几，门“吱呀”一声从内打开。
午后的阳光透过竹林竹叶缝隙，在门前洒下斑驳的光点。
谢安站在门内，一身素净的青布长衫更衬得他身姿挺拔。
当他看清门外站着的人时，整个人明显怔住了。
“姜......”
姜栯望着几日未见的朋友，盈盈一笑，轻唤道：“谢安。”
这一声呼唤，仿佛打破了某种凝滞的气氛。
二人四目相对。
谢安心中翻腾不已。
院内又响起一道苍老浑厚的声音：“是姜丫头来了啊！”
徐郎中继续扬声道，声音由远及近：“景珩，别傻站着了，快带姜丫头进来吧，外头日头毒，别晒着了。”
谢安侧身请她入院内。
姜栯迈步跨过门槛，走进这处熟悉的、总是弥漫着淡淡药草清香的小院。
徐郎中正坐在院中的凉棚下，朝两个年轻人招手。
姜栯缓步走向凉亭，唤道：“徐郎中。”
“姜丫头，你怎么来了啊？”徐郎中面带微笑，明知故问道，“是来寻景珩的吧？”
姜栯轻轻“嗯”了声，也不忘说：“顺便来给您和谢安送冰饮。”
谢安怔忡看着她，黑眸颤动。
姜栯是来找自己的？
她要和自己说什么？
徐郎中诧异出声：“冰饮？”
姜栯把竹篮放在木桌上，拿出里面的两个竹筒杯，揭开上面包盖的油纸。
徐郎中赶忙招呼她入座。
姜栯入座木桩凳上，向他介绍道：“徐郎中，这是桃汁，里面加了冰，您尝尝看。”
她又端起另外一个竹筒杯，递给谢安，巧笑嫣然，“谢安，给，你也尝尝看。”
师徒二人接过，随之喝了一口。
姜栯脸上带着期许之色。
徐郎中神情动容，感慨至极：“这冰饮真是绝了！”
暑伏渐深，这冰饮在此时饮之甚好！
顿默须臾，谢安开口赞叹道：“真的很好喝，果香鲜甜，清爽冰凉。”
徐郎中又喝了好几口，问：“姜丫头，你刚刚说是冰饮？有冰？”
姜栯点头，“是的，里面加了不少冰屑，我从家中带来有一段时间，冰屑融在桃汁中了。”
“这不合常理啊......”徐郎中不明就里，面色颇为困惑，“安宁倒是有买冰的，但带回青山村，一路烈日，冰也早化成水了。姜丫头，你……你究竟是用何种办法保存冰的？”
他行医多年，自认见识不算浅薄，此刻却完全想不通其中关窍。
姜栯并未打算隐瞒，坦然道：“并不是县城购置的冰，而是我自己制的冰。”
徐郎中：“？！！”
谢安：“？！！”
徐郎中手一抖，竹杯里的桃汁都晃了出来，忍不住惊讶道：“姜丫头，你说……是你自己制得冰？现在可是仲夏，你凭空造出了冰？”
他简直怀疑自己听错了，亦或是暑热入了脑，产生了幻觉。
制冰？这简直是神仙手段！
他活了大半辈子，只听说过藏冰，何曾听过制冰！
姜栯神情自若，轻点了点头。
院内陷入一片死寂，只有不绝于耳的蝉鸣。
默然良久，徐郎中吐了口浊气，用一种混合着钦佩与不可思议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赞美道：“姜丫头，你可真是个奇女子！”
他似乎觉得这个词仍不足以表达内心的震撼，继续道：“这已非巧思所能形容，近乎……近乎道矣！你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姜栯开始向这两位被彻底颠覆了认知的古人，娓娓道出那“硝石制冰”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