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再次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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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兄妹二人上了山。
夏日未央，骄阳似火，鸟语蝉鸣，万木葱茏。
阳光灿烂，穿过树梢间隙落了二人满身。
李玄彻走在前方，背着大背篓，里面除了有小锄头，还稳妥地放着他的弓箭，他手拿横刀。
姜栯跟在他身后，背着小背篓，她穿着一身清爽利落的浅黄吊带与姜黄灯笼裤，外搭的浅豆绿短衫。
越往深山走，林木愈发幽深，空气中也弥漫着泥土与草木的清新气息。
姜栯声音清软地开口：“兄长，你可以去做自己的事，只要我们距离不要太远即可。”
“无妨，你要做什么，我帮你。”
姜栯知道拗不过他，“行吧。”
走到一处向阳的缓坡，草丛茂盛，藤葛纠缠，野花星星点点。
姜栯眼前一亮，立刻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拨开一片及膝的草丛。
她仔细辨认着那几株枝叶形态独特的植物，上面挂着几颗青红相间、圆润可爱的果实。
她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兴奋光彩，脱口而出：“真的是番茄？！”
还是野生的番茄！
在她那个时代，明朝万历年间传入中国的。
没想到在这里竟然有野生的番茄。
她摘下一颗已经几乎全红的果实，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递到李玄彻面前。
“兄长，你看！这是番茄，以后我们可以吃番茄炒鸡蛋了，而且也可以当水果吃呢。”
李玄彻看着她手中的红果，那鲜艳的红色，在她白皙的掌心和一身明媚的衣衫映衬下，显得格外诱人。
李玄彻被她突如其来的喜悦感染，冷硬的眉眼也不自觉地柔和了几分。
“兄长，我要把这几株番茄苗都挖回去。”
姜栯这次可是准备就绪了，她小背篓里还有不少油纸。
李玄彻薄唇微启：“要我帮你挖吗？”
“不不不！我自己来！”
姜栯连忙摆手，像护崽的母鸡。
她怕他把番茄根给挖坏了。
李玄彻从善如流，而是在一旁帮忙，用横刀利落地削断周围可能刮蹭到她的带刺灌木与杂乱藤蔓，为她清理出一片足够安全的操作空间。
姜栯蹲在地上，拿出小锄头，动作轻柔又仔细，小心翼翼地将几株番茄苗连同根部的土壤一起完整地掘出。
她用湿润的油纸将根部仔细包裹好，再用细绳轻轻捆扎，确保土球不会散开，水分不易流失。
一一放进李玄彻身后那个巨大的背篓里。
她又在这几株番茄周围仔细查看，是否还有多余的番茄苗。
就在这时，一旁静立的李玄彻耳廓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山林的风声、虫鸣、鸟叫……所有的声音汇聚于他超乎常人的感知中。
他捕捉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不同于寻常的窸窣声，伴随着某种生物靠近时特有的动静。
他眼神骤然锐利如鹰隼，周身温和的气息瞬间被凛冽的警惕所取代。
没有任何犹豫，他迅敏地取弓、引弦搭箭，弯弓满张，猿臂舒展，整个动作如行云流水，在瞬息间完成。
“咻——！”
箭矢离弦，破空之声尖锐刺耳！
几乎在箭矢射出的同时，李玄彻已如猎豹般疾冲而出。
姜栯听到声音，回头看去，却不见人踪影了。
她摸不着头脑。
他人呢？
展目四望，姜栯看到远处一面山坡上绿树葱茏，好似结了许多绿果子。
她背起小背篓走了过去，待走到树下，仰头细看。
“竟然是薜荔果！”姜栯心中雀跃，“有了这个，就可以做冰凉粉了。”
行动派的姜栯立刻上手，踮起脚尖，伸长了手臂去够那最低处的果实。
随后又跳起来摘果，但也就只能摘了两个。
“不是......怎么这么高呀？”
突然，从后伸出一长臂，采摘薜荔果。
姜栯回身看去，李玄彻不知何时已来到她身后，甚至没有多问一句就开始帮忙摘果。
“兄长。”
李玄彻嗓音幽幽：“就为了这些果子，跑这边来？”
“嗯，这果子可以做凉粉，可好吃了。”
“都要吗？”
“啊？”
“我是说，这些果都要么？”
姜栯想起他会武功，声音清亮：“兄长，如果可以的话，都摘了吧。”
李玄彻点头，一个跳跃，挥刀而出，好几条枝条落地。
姜栯忙不迭道：“兄长，别把枝条弄断了，明年还能再长呢。”
李玄彻从善如流，他的动作精准而稳定，一颗颗果子被完整无损地采摘下来。
姜栯便蹲在地上，把他刚砍下来的枝条上的果子一一摘下，放到小背篓里。
最后，小背篓被装得满满当当。
姜栯正准备背起小背篓，但下一秒却被李玄彻拉了起来。
姜栯猝不及防，顺着那力道站直身体。
她不解他干嘛拉她。
“兄长，怎么了？”
李玄彻眸光沉静，“很重，你是想肩头再次受伤？”
姜栯一怔。
李玄彻背着小背篓，往之前的地方走。
她跟在他身后，心中百感交集。
二人回到刚才的地方，姜栯见到大背篓旁躺着一只不大不小的梅花鹿。
这是他刚刚射杀的？
要是换做在现代，他射杀这种鹿算是犯法了。
“兄长，你射箭是不是百发百中啊？”
李玄彻偏头看她，“为什么这么问？”
“就是觉得兄长......很厉害。”
姜栯并不是在说假话。
李玄彻眯着黑眸凝视她良久，也不说话。
姜栯愣了下，低头避开他的目光，“兄长，我们下山回家吧。”
“好，我们回家。”
姜栯看着这些东西，决定分流。
她把大背篓里的十几个红番茄全部摘下，让李玄彻把小背篓薜荔果倒入大背篓中，将番茄苗放在薜荔果上面。
“兄长，这样就不会勒肩了，我也可以背了。”
下山时，不过午时时刻。
烈日当空，灼热的日光倾泻在地，将山间小径烤得蒸腾起滚滚热浪。
李玄彻背负着几乎满溢的大背篓，左手紧握横刀以便随时应对情况，右手则提着那只被射死的梅花鹿。
如此重负之下，即便他体力远超常人，额角、鬓边乃至脖颈也早已沁出细密的汗珠。
姜栯快走几步，与他并行，声音轻柔：“兄长，你停一下。”
李玄彻闻声驻足，侧过头来看她，“怎么了？”
“兄长，你出了很多汗。”
姜栯莞尔轻抬，不施粉黛，目光澄澈，带着毫不掩饰的关切。
言罢，她未等李玄彻回应，便从自己裤兜里掏出一方干净的帕子。
她毫不犹豫地伸出手，微微踮起脚尖，将那方柔软的帕子轻轻覆上他汗湿的额角。
原本她打算给他自己擦的。
可是没办法，他两只手都拿着东西。
她便只好亲自上手帮他擦汗了。
帕子的清香沁入鼻尖，李玄彻墨眸微颤，垂眸看着近在咫尺的姜栯。
她此时眼神中流淌着温柔和柔情，犹如阳光洒落在心间。
他心中愈发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蠢蠢欲动。
次日清晨，兄妹二人上了山。
夏日未央，骄阳似火，鸟语蝉鸣，万木葱茏。
阳光灿烂，穿过树梢间隙落了二人满身。
李玄彻走在前方，背着大背篓，里面除了有小锄头，还稳妥地放着他的弓箭，他手拿横刀。
姜栯跟在他身后，背着小背篓，她穿着一身清爽利落的浅黄吊带与姜黄灯笼裤，外搭的浅豆绿短衫。
越往深山走，林木愈发幽深，空气中也弥漫着泥土与草木的清新气息。
姜栯声音清软地开口：“兄长，你可以去做自己的事，只要我们距离不要太远即可。”
“无妨，你要做什么，我帮你。”
姜栯知道拗不过他，“行吧。”
走到一处向阳的缓坡，草丛茂盛，藤葛纠缠，野花星星点点。
姜栯眼前一亮，立刻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拨开一片及膝的草丛。
她仔细辨认着那几株枝叶形态独特的植物，上面挂着几颗青红相间、圆润可爱的果实。
她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兴奋光彩，脱口而出：“真的是番茄？！”
还是野生的番茄！
在她那个时代，明朝万历年间传入中国的。
没想到在这里竟然有野生的番茄。
她摘下一颗已经几乎全红的果实，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递到李玄彻面前。
“兄长，你看！这是番茄，以后我们可以吃番茄炒鸡蛋了，而且也可以当水果吃呢。”
李玄彻看着她手中的红果，那鲜艳的红色，在她白皙的掌心和一身明媚的衣衫映衬下，显得格外诱人。
李玄彻被她突如其来的喜悦感染，冷硬的眉眼也不自觉地柔和了几分。
“兄长，我要把这几株番茄苗都挖回去。”
姜栯这次可是准备就绪了，她小背篓里还有不少油纸。
李玄彻薄唇微启：“要我帮你挖吗？”
“不不不！我自己来！”
姜栯连忙摆手，像护崽的母鸡。
她怕他把番茄根给挖坏了。
李玄彻从善如流，而是在一旁帮忙，用横刀利落地削断周围可能刮蹭到她的带刺灌木与杂乱藤蔓，为她清理出一片足够安全的操作空间。
姜栯蹲在地上，拿出小锄头，动作轻柔又仔细，小心翼翼地将几株番茄苗连同根部的土壤一起完整地掘出。
她用湿润的油纸将根部仔细包裹好，再用细绳轻轻捆扎，确保土球不会散开，水分不易流失。
一一放进李玄彻身后那个巨大的背篓里。
她又在这几株番茄周围仔细查看，是否还有多余的番茄苗。
就在这时，一旁静立的李玄彻耳廓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山林的风声、虫鸣、鸟叫……所有的声音汇聚于他超乎常人的感知中。
他捕捉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不同于寻常的窸窣声，伴随着某种生物靠近时特有的动静。
他眼神骤然锐利如鹰隼，周身温和的气息瞬间被凛冽的警惕所取代。
没有任何犹豫，他迅敏地取弓、引弦搭箭，弯弓满张，猿臂舒展，整个动作如行云流水，在瞬息间完成。
“咻——！”
箭矢离弦，破空之声尖锐刺耳！
几乎在箭矢射出的同时，李玄彻已如猎豹般疾冲而出。
姜栯听到声音，回头看去，却不见人踪影了。
她摸不着头脑。
他人呢？
展目四望，姜栯看到远处一面山坡上绿树葱茏，好似结了许多绿果子。
她背起小背篓走了过去，待走到树下，仰头细看。
“竟然是薜荔果！”姜栯心中雀跃，“有了这个，就可以做冰凉粉了。”
行动派的姜栯立刻上手，踮起脚尖，伸长了手臂去够那最低处的果实。
随后又跳起来摘果，但也就只能摘了两个。
“不是......怎么这么高呀？”
突然，从后伸出一长臂，采摘薜荔果。
姜栯回身看去，李玄彻不知何时已来到她身后，甚至没有多问一句就开始帮忙摘果。
“兄长。”
李玄彻嗓音幽幽：“就为了这些果子，跑这边来？”
“嗯，这果子可以做凉粉，可好吃了。”
“都要吗？”
“啊？”
“我是说，这些果都要么？”
姜栯想起他会武功，声音清亮：“兄长，如果可以的话，都摘了吧。”
李玄彻点头，一个跳跃，挥刀而出，好几条枝条落地。
姜栯忙不迭道：“兄长，别把枝条弄断了，明年还能再长呢。”
李玄彻从善如流，他的动作精准而稳定，一颗颗果子被完整无损地采摘下来。
姜栯便蹲在地上，把他刚砍下来的枝条上的果子一一摘下，放到小背篓里。
最后，小背篓被装得满满当当。
姜栯正准备背起小背篓，但下一秒却被李玄彻拉了起来。
姜栯猝不及防，顺着那力道站直身体。
她不解他干嘛拉她。
“兄长，怎么了？”
李玄彻眸光沉静，“很重，你是想肩头再次受伤？”
姜栯一怔。
李玄彻背着小背篓，往之前的地方走。
她跟在他身后，心中百感交集。
二人回到刚才的地方，姜栯见到大背篓旁躺着一只不大不小的梅花鹿。
这是他刚刚射杀的？
要是换做在现代，他射杀这种鹿算是犯法了。
“兄长，你射箭是不是百发百中啊？”
李玄彻偏头看她，“为什么这么问？”
“就是觉得兄长......很厉害。”
姜栯并不是在说假话。
李玄彻眯着黑眸凝视她良久，也不说话。
姜栯愣了下，低头避开他的目光，“兄长，我们下山回家吧。”
“好，我们回家。”
姜栯看着这些东西，决定分流。
她把大背篓里的十几个红番茄全部摘下，让李玄彻把小背篓薜荔果倒入大背篓中，将番茄苗放在薜荔果上面。
“兄长，这样就不会勒肩了，我也可以背了。”
下山时，不过午时时刻。
烈日当空，灼热的日光倾泻在地，将山间小径烤得蒸腾起滚滚热浪。
李玄彻背负着几乎满溢的大背篓，左手紧握横刀以便随时应对情况，右手则提着那只被射死的梅花鹿。
如此重负之下，即便他体力远超常人，额角、鬓边乃至脖颈也早已沁出细密的汗珠。
姜栯快走几步，与他并行，声音轻柔：“兄长，你停一下。”
李玄彻闻声驻足，侧过头来看她，“怎么了？”
“兄长，你出了很多汗。”
姜栯莞尔轻抬，不施粉黛，目光澄澈，带着毫不掩饰的关切。
言罢，她未等李玄彻回应，便从自己裤兜里掏出一方干净的帕子。
她毫不犹豫地伸出手，微微踮起脚尖，将那方柔软的帕子轻轻覆上他汗湿的额角。
原本她打算给他自己擦的。
可是没办法，他两只手都拿着东西。
她便只好亲自上手帮他擦汗了。
帕子的清香沁入鼻尖，李玄彻墨眸微颤，垂眸看着近在咫尺的姜栯。
她此时眼神中流淌着温柔和柔情，犹如阳光洒落在心间。
他心中愈发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蠢蠢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