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他只是长得像师兄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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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徒二人一前一后走下长长的石阶。
二百七十级青石台阶，历经多年风雨踩踏，早已光滑如镜，在月色下泛着清冷的光泽。
下至半途，姬瑜忽然停步，回身望向观星台顶。
“明月，你可知为师为何每夜必登台观星？”
明月思索片刻，答道：“为了观测星象运行，记录天道变化，为朝廷推演历法、占卜吉凶。”
“这是司天监的职责。”姬瑜微微摇头，目光深远，“但为师更想看的，是这浩瀚星海中，那些超出常理的‘变数’。”
他再次看向夜空。
“星辰按轨运行，千年不易，这是‘常’。但偶尔，会有星辰偏离轨道，或光芒骤变，或位置突移——这是‘变’。而正是这些‘变’，让这片看似永恒的死寂星空，有了生机。”
明月似懂非懂地点头。
姬瑜继续下行，“今夜，为师看到了一个极大的‘变数’。而这个变数，或许会改变很多事。”
......
司天监正堂。
灯火通明，廊下立着数道人影。
为首者身穿深紫色内侍服，面白无须，神色端凝，正是内侍总管陈望。
陈望见姬瑜到来，上前两步，躬身行礼。
“深夜叨扰国师清修，陛下特命咱家致歉。”
“陈公公言重了。”姬瑜还礼，神色平静，“不知陛下有何旨意？”
“陛下口谕。”陈望声音平稳，却透着不容错辩的郑重，“原定明日相看一事，推迟三日。届时另传旨意，确定具体时辰。”
姬瑜微微一愣。
推迟？
这绝不是陛下的行事风格。
李玄彻其人，姬瑜侍奉了几年，再清楚不过。
那位年轻帝王或许性情凶狠暴戾、心思深沉，但在信守承诺一事上，从来言出必行。
这前所未有！
忽然，姬瑜想到了什么。
能让李玄彻破例推迟已定之约的......大概率是姜栯姜皇后出事了。
“臣遵旨。”他躬身领命。
他可不会好奇询问。
他深知陛下那性子，打探皇后的事，最后只是给自己找罪受。
他可不会这么傻！
陈望略感意外地看了姬瑜一眼。
这位司天监监正的反应太过平静，没有询问缘由，没有表露好奇。
“监正若无其他事，咱家便回去复命了。”
陈望准备告辞。
姬瑜容色平缓，微微颔首。
“有劳公公跑这一趟。夜露深重，公公慢行。”
目送陈望一行人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姬瑜并未再返回观星台。
“明月，回府。”
“是，师父。”
---
三日后，两仪殿。
鎏金蟠龙柱撑起高阔殿顶，日光透过镂花长窗洒入，在地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几何光影。
二人紧紧地挨坐在一起。
李玄彻身穿暗金色的锦衣常服，衣身布满菱格纹样，黑发高束成利落的发髻，搭配黑色配金的金冠，俊美非凡。
姜栯今日身穿一件嫩绿色曲裾，衣裙绣着华丽的图纹，今日妆造清丽脱俗又不失灵动。
她坐在李玄彻身侧，四顾后，她不断地去理清思绪，心中忐忑不安。
那个人会不会......
看出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李玄彻自然察觉她的状态，眯起墨眸，伸手握住了她放在膝上的手。
姜栯指尖一颤，想要抽回，却被他牢牢禁锢。
他善解人意般道：“阿栯......别紧张。”
姜栯敛眸，偏过头去，避开他过于迫人的视线。
李玄彻剑眉凤目间流露出晦暗莫测的情绪，伸手将她的脸重新扳回。
姜栯还来不及反应，李玄彻的俊颜已经凑近。
她美目顷刻睁大，樱唇被李玄彻彻底封住。
他扣住她的后脑勺，吻得时轻时重，没多久便熟稔地撬开贝齿，与她缱绻交缠。
檀口被堵的严严实实，唇边溢出两声娇嘤。
姜栯推不开他，只能任由他索吻。
良久，李玄彻终于松开了她的唇，微微喘息着退开些许距离。
姜栯的双唇是被啃噬过的红肿，脸颊绯红，胸口因缺氧而急促起伏。
他总是在强迫自己。
他真的很可恶！
李玄彻的拇指抚过她红肿的唇瓣，动作带着几分怜惜，眸底暗焰灼灼。
“阿栯，我想要得更多，你明白吗？”
言于此，他心满意足地与她相望，眼里淌过掩不住的情愫。
姜栯眸中水汽氤氲，羞恼地瞪着他。
就在这时，殿外适时响起脚步声，接着是陈望恭敬的禀报声：“陛下，国师已至。”
“带进来。”
李玄彻缓缓地松开了环在姜栯腰间的手，坐直身体，面上已恢复一贯的帝王威仪。
殿外，日光落在姬瑜身上，竟似被某种无形之力柔化，为他周身镀上一层浅淡光晕。
陈望领着姬瑜进入殿内。
姬瑜步入殿内，步履从容。
今日他穿着一身官服，腰悬銙带，官服上的云鹤暗纹随着步伐若隐若现。
跟在陈望身后那年轻男子徐徐而来，清冷容颜霎那间映入她的眸中。
当那张脸完全映入眼帘时，姜栯整个人怔住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那张徐徐靠近的脸。
师......师兄？
难道师兄也穿越了？
心脏狂跳，几乎要冲破胸腔。
姜栯的手指死死攥住衣摆，指节泛白
她呼吸变得紊乱，张了张唇，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不……不对！
她仔细端详那张脸，理顺了思绪。
实在太像了，像到姜栯几乎要脱口喊出那个名字——温瑜师兄。
可细看之下，又有不同。
师兄眼神温暖，这人眼神幽深莫测。
这人周身笼罩着一层她无法理解的、近乎神性的疏离感。
他只是长得像师兄而已......
姬瑜行至御阶前三丈处，躬身行礼。
“臣姬瑜，参见陛下，参见皇后殿下。”
他的声音温和清越，如古琴拨弦，在空旷殿宇中悠悠回荡。
姜栯屏住呼吸，目不转睛地盯着姬瑜。
李玄彻并未立刻回应姬瑜的见礼，目光反而紧锁在姜栯的娇容上。
她就这般好奇姬瑜？
他心头涌起一股莫名的不悦，目光终于落向姬瑜，声音听不出情绪：“平身。”
姬瑜直起身，目光直接落到姜栯身上。
二人四目相接。
那一瞬间，姬瑜眸光微凝，直直地和她对望，眸底的深潭映着她柔美惊艳的五官。
心中产生的某种情绪，还是第一次。
她真的很奇特。
姜栯仍未缓过神，愣愣地看着那双酷似师兄的眼睛，看着那熟悉的轮廓线条。
理智告诉她这不是他，可情绪却如脱缰野马，冲破所有防线。
她心里酸酸涩涩地难受，难受化为湿润，氤氲了眼眶。
没一会儿，潸然泪下。
师徒二人一前一后走下长长的石阶。
二百七十级青石台阶，历经多年风雨踩踏，早已光滑如镜，在月色下泛着清冷的光泽。
下至半途，姬瑜忽然停步，回身望向观星台顶。
“明月，你可知为师为何每夜必登台观星？”
明月思索片刻，答道：“为了观测星象运行，记录天道变化，为朝廷推演历法、占卜吉凶。”
“这是司天监的职责。”姬瑜微微摇头，目光深远，“但为师更想看的，是这浩瀚星海中，那些超出常理的‘变数’。”
他再次看向夜空。
“星辰按轨运行，千年不易，这是‘常’。但偶尔，会有星辰偏离轨道，或光芒骤变，或位置突移——这是‘变’。而正是这些‘变’，让这片看似永恒的死寂星空，有了生机。”
明月似懂非懂地点头。
姬瑜继续下行，“今夜，为师看到了一个极大的‘变数’。而这个变数，或许会改变很多事。”
......
司天监正堂。
灯火通明，廊下立着数道人影。
为首者身穿深紫色内侍服，面白无须，神色端凝，正是内侍总管陈望。
陈望见姬瑜到来，上前两步，躬身行礼。
“深夜叨扰国师清修，陛下特命咱家致歉。”
“陈公公言重了。”姬瑜还礼，神色平静，“不知陛下有何旨意？”
“陛下口谕。”陈望声音平稳，却透着不容错辩的郑重，“原定明日相看一事，推迟三日。届时另传旨意，确定具体时辰。”
姬瑜微微一愣。
推迟？
这绝不是陛下的行事风格。
李玄彻其人，姬瑜侍奉了几年，再清楚不过。
那位年轻帝王或许性情凶狠暴戾、心思深沉，但在信守承诺一事上，从来言出必行。
这前所未有！
忽然，姬瑜想到了什么。
能让李玄彻破例推迟已定之约的......大概率是姜栯姜皇后出事了。
“臣遵旨。”他躬身领命。
他可不会好奇询问。
他深知陛下那性子，打探皇后的事，最后只是给自己找罪受。
他可不会这么傻！
陈望略感意外地看了姬瑜一眼。
这位司天监监正的反应太过平静，没有询问缘由，没有表露好奇。
“监正若无其他事，咱家便回去复命了。”
陈望准备告辞。
姬瑜容色平缓，微微颔首。
“有劳公公跑这一趟。夜露深重，公公慢行。”
目送陈望一行人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姬瑜并未再返回观星台。
“明月，回府。”
“是，师父。”
---
三日后，两仪殿。
鎏金蟠龙柱撑起高阔殿顶，日光透过镂花长窗洒入，在地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几何光影。
二人紧紧地挨坐在一起。
李玄彻身穿暗金色的锦衣常服，衣身布满菱格纹样，黑发高束成利落的发髻，搭配黑色配金的金冠，俊美非凡。
姜栯今日身穿一件嫩绿色曲裾，衣裙绣着华丽的图纹，今日妆造清丽脱俗又不失灵动。
她坐在李玄彻身侧，四顾后，她不断地去理清思绪，心中忐忑不安。
那个人会不会......
看出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李玄彻自然察觉她的状态，眯起墨眸，伸手握住了她放在膝上的手。
姜栯指尖一颤，想要抽回，却被他牢牢禁锢。
他善解人意般道：“阿栯......别紧张。”
姜栯敛眸，偏过头去，避开他过于迫人的视线。
李玄彻剑眉凤目间流露出晦暗莫测的情绪，伸手将她的脸重新扳回。
姜栯还来不及反应，李玄彻的俊颜已经凑近。
她美目顷刻睁大，樱唇被李玄彻彻底封住。
他扣住她的后脑勺，吻得时轻时重，没多久便熟稔地撬开贝齿，与她缱绻交缠。
檀口被堵的严严实实，唇边溢出两声娇嘤。
姜栯推不开他，只能任由他索吻。
良久，李玄彻终于松开了她的唇，微微喘息着退开些许距离。
姜栯的双唇是被啃噬过的红肿，脸颊绯红，胸口因缺氧而急促起伏。
他总是在强迫自己。
他真的很可恶！
李玄彻的拇指抚过她红肿的唇瓣，动作带着几分怜惜，眸底暗焰灼灼。
“阿栯，我想要得更多，你明白吗？”
言于此，他心满意足地与她相望，眼里淌过掩不住的情愫。
姜栯眸中水汽氤氲，羞恼地瞪着他。
就在这时，殿外适时响起脚步声，接着是陈望恭敬的禀报声：“陛下，国师已至。”
“带进来。”
李玄彻缓缓地松开了环在姜栯腰间的手，坐直身体，面上已恢复一贯的帝王威仪。
殿外，日光落在姬瑜身上，竟似被某种无形之力柔化，为他周身镀上一层浅淡光晕。
陈望领着姬瑜进入殿内。
姬瑜步入殿内，步履从容。
今日他穿着一身官服，腰悬銙带，官服上的云鹤暗纹随着步伐若隐若现。
跟在陈望身后那年轻男子徐徐而来，清冷容颜霎那间映入她的眸中。
当那张脸完全映入眼帘时，姜栯整个人怔住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那张徐徐靠近的脸。
师......师兄？
难道师兄也穿越了？
心脏狂跳，几乎要冲破胸腔。
姜栯的手指死死攥住衣摆，指节泛白
她呼吸变得紊乱，张了张唇，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不……不对！
她仔细端详那张脸，理顺了思绪。
实在太像了，像到姜栯几乎要脱口喊出那个名字——温瑜师兄。
可细看之下，又有不同。
师兄眼神温暖，这人眼神幽深莫测。
这人周身笼罩着一层她无法理解的、近乎神性的疏离感。
他只是长得像师兄而已......
姬瑜行至御阶前三丈处，躬身行礼。
“臣姬瑜，参见陛下，参见皇后殿下。”
他的声音温和清越，如古琴拨弦，在空旷殿宇中悠悠回荡。
姜栯屏住呼吸，目不转睛地盯着姬瑜。
李玄彻并未立刻回应姬瑜的见礼，目光反而紧锁在姜栯的娇容上。
她就这般好奇姬瑜？
他心头涌起一股莫名的不悦，目光终于落向姬瑜，声音听不出情绪：“平身。”
姬瑜直起身，目光直接落到姜栯身上。
二人四目相接。
那一瞬间，姬瑜眸光微凝，直直地和她对望，眸底的深潭映着她柔美惊艳的五官。
心中产生的某种情绪，还是第一次。
她真的很奇特。
姜栯仍未缓过神，愣愣地看着那双酷似师兄的眼睛，看着那熟悉的轮廓线条。
理智告诉她这不是他，可情绪却如脱缰野马，冲破所有防线。
她心里酸酸涩涩地难受，难受化为湿润，氤氲了眼眶。
没一会儿，潸然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