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这不过是夫妻伦常，怎么就无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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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花飘飘，北风萧萧。
是夜，凤仪殿内炭火无声，只余床两侧墙角燃着两盏昏黄宫灯，勉强驱散殿宇深处厚重的黑暗。
帝后同床而眠，已成这些时日宫中默认的景象。
李玄彻夜夜就寝在凤仪殿。
偶尔，在深夜或凌晨朦胧之际，他会不安分起来，带着睡意的吻落在她颈后、肩头，手掌也会游移摸索，带着灼人的温度。
但每每在姜栯惊醒并抗拒之前，或是在他自己情动难耐之际，又会强行克制住，最终停留在唇齿间的深吻，然后喘着粗气将她搂得更紧，再无进一步动作。
李玄彻惯常从身后拥着她入睡，手臂占有性地环过她的腰身，将她整个圈进怀里。
他的手缓缓抚摸她微隆的腹部。
姜栯心中怨恨，伸手去掰开他的手。
“李玄彻，我要睡觉了，你能不能不要这样？”
“你睡就好，我不碰你。”
姜栯脸色难看，怨怼地咬了咬双唇，“你这样我睡不着。”
李玄彻手臂用力，不由分说地将她整个人从侧躺掰正，变成了平躺。
他缓缓开口：“睡不着那就先不睡。”
他看似冷硬，字里行间，却是化不开的柔情。
姜栯简直要被他的逻辑气笑了，更多的是无力。
无语凝噎。
李玄彻半撑起身，目光在她脸上逡巡。
忽然，他开口问道：“元宵佳节，你想出宫吗？”
话落瞬间，姜栯几乎是下意识地侧目看向他，明眸微诧，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她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
李玄彻黑眸邃暗不明，“京城的每年的元宵佳节很热闹，你想去看看吗？”
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姜栯的心瞬间被警惕和猜疑填满。
是单纯想带她出去看看？
还是另一种形式的试探，或者……是为了别的什么目的？
见她不语，只是用那双清澈却盛满疑虑的眼眸望着自己，李玄彻心中掠过一丝烦躁，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涩意。
他糙手捏住她细滑脸颊，力道不重。
“阿栯，你要是想去，我便带你去。”
姜栯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离得太近，呼吸交融。
去，还是不去？
沉默再次蔓延。
姜栯能感觉到，他在等待她的回答。
李玄彻躁闷，墨眸晦暗，有股不怒自威的气场。
“说话。”
最终，姜栯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轻声低语：“……想。”
没有欣喜若狂，没有感恩戴德，只有一个简单甚是带着迟疑的“想”。
李玄彻抬起她的下颌，俯身吻上了她的唇。
姜栯怔愣，赶忙推他。
她就知道，他不可能无缘无故问她这些。
李玄彻攥住她推拒的手，松开她的唇，微喘着气息，浑身愈炽烫。
“阿栯，怎么办呢？”他的语调却危险而缠绵，“我难受，好想做。”
要不是她怀着孩子。
他克制了一次又一次。
他自己都没想到自己这般重欲，只要和她待在一起，他就想要她。
身体在叫嚣，脑海也在叫嚣。
“好想做”三个字出现，姜栯脸瞬间红了。
“做过这么多次了，阿栯......”李玄彻目光在她红烫粉面上流连，俊眉上挑，眼中欲色更浓，“你怎么还是这般赧然？”
姜栯别开脸，避开他灼人的视线，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你无耻！”
谁能有他这样不要脸啊！
前一刻还在谈论什么元宵灯市，下一刻就能如此直白孟浪地将人拖入情欲的旋涡。
他把她当什么？
一个可以满足私欲的物件吗？
混蛋！
王八蛋！
“无耻？”李玄彻把她的脸掰回，迫使她与自己对视，语气稍沉，“姜栯，我们是夫妻。这不过是夫妻伦常，怎么就无耻了？”
姜栯张了张嘴，最后将话吞回肚里。
反正都那样。
因为她知道，说什么也没用。
抗拒、哭泣、质问、甚至沉默以对……都没有用，因为他依旧会用他的方式来强迫她。
寝殿内重归寂静。
李玄彻的俊颜再次凑近她的侧脸，高挺鼻尖轻蹭过滑嫩雪肤。
“姜栯，我们......”
姜栯打断他，声音干涩而快速：“我累了，我要睡觉。”
说罢，她紧紧闭上双眸，将头偏向另一边，用最直接的方式切断了他可能的后续，无论是言语还是行动。
李玄彻被她猝然的打断弄得话语一滞。
作罢！
“那就睡吧。”
他将她重新揽近，手轻抚她的纤背，好似在哄她睡觉。
姜栯一脸木然，心绪却远未平静。
无数个夜晚，无数个白天，无数个噩梦中......这个男人的身影，他的气息，他的触碰，他的声音，总会如影随形，无处不在。
好似她的人生要彻底与他捆绑在一起。
直至生命的尽头，都无法解脱。
时间在无声中缓慢流淌。
身体的疲惫达到了顶点，但精神却异常清醒。
她想起他刚才提到的“元宵佳节”。
出宫，她不知道是不是他一时兴起的戏言，抑或是一种笼络手段。
姜栯内心是无比渴望出宫的。
自由......她依旧向往，依旧期待！
回家......亦是如此！
......
次日，姜栯醒来时，身侧的床榻早已空荡冰凉。
李玄彻应该是离开多时了。
冬日清晨的天光透过窗棂，在殿内地面投下清冷朦胧的影。
殿内炭火似乎刚添过，暖意融融。
姜栯微微撑起身，声音带着初醒的沙哑：“桃夭，现在什么时辰了？”
桃夭回道：“回殿下，现如今大致辰时七刻了。”
姜栯在心中默算，约莫是早上八点半左右。
桃夭和春禾伺候其更衣，洗漱，绾发。
早膳早刚备好，碗碟在紫檀木桌上摆开，粥品点心俱是尚食局精心烹制，香气袅袅。
然而，姜栯刚在桌边坐下，刚吃下一口粥。
“呃——！”
她猛地捂住嘴，侧过身，控制不住地干呕起来。
孕期的反应近日明明已缓和许多，此刻却来得如此猛烈，猝不及防。
“殿下！”
侍立一旁的桃夭和春禾同时惊呼，脸上瞬间失了血色。
桃夭反应极快，一个箭步上前，一手轻扶住姜栯微微颤抖的肩背，另一手迅速接过小宫女慌乱递来的温水。
“殿下，快，喝点温水压一压。”
她的声音焦急，却强自镇定，动作轻柔地将杯盏递到姜栯唇边。
春禾也急忙凑近，掏出洁净的丝帕，小心地为姜栯擦拭嘴角，眼中满是忧心。
“殿下，可觉得好些了？要不要传御医？”
姜栯喝完温水，缓和不少，她不愿将事态扩大。
“没事，不用去请御医。”
她们贴身伺候，自然知道殿下孕中辛苦，近来胃口时好时坏，情绪也愈发沉郁。
最后，姜栯少少吃了些早膳。
她垂眸，伸手轻轻抚摸自己的孕肚，心中悲苦，叹息一声。
你......也来欺负妈妈。
雪花飘飘，北风萧萧。
是夜，凤仪殿内炭火无声，只余床两侧墙角燃着两盏昏黄宫灯，勉强驱散殿宇深处厚重的黑暗。
帝后同床而眠，已成这些时日宫中默认的景象。
李玄彻夜夜就寝在凤仪殿。
偶尔，在深夜或凌晨朦胧之际，他会不安分起来，带着睡意的吻落在她颈后、肩头，手掌也会游移摸索，带着灼人的温度。
但每每在姜栯惊醒并抗拒之前，或是在他自己情动难耐之际，又会强行克制住，最终停留在唇齿间的深吻，然后喘着粗气将她搂得更紧，再无进一步动作。
李玄彻惯常从身后拥着她入睡，手臂占有性地环过她的腰身，将她整个圈进怀里。
他的手缓缓抚摸她微隆的腹部。
姜栯心中怨恨，伸手去掰开他的手。
“李玄彻，我要睡觉了，你能不能不要这样？”
“你睡就好，我不碰你。”
姜栯脸色难看，怨怼地咬了咬双唇，“你这样我睡不着。”
李玄彻手臂用力，不由分说地将她整个人从侧躺掰正，变成了平躺。
他缓缓开口：“睡不着那就先不睡。”
他看似冷硬，字里行间，却是化不开的柔情。
姜栯简直要被他的逻辑气笑了，更多的是无力。
无语凝噎。
李玄彻半撑起身，目光在她脸上逡巡。
忽然，他开口问道：“元宵佳节，你想出宫吗？”
话落瞬间，姜栯几乎是下意识地侧目看向他，明眸微诧，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她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
李玄彻黑眸邃暗不明，“京城的每年的元宵佳节很热闹，你想去看看吗？”
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姜栯的心瞬间被警惕和猜疑填满。
是单纯想带她出去看看？
还是另一种形式的试探，或者……是为了别的什么目的？
见她不语，只是用那双清澈却盛满疑虑的眼眸望着自己，李玄彻心中掠过一丝烦躁，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涩意。
他糙手捏住她细滑脸颊，力道不重。
“阿栯，你要是想去，我便带你去。”
姜栯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离得太近，呼吸交融。
去，还是不去？
沉默再次蔓延。
姜栯能感觉到，他在等待她的回答。
李玄彻躁闷，墨眸晦暗，有股不怒自威的气场。
“说话。”
最终，姜栯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轻声低语：“……想。”
没有欣喜若狂，没有感恩戴德，只有一个简单甚是带着迟疑的“想”。
李玄彻抬起她的下颌，俯身吻上了她的唇。
姜栯怔愣，赶忙推他。
她就知道，他不可能无缘无故问她这些。
李玄彻攥住她推拒的手，松开她的唇，微喘着气息，浑身愈炽烫。
“阿栯，怎么办呢？”他的语调却危险而缠绵，“我难受，好想做。”
要不是她怀着孩子。
他克制了一次又一次。
他自己都没想到自己这般重欲，只要和她待在一起，他就想要她。
身体在叫嚣，脑海也在叫嚣。
“好想做”三个字出现，姜栯脸瞬间红了。
“做过这么多次了，阿栯......”李玄彻目光在她红烫粉面上流连，俊眉上挑，眼中欲色更浓，“你怎么还是这般赧然？”
姜栯别开脸，避开他灼人的视线，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你无耻！”
谁能有他这样不要脸啊！
前一刻还在谈论什么元宵灯市，下一刻就能如此直白孟浪地将人拖入情欲的旋涡。
他把她当什么？
一个可以满足私欲的物件吗？
混蛋！
王八蛋！
“无耻？”李玄彻把她的脸掰回，迫使她与自己对视，语气稍沉，“姜栯，我们是夫妻。这不过是夫妻伦常，怎么就无耻了？”
姜栯张了张嘴，最后将话吞回肚里。
反正都那样。
因为她知道，说什么也没用。
抗拒、哭泣、质问、甚至沉默以对……都没有用，因为他依旧会用他的方式来强迫她。
寝殿内重归寂静。
李玄彻的俊颜再次凑近她的侧脸，高挺鼻尖轻蹭过滑嫩雪肤。
“姜栯，我们......”
姜栯打断他，声音干涩而快速：“我累了，我要睡觉。”
说罢，她紧紧闭上双眸，将头偏向另一边，用最直接的方式切断了他可能的后续，无论是言语还是行动。
李玄彻被她猝然的打断弄得话语一滞。
作罢！
“那就睡吧。”
他将她重新揽近，手轻抚她的纤背，好似在哄她睡觉。
姜栯一脸木然，心绪却远未平静。
无数个夜晚，无数个白天，无数个噩梦中......这个男人的身影，他的气息，他的触碰，他的声音，总会如影随形，无处不在。
好似她的人生要彻底与他捆绑在一起。
直至生命的尽头，都无法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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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的疲惫达到了顶点，但精神却异常清醒。
她想起他刚才提到的“元宵佳节”。
出宫，她不知道是不是他一时兴起的戏言，抑或是一种笼络手段。
姜栯内心是无比渴望出宫的。
自由......她依旧向往，依旧期待！
回家......亦是如此！
......
次日，姜栯醒来时，身侧的床榻早已空荡冰凉。
李玄彻应该是离开多时了。
冬日清晨的天光透过窗棂，在殿内地面投下清冷朦胧的影。
殿内炭火似乎刚添过，暖意融融。
姜栯微微撑起身，声音带着初醒的沙哑：“桃夭，现在什么时辰了？”
桃夭回道：“回殿下，现如今大致辰时七刻了。”
姜栯在心中默算，约莫是早上八点半左右。
桃夭和春禾伺候其更衣，洗漱，绾发。
早膳早刚备好，碗碟在紫檀木桌上摆开，粥品点心俱是尚食局精心烹制，香气袅袅。
然而，姜栯刚在桌边坐下，刚吃下一口粥。
“呃——！”
她猛地捂住嘴，侧过身，控制不住地干呕起来。
孕期的反应近日明明已缓和许多，此刻却来得如此猛烈，猝不及防。
“殿下！”
侍立一旁的桃夭和春禾同时惊呼，脸上瞬间失了血色。
桃夭反应极快，一个箭步上前，一手轻扶住姜栯微微颤抖的肩背，另一手迅速接过小宫女慌乱递来的温水。
“殿下，快，喝点温水压一压。”
她的声音焦急，却强自镇定，动作轻柔地将杯盏递到姜栯唇边。
春禾也急忙凑近，掏出洁净的丝帕，小心地为姜栯擦拭嘴角，眼中满是忧心。
“殿下，可觉得好些了？要不要传御医？”
姜栯喝完温水，缓和不少，她不愿将事态扩大。
“没事，不用去请御医。”
她们贴身伺候，自然知道殿下孕中辛苦，近来胃口时好时坏，情绪也愈发沉郁。
最后，姜栯少少吃了些早膳。
她垂眸，伸手轻轻抚摸自己的孕肚，心中悲苦，叹息一声。
你......也来欺负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