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被下药，行周公之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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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焕汗颜，“是......是老夫糊涂了。”
裴晏并未因他的道歉而缓和神色，反而眸光更沉。
凝视他片刻，才道：“岳父，您浸淫官场多年，‘不在其位，不谋其政’的道理，您不懂吗？”
这句话比刚才更直接，几乎是在点明赵焕失了分寸，逾越了身份。
北境军务、朝堂布局，皆是国之机密，更是他裴晏权责所在的核心。
赵焕虽是他岳父，但一介文官，既不在其位，便无权过问，更不应刺探。
赵焕顿时没话了。
方才在席间，这女婿还礼数周到，给足了赵家颜面，让他顿觉面上有光，甚至生出几分可以倚仗长辈身份关切几句的错觉。
却不想关起门来，这年轻人的气势竟如此迫人。
一番话便将他堵得哑口无言，心中那点热络和试探，瞬间凉了大半。
裴晏拢着眉宇，眼底晦暗。
赵焕心中暗叹，却也彻底清醒过来。
眼前之人，是年纪轻轻便在朝堂与战场上杀伐决断的将军，绝非寻常人家可以轻易攀扯、随意探问的女婿。
他能因清欢之故，对赵家以礼相待，已是难得。
再想以岳父之尊涉足其军中事务，怕是妄想，甚至可能引火烧身。
......
深夜，赵清欢闺房中。
裴晏手执一册北境地志，正就着明亮的烛光凝神细阅。
赵清欢则坐于书案前，铺开一张素白宣纸，正执笔作画。
她画得极为专注，时而抬眸望向帘外那个挺拔专注的身影，时而又低头细细勾勒。
笔下渐渐浮现的，正是裴晏侧身阅卷的轮廓
这样的夜晚，两人各安一隅，做着各自的事，互不打扰。
空气中流淌着一种奇异而安宁的氛围，竟有几分寻常夫妻居家过日子的错觉。
不多时，一道叩门声打破了这片宁静。
“小姐，国公爷，奴婢夏荷。”
是林知薇身边得力大丫鬟的声音。
赵清欢搁下笔，扬声道：“进来吧。”
夏荷端着木托盘轻步而入，托盘上是两只青玉盖碗，热气袅袅。
她先朝帘外裴晏的方向福了福身，又转向赵清欢，恭敬道：“国公爷，小姐，夫人惦记着夜里春寒，特意让厨房炖了当归黄芪鸡汤，让奴婢送来给二位睡前暖胃驱寒。”
裴晏只是轻轻点头，给予回应。
“阿娘总是这样周到。”赵清欢心中暖融，起身走过去，笑道：“夏荷，替我好好谢过阿娘，就说我们这就用。”
“是，小姐。”夏荷应下。
随即，她将两碗热汤在裴晏面前，随后退了出去，带上了门。
赵清欢端起其中一碗，在裴晏旁边的圈椅坐下。
见裴晏仍专注于书册，她便轻轻吹了吹汤面升腾的热气，柔声道：“阿娘总是这样体贴细心。我小时候体弱畏寒，尤其春寒秋冻时节，夜里常常手脚冰凉难以入睡。阿娘便每晚都让厨房炖不同的热汤送来，看着我喝完才放心。这习惯，竟一直记到现在。”
她说着，语气里带着对母亲的深深眷念与一丝儿时的娇憨。
裴晏闻言，目光终于从书册上移开，落到那碗热汤上。
“岳母有心了。”他淡淡道，也端起了自己那碗汤。
温度透过碗壁传来，恰到好处的暖意。
他尝了一口，汤味醇厚，药材甘香。
两人静静用汤，一时无话。
暖汤入腹，确实驱散了夜间的几分寒气。
“小鱼。”赵清欢唤丫鬟进来收拾了汤碗，
很快，小鱼收拾干净，便退出了房间。
屋外，小鱼与夏荷对视一眼。
夏荷蹑手蹑脚上前，直接把房门锁上。
屋内，裴晏揉了揉眉心，面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国公爷可是累了？明日还要早朝吧？”赵清欢关切道。
“无妨。”裴晏放下手，看向她，“若是你乏累了，你便先休息。”
忽而，赵清欢觉得身体有些发热。
她异样的情绪从深处弥漫而出，不多时，浓烈的欲望便漫溢于心。
紧接着，她呼吸竟也急促起来，身形晃了晃。
自己这是怎么了？
“清欢，你怎么了？”
裴晏第一时间便看出赵清欢的不对劲，起身上前去搀扶她。
赵清欢仰头看他，难以启齿般道：“国公爷，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身体在发热。”
裴晏微愣，眼前人雪肤桃面，秋眸剪水。
旋即，他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异样。
堪堪一会儿，铺天盖地的心欲就侵吞而下。
流窜于心里的不堪念想压来，赵清欢无法言说，渐渐难忍，杏眸漾出浅浅水花。
“嗯……”
她不受控地贴近裴晏，伸手去抓他的衣袖，声音娇软：“国公爷……”
裴晏极力压制自己身体的异样，想到什么，目光凛然。
是那两碗热汤！
该死！
一股冰冷的怒意瞬间压过了体内的燥热。
赵清欢的这对父母实在让他失望透顶。
白日里赵父多方刺探军机，已是越界。
没想到，赵母竟也使出这般下作手段，在他们的汤中下药，就是想让他与赵清欢行周公之礼。
他们把他裴晏当什么？
又把他们的女儿当什么？
赵清欢泪眼朦胧，感私欲在心底乱窜，极度渴望对方。
“国公爷，我难受……”
她只觉得身体像着了火，唯有靠近他才能缓解那焚心般的渴望。
她靠得更近了些，整个人贴在他身上，滚烫的呼吸拂过他的下颌，带着淡淡的馨香和药力催生的甜腻。
裴晏眼神凛冽如冰，声音因压抑欲望和怒火而显得格外低沉沙哑：“清欢，这汤有问题！”
赵清欢被冰冷的声音刺得一激灵，涣散的眼眸努力聚焦，望见他眼中骇人的寒意和额角的汗珠，残存的理智让她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阿娘她竟然......给他们下药。
巨大的羞耻、失望、被至亲算计的痛楚，混合着身体无法控制的渴望，瞬间淹没了她。
泪水终于决堤而出，她拼命想后退，想逃离这难堪的境地。
可身体却软得没有力气，反而更紧地依偎向他，这让她更加绝望。
“对、对不起……我不知道……”
赵清欢语无伦次，泣不成声。
可药力侵蚀着理智，思绪里满是他一人。
赵焕汗颜，“是......是老夫糊涂了。”
裴晏并未因他的道歉而缓和神色，反而眸光更沉。
凝视他片刻，才道：“岳父，您浸淫官场多年，‘不在其位，不谋其政’的道理，您不懂吗？”
这句话比刚才更直接，几乎是在点明赵焕失了分寸，逾越了身份。
北境军务、朝堂布局，皆是国之机密，更是他裴晏权责所在的核心。
赵焕虽是他岳父，但一介文官，既不在其位，便无权过问，更不应刺探。
赵焕顿时没话了。
方才在席间，这女婿还礼数周到，给足了赵家颜面，让他顿觉面上有光，甚至生出几分可以倚仗长辈身份关切几句的错觉。
却不想关起门来，这年轻人的气势竟如此迫人。
一番话便将他堵得哑口无言，心中那点热络和试探，瞬间凉了大半。
裴晏拢着眉宇，眼底晦暗。
赵焕心中暗叹，却也彻底清醒过来。
眼前之人，是年纪轻轻便在朝堂与战场上杀伐决断的将军，绝非寻常人家可以轻易攀扯、随意探问的女婿。
他能因清欢之故，对赵家以礼相待，已是难得。
再想以岳父之尊涉足其军中事务，怕是妄想，甚至可能引火烧身。
......
深夜，赵清欢闺房中。
裴晏手执一册北境地志，正就着明亮的烛光凝神细阅。
赵清欢则坐于书案前，铺开一张素白宣纸，正执笔作画。
她画得极为专注，时而抬眸望向帘外那个挺拔专注的身影，时而又低头细细勾勒。
笔下渐渐浮现的，正是裴晏侧身阅卷的轮廓
这样的夜晚，两人各安一隅，做着各自的事，互不打扰。
空气中流淌着一种奇异而安宁的氛围，竟有几分寻常夫妻居家过日子的错觉。
不多时，一道叩门声打破了这片宁静。
“小姐，国公爷，奴婢夏荷。”
是林知薇身边得力大丫鬟的声音。
赵清欢搁下笔，扬声道：“进来吧。”
夏荷端着木托盘轻步而入，托盘上是两只青玉盖碗，热气袅袅。
她先朝帘外裴晏的方向福了福身，又转向赵清欢，恭敬道：“国公爷，小姐，夫人惦记着夜里春寒，特意让厨房炖了当归黄芪鸡汤，让奴婢送来给二位睡前暖胃驱寒。”
裴晏只是轻轻点头，给予回应。
“阿娘总是这样周到。”赵清欢心中暖融，起身走过去，笑道：“夏荷，替我好好谢过阿娘，就说我们这就用。”
“是，小姐。”夏荷应下。
随即，她将两碗热汤在裴晏面前，随后退了出去，带上了门。
赵清欢端起其中一碗，在裴晏旁边的圈椅坐下。
见裴晏仍专注于书册，她便轻轻吹了吹汤面升腾的热气，柔声道：“阿娘总是这样体贴细心。我小时候体弱畏寒，尤其春寒秋冻时节，夜里常常手脚冰凉难以入睡。阿娘便每晚都让厨房炖不同的热汤送来，看着我喝完才放心。这习惯，竟一直记到现在。”
她说着，语气里带着对母亲的深深眷念与一丝儿时的娇憨。
裴晏闻言，目光终于从书册上移开，落到那碗热汤上。
“岳母有心了。”他淡淡道，也端起了自己那碗汤。
温度透过碗壁传来，恰到好处的暖意。
他尝了一口，汤味醇厚，药材甘香。
两人静静用汤，一时无话。
暖汤入腹，确实驱散了夜间的几分寒气。
“小鱼。”赵清欢唤丫鬟进来收拾了汤碗，
很快，小鱼收拾干净，便退出了房间。
屋外，小鱼与夏荷对视一眼。
夏荷蹑手蹑脚上前，直接把房门锁上。
屋内，裴晏揉了揉眉心，面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国公爷可是累了？明日还要早朝吧？”赵清欢关切道。
“无妨。”裴晏放下手，看向她，“若是你乏累了，你便先休息。”
忽而，赵清欢觉得身体有些发热。
她异样的情绪从深处弥漫而出，不多时，浓烈的欲望便漫溢于心。
紧接着，她呼吸竟也急促起来，身形晃了晃。
自己这是怎么了？
“清欢，你怎么了？”
裴晏第一时间便看出赵清欢的不对劲，起身上前去搀扶她。
赵清欢仰头看他，难以启齿般道：“国公爷，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身体在发热。”
裴晏微愣，眼前人雪肤桃面，秋眸剪水。
旋即，他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异样。
堪堪一会儿，铺天盖地的心欲就侵吞而下。
流窜于心里的不堪念想压来，赵清欢无法言说，渐渐难忍，杏眸漾出浅浅水花。
“嗯……”
她不受控地贴近裴晏，伸手去抓他的衣袖，声音娇软：“国公爷……”
裴晏极力压制自己身体的异样，想到什么，目光凛然。
是那两碗热汤！
该死！
一股冰冷的怒意瞬间压过了体内的燥热。
赵清欢的这对父母实在让他失望透顶。
白日里赵父多方刺探军机，已是越界。
没想到，赵母竟也使出这般下作手段，在他们的汤中下药，就是想让他与赵清欢行周公之礼。
他们把他裴晏当什么？
又把他们的女儿当什么？
赵清欢泪眼朦胧，感私欲在心底乱窜，极度渴望对方。
“国公爷，我难受……”
她只觉得身体像着了火，唯有靠近他才能缓解那焚心般的渴望。
她靠得更近了些，整个人贴在他身上，滚烫的呼吸拂过他的下颌，带着淡淡的馨香和药力催生的甜腻。
裴晏眼神凛冽如冰，声音因压抑欲望和怒火而显得格外低沉沙哑：“清欢，这汤有问题！”
赵清欢被冰冷的声音刺得一激灵，涣散的眼眸努力聚焦，望见他眼中骇人的寒意和额角的汗珠，残存的理智让她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阿娘她竟然......给他们下药。
巨大的羞耻、失望、被至亲算计的痛楚，混合着身体无法控制的渴望，瞬间淹没了她。
泪水终于决堤而出，她拼命想后退，想逃离这难堪的境地。
可身体却软得没有力气，反而更紧地依偎向他，这让她更加绝望。
“对、对不起……我不知道……”
赵清欢语无伦次，泣不成声。
可药力侵蚀着理智，思绪里满是他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