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大乾迎来了前所未有的第一位皇太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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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寰四年，立冬。
宣政殿内，群臣已候了许久。
皇帝抱着公主李栒昭上朝，百官震惊。
这是……
这是公主？
陛下抱着公主上朝？
他们面面相觑，眼里都是不可思议。
自古以来，从未有过这样的先例。
紧随其后，紧随其后，更让其震惊的事情发生了。
皇帝立膝下独女李栒昭为储。
群臣议论，世人惊骇，终究抵不过无上皇权，大乾迎来了前所未有的第一位皇太女。
册封圣旨宣读完毕，顿时激起千层浪。
百官的脸当即颜色大变！
情绪在他们脸上轮番上演，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陛下疯了？！
自古以来，从未有过女皇帝。
可如今，陛下要立公主为皇太女？
此事能品咂出个中意味的大臣，都不会出头说什么。
他们太了解这位陛下了。
陛下既然敢在朝堂上抱着公主宣读旨意，就说明陛下已经下定决心。
这时候出头反对，不是找死吗？
所以他们低着头，缄言不语。
但总有出头鸟的。
总有那些自诩忠臣、自诩直臣、自诩要为天下请命的人。
“陛下，不可啊！”
另外一个老臣接过话茬：“陛下，自古以来，从未有过立公主为储君的先例！陛下三思啊！”
随即，蹦出更多同声。
“是啊，陛下！”
“陛下不可！”
李玄彻看着他们，唇角微微勾起。
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意味。
“从未有过？”他徐徐开口，声音低沉而威严，“那今日，便有了。”
一个老臣抬起头，老泪纵横，“陛下，祖宗之法不可废啊！公主乃女流之辈，怎能继承大统？这……这有违天道啊！”
李玄彻目光阴鸷，冷笑一声。
“祖宗之法？祖宗之法若真是万世不移，那朕今日又是如何坐上这把龙椅的？”
那个老臣愣住了。
“朕问你，公主为何不能继承大统？”
老臣颤抖着说：“自古……自古以来……”
“自古？”李玄彻打断他，“古时候还没有朕这把龙椅呢。难道朕就不该坐？”
老臣无言以对。
李玄彻扫视一圈那些跪着的言官，声音冰冷：“朕知道你们家伙在想什么。无非是牝鸡司晨，无非是女子误国。可朕告诉你们——”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昭昭，目光柔和了一瞬。
“昭昭是朕唯一的孩子。朕打下来的江山，不给她，给谁？”
“至于你们说的那些——”他抬起头，目光如刀，“不想死，就给朕闭紧嘴！”
几个跪着的言官浑身一颤，脸色煞白。
“谁再有异议，朕的刀，不介意多饮几人的血。”
帝王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毛骨悚然。
殿内鸦雀无声。
没有人再敢说话。
那几个大臣跪在地上，抖得像筛糠。
他们终于想起了一件事——
他们差点忘了坐在龙椅上这个年轻帝王从前可是暴君，一点不合心意就嘎人的暴君！
那些血淋淋的记忆，此刻全都涌上心头。
那些跪着的言官们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嘴巴。
那些没出声的大臣们暗自庆幸，庆幸自己管住了嘴。
李玄彻看着他们这副模样，唇角微微勾起。
那笑容很淡，却让所有人都毛骨悚然。
“很好！看来诸位爱卿都听懂了。”
册封皇太女之事，尘埃落定。
早朝继续进行。
此刻，李玄彻怀中的昭昭也醒了。
小家伙并未哭闹，咧嘴笑着。
李玄彻被女儿的模样萌到了，脸上带笑，不由开始逗弄她。
下面的官员们一个个只觉得皇帝这副模样极其诡异。
......
日上三竿时，姜栯再次见到了玄清。
殿内静悄悄的，桃夭和春禾不知何时退了出去，连门窗都关得严严实实。
他就那样站在那里，像凭空出现的一样。
“姜栯，你需要找个理由，让皇帝明日带你出宫。”
他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盒膏交到姜栯手中。
“用这个可以迷晕皇帝。别担心，并不会伤害到他的身体。”
玄清继续说：“你若在皇宫凭空消失，伺候你的那些宫女和内侍都会没命。”
闻言，姜栯瞳孔震颤。
玄清看着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挣扎，轻声问：“你后悔了？”
姜栯早就在心里斟酌推敲过许久，玄清一问起，她答得不假思索：“不后悔。”
她伸出手，接过那小盒膏。
“姜栯，你今日还可以好好陪一陪你的女儿。”
言罢，玄清就离开了。
姜栯低着头，愣愣地看着手中的小盒膏。
早朝结束后，李玄彻抱着昭昭回到凤仪殿。
一路上昭昭都很乖，窝在他怀里不哭不闹，偶尔“咿咿呀呀”地叫几声，像是在跟他说话。
姜栯从他怀中抱过昭昭。
“阿栯，昭昭都不哭闹，可乖了。”
姜栯有些无神地点了点头，并不说话。
李玄彻眼眸微眯，敏锐地察觉到她的不对劲。
“阿栯，你怎么了？”
“没什么。”姜栯抬起眼看他，冲他柔美一笑，“李玄彻，我们带昭昭出宫走走吧，就我们一家三口。”
一家三口。
这四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温柔和眷恋。
李玄彻凤眸微动。
他看着她，看着那双星眸里的期待，心里那股疑惑被暂时压了下去。
他喜形于色，自是答应：“好，我们一家三口出宫走走。”
入夜，皇太女的百日宴。
麟德殿内灯火辉煌，觥筹交错。
数百盏宫灯将整座大殿照得亮如白昼，长长的宴席从殿内一直延伸到殿外，摆满了美酒佳肴。
群臣带着家眷入宫参加宴会。
英国公府的家眷坐的最近，英国公夫人赵清欢孕肚已经显怀。
乐怡县主与其坐在一起。
姜栯的目光落在不远处赵清欢的肚子上，心里不知在想什么。
赵清欢察觉到她的目光，抬眸冲她微微一笑。
那笑容温和而友善，带着几分特有的柔和。
裴梨喜笑颜开地朝姜栯挥手。
姜栯冲二人莞尔浅笑，随即吩咐一旁春禾和桃夭。
“你们两个去把我交给你们东西，拿去给英国公夫人和乐怡县主。”
春禾和桃夭听了吩咐，屈膝福身，“是，殿下。”
赵清欢和裴梨从二人手中接过礼盒，怔愣一瞬。
她们低头看着手里的盒子，又抬起头，目光再次落到姜栯身上。
今日不是皇太女的百日宴吗？
怎么她们还有礼物？
裴梨眨了眨眼，眼神好似在问“表嫂，这礼物真的是给我们的吗？”
姜栯对她们点了点头。
裴梨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有星星在里面闪烁。
姜栯看着她那副欢喜的模样，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可那笑意深处，却藏着一丝旁人看不见的酸涩。
明日，她就要离开了。
也许以后再也见不到了。
这是告别礼物。
靖寰四年，立冬。
宣政殿内，群臣已候了许久。
皇帝抱着公主李栒昭上朝，百官震惊。
这是……
这是公主？
陛下抱着公主上朝？
他们面面相觑，眼里都是不可思议。
自古以来，从未有过这样的先例。
紧随其后，紧随其后，更让其震惊的事情发生了。
皇帝立膝下独女李栒昭为储。
群臣议论，世人惊骇，终究抵不过无上皇权，大乾迎来了前所未有的第一位皇太女。
册封圣旨宣读完毕，顿时激起千层浪。
百官的脸当即颜色大变！
情绪在他们脸上轮番上演，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陛下疯了？！
自古以来，从未有过女皇帝。
可如今，陛下要立公主为皇太女？
此事能品咂出个中意味的大臣，都不会出头说什么。
他们太了解这位陛下了。
陛下既然敢在朝堂上抱着公主宣读旨意，就说明陛下已经下定决心。
这时候出头反对，不是找死吗？
所以他们低着头，缄言不语。
但总有出头鸟的。
总有那些自诩忠臣、自诩直臣、自诩要为天下请命的人。
“陛下，不可啊！”
另外一个老臣接过话茬：“陛下，自古以来，从未有过立公主为储君的先例！陛下三思啊！”
随即，蹦出更多同声。
“是啊，陛下！”
“陛下不可！”
李玄彻看着他们，唇角微微勾起。
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意味。
“从未有过？”他徐徐开口，声音低沉而威严，“那今日，便有了。”
一个老臣抬起头，老泪纵横，“陛下，祖宗之法不可废啊！公主乃女流之辈，怎能继承大统？这……这有违天道啊！”
李玄彻目光阴鸷，冷笑一声。
“祖宗之法？祖宗之法若真是万世不移，那朕今日又是如何坐上这把龙椅的？”
那个老臣愣住了。
“朕问你，公主为何不能继承大统？”
老臣颤抖着说：“自古……自古以来……”
“自古？”李玄彻打断他，“古时候还没有朕这把龙椅呢。难道朕就不该坐？”
老臣无言以对。
李玄彻扫视一圈那些跪着的言官，声音冰冷：“朕知道你们家伙在想什么。无非是牝鸡司晨，无非是女子误国。可朕告诉你们——”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昭昭，目光柔和了一瞬。
“昭昭是朕唯一的孩子。朕打下来的江山，不给她，给谁？”
“至于你们说的那些——”他抬起头，目光如刀，“不想死，就给朕闭紧嘴！”
几个跪着的言官浑身一颤，脸色煞白。
“谁再有异议，朕的刀，不介意多饮几人的血。”
帝王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毛骨悚然。
殿内鸦雀无声。
没有人再敢说话。
那几个大臣跪在地上，抖得像筛糠。
他们终于想起了一件事——
他们差点忘了坐在龙椅上这个年轻帝王从前可是暴君，一点不合心意就嘎人的暴君！
那些血淋淋的记忆，此刻全都涌上心头。
那些跪着的言官们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嘴巴。
那些没出声的大臣们暗自庆幸，庆幸自己管住了嘴。
李玄彻看着他们这副模样，唇角微微勾起。
那笑容很淡，却让所有人都毛骨悚然。
“很好！看来诸位爱卿都听懂了。”
册封皇太女之事，尘埃落定。
早朝继续进行。
此刻，李玄彻怀中的昭昭也醒了。
小家伙并未哭闹，咧嘴笑着。
李玄彻被女儿的模样萌到了，脸上带笑，不由开始逗弄她。
下面的官员们一个个只觉得皇帝这副模样极其诡异。
......
日上三竿时，姜栯再次见到了玄清。
殿内静悄悄的，桃夭和春禾不知何时退了出去，连门窗都关得严严实实。
他就那样站在那里，像凭空出现的一样。
“姜栯，你需要找个理由，让皇帝明日带你出宫。”
他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盒膏交到姜栯手中。
“用这个可以迷晕皇帝。别担心，并不会伤害到他的身体。”
玄清继续说：“你若在皇宫凭空消失，伺候你的那些宫女和内侍都会没命。”
闻言，姜栯瞳孔震颤。
玄清看着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挣扎，轻声问：“你后悔了？”
姜栯早就在心里斟酌推敲过许久，玄清一问起，她答得不假思索：“不后悔。”
她伸出手，接过那小盒膏。
“姜栯，你今日还可以好好陪一陪你的女儿。”
言罢，玄清就离开了。
姜栯低着头，愣愣地看着手中的小盒膏。
早朝结束后，李玄彻抱着昭昭回到凤仪殿。
一路上昭昭都很乖，窝在他怀里不哭不闹，偶尔“咿咿呀呀”地叫几声，像是在跟他说话。
姜栯从他怀中抱过昭昭。
“阿栯，昭昭都不哭闹，可乖了。”
姜栯有些无神地点了点头，并不说话。
李玄彻眼眸微眯，敏锐地察觉到她的不对劲。
“阿栯，你怎么了？”
“没什么。”姜栯抬起眼看他，冲他柔美一笑，“李玄彻，我们带昭昭出宫走走吧，就我们一家三口。”
一家三口。
这四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温柔和眷恋。
李玄彻凤眸微动。
他看着她，看着那双星眸里的期待，心里那股疑惑被暂时压了下去。
他喜形于色，自是答应：“好，我们一家三口出宫走走。”
入夜，皇太女的百日宴。
麟德殿内灯火辉煌，觥筹交错。
数百盏宫灯将整座大殿照得亮如白昼，长长的宴席从殿内一直延伸到殿外，摆满了美酒佳肴。
群臣带着家眷入宫参加宴会。
英国公府的家眷坐的最近，英国公夫人赵清欢孕肚已经显怀。
乐怡县主与其坐在一起。
姜栯的目光落在不远处赵清欢的肚子上，心里不知在想什么。
赵清欢察觉到她的目光，抬眸冲她微微一笑。
那笑容温和而友善，带着几分特有的柔和。
裴梨喜笑颜开地朝姜栯挥手。
姜栯冲二人莞尔浅笑，随即吩咐一旁春禾和桃夭。
“你们两个去把我交给你们东西，拿去给英国公夫人和乐怡县主。”
春禾和桃夭听了吩咐，屈膝福身，“是，殿下。”
赵清欢和裴梨从二人手中接过礼盒，怔愣一瞬。
她们低头看着手里的盒子，又抬起头，目光再次落到姜栯身上。
今日不是皇太女的百日宴吗？
怎么她们还有礼物？
裴梨眨了眨眼，眼神好似在问“表嫂，这礼物真的是给我们的吗？”
姜栯对她们点了点头。
裴梨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有星星在里面闪烁。
姜栯看着她那副欢喜的模样，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可那笑意深处，却藏着一丝旁人看不见的酸涩。
明日，她就要离开了。
也许以后再也见不到了。
这是告别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