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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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皱起眉头，“凭什么打我儿子？”
十几棍子下去，刘平安心里的火气消了一半。
他指着傻柱，眼神冰冷：“问他自己，我是谁？”
傻柱缩着脖子不敢吭声。
他心里把刘平安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这傻子怎么找到这儿来了？之前不是把他甩掉了吗？
见傻柱装死，刘平安不紧不慢地把今天的事儿抖落出来。
何大清听完，脸瞬间黑得像锅底。
“还敢私吞工分？”
他暴跳如雷，“混账东西！”
新一轮毒打降临，傻柱叫爹喊娘，声音凄厉。
易中海作为四合院院长，实在看不下去了。
他上前拦住何大清：“行了，别打了。
小孩子不懂事，教教就好，再打出人命来怎么办？”
何大清喘着粗气，顺势坐在一旁的板凳上。
他心里苦啊。
又要养两个娃，还要接济秦淮茹一家，处处都要钱。
这狗东西居然敢藏私房钱，简直是想气死他！
刘海中在一旁撇撇嘴，显然不同意易中海的观点。
他语重心长地说：“老易啊，你没儿女，不懂当爹的心情。
孩子犯了错就得狠打，不然下次还敢犯。”
这话一出，易中海脸色更难看了。
劳资不是没孩子吗？
晚上回家还得努力播种呢，提这个干嘛？
阎埠贵是个和事佬，见状连忙打圆场。
“老刘，话不能这么说。
每个家庭教育孩子方式不同，哪有绝对的对错。”
易中海觉得胳膊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孩子，又是孩子。
孩您奶奶个腿！
他懒得废话，转身黑着脸回了屋。
阎埠贵自知失言，尴尬地笑了笑，默默退回到人群中。
刘平安拍了拍何大清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开口：“大哥，今晚回家还得好好管管这混小子。
命都没了，还要什么钱？”
地上的傻柱听得心里直发毛。
这姓刘的简直不是东西。
白天刚挨了一顿胖揍，晚上还想让他继续造孽？
真是阴魂不散。
刘平安摆摆手，笑道：“那几块零碎留着吧，就当给孩子当见面礼了。”
何大清一愣，眉头拧成疙瘩：“咱俩啥交情？你这话听着怎么这么生分？”
“我和云居胡同的关山是铁哥们。”
刘平安笑得云淡风轻。
何大清冷笑一声，满脸不屑：“关我什么事？人家那是高门大院，咱们这种泥腿子，高攀不起。”
傻柱趴在土里，耳朵却竖得老高。
云居胡同……关山？
这人到底什么来路？
回头非得问清楚老爹不可。
就在这时，后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位老太太颠着小脚冲了出来，一脸焦急：“大清！你怎么好端端打我大孙子呢？”
刘平安眼神微凝。
这就是四合院里的终极boSS，功德箱级别的圣人。
靠着两句金句就能压得全院人闭嘴。
一句是道德 ** 的起手式，另一句则是理直气壮的索取。
再加上那一手着名的“捣玻璃”
绝技，堪称居家旅行、 ** 越货必备神技。
傻柱一看救兵到了，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哭嚎道：“奶奶您可算来了！再晚一步，我就被我爹给 ** 啦！”
何大清瞪了一眼自家蠢货，没好气地说：“把今天干的缺德事，给老太太如实招来。”
傻柱只能硬着头皮复述了一遍经过。
老太太听完，指着鼻子骂道：“你个真·傻柱子！”
院子里再次响起一片哄笑声。
离开95号院时，刘平安手里提着布袋，径直往大姑家走去。
刚进大门，就看见前院罗大爷正蹲在地上，捣鼓他那辆唯一的平板车轱辘。
“罗大爷，吃了吗您内？”
刘平安递过去一根烟。
罗大爷接过火点着，羡慕地看着他手里的袋子：“哟，爷们来了啊。
又给你大姑送好东西？唉，我要是有你这么孝顺的侄子，做梦都能笑醒。”
顿了顿，他又压低声音：“平安啊，多亏你前几天劝大伙存粮。
不然现在这世道，咱们院早就饿肚子了。
周围好几户人家都揭不开锅了。
你大姑在家，快去后院吧。”
刘平安点头，意味深长地补充了一句：“粮食得省着吃。
听说北平可能要被围城，谁也不知道明天会怎样。
罗大爷忙着，我先过去了。”
上半年，大姑家每晚偷偷运粮。
这一幕被罗大爷撞见，随口问了几句。
刘平安觉得这老头心眼不坏，热心肠且办事公道，便顺手提了个醒。
在这个兵荒马乱的年月，还有什么比满仓的粮食更能让人心安？
晨起第一件事，就是往屋里搬粮。
这活儿干得隐秘，连隔壁院子的动静都透着股心照不宣的默契。
不过几天功夫，68号大院家家户户的角落，全塞满了细粮。
“哟，平安过来了。”
吴大妈正倚着墙根晒太阳，见来人，眯着眼打趣：“瞧这长个儿的势头，是不是偷吃了什么仙丹？每次见你，都觉得又高了一圈。”
刘平安笑着应和，脚步没停，径直往后院走去。
推开那扇熟悉的木门，屋内动静顿起。
“大姑！”
刘秀娥闻声从里屋跨出半步，紧随其后的，是姑父王景辉，还有两小子——王波、王涛。
这一家子齐刷刷往外站，场面略显滑稽。
两个半大小子，对着眼前这位身板如铁塔的大汉，一口一个“弟弟”
叫得亲热。
王涛鼻子灵，还没进门就嗅到了肉香。
他搓着手凑上前，手指已经不安分地扒拉起塑料袋口：“哥，带了啥好东西？”
“啪！”
一记脆响落在后脑勺上。
大姑恨铁不成钢地瞪眼：“就知道吃！去胡同口看看茅房那边有没有刚出锅的热乎气儿，那味儿才冲！”
刘平安拎着袋子侧身进屋。
他知道如今米珠薪桂，旁人虽没明说，但眼神里的酸意藏不住。
跟着进来的邻居们，目光在袋子上扫来扫去，透着几分窥探。
“上月回了趟刘家庄，顺手捎回来不少物件。”
刘平安将袋子放在桌上，神色肃然：“家里存粮够用的，我就没动那块。
这次带的都是零嘴。
记住，回家悄悄享用，谁要是敢在外面张扬半句……”
他没把话说完，但警告意味浓重。
怕人红眼，更怕招祸。
大姑脸色一凛，转头呵斥三个侄子：“都听见了？只许自家嚼碎咽下去，敢漏半个字出去，看我不剥你们的皮！尤其是你，王涛，最没轻重！”
刘平安不再多言，手伸进袋中，动作利落地分拣。
“这是酱牛肉，还有片好的烤鸭，一会儿让厨房处理了。”
他将一块油纸包递过去：“姑父，这是您的莲花白，外加两条硬盒烟。”
转头又抛出几个水果：“给你们兄弟俩，苹果梨，解腻。”
王景辉盯着那烟酒，嘴角咧到了耳根，眼角的皱纹都快挤碎了。
“还是亲侄子贴心！”
他声音发颤，“比那两个混账东西强一万倍！”
大姑在一旁啐了一口：“出息！看见酒腿就软。
要不是看在侄子的面子上，你喝西北风去吧，连口热的都轮不上你！”
气氛原本轻松，刘秀娥却忽然红了眼眶。
她看着桌上的丰盛，喉咙哽咽：“平安啊，你又破费多少？你自己也不容易，留着钱娶媳妇不好吗？每次来都这么大手笔，大姑心里……难受。”
说着，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王景辉掐灭烟头，长叹一声，眼眶也湿漉漉的：“嫂子说得对。
自打45年咱们落户北平，我这嘴就没淡过。
月月有肉，逢年过节更是油水不断。
前阵子还给咱家置办了这两间房……这份情，太重了。”
话音一转，他猛地站起身，眼神凶狠地盯住那两个还在傻乐的儿子。
“过来！”
王波和王涛吓得一哆嗦，乖乖挪到跟前。
“听好了！”
王景辉声音低沉如雷，“你们爷爷奶奶走得早，外头没别的亲戚。
以后，姥姥、大舅、舅妈，就是你们的天！”
他扬起手，似要打又不打，最终重重落下拍在桌子上：
“若是敢做对不起平安的事，或者忘了今天的教训……我亲手打断你们的狗腿！听懂没有！”
王波比弟弟大了足足十一岁，心智自然成熟些。
见父亲脸色不对，他立马表态：“爹娘放心，日后若是不孝不顺，你们尽管动手教训，绝不还手。”
刘平安最怕这种煽情戏码，生怕场面失控变成哭诉大会。
他赶紧打圆场：“大姑别难过，咱们是一家人，哪能帮外人而不帮自家人？至于钱财，你只管宽心。
师父教了我几样成药，挂店后销路极好，师兄每月都会分我不少红利。”
一番软语相劝，大姑这才止住泪。
她去厨房忙活，给三个孩子分了奶糖，便去院里晒起了太阳。
躺椅上的刘平安惬意地眯着眼。
身旁的小弟王涛机灵得很，时不时晃悠两下，巴望着能从哥哥手里再讨几块甜头。
隔壁张婶家的门“哐当”
一声被撞开。
一个小身影左手拎着棉裤，右手攥着烂报纸，火急火燎地往外窜。
刘平安定睛一看，正是张家大儿子张三毛。
他顺手抛出一颗奶糖，扬声喊道：“三毛，接着！”
张三毛回头瞥见，连退三步，腾空一跃接住糖果。
他皱起眉头，“凭什么打我儿子？”
十几棍子下去，刘平安心里的火气消了一半。
他指着傻柱，眼神冰冷：“问他自己，我是谁？”
傻柱缩着脖子不敢吭声。
他心里把刘平安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这傻子怎么找到这儿来了？之前不是把他甩掉了吗？
见傻柱装死，刘平安不紧不慢地把今天的事儿抖落出来。
何大清听完，脸瞬间黑得像锅底。
“还敢私吞工分？”
他暴跳如雷，“混账东西！”
新一轮毒打降临，傻柱叫爹喊娘，声音凄厉。
易中海作为四合院院长，实在看不下去了。
他上前拦住何大清：“行了，别打了。
小孩子不懂事，教教就好，再打出人命来怎么办？”
何大清喘着粗气，顺势坐在一旁的板凳上。
他心里苦啊。
又要养两个娃，还要接济秦淮茹一家，处处都要钱。
这狗东西居然敢藏私房钱，简直是想气死他！
刘海中在一旁撇撇嘴，显然不同意易中海的观点。
他语重心长地说：“老易啊，你没儿女，不懂当爹的心情。
孩子犯了错就得狠打，不然下次还敢犯。”
这话一出，易中海脸色更难看了。
劳资不是没孩子吗？
晚上回家还得努力播种呢，提这个干嘛？
阎埠贵是个和事佬，见状连忙打圆场。
“老刘，话不能这么说。
每个家庭教育孩子方式不同，哪有绝对的对错。”
易中海觉得胳膊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孩子，又是孩子。
孩您奶奶个腿！
他懒得废话，转身黑着脸回了屋。
阎埠贵自知失言，尴尬地笑了笑，默默退回到人群中。
刘平安拍了拍何大清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开口：“大哥，今晚回家还得好好管管这混小子。
命都没了，还要什么钱？”
地上的傻柱听得心里直发毛。
这姓刘的简直不是东西。
白天刚挨了一顿胖揍，晚上还想让他继续造孽？
真是阴魂不散。
刘平安摆摆手，笑道：“那几块零碎留着吧，就当给孩子当见面礼了。”
何大清一愣，眉头拧成疙瘩：“咱俩啥交情？你这话听着怎么这么生分？”
“我和云居胡同的关山是铁哥们。”
刘平安笑得云淡风轻。
何大清冷笑一声，满脸不屑：“关我什么事？人家那是高门大院，咱们这种泥腿子，高攀不起。”
傻柱趴在土里，耳朵却竖得老高。
云居胡同……关山？
这人到底什么来路？
回头非得问清楚老爹不可。
就在这时，后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位老太太颠着小脚冲了出来，一脸焦急：“大清！你怎么好端端打我大孙子呢？”
刘平安眼神微凝。
这就是四合院里的终极boSS，功德箱级别的圣人。
靠着两句金句就能压得全院人闭嘴。
一句是道德 ** 的起手式，另一句则是理直气壮的索取。
再加上那一手着名的“捣玻璃”
绝技，堪称居家旅行、 ** 越货必备神技。
傻柱一看救兵到了，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哭嚎道：“奶奶您可算来了！再晚一步，我就被我爹给 ** 啦！”
何大清瞪了一眼自家蠢货，没好气地说：“把今天干的缺德事，给老太太如实招来。”
傻柱只能硬着头皮复述了一遍经过。
老太太听完，指着鼻子骂道：“你个真·傻柱子！”
院子里再次响起一片哄笑声。
离开95号院时，刘平安手里提着布袋，径直往大姑家走去。
刚进大门，就看见前院罗大爷正蹲在地上，捣鼓他那辆唯一的平板车轱辘。
“罗大爷，吃了吗您内？”
刘平安递过去一根烟。
罗大爷接过火点着，羡慕地看着他手里的袋子：“哟，爷们来了啊。
又给你大姑送好东西？唉，我要是有你这么孝顺的侄子，做梦都能笑醒。”
顿了顿，他又压低声音：“平安啊，多亏你前几天劝大伙存粮。
不然现在这世道，咱们院早就饿肚子了。
周围好几户人家都揭不开锅了。
你大姑在家，快去后院吧。”
刘平安点头，意味深长地补充了一句：“粮食得省着吃。
听说北平可能要被围城，谁也不知道明天会怎样。
罗大爷忙着，我先过去了。”
上半年，大姑家每晚偷偷运粮。
这一幕被罗大爷撞见，随口问了几句。
刘平安觉得这老头心眼不坏，热心肠且办事公道，便顺手提了个醒。
在这个兵荒马乱的年月，还有什么比满仓的粮食更能让人心安？
晨起第一件事，就是往屋里搬粮。
这活儿干得隐秘，连隔壁院子的动静都透着股心照不宣的默契。
不过几天功夫，68号大院家家户户的角落，全塞满了细粮。
“哟，平安过来了。”
吴大妈正倚着墙根晒太阳，见来人，眯着眼打趣：“瞧这长个儿的势头，是不是偷吃了什么仙丹？每次见你，都觉得又高了一圈。”
刘平安笑着应和，脚步没停，径直往后院走去。
推开那扇熟悉的木门，屋内动静顿起。
“大姑！”
刘秀娥闻声从里屋跨出半步，紧随其后的，是姑父王景辉，还有两小子——王波、王涛。
这一家子齐刷刷往外站，场面略显滑稽。
两个半大小子，对着眼前这位身板如铁塔的大汉，一口一个“弟弟”
叫得亲热。
王涛鼻子灵，还没进门就嗅到了肉香。
他搓着手凑上前，手指已经不安分地扒拉起塑料袋口：“哥，带了啥好东西？”
“啪！”
一记脆响落在后脑勺上。
大姑恨铁不成钢地瞪眼：“就知道吃！去胡同口看看茅房那边有没有刚出锅的热乎气儿，那味儿才冲！”
刘平安拎着袋子侧身进屋。
他知道如今米珠薪桂，旁人虽没明说，但眼神里的酸意藏不住。
跟着进来的邻居们，目光在袋子上扫来扫去，透着几分窥探。
“上月回了趟刘家庄，顺手捎回来不少物件。”
刘平安将袋子放在桌上，神色肃然：“家里存粮够用的，我就没动那块。
这次带的都是零嘴。
记住，回家悄悄享用，谁要是敢在外面张扬半句……”
他没把话说完，但警告意味浓重。
怕人红眼，更怕招祸。
大姑脸色一凛，转头呵斥三个侄子：“都听见了？只许自家嚼碎咽下去，敢漏半个字出去，看我不剥你们的皮！尤其是你，王涛，最没轻重！”
刘平安不再多言，手伸进袋中，动作利落地分拣。
“这是酱牛肉，还有片好的烤鸭，一会儿让厨房处理了。”
他将一块油纸包递过去：“姑父，这是您的莲花白，外加两条硬盒烟。”
转头又抛出几个水果：“给你们兄弟俩，苹果梨，解腻。”
王景辉盯着那烟酒，嘴角咧到了耳根，眼角的皱纹都快挤碎了。
“还是亲侄子贴心！”
他声音发颤，“比那两个混账东西强一万倍！”
大姑在一旁啐了一口：“出息！看见酒腿就软。
要不是看在侄子的面子上，你喝西北风去吧，连口热的都轮不上你！”
气氛原本轻松，刘秀娥却忽然红了眼眶。
她看着桌上的丰盛，喉咙哽咽：“平安啊，你又破费多少？你自己也不容易，留着钱娶媳妇不好吗？每次来都这么大手笔，大姑心里……难受。”
说着，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王景辉掐灭烟头，长叹一声，眼眶也湿漉漉的：“嫂子说得对。
自打45年咱们落户北平，我这嘴就没淡过。
月月有肉，逢年过节更是油水不断。
前阵子还给咱家置办了这两间房……这份情，太重了。”
话音一转，他猛地站起身，眼神凶狠地盯住那两个还在傻乐的儿子。
“过来！”
王波和王涛吓得一哆嗦，乖乖挪到跟前。
“听好了！”
王景辉声音低沉如雷，“你们爷爷奶奶走得早，外头没别的亲戚。
以后，姥姥、大舅、舅妈，就是你们的天！”
他扬起手，似要打又不打，最终重重落下拍在桌子上：
“若是敢做对不起平安的事，或者忘了今天的教训……我亲手打断你们的狗腿！听懂没有！”
王波比弟弟大了足足十一岁，心智自然成熟些。
见父亲脸色不对，他立马表态：“爹娘放心，日后若是不孝不顺，你们尽管动手教训，绝不还手。”
刘平安最怕这种煽情戏码，生怕场面失控变成哭诉大会。
他赶紧打圆场：“大姑别难过，咱们是一家人，哪能帮外人而不帮自家人？至于钱财，你只管宽心。
师父教了我几样成药，挂店后销路极好，师兄每月都会分我不少红利。”
一番软语相劝，大姑这才止住泪。
她去厨房忙活，给三个孩子分了奶糖，便去院里晒起了太阳。
躺椅上的刘平安惬意地眯着眼。
身旁的小弟王涛机灵得很，时不时晃悠两下，巴望着能从哥哥手里再讨几块甜头。
隔壁张婶家的门“哐当”
一声被撞开。
一个小身影左手拎着棉裤，右手攥着烂报纸，火急火燎地往外窜。
刘平安定睛一看，正是张家大儿子张三毛。
他顺手抛出一颗奶糖，扬声喊道：“三毛，接着！”
张三毛回头瞥见，连退三步，腾空一跃接住糖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