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 像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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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正礼的人从太子府回来，禀告太子府的情况。
得知圣上去的时候，楚正礼还不觉得有什么，听到圣上在门口碰上裴允安的车马，楚正礼直觉不对。
“裴允安去做甚？”
楚正礼眉头紧皱，裴允安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在到处找路氏在意那两个贱民？为什么会出现在太子府门前……
“他跟圣上都说了什么？”
负责探查的随侍立刻跪下：“属下无用，属下尾随进去，可他们说话时候圣上屏退左右，属下没能探听到他们具体说了什么。”
楚正礼心头的不安更加浓重。
只是不等他将思绪理清楚，楚之行的话就打断了他所有思绪，令他悚然一惊。
“我记得裴允安与太子……从前关系并不算多好？”
这个从前，自然是指裴允安出事，变成残废之前。
裴家手里握着兵权，当初谁对裴家不另眼相看？只是裴家为免被圣上猜忌，从不曾表达过亲近哪家的意思，就连太子也不怎么亲厚。
如此来看，裴允安找到太子府，是过去求助的？这算是投靠、站队的信号么？
裴家洁身自好这么多年，终归还是要站队了？
楚正礼思及此，高悬着的心猛然一松。
比起路氏那两个上不得台面的贱民亲友，裴允安此行背后表露出来的含义更让他在意。
裴家这么个庞然大物，若是始终洁身自好，不卷入政治倾轧的漩涡，还不好对付，一旦卷进来，毫无政斗经验的裴家，不就是送到嘴边的肉。
毕竟，官场，那可是他们的主场了。
“父亲，裴家，这是要站队么？”
楚之行不是不明白裴允安此行代表的意思，但他不敢置信。
就这么点小事，就穷巷两个贱民，裴允安就愿意低头去找太子了？衬得从前朝臣对裴家的各种利诱，像是一场笑话。
随侍早在楚正礼的示意下识趣地退走，将空间留给他们父子二人。
楚正礼在心中盘算着裴允安若是站到太子那边，他该如何利用三皇子运作才能得到最大的利益。
楚之行则是烦躁，裴允安站到太子一方后，他想再动他，想抢人，难度无疑都要高上不少。
他下意识忽略自己本来就没得手和几番被路昭昭羞辱的事实，只觉得是自己对路昭昭这种市井出身的姑娘没经验，这才吃了亏，下次投其所好，自然能成功。
两人一时间不约而同的安静下来，直到听到尽忠公公带着圣上口谕前来。
……
楚正礼千算万算都没算到，裴允安会直接把事情捅到圣上面前，更算不到，会有人亲眼目睹了阿达和阿发掳人的全程，能准确地说出阿达阿发的特征。
他猜了三四个有可能的原因，在腹内打了一路的腹稿，都没用上。
在见到玄微皇等人，得知叫他来缘由后，他毫不犹豫就跪下了。
“圣上明鉴，微臣绝没有做掳人之事啊！”
尽忠公公回到圣上身边，拂尘一甩，表情颇为微妙。
就在刚刚，他去楚家之时，恰好看到还没来得及沐浴更衣的楚之行。
他身上沾染着浓重的，柴火烧着后的烟味儿，肩膀、发丝间还能见到一些还未完全清扫干净的灰渣，应当是刚从火场出来。
不等尽忠公公问怎么回事，楚家人就将仓库被烧一事和盘托出。
尽忠公公在宫中陪着圣上一起批的折子，还听圣上说起了楚家上折子，言明愿意为南州灾情捐粮，转眼一仓库的粮食就被人烧了……
回来前他还特地着人去潜火队问了，进门前得了消息，确实烧了，潜火队的意思是，现在还不能下定论，从现场的种种痕迹看，是意外走水，但他们发现了一些痕迹，怀疑有人为纵火伪装成意外走水的可能，具体的还在调查。
前脚裴家丢人，后脚太子遇刺，中间还穿插着楚家粮仓被烧……件件都毫无关联，细想之下牵扯到的人又多有重合，很难不多想。
“圣上，我这两日一直在忙着清点仓库，凑粮草，根本没时间去做其他事情，更何况我与裴世子无冤无仇，何故要绑人啊！”
楚正礼喊冤，顺带着提起粮仓被烧一事。
“下午我刚将凑齐的粮草入库，谁知回家不久，就收到了粮仓着火的消息，我立刻就带着我儿去了……”
“可惜火势太大，一仓库的粮草都……哎！”
楚正礼愁容满脸，扼腕叹息。
“微臣的折子已经递上去了，粮仓却被烧了，微臣原打算明日上朝就负荆请罪，实在是……实在是凑不出捐给南州的粮仓了……”
“此事容后再议。”玄微皇换了个姿势，手肘架在扶手上，“你手下可有一对孪生兄弟，名唤阿发阿达。”
“有。”楚正礼承认得很爽快，“但他兄弟二人被我派去给老友送东西了，如今并不在京城。”
他还利索的报出他那位老友的名字和住址，是一位已经告老还乡的老臣。
玄微皇有印象，那人是前年提出的辞呈，家乡是不是楚正礼说的地名记不清了，但确实远在北方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县城，送信也不方便。
都是轻易就能查出来的信息，这点上，楚正礼没必要说谎。
“你放屁！”路昭昭听楚正礼否认，一点面子都不给楚正礼，一口唾沫啐出去，差点直接啐到楚正礼身上，“送～信～你家送信还挺特别，得先去绑两个人再送是吧？！”
楚正礼嫌恶的侧身，唾沫明明没落在他身上，他却像是已经落在他身上了似的，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污言秽语！满口污言秽语！粗俗无状！”
“圣上明鉴，微臣确实不知世子夫人所言到底是什么！”
“圣上明鉴！我绝对没诬赖他！我们有人证！人证亲眼看到他的人抓走了我养父养母！”
两人各执一词，路昭昭脾气火爆，眼看就想撸袖子上去打人了，玄微皇沉声打断这场闹剧。
“都停手！像什么样子！”
就在玄微皇说话的时候听风脚步匆匆寻来。
他明显是来寻裴云安的，见到玄微皇也在，他略一犹豫，一撩衣服下摆跪下。
“参见圣上。”
他见了礼，扔下一句让楚正礼悚然一惊的话。
“已经抓到阿达和阿发！”
楚正礼的人从太子府回来，禀告太子府的情况。
得知圣上去的时候，楚正礼还不觉得有什么，听到圣上在门口碰上裴允安的车马，楚正礼直觉不对。
“裴允安去做甚？”
楚正礼眉头紧皱，裴允安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在到处找路氏在意那两个贱民？为什么会出现在太子府门前……
“他跟圣上都说了什么？”
负责探查的随侍立刻跪下：“属下无用，属下尾随进去，可他们说话时候圣上屏退左右，属下没能探听到他们具体说了什么。”
楚正礼心头的不安更加浓重。
只是不等他将思绪理清楚，楚之行的话就打断了他所有思绪，令他悚然一惊。
“我记得裴允安与太子……从前关系并不算多好？”
这个从前，自然是指裴允安出事，变成残废之前。
裴家手里握着兵权，当初谁对裴家不另眼相看？只是裴家为免被圣上猜忌，从不曾表达过亲近哪家的意思，就连太子也不怎么亲厚。
如此来看，裴允安找到太子府，是过去求助的？这算是投靠、站队的信号么？
裴家洁身自好这么多年，终归还是要站队了？
楚正礼思及此，高悬着的心猛然一松。
比起路氏那两个上不得台面的贱民亲友，裴允安此行背后表露出来的含义更让他在意。
裴家这么个庞然大物，若是始终洁身自好，不卷入政治倾轧的漩涡，还不好对付，一旦卷进来，毫无政斗经验的裴家，不就是送到嘴边的肉。
毕竟，官场，那可是他们的主场了。
“父亲，裴家，这是要站队么？”
楚之行不是不明白裴允安此行代表的意思，但他不敢置信。
就这么点小事，就穷巷两个贱民，裴允安就愿意低头去找太子了？衬得从前朝臣对裴家的各种利诱，像是一场笑话。
随侍早在楚正礼的示意下识趣地退走，将空间留给他们父子二人。
楚正礼在心中盘算着裴允安若是站到太子那边，他该如何利用三皇子运作才能得到最大的利益。
楚之行则是烦躁，裴允安站到太子一方后，他想再动他，想抢人，难度无疑都要高上不少。
他下意识忽略自己本来就没得手和几番被路昭昭羞辱的事实，只觉得是自己对路昭昭这种市井出身的姑娘没经验，这才吃了亏，下次投其所好，自然能成功。
两人一时间不约而同的安静下来，直到听到尽忠公公带着圣上口谕前来。
……
楚正礼千算万算都没算到，裴允安会直接把事情捅到圣上面前，更算不到，会有人亲眼目睹了阿达和阿发掳人的全程，能准确地说出阿达阿发的特征。
他猜了三四个有可能的原因，在腹内打了一路的腹稿，都没用上。
在见到玄微皇等人，得知叫他来缘由后，他毫不犹豫就跪下了。
“圣上明鉴，微臣绝没有做掳人之事啊！”
尽忠公公回到圣上身边，拂尘一甩，表情颇为微妙。
就在刚刚，他去楚家之时，恰好看到还没来得及沐浴更衣的楚之行。
他身上沾染着浓重的，柴火烧着后的烟味儿，肩膀、发丝间还能见到一些还未完全清扫干净的灰渣，应当是刚从火场出来。
不等尽忠公公问怎么回事，楚家人就将仓库被烧一事和盘托出。
尽忠公公在宫中陪着圣上一起批的折子，还听圣上说起了楚家上折子，言明愿意为南州灾情捐粮，转眼一仓库的粮食就被人烧了……
回来前他还特地着人去潜火队问了，进门前得了消息，确实烧了，潜火队的意思是，现在还不能下定论，从现场的种种痕迹看，是意外走水，但他们发现了一些痕迹，怀疑有人为纵火伪装成意外走水的可能，具体的还在调查。
前脚裴家丢人，后脚太子遇刺，中间还穿插着楚家粮仓被烧……件件都毫无关联，细想之下牵扯到的人又多有重合，很难不多想。
“圣上，我这两日一直在忙着清点仓库，凑粮草，根本没时间去做其他事情，更何况我与裴世子无冤无仇，何故要绑人啊！”
楚正礼喊冤，顺带着提起粮仓被烧一事。
“下午我刚将凑齐的粮草入库，谁知回家不久，就收到了粮仓着火的消息，我立刻就带着我儿去了……”
“可惜火势太大，一仓库的粮草都……哎！”
楚正礼愁容满脸，扼腕叹息。
“微臣的折子已经递上去了，粮仓却被烧了，微臣原打算明日上朝就负荆请罪，实在是……实在是凑不出捐给南州的粮仓了……”
“此事容后再议。”玄微皇换了个姿势，手肘架在扶手上，“你手下可有一对孪生兄弟，名唤阿发阿达。”
“有。”楚正礼承认得很爽快，“但他兄弟二人被我派去给老友送东西了，如今并不在京城。”
他还利索的报出他那位老友的名字和住址，是一位已经告老还乡的老臣。
玄微皇有印象，那人是前年提出的辞呈，家乡是不是楚正礼说的地名记不清了，但确实远在北方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县城，送信也不方便。
都是轻易就能查出来的信息，这点上，楚正礼没必要说谎。
“你放屁！”路昭昭听楚正礼否认，一点面子都不给楚正礼，一口唾沫啐出去，差点直接啐到楚正礼身上，“送～信～你家送信还挺特别，得先去绑两个人再送是吧？！”
楚正礼嫌恶的侧身，唾沫明明没落在他身上，他却像是已经落在他身上了似的，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污言秽语！满口污言秽语！粗俗无状！”
“圣上明鉴，微臣确实不知世子夫人所言到底是什么！”
“圣上明鉴！我绝对没诬赖他！我们有人证！人证亲眼看到他的人抓走了我养父养母！”
两人各执一词，路昭昭脾气火爆，眼看就想撸袖子上去打人了，玄微皇沉声打断这场闹剧。
“都停手！像什么样子！”
就在玄微皇说话的时候听风脚步匆匆寻来。
他明显是来寻裴云安的，见到玄微皇也在，他略一犹豫，一撩衣服下摆跪下。
“参见圣上。”
他见了礼，扔下一句让楚正礼悚然一惊的话。
“已经抓到阿达和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