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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想起什么，沈砚寒竟然还轻笑一声，慢悠悠地继续说下去，“哭包当时就想，这个妹妹可真厉害。他要是也能这么厉害，什么都不怕就好了。”
本意是提起过去，调侃沈砚寒的林知温，这会儿反过来觉得自己的脸上发烫，是一个字也听不下去了。
这些模糊的记忆从另一个视角提起来，让她觉得没来由地害羞。
“咳……”
林知温很忙地给自己满满当当的杯子倒水，“已经很厉害了。对了，那个……我是不是应该先和贺年说，贺时序的事儿。”
“嗯。”
沈砚寒轻笑一声，很配合地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顺势也坐下来，“等吃完饭，联系他。”
等到两个小时之后，贺年在咖啡厅里看见两人时，有点意外地挑起眉。
“这么大岁数了还吃糖，小心高血糖。”
叼着根棒棒糖的沈砚寒哼一声，听着似乎心情很好，“我乐意。”
等着林知温下楼的时候，他在车库旁边的便利店，又买了几根同样口味的棒棒糖。
林知温给的那根，他没舍得吃。
调侃是调侃，贺年也没说太多，只以为两个人过来是为了离婚的事情，“我这边收到的消息，是万恒亭接下来不打算出席了。按照这个走向，应该等下次开庭，你们就能离婚。”
不想，林知温却摇摇头，默默地把自己面前的这份文件推过去，“那个，你冷静一点，先看看这个。”
那是亲子报告的鉴定书。
看完之后，贺年一脸诧异地抬起头，“真的？”
“应该是。”
林知温摸摸鼻尖，对自己要说的话，有一丁点的心虚，“这事儿……能麻烦你跟奶奶说一声吗？”
虽然这个结果是她调查来的，贺老夫人平时也疼她，但是由她来说……
终究是不太好的。
“行。”
贺年却答应得痛快，把文件合上之后叹口气，反倒是宽慰起来林知温，“你别多想，这事儿也不是你的错，我找个合适的时间和奶奶说。你平时多去看看奶奶，这事儿和你没关系。”
尽管之前的日子，因为李慧荣的原因，贺年和林知温接触得其实并不多，但也经常从贺老夫人的嘴里听说林知温。
他知道，两人的关系，甚至比林知温和李慧荣还要亲近。
“那……贺伯中的事儿……”
林知温尴尬得不知道怎么开口，心里多少有些愧疚。
如果不是她非要追查贺时序的事情，也不会让贺伯中被这么转移走，现在自然也不会找不到人。
“你别为难你自己了，这事儿我想办法处理。他是我大伯，但是你和贺时序离婚之后，他和你就没关系了。”
贺年直接打断，不打算继续让林知温掺和这些事情，只是叹口气，“而且贺时序够不是人的了，就最近干这些事儿，我都觉得他得给你磕一个。”
哪儿还能让林知温为了这些事儿费心？
他姑且还良心尚存，实在是做不出来这种事情。
“可是……”
她依然觉得，这件事情是自己做的，所以有点心存愧疚。
却不想，贺年不仅仅没有听她要说的话，反而是努努下巴，示意她看一直没吭声的沈砚寒，“别可是了，真让你管这个事儿，回头沈砚寒就得吃了我。”
就这个眼神，贺年都觉得，沈砚寒能把他当成大体老师剖了。
林知温一怔，有点意外地回头，却看见沈砚寒立刻敛下眉眼，整理自己的衣摆。
人在尴尬的时候，看起来确实是很忙。
“你真的不用为了这个事儿操心。”
开过玩笑，贺年又对着林知温叮嘱一句，声音很温和，“我真的觉得，是我们贺家对不起你。要是让奶奶知道，事情都这样了，我还让你操心家里的事儿，她非要把我也踹出去不可。”
“你要是真觉得这些事儿过意不去，那就多去看看奶奶，她也希望你过去。”
虽然，贺年并不觉得，这些事情和林知温有什么关系。
要是让贺时序继续留在贺家，以后祸害贺家的时候更多，现在被林知温发现挖出来，他高兴还来不及呢。
答应了以后会过去看看贺老夫人，贺年还有工作，就先离开了。
故意没有提起刚刚沈砚寒的反常，林知温心里还在想着贺伯中的事情，自己能不能帮上什么忙，就有些走神。
她没说话，一旁的沈砚寒也没吭声。
桌子上的盘子里，蛋糕上的冰淇淋装饰渐渐融化，几乎要和下面的蛋糕胚融为一体。
沈砚寒盯着那一滴落下的冰淇淋，突然开口喊她的名字，“林知温。”
听见声音，林知温回过神来，转头看过去，“怎么了？”
“你……”
无意识地捏着手机的手指轻轻攥紧，沈砚寒的话在舌尖转两圈，才终于轻轻地吐出来，“……还那么怪我吗？”
他不奢望能被林知温完全原谅，只想知道，在林知温的心里，有没有减轻他的一点罪过。
哪怕，只有一点。
不想，林知温却看他一眼，轻轻地摇摇头。
“我不怪你。”
理智上很早就能想得清楚明白，她知道，这些事情本来就不是沈砚寒的错。
受害者是无罪的。
心理上那些被隐瞒的不适，也一点点的被消融，早就已经不觉得，那桩绑架案和沈砚寒有什么关系了。
她叹口气，又轻轻地重复一句，“当年的那件事情，和你没关系，我不怪你。你后来瞒我……虽然我是不高兴，但也能理解，我也不怪你。”
换成是她，恐怕也会因为，觉得是自己造成了那种后果，而不敢坦白。
更何况，沈砚寒和贺时序同样都是隐瞒，做法却截然不同。
她已经释怀了。
“那……”
沈砚寒手里的叉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已经快不成型的蛋糕，这一句话，甚至比刚刚的那一句问出口时，还有更加忐忑。
“……你之前说的，离婚之后的约定，还算吗？”
说等到和贺时序离婚之后，要“摸个够”的说法，还算数吗？
还愿意……和他在一起吗？
不知是想起什么，沈砚寒竟然还轻笑一声，慢悠悠地继续说下去，“哭包当时就想，这个妹妹可真厉害。他要是也能这么厉害，什么都不怕就好了。”
本意是提起过去，调侃沈砚寒的林知温，这会儿反过来觉得自己的脸上发烫，是一个字也听不下去了。
这些模糊的记忆从另一个视角提起来，让她觉得没来由地害羞。
“咳……”
林知温很忙地给自己满满当当的杯子倒水，“已经很厉害了。对了，那个……我是不是应该先和贺年说，贺时序的事儿。”
“嗯。”
沈砚寒轻笑一声，很配合地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顺势也坐下来，“等吃完饭，联系他。”
等到两个小时之后，贺年在咖啡厅里看见两人时，有点意外地挑起眉。
“这么大岁数了还吃糖，小心高血糖。”
叼着根棒棒糖的沈砚寒哼一声，听着似乎心情很好，“我乐意。”
等着林知温下楼的时候，他在车库旁边的便利店，又买了几根同样口味的棒棒糖。
林知温给的那根，他没舍得吃。
调侃是调侃，贺年也没说太多，只以为两个人过来是为了离婚的事情，“我这边收到的消息，是万恒亭接下来不打算出席了。按照这个走向，应该等下次开庭，你们就能离婚。”
不想，林知温却摇摇头，默默地把自己面前的这份文件推过去，“那个，你冷静一点，先看看这个。”
那是亲子报告的鉴定书。
看完之后，贺年一脸诧异地抬起头，“真的？”
“应该是。”
林知温摸摸鼻尖，对自己要说的话，有一丁点的心虚，“这事儿……能麻烦你跟奶奶说一声吗？”
虽然这个结果是她调查来的，贺老夫人平时也疼她，但是由她来说……
终究是不太好的。
“行。”
贺年却答应得痛快，把文件合上之后叹口气，反倒是宽慰起来林知温，“你别多想，这事儿也不是你的错，我找个合适的时间和奶奶说。你平时多去看看奶奶，这事儿和你没关系。”
尽管之前的日子，因为李慧荣的原因，贺年和林知温接触得其实并不多，但也经常从贺老夫人的嘴里听说林知温。
他知道，两人的关系，甚至比林知温和李慧荣还要亲近。
“那……贺伯中的事儿……”
林知温尴尬得不知道怎么开口，心里多少有些愧疚。
如果不是她非要追查贺时序的事情，也不会让贺伯中被这么转移走，现在自然也不会找不到人。
“你别为难你自己了，这事儿我想办法处理。他是我大伯，但是你和贺时序离婚之后，他和你就没关系了。”
贺年直接打断，不打算继续让林知温掺和这些事情，只是叹口气，“而且贺时序够不是人的了，就最近干这些事儿，我都觉得他得给你磕一个。”
哪儿还能让林知温为了这些事儿费心？
他姑且还良心尚存，实在是做不出来这种事情。
“可是……”
她依然觉得，这件事情是自己做的，所以有点心存愧疚。
却不想，贺年不仅仅没有听她要说的话，反而是努努下巴，示意她看一直没吭声的沈砚寒，“别可是了，真让你管这个事儿，回头沈砚寒就得吃了我。”
就这个眼神，贺年都觉得，沈砚寒能把他当成大体老师剖了。
林知温一怔，有点意外地回头，却看见沈砚寒立刻敛下眉眼，整理自己的衣摆。
人在尴尬的时候，看起来确实是很忙。
“你真的不用为了这个事儿操心。”
开过玩笑，贺年又对着林知温叮嘱一句，声音很温和，“我真的觉得，是我们贺家对不起你。要是让奶奶知道，事情都这样了，我还让你操心家里的事儿，她非要把我也踹出去不可。”
“你要是真觉得这些事儿过意不去，那就多去看看奶奶，她也希望你过去。”
虽然，贺年并不觉得，这些事情和林知温有什么关系。
要是让贺时序继续留在贺家，以后祸害贺家的时候更多，现在被林知温发现挖出来，他高兴还来不及呢。
答应了以后会过去看看贺老夫人，贺年还有工作，就先离开了。
故意没有提起刚刚沈砚寒的反常，林知温心里还在想着贺伯中的事情，自己能不能帮上什么忙，就有些走神。
她没说话，一旁的沈砚寒也没吭声。
桌子上的盘子里，蛋糕上的冰淇淋装饰渐渐融化，几乎要和下面的蛋糕胚融为一体。
沈砚寒盯着那一滴落下的冰淇淋，突然开口喊她的名字，“林知温。”
听见声音，林知温回过神来，转头看过去，“怎么了？”
“你……”
无意识地捏着手机的手指轻轻攥紧，沈砚寒的话在舌尖转两圈，才终于轻轻地吐出来，“……还那么怪我吗？”
他不奢望能被林知温完全原谅，只想知道，在林知温的心里，有没有减轻他的一点罪过。
哪怕，只有一点。
不想，林知温却看他一眼，轻轻地摇摇头。
“我不怪你。”
理智上很早就能想得清楚明白，她知道，这些事情本来就不是沈砚寒的错。
受害者是无罪的。
心理上那些被隐瞒的不适，也一点点的被消融，早就已经不觉得，那桩绑架案和沈砚寒有什么关系了。
她叹口气，又轻轻地重复一句，“当年的那件事情，和你没关系，我不怪你。你后来瞒我……虽然我是不高兴，但也能理解，我也不怪你。”
换成是她，恐怕也会因为，觉得是自己造成了那种后果，而不敢坦白。
更何况，沈砚寒和贺时序同样都是隐瞒，做法却截然不同。
她已经释怀了。
“那……”
沈砚寒手里的叉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已经快不成型的蛋糕，这一句话，甚至比刚刚的那一句问出口时，还有更加忐忑。
“……你之前说的，离婚之后的约定，还算吗？”
说等到和贺时序离婚之后，要“摸个够”的说法，还算数吗？
还愿意……和他在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