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今天晚上，都会有一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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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个挖坟的工人站在一旁，看着陈枫，大气都不敢出。他们看不懂这个年轻人脸上的表情，
这个结果，比挖出一具白骨还要让人绝望。
陈枫捏着那个帆布腰包，他没有扔掉它。
陈枫的目光，重新落回了手中的腰包上。
他缓缓地，一寸一寸地，用指腹感受着帆布粗糙的纹理。
从拉链，到包身，再到背面的带子。
“小枫……是不是……是不是没有了……”陈枫没有回答。
他的手指，在腰包内侧的一条缝线处，停了下来。
就是这里。
这条缝线，比其他地方的针脚要粗糙、密集一些，摸上去，能感觉到内里有一片极细微的、区别于帆布的硬度。
这是一个夹层。
一个被藏在缝线里的，隐秘的夹层！
他没有找剪刀，而是用指甲，抠住那条粗糙的缝线，然后猛地一撕！
“刺啦——”
工人们都吓了一跳，不明白这个年轻人为什么突然开始撕扯那个包。
黄母也睁大了眼睛，紧张地看着。
缝线被暴力扯开，一个小小的豁口出现。
陈枫将两根手指探了进去，夹住了一个薄薄的、有一定硬度的东西。
他缓缓地，将那东西抽了出来。
那是一张被折叠得方方正正的旧照片，因为常年被压在夹层里，边缘已经有些磨损发黄。
当照片被完全抽出来的那一刻，黄母捂住了嘴，她认得出来，那是她儿子黄达藏东西的习惯！从小就是这样，喜欢在书包、衣服的夹层里藏自己宝贝的东西！
陈枫小心翼翼地，展开了那张折叠多年的照片。
照片有些模糊，像是在光线不足的情况下，用一部很老旧的手机仓促拍下的。
拍摄的地点，似乎是一个公园的角落。
照片的背景里，能看到夜色下一个模糊的摩天轮轮廓。
朝光公园！
而在照片的中央，一个穿着风衣的男人，正背对着镜头，鬼鬼祟祟地拖拽着地上的一道黑影。
虽然只是一个背影，但那身形，那件风衣的款式……
陈枫一眼就认了出来！
金上阳！
而被他拖拽在地上的那道黑影，虽然看不清面容，但那身衣服，陈枫却在韩双的资料照片里见过无数次！
就是韩双失踪那天穿的衣服！
十年前，韩双的死，第一现场根本不是在那个废弃的工地！
而是在朝光公园！
是金上阳在公园里杀害了她，然后再将尸体转移到了工地，伪造了现场！
而黄达……这个胆小、懦弱，甚至有些窝囊的男人，他当时就在现场！
他目睹了金上阳的暴行！
他因为恐惧，没有站出来，但他用手机，偷偷拍下了这唯一的一张照片！
这张足以给金上阳定罪的，铁证！
“阿姨。”
陈枫转过身，将照片递到黄母面前。
“黄达……。”
“他为你，为韩双，留下了最重要的东西。”
黄母颤抖着手，接过那张照片。
当她看清照片上内容的一瞬间，积攒了十年的痛苦、委屈、不甘，尽数化作决堤的泪水，嚎啕而出。
“我儿子……我儿子……”
她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三个字，哭得撕心裂肺。
陈枫没有再安慰她。
他站起身，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了他母亲林香爱的电话。
电话几乎是秒接。
“小枫？怎么样了？你那边情况如何？”
“妈，听我说。”
“韩双的案子，第一现场在朝光公园。金上阳是凶手，黄达是目击者，并且拍下了金上阳转移尸体的照片。”
“照片在你手上？”
“是。”
“黄达为什么不报警？”林香爱问出了关键。
“两个原因。”
“第一，黄达和韩双是恋人关系。”
“第二，他为什么不敢报警，这个问题，留给金上阳自己去回答。”
“妈，立刻通知爸，让他准备抓人。我把照片发给你，这就是铁证！”
“好！我马上通知你爸！”林香爱没有丝毫犹豫，果断地说道。
陈枫挂断电话，迅速将照片拍下，发送了过去。
金上阳，你的游戏，结束了。
不到五分钟，父亲陈正法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小枫，照片我看到了！我现在立刻让刑侦队的人去金上阳常去的那个商场布控抓人！”
“爸，他不在商场。”陈枫淡淡地说道。
“什么？”陈正法一愣，“你怎么知道？我们查了他的行踪……”
陈枫打断了他。
“因为我昨天晚上，已经把他另一条腿打断了。”
“……”
“你……”陈正法深吸一口气，“你这臭小子！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早说！”
“说了，你还会让我去挖坟吗？”陈枫反问。
陈正法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确实不会。
如果知道儿子已经把嫌疑人打进了医院，他第一反应绝对是先把儿子抓回来关禁闭。
“他在哪个医院？”陈正法压下心头的震惊，沉声问道。
“市第一骨科医院，三楼，VIp病房，307床。”陈枫报出了一串精准的地址。
“好！我马上调集特警队过去！你小子给我老实待着，哪也别去，等我回来再收拾你！”
陈枫收起手机，他转过身，走到黄母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阿姨，我们回家吧。”
“黄达的案子，韩双的案子，还有所有被金上阳伤害过的人……今天晚上，都会有一个交代。”
黄母抬起头，看着他，用力地点了点头。
远处，城市的夜空中，隐隐约约地，传来了警笛长鸣的声音。
由远及近，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
十年悬案，一朝告破。
一场即将震动全市的发布会，正在酝酿。
而此时，市第一骨科医院。
躺在病床上的金上阳，还不知道自己的死期已至。
他已经收到了消息，有人正在西郊公墓挖黄达的坟。
“砰！”
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一群荷枪实弹、全副武装的特警。
“不许动！警察！”
那几个挖坟的工人站在一旁，看着陈枫，大气都不敢出。他们看不懂这个年轻人脸上的表情，
这个结果，比挖出一具白骨还要让人绝望。
陈枫捏着那个帆布腰包，他没有扔掉它。
陈枫的目光，重新落回了手中的腰包上。
他缓缓地，一寸一寸地，用指腹感受着帆布粗糙的纹理。
从拉链，到包身，再到背面的带子。
“小枫……是不是……是不是没有了……”陈枫没有回答。
他的手指，在腰包内侧的一条缝线处，停了下来。
就是这里。
这条缝线，比其他地方的针脚要粗糙、密集一些，摸上去，能感觉到内里有一片极细微的、区别于帆布的硬度。
这是一个夹层。
一个被藏在缝线里的，隐秘的夹层！
他没有找剪刀，而是用指甲，抠住那条粗糙的缝线，然后猛地一撕！
“刺啦——”
工人们都吓了一跳，不明白这个年轻人为什么突然开始撕扯那个包。
黄母也睁大了眼睛，紧张地看着。
缝线被暴力扯开，一个小小的豁口出现。
陈枫将两根手指探了进去，夹住了一个薄薄的、有一定硬度的东西。
他缓缓地，将那东西抽了出来。
那是一张被折叠得方方正正的旧照片，因为常年被压在夹层里，边缘已经有些磨损发黄。
当照片被完全抽出来的那一刻，黄母捂住了嘴，她认得出来，那是她儿子黄达藏东西的习惯！从小就是这样，喜欢在书包、衣服的夹层里藏自己宝贝的东西！
陈枫小心翼翼地，展开了那张折叠多年的照片。
照片有些模糊，像是在光线不足的情况下，用一部很老旧的手机仓促拍下的。
拍摄的地点，似乎是一个公园的角落。
照片的背景里，能看到夜色下一个模糊的摩天轮轮廓。
朝光公园！
而在照片的中央，一个穿着风衣的男人，正背对着镜头，鬼鬼祟祟地拖拽着地上的一道黑影。
虽然只是一个背影，但那身形，那件风衣的款式……
陈枫一眼就认了出来！
金上阳！
而被他拖拽在地上的那道黑影，虽然看不清面容，但那身衣服，陈枫却在韩双的资料照片里见过无数次！
就是韩双失踪那天穿的衣服！
十年前，韩双的死，第一现场根本不是在那个废弃的工地！
而是在朝光公园！
是金上阳在公园里杀害了她，然后再将尸体转移到了工地，伪造了现场！
而黄达……这个胆小、懦弱，甚至有些窝囊的男人，他当时就在现场！
他目睹了金上阳的暴行！
他因为恐惧，没有站出来，但他用手机，偷偷拍下了这唯一的一张照片！
这张足以给金上阳定罪的，铁证！
“阿姨。”
陈枫转过身，将照片递到黄母面前。
“黄达……。”
“他为你，为韩双，留下了最重要的东西。”
黄母颤抖着手，接过那张照片。
当她看清照片上内容的一瞬间，积攒了十年的痛苦、委屈、不甘，尽数化作决堤的泪水，嚎啕而出。
“我儿子……我儿子……”
她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三个字，哭得撕心裂肺。
陈枫没有再安慰她。
他站起身，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了他母亲林香爱的电话。
电话几乎是秒接。
“小枫？怎么样了？你那边情况如何？”
“妈，听我说。”
“韩双的案子，第一现场在朝光公园。金上阳是凶手，黄达是目击者，并且拍下了金上阳转移尸体的照片。”
“照片在你手上？”
“是。”
“黄达为什么不报警？”林香爱问出了关键。
“两个原因。”
“第一，黄达和韩双是恋人关系。”
“第二，他为什么不敢报警，这个问题，留给金上阳自己去回答。”
“妈，立刻通知爸，让他准备抓人。我把照片发给你，这就是铁证！”
“好！我马上通知你爸！”林香爱没有丝毫犹豫，果断地说道。
陈枫挂断电话，迅速将照片拍下，发送了过去。
金上阳，你的游戏，结束了。
不到五分钟，父亲陈正法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小枫，照片我看到了！我现在立刻让刑侦队的人去金上阳常去的那个商场布控抓人！”
“爸，他不在商场。”陈枫淡淡地说道。
“什么？”陈正法一愣，“你怎么知道？我们查了他的行踪……”
陈枫打断了他。
“因为我昨天晚上，已经把他另一条腿打断了。”
“……”
“你……”陈正法深吸一口气，“你这臭小子！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早说！”
“说了，你还会让我去挖坟吗？”陈枫反问。
陈正法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确实不会。
如果知道儿子已经把嫌疑人打进了医院，他第一反应绝对是先把儿子抓回来关禁闭。
“他在哪个医院？”陈正法压下心头的震惊，沉声问道。
“市第一骨科医院，三楼，VIp病房，307床。”陈枫报出了一串精准的地址。
“好！我马上调集特警队过去！你小子给我老实待着，哪也别去，等我回来再收拾你！”
陈枫收起手机，他转过身，走到黄母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阿姨，我们回家吧。”
“黄达的案子，韩双的案子，还有所有被金上阳伤害过的人……今天晚上，都会有一个交代。”
黄母抬起头，看着他，用力地点了点头。
远处，城市的夜空中，隐隐约约地，传来了警笛长鸣的声音。
由远及近，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
十年悬案，一朝告破。
一场即将震动全市的发布会，正在酝酿。
而此时，市第一骨科医院。
躺在病床上的金上阳，还不知道自己的死期已至。
他已经收到了消息，有人正在西郊公墓挖黄达的坟。
“砰！”
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一群荷枪实弹、全副武装的特警。
“不许动！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