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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空吩咐沙僧保护唐僧，自己摇身一变——变作陈关保的模样。
八戒也变了。两个人站在灯前——一个七岁男孩，一个八岁女孩。搀着手，齐应齐走。
陈清在旁边看着，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怎么供献？陈清擦了擦眼睛，还是捆了去？还是放在盘子里？
悟空摆手：不用捆——你把我装在红漆丹盘里，抬到灵感大王庙前。你们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别管我。
那——那大王来了——怎么知道你是假的？
他只管受用——哪管真假？
陈清还是不放心：万一——
万一什么？悟空咧嘴一笑，万一他嫌我硌牙？
陈清被逗得苦笑了一下。
沙僧走过来，低声说：大哥——小心。
悟空拍了拍沙僧的胳膊：放心——俺老孙什么时候吃过亏？
唐僧站在旁边，合掌念了声佛。他看了看悟空变成的那个小男孩——蹦蹦跳跳的，全没半点害怕的样子。
悟空——那大王若是来了——你且保全自己为上。
师父——你什么时候见俺老孙保全过自己？
唐僧被噎了一下，没说出话来。
夜深了。
陈清叫人抬了一张红漆丹盘出来。盘子上铺着红绸——看着跟办喜事似的。
悟空往盘子里一躺——两手枕在脑后，翘着二郎腿。
八戒在旁边扭扭捏捏——穿着小女孩的红裙子，走路都不敢迈大步。
贤弟——别扭了。悟空躺在盘子里，歪头看了看八戒，你再扭——裙子都扭歪了。
八戒哼了一声：要不是你逼我——俺老猪哪受这罪。
你不受罪——人家孩子就得死。
八戒不说话了。
陈清带着几个壮丁，抬起丹盘。悟空在盘子里颠了颠——嘿——还挺稳。跟坐轿子似的。
一行人出了门，沿着河边小路走。月光照在水面上——通天河白茫茫的，一眼看不到边。水声哗哗的，在夜里听着格外响。
走了约摸二三里——看见一座庙。
庙不大——青砖灰瓦，门口两棵老柳树。庙门上挂着一块匾——灵感大王庙。门口石阶上摆着香炉——香灰堆得满满的，看来香火不断。
陈清把丹盘抬进庙里，放在正殿的供桌上。
大王——我等今年献上童男童女——请大王受用。陈清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头。声音发抖。
悟空在盘子里躺着，听见庙外一阵风响——不是普通的风。带着一股子腥甜味儿。
来了。
陈清几个人吓得脸都白了，连滚带爬往庙外跑。
庙门砰地关上。
庙里只剩两个人——一个躺在盘子里，一个站在旁边。
风更大了。庙里的烛火被吹得忽明忽暗。
水声越来越近——不是河水的声音。是什么东西从水里爬上来的声音。
啪嗒。啪嗒。
湿漉漉的脚步声——从庙门外传来。
八戒的腿开始发抖。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穿着红裙子的腿——抖得裙子都在晃。
八戒——别抖。悟空在盘子里低声说，你裙子抖得跟筛糠似的——那妖怪还没进来就先露馅了。
八戒咬了咬牙，使劲绷住腿——不抖了。
脚步声到了庙门口——停了。
一股香风从门缝里钻进来——浓得呛鼻子。
庙门慢慢推开——
悟空吩咐沙僧保护唐僧，自己摇身一变——变作陈关保的模样。
八戒也变了。两个人站在灯前——一个七岁男孩，一个八岁女孩。搀着手，齐应齐走。
陈清在旁边看着，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怎么供献？陈清擦了擦眼睛，还是捆了去？还是放在盘子里？
悟空摆手：不用捆——你把我装在红漆丹盘里，抬到灵感大王庙前。你们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别管我。
那——那大王来了——怎么知道你是假的？
他只管受用——哪管真假？
陈清还是不放心：万一——
万一什么？悟空咧嘴一笑，万一他嫌我硌牙？
陈清被逗得苦笑了一下。
沙僧走过来，低声说：大哥——小心。
悟空拍了拍沙僧的胳膊：放心——俺老孙什么时候吃过亏？
唐僧站在旁边，合掌念了声佛。他看了看悟空变成的那个小男孩——蹦蹦跳跳的，全没半点害怕的样子。
悟空——那大王若是来了——你且保全自己为上。
师父——你什么时候见俺老孙保全过自己？
唐僧被噎了一下，没说出话来。
夜深了。
陈清叫人抬了一张红漆丹盘出来。盘子上铺着红绸——看着跟办喜事似的。
悟空往盘子里一躺——两手枕在脑后，翘着二郎腿。
八戒在旁边扭扭捏捏——穿着小女孩的红裙子，走路都不敢迈大步。
贤弟——别扭了。悟空躺在盘子里，歪头看了看八戒，你再扭——裙子都扭歪了。
八戒哼了一声：要不是你逼我——俺老猪哪受这罪。
你不受罪——人家孩子就得死。
八戒不说话了。
陈清带着几个壮丁，抬起丹盘。悟空在盘子里颠了颠——嘿——还挺稳。跟坐轿子似的。
一行人出了门，沿着河边小路走。月光照在水面上——通天河白茫茫的，一眼看不到边。水声哗哗的，在夜里听着格外响。
走了约摸二三里——看见一座庙。
庙不大——青砖灰瓦，门口两棵老柳树。庙门上挂着一块匾——灵感大王庙。门口石阶上摆着香炉——香灰堆得满满的，看来香火不断。
陈清把丹盘抬进庙里，放在正殿的供桌上。
大王——我等今年献上童男童女——请大王受用。陈清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头。声音发抖。
悟空在盘子里躺着，听见庙外一阵风响——不是普通的风。带着一股子腥甜味儿。
来了。
陈清几个人吓得脸都白了，连滚带爬往庙外跑。
庙门砰地关上。
庙里只剩两个人——一个躺在盘子里，一个站在旁边。
风更大了。庙里的烛火被吹得忽明忽暗。
水声越来越近——不是河水的声音。是什么东西从水里爬上来的声音。
啪嗒。啪嗒。
湿漉漉的脚步声——从庙门外传来。
八戒的腿开始发抖。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穿着红裙子的腿——抖得裙子都在晃。
八戒——别抖。悟空在盘子里低声说，你裙子抖得跟筛糠似的——那妖怪还没进来就先露馅了。
八戒咬了咬牙，使劲绷住腿——不抖了。
脚步声到了庙门口——停了。
一股香风从门缝里钻进来——浓得呛鼻子。
庙门慢慢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