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亮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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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
你俩以前就认识？
王部长和苗连都愣住了。
报告首长，前阵子我接了趟南云边境的活儿，在那儿结识了个边防兵，就是他。
狗头老高咧嘴道：这兵有两下子，当时他把自己整成个树墩子，十个雇佣兵从边上过，愣是没瞅出来，结果全叫他给撂倒了。
你还会这手活儿？王部长怔了一下。
苗连在旁边也傻了眼。
之前光听说江锋在边防区那次打出了名堂，拿了个二等功，哪知道他还有这种骚招数。
树墩子一蹲，十个佣兵全报销！
这脑袋瓜子，真不白给。
哈哈，首长，这小子原先是我老苗手底下的，就是连队报到那天给调到边防去了，眼下可算归建了。苗连笑出声来。
合着你是全军区最年轻的二等功章得主啊！
王部长盯着江锋，越瞅越顺眼，不住点起了头。
高中队！
你看叫这俩兵上你特种大队咋样？
报告！
狗头老高嗓门拉得老高：特种部队的选拔流程白纸黑字摆在那儿，这规矩是您三年前亲手签的令。
您当年讲过，狼牙特种大队是把尖刀，是给战争备着的部队，谁也别想塞后门兵、关系兵进来！
我信首长不会砸自个儿立的规矩！
这话摆桌面上讲，是说俩兵枪打得再神，要进狼牙也得老老实实走选拔。
可骨子里那层意思谁听不出来——这俩兵还毛嫩。
就凭打几枪的功夫，离狼牙的门槛还差着远呢。
江锋听完，心里头直犯无语。
别说，老高装逼真有两下子。
这话撂出来，搁谁听了不气得上火。
江锋还没来得及吭气，小庄先绷不住了。
我还瞧不上呢……
小庄那倔脾性犯了，嘴上嘟囔了一嗓子。
你小子刚才叨咕啥？王部长眉毛拧了起来。
报告！
小庄说：我是想说，特种部队的首长既然人在跟前，能不能请首长露两手叫咱瞅瞅？
也让咱们侦察连这帮兵长长眼！
江锋：
操蛋，真要命。
小庄这倔劲儿真是没谁了。
谁让他不痛快，他非给怼回去不可。
怨不着苗连能把他哄上套……
小庄，你小子没大没小。
苗连嘴上训了一句。
可那眼神却不咸不淡地往狗头老高身上瞟。
王部长笑了一声，瞅着狗头老高：高中队，人家不服你啊。
全听首长安排。
狗头老高说着，端着枪往前迈了一步。
行，那你就陪他们耍耍。王部长说。
狗头老高说：老苗，有啤酒瓶吗？
喊俩兵来帮我甩瓶子。
老高，你这都打到我家门口来了，跑我夜老虎侦察连的地盘上砸招牌啊！
苗连嗓门大得全连上下全听见了。
江锋心里头明白，苗连这明摆着是说给大伙儿听的。
喜娃，老炮，你俩去甩瓶子！
狗头老高端着枪，侧过脸甩给众人一个半边脸，那架势摆得够足的。
狗头老高话音一落，陈喜娃把空啤酒瓶朝天上甩去。
狗头老高猛拧了个身，枪口盯死酒瓶，直接搂火。
的一声，酒瓶子炸成了碎末末，雪花似的撒了一地。
打完之后，老高斜了陈喜娃一眼，叫他再甩一个。
第二瓶也照旧叫狗头老高干碎了。
夜老虎侦察连的兵全变了脸色。
天上打酒瓶这活儿他们平时也没少练。
可酒瓶是活靶子，飞得快，个头又小，十枪能中五枪就算拔尖的了。
狗头老高呢，枪枪咬肉，十成十的准头！
苗连那话还真没说岔，这高中队就是上门来砸招牌的。
一次甩俩！
狗头老高打上瘾了，装逼更来劲了。
愣着干啥？高中队咋说你就咋甩！苗连故意把脸拉了下来。
砰砰！
砰砰！
砰砰！
接下来，陈喜娃和郑三炮一次甩出俩酒瓶，全叫狗头老高揍得稀碎。
侦察连那帮兵脸黑得像锅底，陈排把牙咬得嘎嘣响，指甲都掐进肉里头了。
狗头老高正在装逼的兴头上，又来了一句猛料：换手！
枪从右手倒到左手，左眼贴上瞄准镜，左手食指扣扳机。
天上下来的酒瓶又报销了。
砰砰砰砰！！
连着又是好几枪，狗头老高全给干碎了。
一群人都看得张着嘴，喉咙里挤不出半个字来。
换手打枪这活儿，他们摸都没摸过。
一换手，瞄要重瞄，准头还要打折，非惯用手的活儿哪能跟惯用手比量。
可狗头老高左手甩得跟右手一样顺溜，愣是挑不出半点毛病。
他们跟狗头老高差了多少，已经不是拿眼看的事了。
十万八千里都不止。
打完收枪，狗头老高嘴角往上一挑，早猜着了这帮新兵蛋子的表情。
要的就是这股劲。
都记着，枪这玩意儿，不靠手，也不靠眼睛！
狗头老高把墨镜架上，手指头戳着心口，一脸淡定的装逼样。
靠的是这颗心！
打仗的兵，心里头不装枪，啥都白搭。
这基本功搁特种队里人人都会，你们要有心气，随时来找我。
侦察连的兵全都耷拉下了脑袋。
操！
在家门口叫人骑脸装逼，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人家随手使的活儿，到了特种队竟成了最底子的功夫。
让人溜进自家院子里，想咋装就咋装，啪啪打脸。
地上要有个缝，他们能全钻进去。
苗连瞅着大伙儿那副模样，脸是绷着的，心里头可美得很。
就等着这场面。
叫你们丢人，叫你们脸红，激的就是这股劲儿，人一羞，训练才肯下死力气。
苗连火冒三丈地冲到队伍跟前，手指头戳着，脖子上青筋拧成疙瘩，张嘴就骂：
怂兵！！
叫人家打上门来，连个屁都夹不住，全是一帮怂货！！
还好意思说自个儿是夜老虎侦察连的兵，把旗给我撂了，你们扛得动吗？！
一帮怂包！
骂声劈头盖脸砸下来，侦察连的兵脸都埋到了胸口，吭不出半个字。
江锋拳头攥得死紧，眼睛里全是火。
叫狗头老高这么没边没沿地装逼，叫苗连这么不留情面地骂。
江锋不能再缩了。
报告！
江锋猛一步跨了出去。
还缩个球？！
剑该亮就得亮！
还得亮得扎眼！
我们不是怂兵！
江锋嗓子像铁片子砸在地上：我要跟高中队过过招！！
怎么？
你俩以前就认识？
王部长和苗连都愣住了。
报告首长，前阵子我接了趟南云边境的活儿，在那儿结识了个边防兵，就是他。
狗头老高咧嘴道：这兵有两下子，当时他把自己整成个树墩子，十个雇佣兵从边上过，愣是没瞅出来，结果全叫他给撂倒了。
你还会这手活儿？王部长怔了一下。
苗连在旁边也傻了眼。
之前光听说江锋在边防区那次打出了名堂，拿了个二等功，哪知道他还有这种骚招数。
树墩子一蹲，十个佣兵全报销！
这脑袋瓜子，真不白给。
哈哈，首长，这小子原先是我老苗手底下的，就是连队报到那天给调到边防去了，眼下可算归建了。苗连笑出声来。
合着你是全军区最年轻的二等功章得主啊！
王部长盯着江锋，越瞅越顺眼，不住点起了头。
高中队！
你看叫这俩兵上你特种大队咋样？
报告！
狗头老高嗓门拉得老高：特种部队的选拔流程白纸黑字摆在那儿，这规矩是您三年前亲手签的令。
您当年讲过，狼牙特种大队是把尖刀，是给战争备着的部队，谁也别想塞后门兵、关系兵进来！
我信首长不会砸自个儿立的规矩！
这话摆桌面上讲，是说俩兵枪打得再神，要进狼牙也得老老实实走选拔。
可骨子里那层意思谁听不出来——这俩兵还毛嫩。
就凭打几枪的功夫，离狼牙的门槛还差着远呢。
江锋听完，心里头直犯无语。
别说，老高装逼真有两下子。
这话撂出来，搁谁听了不气得上火。
江锋还没来得及吭气，小庄先绷不住了。
我还瞧不上呢……
小庄那倔脾性犯了，嘴上嘟囔了一嗓子。
你小子刚才叨咕啥？王部长眉毛拧了起来。
报告！
小庄说：我是想说，特种部队的首长既然人在跟前，能不能请首长露两手叫咱瞅瞅？
也让咱们侦察连这帮兵长长眼！
江锋：
操蛋，真要命。
小庄这倔劲儿真是没谁了。
谁让他不痛快，他非给怼回去不可。
怨不着苗连能把他哄上套……
小庄，你小子没大没小。
苗连嘴上训了一句。
可那眼神却不咸不淡地往狗头老高身上瞟。
王部长笑了一声，瞅着狗头老高：高中队，人家不服你啊。
全听首长安排。
狗头老高说着，端着枪往前迈了一步。
行，那你就陪他们耍耍。王部长说。
狗头老高说：老苗，有啤酒瓶吗？
喊俩兵来帮我甩瓶子。
老高，你这都打到我家门口来了，跑我夜老虎侦察连的地盘上砸招牌啊！
苗连嗓门大得全连上下全听见了。
江锋心里头明白，苗连这明摆着是说给大伙儿听的。
喜娃，老炮，你俩去甩瓶子！
狗头老高端着枪，侧过脸甩给众人一个半边脸，那架势摆得够足的。
狗头老高话音一落，陈喜娃把空啤酒瓶朝天上甩去。
狗头老高猛拧了个身，枪口盯死酒瓶，直接搂火。
的一声，酒瓶子炸成了碎末末，雪花似的撒了一地。
打完之后，老高斜了陈喜娃一眼，叫他再甩一个。
第二瓶也照旧叫狗头老高干碎了。
夜老虎侦察连的兵全变了脸色。
天上打酒瓶这活儿他们平时也没少练。
可酒瓶是活靶子，飞得快，个头又小，十枪能中五枪就算拔尖的了。
狗头老高呢，枪枪咬肉，十成十的准头！
苗连那话还真没说岔，这高中队就是上门来砸招牌的。
一次甩俩！
狗头老高打上瘾了，装逼更来劲了。
愣着干啥？高中队咋说你就咋甩！苗连故意把脸拉了下来。
砰砰！
砰砰！
砰砰！
接下来，陈喜娃和郑三炮一次甩出俩酒瓶，全叫狗头老高揍得稀碎。
侦察连那帮兵脸黑得像锅底，陈排把牙咬得嘎嘣响，指甲都掐进肉里头了。
狗头老高正在装逼的兴头上，又来了一句猛料：换手！
枪从右手倒到左手，左眼贴上瞄准镜，左手食指扣扳机。
天上下来的酒瓶又报销了。
砰砰砰砰！！
连着又是好几枪，狗头老高全给干碎了。
一群人都看得张着嘴，喉咙里挤不出半个字来。
换手打枪这活儿，他们摸都没摸过。
一换手，瞄要重瞄，准头还要打折，非惯用手的活儿哪能跟惯用手比量。
可狗头老高左手甩得跟右手一样顺溜，愣是挑不出半点毛病。
他们跟狗头老高差了多少，已经不是拿眼看的事了。
十万八千里都不止。
打完收枪，狗头老高嘴角往上一挑，早猜着了这帮新兵蛋子的表情。
要的就是这股劲。
都记着，枪这玩意儿，不靠手，也不靠眼睛！
狗头老高把墨镜架上，手指头戳着心口，一脸淡定的装逼样。
靠的是这颗心！
打仗的兵，心里头不装枪，啥都白搭。
这基本功搁特种队里人人都会，你们要有心气，随时来找我。
侦察连的兵全都耷拉下了脑袋。
操！
在家门口叫人骑脸装逼，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人家随手使的活儿，到了特种队竟成了最底子的功夫。
让人溜进自家院子里，想咋装就咋装，啪啪打脸。
地上要有个缝，他们能全钻进去。
苗连瞅着大伙儿那副模样，脸是绷着的，心里头可美得很。
就等着这场面。
叫你们丢人，叫你们脸红，激的就是这股劲儿，人一羞，训练才肯下死力气。
苗连火冒三丈地冲到队伍跟前，手指头戳着，脖子上青筋拧成疙瘩，张嘴就骂：
怂兵！！
叫人家打上门来，连个屁都夹不住，全是一帮怂货！！
还好意思说自个儿是夜老虎侦察连的兵，把旗给我撂了，你们扛得动吗？！
一帮怂包！
骂声劈头盖脸砸下来，侦察连的兵脸都埋到了胸口，吭不出半个字。
江锋拳头攥得死紧，眼睛里全是火。
叫狗头老高这么没边没沿地装逼，叫苗连这么不留情面地骂。
江锋不能再缩了。
报告！
江锋猛一步跨了出去。
还缩个球？！
剑该亮就得亮！
还得亮得扎眼！
我们不是怂兵！
江锋嗓子像铁片子砸在地上：我要跟高中队过过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