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枫林振翅·木木枭拜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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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树果林种下后的第六天，林晚带着木木枭往枫树林走，打算看看七夕青鸟族群的适应情况。
木木枭最近格外黏人，它摸准了林晚出门巡视总能蹭到些小好处，比如奥利瓦族群那边偶尔剩的甜甜蜜，或是青鸟族训练结束掉落的柔软羽毛。
“咕呜？”（今天能捡到羽毛吗？）它站在林晚肩上，小爪子轻轻勾着外套的肩线。
“看运气。”林晚抬手顺了顺它的羽毛，“你捡那么多羽毛做什么，上次我去你窝里，都快堆成小山了。”
“咕。”（收藏！）木木枭挺起小胸脯，模样还挺骄傲。
农场北侧的枫树林长得茂盛，几十棵枫树的枝叶层层叠叠遮出大片阴凉。七夕青鸟把巢穴筑在最高最粗的几棵树上，八个大巢像蓬松的白云团，稳稳挂在枝桠间。二十二只青绵鸟幼崽待在低处的枝干上，正练习站立和跳跃。
林晚走近时，正赶上族里的晨间训练。
七夕青鸟族长站在最高的那根横枝上，缺了主羽的左翼微微垂着，站姿依旧挺拔。它面前八只成年七夕青鸟排成一列，正在做振翅练习，练习并非简单振翅，每一下都要精准控制气流节奏，带起特定的风声。
“咿噜。”（角度不对，第三下要再斜些。）族长盯着其中一只青鸟，“气流要像薄刃，不能散成扇面。”
那只青鸟立刻调整姿势，重新振翅，风声果然变了，尖锐了不少。
林晚没上前打扰，在旁边找了块平整的石头坐下。木木枭从她肩上飞起来，落在稍低的树枝上，歪着脑袋看得认真。
青绵鸟幼崽的训练更基础些，几只成年七夕青鸟在下方守着指导，幼崽们排着队，从一根树枝跳到另一根，练平衡也练落地的分寸。
“啾。”（我、我怕……）一只幼崽跳得太猛没站稳，扑棱着翅膀往下掉，下面的成年青鸟立刻用气流托住它，轻轻送回树枝上。
“咿噜。”（再来一次，重心往前送。）
幼崽抖了抖羽毛，又重新摆好姿势。
木木枭看得入神，小脑袋跟着幼崽跳动的节奏一点一点的。它索性自己飞起来，学着七夕青鸟的样子调整振翅的角度，可它体型小，翅膀扇起来只有噗噗的轻响，远没有青鸟们带着气流的声势。
训练持续了半小时才结束。七夕青鸟族长从高枝上飞下来，落在林晚面前。
“恢复得怎么样了？”林晚问，目光落在它左翼的伤口处。
“咿噜。”（好多了，只是缺的羽毛影响平衡。）
“我看看。”
林晚示意族长把翅膀展开。缺羽的位置在左翼外侧，少了三根主飞羽的长度，伤口已经完全长好，新的羽芽冒出短短一截，要彻底长齐还得些时日。
她把手轻轻贴在翅膀根部，掌心泛起淡淡的金色微光，顺着翼骨慢慢流淌到缺羽的地方。嫩绿色的羽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又往外长了一小截。
“咿噜。”（舒服多了，平衡感回来不少。）族长动了动翅膀，语气里带着轻松。
“每天给你疏导一次，能快三分之一的长速。”林晚收回手，“不过要完全长齐，大概还得两周左右。”
“咿噜。”（已经很感激了。）
正说着，幼崽那边出了点小状况。一只格外胆小的青绵鸟，站在离地两米高的枝头上怎么都不敢往下跳，爪子紧紧抠着树皮，浑身都在轻轻发抖。
“啾……啾啾……”（太高了……我不敢……）
负责指导的成年青鸟耐着性子鼓励它。
“咿噜。”（我在下面接着你，摔不到的。）
可幼崽还是缩着不敢动。其他幼崽都完成了训练，围在下面仰着头看它，它更紧张了，爪子下意识往后退。
木木枭本来凑在林晚身边，留意到这边的动静，扑棱着翅膀飞了过去。
它没直接凑到胆小幼崽跟前，而是飞到旁边另一根树枝上，接着脚下一滑，故意踩空了。
“咕哇！”木木枭惊叫着往下掉，翅膀胡乱扑腾，在离地半米的地方忽然稳住身形，一个轻巧的回旋又飞了上去，稳稳落回树枝上。
底下的幼崽们都看愣了。
木木枭拍了拍翅膀，对着那只胆小的幼崽叫起来。
“咕呜。咕呜咕呜。”（你看，掉下去也没事的，翅膀自己会发力的！）
它又示范了一次，这次是主动往下跳，在空中展开翅膀滑翔出去，绕了个小圈又飞了回来。
胆小的幼崽看着它，爪子悄悄松了些。
木木枭干脆飞到它身边，用翅膀轻轻碰了碰它的小身子。
“咕？”（试试呗，我陪你一起跳？）
幼崽犹豫了几秒，终于轻轻点了点脑袋。
一鸟一幼崽并排站在枝头，木木枭小声数着数。
“咕。咕。咕。”
第三声落下，两只同时跳了下去。
幼崽吓得紧紧闭着眼，本能地张开了翅膀。气流稳稳托住它的身子，飞得歪歪扭扭的，到底是安全落地了。它睁开眼发现自己站在草地上，愣了两秒，随即开心地啾啾叫起来。
木木枭落在旁边，得意地挺起了胸脯。
“咕。”（你看，我说没事吧。）
七夕青鸟族长全程看着这边，没出声。等木木枭飞回林晚身边，它忽然开口了。
“咿噜。”（那只木木枭，挺机灵的。）
“它好奇心重，总爱模仿别人。”林晚笑着揉了揉木木枭的脑袋。
“咿噜咿噜。”（不只是模仿。它观察力很准，清楚那只幼崽更需要实打实的示范，空泛的鼓励没什么用。而且它自己飞行时，翅膀控制得很精准，力气虽小，技巧却不错。）
林晚低头看向肩上的木木枭，小家伙正用喙梳理胸前的羽毛，听见族长夸它，耳朵唰地就竖起来了。
“咕？”（是在夸我吗？）
“夸你聪明呢。”林晚弯了弯眼。
族长沉吟片刻，忽然说道。
“咿噜。”（让它每天上午来我这里待一小时吧。）
林晚愣了一下，“您要训练它？”
“咿噜。”（教它飞行的本质。）族长展开翅膀，缺羽的那侧轻轻动了动，“它不属于力量型的宝可梦，天赋全在巧劲与敏锐上。我能教它怎么用最小的力气飞最远的路，怎么在气流里找借力的点，让每一次振翅都有用。”
木木枭眼睛一下子亮了。
“咕呜？！”（真的可以吗？！）
“咿噜。”（但你得认真学，我的训练不轻松。）
“咕。咕咕。”（我认真！我保证！）
林晚看向族长，有些担心，“会不会耽误您养伤？”
“咿噜。”（正好相反。教它的时候我要讲解，要示范，刚好能重新梳理自己的飞行章法，对恢复有好处。）
既然这样，林晚也不再推辞，点了点头，“那就麻烦您了。木木枭，要好好学，不许偷懒。”
“咕！”
从那天起，木木枭的日程里多了固定的一项，每天上午九点到十点，去枫树林参加飞行特训。
第一天训练，族长没让它飞，只让它站在树枝上感受风。
“咿噜。”（闭上眼睛，用脸，用羽毛，用全身去感觉风的方向，速度，还有细微的变化。）
木木枭乖乖照做。起初只觉得风拂在脸上痒痒的，静下心慢慢感受，渐渐能分辨出不同气流的差别。从树冠缝隙钻下来的风更急些，贴着地面升上来的风带着草叶的潮气，从湖面吹过来的风凉丝丝的。
“咿噜。”（记住这种感觉。飞行不是和风对抗，是借着风的力气往前走。）
第二天，族长教它调整振翅的角度。并非扇得越快飞得越远，要顺着风向调整翅膀的倾斜度，才能省力气。
木木枭试了几次，果然比之前轻松不少。顺风时把翅膀展平，逆风时稍稍上扬，侧风就把一侧翅膀压低些，省了好多力气。
“咕呜！”（原来是这样！）
“咿噜。”（这只是基础。明天教你转弯时怎么转移重心。）
训练间隙，木木枭还是爱捡羽毛，只是用途和以前不一样了。它不再是单纯收藏，会拿着羽毛反复比对，看不同位置的羽毛形状、硬度、弧度有什么区别，琢磨翅膀长成这样的道理。
有一回它捡到族长脱落的一根旧羽毛，兴冲冲地拿去给林晚看。
“咕呜咕呜。”（你看你看！这根羽毛中间有细细的沟壑！）
林晚接过羽毛仔细看了看，羽轴两侧确实有细微的纹理。“这是导流槽，飞行的时候能减少风阻，也更安静。”
“咕？！”（好厉害！）
特训持续了一周。第七天的时候，林晚特意绕过来，想看它学得怎么样。
族长让木木枭飞一个八字路线。小家伙从树枝上起飞，先向左绕一个大圈，到顶端时猛地转向右边，再绕回起点。整套动作流畅利落，转弯时身体倾斜的角度恰到好处，几乎没损失多少速度。
“咿噜。”（进步很快。）族长难得开口称赞，“尤其是急转那一下，重心转移做得很到位。”
木木枭飞回来落在林晚肩上，微微喘着气，眼睛却亮得很。
林晚摸了摸它的小脑袋，“辛苦啦。”
“咕。”（不辛苦！好玩！）
离开枫树林的时候，木木枭忽然叽叽喳喳地说起来。
“咕呜咕呜。”（族长说，再练两周，就能教我顺风招式的基础了。）
“想学吗？”
“咕！”（想！学了就能飞得更快了！）
林晚笑着摇摇头，回头望了一眼枫树林的方向。七夕青鸟族长已经飞回高枝，正盯着一只成年青鸟的振翅动作，出声纠正角度。
木木枭的成长，就这么在一个普通的清晨，因为一次小小的善意，悄悄拉开了序幕。
新树果林种下后的第六天，林晚带着木木枭往枫树林走，打算看看七夕青鸟族群的适应情况。
木木枭最近格外黏人，它摸准了林晚出门巡视总能蹭到些小好处，比如奥利瓦族群那边偶尔剩的甜甜蜜，或是青鸟族训练结束掉落的柔软羽毛。
“咕呜？”（今天能捡到羽毛吗？）它站在林晚肩上，小爪子轻轻勾着外套的肩线。
“看运气。”林晚抬手顺了顺它的羽毛，“你捡那么多羽毛做什么，上次我去你窝里，都快堆成小山了。”
“咕。”（收藏！）木木枭挺起小胸脯，模样还挺骄傲。
农场北侧的枫树林长得茂盛，几十棵枫树的枝叶层层叠叠遮出大片阴凉。七夕青鸟把巢穴筑在最高最粗的几棵树上，八个大巢像蓬松的白云团，稳稳挂在枝桠间。二十二只青绵鸟幼崽待在低处的枝干上，正练习站立和跳跃。
林晚走近时，正赶上族里的晨间训练。
七夕青鸟族长站在最高的那根横枝上，缺了主羽的左翼微微垂着，站姿依旧挺拔。它面前八只成年七夕青鸟排成一列，正在做振翅练习，练习并非简单振翅，每一下都要精准控制气流节奏，带起特定的风声。
“咿噜。”（角度不对，第三下要再斜些。）族长盯着其中一只青鸟，“气流要像薄刃，不能散成扇面。”
那只青鸟立刻调整姿势，重新振翅，风声果然变了，尖锐了不少。
林晚没上前打扰，在旁边找了块平整的石头坐下。木木枭从她肩上飞起来，落在稍低的树枝上，歪着脑袋看得认真。
青绵鸟幼崽的训练更基础些，几只成年七夕青鸟在下方守着指导，幼崽们排着队，从一根树枝跳到另一根，练平衡也练落地的分寸。
“啾。”（我、我怕……）一只幼崽跳得太猛没站稳，扑棱着翅膀往下掉，下面的成年青鸟立刻用气流托住它，轻轻送回树枝上。
“咿噜。”（再来一次，重心往前送。）
幼崽抖了抖羽毛，又重新摆好姿势。
木木枭看得入神，小脑袋跟着幼崽跳动的节奏一点一点的。它索性自己飞起来，学着七夕青鸟的样子调整振翅的角度，可它体型小，翅膀扇起来只有噗噗的轻响，远没有青鸟们带着气流的声势。
训练持续了半小时才结束。七夕青鸟族长从高枝上飞下来，落在林晚面前。
“恢复得怎么样了？”林晚问，目光落在它左翼的伤口处。
“咿噜。”（好多了，只是缺的羽毛影响平衡。）
“我看看。”
林晚示意族长把翅膀展开。缺羽的位置在左翼外侧，少了三根主飞羽的长度，伤口已经完全长好，新的羽芽冒出短短一截，要彻底长齐还得些时日。
她把手轻轻贴在翅膀根部，掌心泛起淡淡的金色微光，顺着翼骨慢慢流淌到缺羽的地方。嫩绿色的羽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又往外长了一小截。
“咿噜。”（舒服多了，平衡感回来不少。）族长动了动翅膀，语气里带着轻松。
“每天给你疏导一次，能快三分之一的长速。”林晚收回手，“不过要完全长齐，大概还得两周左右。”
“咿噜。”（已经很感激了。）
正说着，幼崽那边出了点小状况。一只格外胆小的青绵鸟，站在离地两米高的枝头上怎么都不敢往下跳，爪子紧紧抠着树皮，浑身都在轻轻发抖。
“啾……啾啾……”（太高了……我不敢……）
负责指导的成年青鸟耐着性子鼓励它。
“咿噜。”（我在下面接着你，摔不到的。）
可幼崽还是缩着不敢动。其他幼崽都完成了训练，围在下面仰着头看它，它更紧张了，爪子下意识往后退。
木木枭本来凑在林晚身边，留意到这边的动静，扑棱着翅膀飞了过去。
它没直接凑到胆小幼崽跟前，而是飞到旁边另一根树枝上，接着脚下一滑，故意踩空了。
“咕哇！”木木枭惊叫着往下掉，翅膀胡乱扑腾，在离地半米的地方忽然稳住身形，一个轻巧的回旋又飞了上去，稳稳落回树枝上。
底下的幼崽们都看愣了。
木木枭拍了拍翅膀，对着那只胆小的幼崽叫起来。
“咕呜。咕呜咕呜。”（你看，掉下去也没事的，翅膀自己会发力的！）
它又示范了一次，这次是主动往下跳，在空中展开翅膀滑翔出去，绕了个小圈又飞了回来。
胆小的幼崽看着它，爪子悄悄松了些。
木木枭干脆飞到它身边，用翅膀轻轻碰了碰它的小身子。
“咕？”（试试呗，我陪你一起跳？）
幼崽犹豫了几秒，终于轻轻点了点脑袋。
一鸟一幼崽并排站在枝头，木木枭小声数着数。
“咕。咕。咕。”
第三声落下，两只同时跳了下去。
幼崽吓得紧紧闭着眼，本能地张开了翅膀。气流稳稳托住它的身子，飞得歪歪扭扭的，到底是安全落地了。它睁开眼发现自己站在草地上，愣了两秒，随即开心地啾啾叫起来。
木木枭落在旁边，得意地挺起了胸脯。
“咕。”（你看，我说没事吧。）
七夕青鸟族长全程看着这边，没出声。等木木枭飞回林晚身边，它忽然开口了。
“咿噜。”（那只木木枭，挺机灵的。）
“它好奇心重，总爱模仿别人。”林晚笑着揉了揉木木枭的脑袋。
“咿噜咿噜。”（不只是模仿。它观察力很准，清楚那只幼崽更需要实打实的示范，空泛的鼓励没什么用。而且它自己飞行时，翅膀控制得很精准，力气虽小，技巧却不错。）
林晚低头看向肩上的木木枭，小家伙正用喙梳理胸前的羽毛，听见族长夸它，耳朵唰地就竖起来了。
“咕？”（是在夸我吗？）
“夸你聪明呢。”林晚弯了弯眼。
族长沉吟片刻，忽然说道。
“咿噜。”（让它每天上午来我这里待一小时吧。）
林晚愣了一下，“您要训练它？”
“咿噜。”（教它飞行的本质。）族长展开翅膀，缺羽的那侧轻轻动了动，“它不属于力量型的宝可梦，天赋全在巧劲与敏锐上。我能教它怎么用最小的力气飞最远的路，怎么在气流里找借力的点，让每一次振翅都有用。”
木木枭眼睛一下子亮了。
“咕呜？！”（真的可以吗？！）
“咿噜。”（但你得认真学，我的训练不轻松。）
“咕。咕咕。”（我认真！我保证！）
林晚看向族长，有些担心，“会不会耽误您养伤？”
“咿噜。”（正好相反。教它的时候我要讲解，要示范，刚好能重新梳理自己的飞行章法，对恢复有好处。）
既然这样，林晚也不再推辞，点了点头，“那就麻烦您了。木木枭，要好好学，不许偷懒。”
“咕！”
从那天起，木木枭的日程里多了固定的一项，每天上午九点到十点，去枫树林参加飞行特训。
第一天训练，族长没让它飞，只让它站在树枝上感受风。
“咿噜。”（闭上眼睛，用脸，用羽毛，用全身去感觉风的方向，速度，还有细微的变化。）
木木枭乖乖照做。起初只觉得风拂在脸上痒痒的，静下心慢慢感受，渐渐能分辨出不同气流的差别。从树冠缝隙钻下来的风更急些，贴着地面升上来的风带着草叶的潮气，从湖面吹过来的风凉丝丝的。
“咿噜。”（记住这种感觉。飞行不是和风对抗，是借着风的力气往前走。）
第二天，族长教它调整振翅的角度。并非扇得越快飞得越远，要顺着风向调整翅膀的倾斜度，才能省力气。
木木枭试了几次，果然比之前轻松不少。顺风时把翅膀展平，逆风时稍稍上扬，侧风就把一侧翅膀压低些，省了好多力气。
“咕呜！”（原来是这样！）
“咿噜。”（这只是基础。明天教你转弯时怎么转移重心。）
训练间隙，木木枭还是爱捡羽毛，只是用途和以前不一样了。它不再是单纯收藏，会拿着羽毛反复比对，看不同位置的羽毛形状、硬度、弧度有什么区别，琢磨翅膀长成这样的道理。
有一回它捡到族长脱落的一根旧羽毛，兴冲冲地拿去给林晚看。
“咕呜咕呜。”（你看你看！这根羽毛中间有细细的沟壑！）
林晚接过羽毛仔细看了看，羽轴两侧确实有细微的纹理。“这是导流槽，飞行的时候能减少风阻，也更安静。”
“咕？！”（好厉害！）
特训持续了一周。第七天的时候，林晚特意绕过来，想看它学得怎么样。
族长让木木枭飞一个八字路线。小家伙从树枝上起飞，先向左绕一个大圈，到顶端时猛地转向右边，再绕回起点。整套动作流畅利落，转弯时身体倾斜的角度恰到好处，几乎没损失多少速度。
“咿噜。”（进步很快。）族长难得开口称赞，“尤其是急转那一下，重心转移做得很到位。”
木木枭飞回来落在林晚肩上，微微喘着气，眼睛却亮得很。
林晚摸了摸它的小脑袋，“辛苦啦。”
“咕。”（不辛苦！好玩！）
离开枫树林的时候，木木枭忽然叽叽喳喳地说起来。
“咕呜咕呜。”（族长说，再练两周，就能教我顺风招式的基础了。）
“想学吗？”
“咕！”（想！学了就能飞得更快了！）
林晚笑着摇摇头，回头望了一眼枫树林的方向。七夕青鸟族长已经飞回高枝，正盯着一只成年青鸟的振翅动作，出声纠正角度。
木木枭的成长，就这么在一个普通的清晨，因为一次小小的善意，悄悄拉开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