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心绪不宁的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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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九点十分，主屋客厅里飘着淡淡的树果洗发水甜香。
奶油四仰八叉瘫在沙发垫上，浅金色的软毛浸在晨光里，泛着暖融融的光泽。林晚盘腿坐在地毯上，手里捏着把木梳，正从它脖子后面开始，一下一下顺着毛梳。
“咿。”（舒服死啦，耳后也梳梳嘛！）奶油舒服得尾巴直抖。
“知道了。”林晚把梳子挪到它耳后，那儿有片绒毛总爱打结。
栗子蹲在旁边等着，深棕色的身子坐得笔直，尾尖那撮焦糖色的软毛轻轻晃着。它等得有点急，前爪一下下踩着地毯，却没出声催。
“布咿。”（什么时候轮到我呀……）
“马上就好。”林晚加快手上的动作，“奶油别乱动，最后两下就完事。”
“咿！”（痒！）
梳完脖子轮到后背，林晚的梳子刚放上去，奶油突然翻了个身，肚皮朝上摊平。
“咿。”（肚子这儿也要梳！）
“你事儿还真多。”
话是这么说，林晚还是换了把小号的软毛刷，轻轻给它揉着梳肚子。奶油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呼噜声。
刚梳到一半，茶几上的通讯器屏幕忽然亮了起来。
林晚手一顿。
是风间澄发来的消息，内容很短，第一场开始，南瓜怪人上场。
九点二十，考核应该刚开场没多久。
林晚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放下软毛刷重新拿起木梳。“转回去，背还没梳完。”
“咿？”（是有要紧事吗？）
“不要紧。”林晚继续梳毛，动作却明显快了些，“青禾今天考试。”
奶油似懂非懂，还是乖乖翻了回去。栗子凑过来，鼻子凑近通讯器嗅了嗅，好像想从那个小方块里闻出点什么动静。
客厅里只剩下梳毛的沙沙声。
林晚梳得仔细，心思却悄悄飘远了。南瓜怪人对上黑夜魔灵，是场幽灵系内战，那孩子练了那么久的光中藏火，不知道能不能找到机会用出来。黑夜魔灵最擅长消耗拉扯，南瓜怪人得尽量速战速决才行。
“咿！”
奶油突然叫了一声，梳子卡在了一处打结的绒毛里。林晚回过神，赶紧放轻动作慢慢挑开。“抱歉，走神了。”
“咿。”（就知道你在想事情～）
“嗯。”林晚小心把那处毛结梳开，“有点担心。”
栗子蹭了蹭她的膝盖。
“布咿？”（是在担心青禾姐姐吗？）
“嗯。”林晚腾出一只手摸摸它的头，“它们准备了很久，今天对它们很重要。”
奶油扭过头看她。
“咿？咿咿？”（像我和栗子学跳栅栏那么重要吗？）
“比那个重要多了。”林晚笑了笑，“好了，翻身，尾巴还没梳。”
奶油听话地翻回来，林晚开始给它打理尾巴。那蓬松的大尾巴是奶油的骄傲，每天都要花最多的时间打理。
九点四十。
通讯器又震了一下。
这次林晚没停手，只是用眼神示意栗子。“看看上面说什么。”
栗子用爪子笨拙地扒拉通讯器，把屏幕转过来，眯起眼睛慢慢读。它认识的字不多，勉强能看懂几个关键词。
“布咿……布咿咿！”（战术……命中……败了……）
林晚心里一紧。“输了？”
栗子又仔细盯了会儿屏幕，猛地抬头。“布咿！”（但是打中要害了！）
林晚松了口气，小南瓜尽力了就好。她把奶油尾巴最后几绺毛梳顺，拍拍它的屁股。“好了，去玩吧。”
“咿！”
奶油一下弹起来，在客厅里跑了两圈，跟着就冲出门去，大概是去找卷卷耳们炫耀刚梳好的毛。
“该你了。”林晚朝栗子招招手。
栗子跳上沙发垫，坐得端端正正。它的毛比奶油短，却更密实，梳起来要更当心些。
林晚从肩膀开始往下梳，栗子很安静，只是偶尔轻轻抖一下耳朵。梳到后背的时候，它忽然开口。
“布咿……布咿咿？”（那个南瓜怪人，会难过吗？）
“可能会有点吧。”林晚放轻了手上的力道，“但它尽力了，尽力了就不该难过。”
栗子想了想，认真地点点头。它想起之前和奶油学跳栅栏，自己总跳不过去，每次林晚也会说，尽力了就好。
梳到尾巴时，林晚的指尖不经意碰到栗子尾尖那撮焦糖色的软毛，还混了一丝温和的自然之力进去。“舒服吗？”
栗子整个身子都软了下来。
“布咿。”（舒服……）
十点整。
通讯器第三次震动。
这次林晚放下梳子，亲自拿了起来。风间澄的消息长了些，斗笠菇上场，硬扛十万伏特近身打出真气拳命中要害，对方主动认输，青禾一比一战平，第三场准备开始，蜥蜴王对阵烈箭鹰。
赢了！
林晚眼睛一亮，把屏幕凑到栗子眼前。“你看，斗笠菇赢了。”
栗子凑近屏幕认真看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
“布咿！”（好厉害！）
“是很厉害。”林晚重新拿起梳子，“那孩子一直很努力。”
她继续给栗子梳毛，心情明显松快了不少。斗笠菇看着莽撞，关键时刻总能顶得住，以伤换伤的打法看着冒险，对付自爆磁怪这种高防御的对手，反倒最管用。
十点十分。
最后一战应该开始了。蜥蜴王对上烈箭鹰，林晚梳毛的动作又慢了下来。
栗子察觉到她的不安，用脑袋轻轻顶了顶她的手。
“布咿？”（又担心了？）
“嗯。”林晚没否认。她想起蜥蜴王在农场特训的样子，雨天里一次次打滑，又一次次爬起来，被妙蛙花的藤鞭抽得浑身是伤，第二天照样第一个站到训练场上。那孩子骨子里，有股不服输的韧劲。
十点二十。
没消息。
十点半。
还是没消息。
客厅里安安静静的，只剩梳子划过毛发的细碎声响。栗子早就梳完了，却没动地方，就安安静静趴着，让林晚有一下没一下地顺毛。
奶油从门外溜回来，嘴里叼着颗树果。它把果子放在茶几上，跳上沙发，挤进林晚怀里。
“咿？”（还没消息呀？）
“没。”
奶油用蓬松的大尾巴轻轻扫了扫林晚的手臂，像是在说别急。
十点四十。
通讯器终于震了。
林晚几乎是立刻抓起了通讯器。风间澄这次发了一长串，她快速扫过字句，烈箭鹰开局速度压制，蜥蜴王硬扛着伤等机会，翅膀擦过的瞬间落地，叶刃连招收尾，赢了。
赢了。
她盯着最后那行“考核通过”看了三遍，才忍不住笑出声。
奶油和栗子同时抬头看她。
“赢了。”林晚把通讯器递到它们眼前，“全都通过了。”
奶油立刻在沙发上蹦了起来。
“咿！咿咿！”（赢了赢了！太好啦！）
栗子也站了起来，尾巴开心地晃着，没像奶油那样蹦跶，只温温柔柔用脑袋蹭着林晚的手背。
消息紧跟着又进来一条，是张照片。青禾蹲在地上抱着蜥蜴王，其他宝可梦都围在旁边，个个带着伤，眼睛却亮得像盛了星光。
林晚把照片放大，仔细看每只宝可梦的状态。南瓜怪人飘得有点低，能量应该透支了，斗笠菇站得笔直，左臂有道明显的焦痕，蜥蜴王浑身是伤，尾巴竖得比谁都高。
“都挺精神的。”她把照片给两只伊布看。
奶油凑到屏幕跟前。
“咿！”（是蜥蜴王！）
栗子点点头。
“布咿。”（它们都好厉害。）
几分钟后，青禾的通讯打了过来。林晚接通，那头的声音带着哭腔又雀跃得不行，语速快得像倒豆子。林晚安静听着，偶尔应声附和两句。
奶油和栗子也竖起耳朵听，虽然听不太清内容，却能从林晚的表情里判断出来，是好消息，很好很好的消息。
通话结束，林晚收起通讯器，长长舒了口气。
奶油立刻仰起头。
“咿？咿咿？”（青禾姐姐是不是特别高兴？）
“高兴坏了。”林晚摸摸它的头，“她的宝可梦们表现得都很好，考官给了很高的评价。”
栗子一下跳下沙发，往厨房跑。
“布咿！”（要庆祝！）
“庆祝什么呀？”林晚笑着问。
栗子从厨房叼来一包树果干，是平时林晚用来奖励它们的小零食。它把袋子放在林晚脚边，眼巴巴仰着头看。
林晚一下就懂了。“行，今天破例，上午加餐。”
她拆开袋子，给两只伊布各分了几块。奶油吃得狼吞虎咽，栗子小口小口啃着，眼睛弯成了月牙。
阳光从窗户斜斜照进来，落在地毯上，整个客厅都暖融融的。
早上九点十分，主屋客厅里飘着淡淡的树果洗发水甜香。
奶油四仰八叉瘫在沙发垫上，浅金色的软毛浸在晨光里，泛着暖融融的光泽。林晚盘腿坐在地毯上，手里捏着把木梳，正从它脖子后面开始，一下一下顺着毛梳。
“咿。”（舒服死啦，耳后也梳梳嘛！）奶油舒服得尾巴直抖。
“知道了。”林晚把梳子挪到它耳后，那儿有片绒毛总爱打结。
栗子蹲在旁边等着，深棕色的身子坐得笔直，尾尖那撮焦糖色的软毛轻轻晃着。它等得有点急，前爪一下下踩着地毯，却没出声催。
“布咿。”（什么时候轮到我呀……）
“马上就好。”林晚加快手上的动作，“奶油别乱动，最后两下就完事。”
“咿！”（痒！）
梳完脖子轮到后背，林晚的梳子刚放上去，奶油突然翻了个身，肚皮朝上摊平。
“咿。”（肚子这儿也要梳！）
“你事儿还真多。”
话是这么说，林晚还是换了把小号的软毛刷，轻轻给它揉着梳肚子。奶油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呼噜声。
刚梳到一半，茶几上的通讯器屏幕忽然亮了起来。
林晚手一顿。
是风间澄发来的消息，内容很短，第一场开始，南瓜怪人上场。
九点二十，考核应该刚开场没多久。
林晚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放下软毛刷重新拿起木梳。“转回去，背还没梳完。”
“咿？”（是有要紧事吗？）
“不要紧。”林晚继续梳毛，动作却明显快了些，“青禾今天考试。”
奶油似懂非懂，还是乖乖翻了回去。栗子凑过来，鼻子凑近通讯器嗅了嗅，好像想从那个小方块里闻出点什么动静。
客厅里只剩下梳毛的沙沙声。
林晚梳得仔细，心思却悄悄飘远了。南瓜怪人对上黑夜魔灵，是场幽灵系内战，那孩子练了那么久的光中藏火，不知道能不能找到机会用出来。黑夜魔灵最擅长消耗拉扯，南瓜怪人得尽量速战速决才行。
“咿！”
奶油突然叫了一声，梳子卡在了一处打结的绒毛里。林晚回过神，赶紧放轻动作慢慢挑开。“抱歉，走神了。”
“咿。”（就知道你在想事情～）
“嗯。”林晚小心把那处毛结梳开，“有点担心。”
栗子蹭了蹭她的膝盖。
“布咿？”（是在担心青禾姐姐吗？）
“嗯。”林晚腾出一只手摸摸它的头，“它们准备了很久，今天对它们很重要。”
奶油扭过头看她。
“咿？咿咿？”（像我和栗子学跳栅栏那么重要吗？）
“比那个重要多了。”林晚笑了笑，“好了，翻身，尾巴还没梳。”
奶油听话地翻回来，林晚开始给它打理尾巴。那蓬松的大尾巴是奶油的骄傲，每天都要花最多的时间打理。
九点四十。
通讯器又震了一下。
这次林晚没停手，只是用眼神示意栗子。“看看上面说什么。”
栗子用爪子笨拙地扒拉通讯器，把屏幕转过来，眯起眼睛慢慢读。它认识的字不多，勉强能看懂几个关键词。
“布咿……布咿咿！”（战术……命中……败了……）
林晚心里一紧。“输了？”
栗子又仔细盯了会儿屏幕，猛地抬头。“布咿！”（但是打中要害了！）
林晚松了口气，小南瓜尽力了就好。她把奶油尾巴最后几绺毛梳顺，拍拍它的屁股。“好了，去玩吧。”
“咿！”
奶油一下弹起来，在客厅里跑了两圈，跟着就冲出门去，大概是去找卷卷耳们炫耀刚梳好的毛。
“该你了。”林晚朝栗子招招手。
栗子跳上沙发垫，坐得端端正正。它的毛比奶油短，却更密实，梳起来要更当心些。
林晚从肩膀开始往下梳，栗子很安静，只是偶尔轻轻抖一下耳朵。梳到后背的时候，它忽然开口。
“布咿……布咿咿？”（那个南瓜怪人，会难过吗？）
“可能会有点吧。”林晚放轻了手上的力道，“但它尽力了，尽力了就不该难过。”
栗子想了想，认真地点点头。它想起之前和奶油学跳栅栏，自己总跳不过去，每次林晚也会说，尽力了就好。
梳到尾巴时，林晚的指尖不经意碰到栗子尾尖那撮焦糖色的软毛，还混了一丝温和的自然之力进去。“舒服吗？”
栗子整个身子都软了下来。
“布咿。”（舒服……）
十点整。
通讯器第三次震动。
这次林晚放下梳子，亲自拿了起来。风间澄的消息长了些，斗笠菇上场，硬扛十万伏特近身打出真气拳命中要害，对方主动认输，青禾一比一战平，第三场准备开始，蜥蜴王对阵烈箭鹰。
赢了！
林晚眼睛一亮，把屏幕凑到栗子眼前。“你看，斗笠菇赢了。”
栗子凑近屏幕认真看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
“布咿！”（好厉害！）
“是很厉害。”林晚重新拿起梳子，“那孩子一直很努力。”
她继续给栗子梳毛，心情明显松快了不少。斗笠菇看着莽撞，关键时刻总能顶得住，以伤换伤的打法看着冒险，对付自爆磁怪这种高防御的对手，反倒最管用。
十点十分。
最后一战应该开始了。蜥蜴王对上烈箭鹰，林晚梳毛的动作又慢了下来。
栗子察觉到她的不安，用脑袋轻轻顶了顶她的手。
“布咿？”（又担心了？）
“嗯。”林晚没否认。她想起蜥蜴王在农场特训的样子，雨天里一次次打滑，又一次次爬起来，被妙蛙花的藤鞭抽得浑身是伤，第二天照样第一个站到训练场上。那孩子骨子里，有股不服输的韧劲。
十点二十。
没消息。
十点半。
还是没消息。
客厅里安安静静的，只剩梳子划过毛发的细碎声响。栗子早就梳完了，却没动地方，就安安静静趴着，让林晚有一下没一下地顺毛。
奶油从门外溜回来，嘴里叼着颗树果。它把果子放在茶几上，跳上沙发，挤进林晚怀里。
“咿？”（还没消息呀？）
“没。”
奶油用蓬松的大尾巴轻轻扫了扫林晚的手臂，像是在说别急。
十点四十。
通讯器终于震了。
林晚几乎是立刻抓起了通讯器。风间澄这次发了一长串，她快速扫过字句，烈箭鹰开局速度压制，蜥蜴王硬扛着伤等机会，翅膀擦过的瞬间落地，叶刃连招收尾，赢了。
赢了。
她盯着最后那行“考核通过”看了三遍，才忍不住笑出声。
奶油和栗子同时抬头看她。
“赢了。”林晚把通讯器递到它们眼前，“全都通过了。”
奶油立刻在沙发上蹦了起来。
“咿！咿咿！”（赢了赢了！太好啦！）
栗子也站了起来，尾巴开心地晃着，没像奶油那样蹦跶，只温温柔柔用脑袋蹭着林晚的手背。
消息紧跟着又进来一条，是张照片。青禾蹲在地上抱着蜥蜴王，其他宝可梦都围在旁边，个个带着伤，眼睛却亮得像盛了星光。
林晚把照片放大，仔细看每只宝可梦的状态。南瓜怪人飘得有点低，能量应该透支了，斗笠菇站得笔直，左臂有道明显的焦痕，蜥蜴王浑身是伤，尾巴竖得比谁都高。
“都挺精神的。”她把照片给两只伊布看。
奶油凑到屏幕跟前。
“咿！”（是蜥蜴王！）
栗子点点头。
“布咿。”（它们都好厉害。）
几分钟后，青禾的通讯打了过来。林晚接通，那头的声音带着哭腔又雀跃得不行，语速快得像倒豆子。林晚安静听着，偶尔应声附和两句。
奶油和栗子也竖起耳朵听，虽然听不太清内容，却能从林晚的表情里判断出来，是好消息，很好很好的消息。
通话结束，林晚收起通讯器，长长舒了口气。
奶油立刻仰起头。
“咿？咿咿？”（青禾姐姐是不是特别高兴？）
“高兴坏了。”林晚摸摸它的头，“她的宝可梦们表现得都很好，考官给了很高的评价。”
栗子一下跳下沙发，往厨房跑。
“布咿！”（要庆祝！）
“庆祝什么呀？”林晚笑着问。
栗子从厨房叼来一包树果干，是平时林晚用来奖励它们的小零食。它把袋子放在林晚脚边，眼巴巴仰着头看。
林晚一下就懂了。“行，今天破例，上午加餐。”
她拆开袋子，给两只伊布各分了几块。奶油吃得狼吞虎咽，栗子小口小口啃着，眼睛弯成了月牙。
阳光从窗户斜斜照进来，落在地毯上，整个客厅都暖融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