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翠岚古林·碎片的馈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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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睁开眼。
首先看到的是大吾的脸。他蹲在她旁边，脸色很难看，眉头拧在一起，看到她睁眼，整个人像松了劲一样，肩膀垮下来。
“你刚才突然倒下去，怎么叫都不醒。”他的声音有点哑，像是喊过很多遍，“发生了什么？”
林晚慢慢坐起来。浑身酸软，像跑了一天一夜，但精神还好。她看了看四周，还在那个圆形大厅里，智挥猩站在不远处，安静地看着她。
“我……”她回想刚才那些画面——燃烧的森林，逃命的宝可梦，固拉多和盖欧卡，她用尽全力把自然之力散出去。
那些太真实了。真实的她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手还在，好好的。
试着运转一下自然之力——
那股能量涌出来。
林晚愣住了。
还在，而且不一样了。以前自然之力像一条河，现在像一片湖。更宽广，更深邃，更……纯净。像被什么东西洗涤过，所有的杂质都没了。
她抬头看向智挥猩。
智挥猩慢慢走过来，手杖点在地上，发出轻轻的笃笃声。它在林晚面前停下，低头看着她。
“唔噜”。（你以为会失去。）
林晚点头。
“唔噜”。（但你用它的方式，正是它最渴望的方式。守护，而不是索取。）
智挥猩的眼睛很亮，像两颗黑曜石，里面映着大厅里那些发光的晶体。
“唔噜”。（它认可了你。）
它举起手杖，指向石台上那块深绿色的碎片。
“唔噜”。（现在，它是你的了。）
林晚站起来，走到石台前。
那块碎片漂浮在半空，比她的三块都大一些，颜色更深，纹路更复杂。它发着柔和的绿光，像一颗安静跳动的心脏。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它。
温热的。
就在她触碰的瞬间，她感觉到腰间那三颗精灵球同时震动。
妙蛙花、萨戮德、罗丝雷朵，它们身上的碎片开始发光。隔着精灵球，那光透出来，绿的，紫的，金的，交织在一起。
四块碎片产生了共鸣。
光芒从她手里涌出来，从腰间涌出来，连成一片，把整个大厅照得通亮。
她闭上眼睛。
自然之力在体内奔涌，像河水突然汇入大海。那种感觉太奇妙了，她能感知到的一切都在变化，更清晰，更深远，更细腻。
她感知到妙蛙花在精灵球里安静地趴着，它背上的花苞微微发着光，像是在笑。
感知到萨戮德蹲在球里，爪子按在胸口那块碎片上，嘴里轻轻“扎鲁”着。
感知到罗丝雷朵优雅地站着，它的花瓣在发光，一片一片，像在跳舞。
感知到大厅外的森林。
那些龙血树的根系在地下延伸，粗的细的，盘根错节。每一根根须都在吸收土壤里的养分，每一片叶子都在进行光合作用。树汁在树干里流淌，像血液，像河流。
感知到那些藏在树洞里的宝可梦。
一只向日种子蜷在树洞里睡觉，呼吸很轻很轻。一群走路草挤在一起，最小的那只被挤在中间，但睡得很香。有只毽子棉挂在树枝上，随风轻轻摇晃。
感知到更远的地方。
那些走过的地方，狠辣椒的领地，怖纳噬草的洞穴，音波龙的回声峡谷，冰岩怪的迷雾沼泽，班基拉斯的叫断崖，隆隆岩的矿洞。每一只宝可梦的气息她都能隐约感觉到，像无数盏小灯，在这片森林里明明灭灭。
智挥猩也站在那里。
在林晚的感知里，智挥猩像一座山，沉稳，厚重，古老。它的生命能量不像其他宝可梦那样活跃，而是缓慢地流淌，像一条走了很久很久的河，不急不缓，但永远不停。
它也在看着她。那股苍老而温和的意识轻轻触碰她的，像长辈轻轻拍晚辈的肩膀。
然后它收回去了。
林晚睁开眼。
光芒还在，但开始慢慢收敛，收进她身体里，收进那四块碎片里。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第四块碎片。它安静地躺着，和那三块一样温顺。
然后她闭上眼睛——脑海里突然出现一个画面。
那是陌生的地方。山很高，岩石裸露，洞口被冰雪覆盖。洞很深，很黑，最深处有一点微弱的光在闪烁。
第五块碎片。
神奥地区。北部。古老洞窟。
林晚睁开眼，那个画面还在脑海里，像刻进去一样。
智挥猩看着她，“唔噜”。（你看到了。）
林晚点头。
“唔噜”。（那就去吧。还有两块，等着你。）
林晚把第四块碎片小心地收好，放进背包最里层的袋子里。她转身看向大吾。
大吾站在那里，什么都没问。
他只是看着她，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她手里，又移回她脸上。然后他点点头。
就点点头。
林晚忽然有点想笑。这个人，从来不问多余的问题，从来不说多余的话。但每次她回头，他都在。
“走吧。”她说。
大吾点头，“走。”
两人朝大厅出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林晚回头看了一眼。
智挥猩还站在石台旁边，手拄着手杖，安静地看着他们。那些发光的晶体照在它身上，灰白的毛发染上一层淡淡的光晕。
“唔噜”。（下次来，可以陪我说说话。）
林晚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好。”
她转回头，跟着大吾走进通道。
身后，那些光芒慢慢暗下去。智挥猩站在那里，像一尊古老的雕像。
通道很长，但走起来不像来时那么压抑。林晚的手按在背包上，能感觉到那四块碎片轻微的脉动。它们像四颗心脏，跳动着同样的节奏。
“你刚才看见什么了？”大吾突然问。
林晚想了想，“在神奥地区北部的一个神秘洞窟，那里有第五块石板碎片。”
大吾点头，“我陪你去。”
“必须的。”林晚说。
两人继续往前走。
前方有光。是出口。
他们走出石门时，阳光正从树冠缝隙里洒下来，落在他们身上。
那些龙血树的红色树干在光里泛着温润的光泽。几只毽子棉从他们头顶飘过，好奇地低头看了看。一群走路草从旁边经过，最小的那只停下来，歪着头看了林晚几秒，然后被妈妈叫走了。
林晚深吸一口气。
森林的味道，阳光的味道，活着的味道。
林晚睁开眼。
首先看到的是大吾的脸。他蹲在她旁边，脸色很难看，眉头拧在一起，看到她睁眼，整个人像松了劲一样，肩膀垮下来。
“你刚才突然倒下去，怎么叫都不醒。”他的声音有点哑，像是喊过很多遍，“发生了什么？”
林晚慢慢坐起来。浑身酸软，像跑了一天一夜，但精神还好。她看了看四周，还在那个圆形大厅里，智挥猩站在不远处，安静地看着她。
“我……”她回想刚才那些画面——燃烧的森林，逃命的宝可梦，固拉多和盖欧卡，她用尽全力把自然之力散出去。
那些太真实了。真实的她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手还在，好好的。
试着运转一下自然之力——
那股能量涌出来。
林晚愣住了。
还在，而且不一样了。以前自然之力像一条河，现在像一片湖。更宽广，更深邃，更……纯净。像被什么东西洗涤过，所有的杂质都没了。
她抬头看向智挥猩。
智挥猩慢慢走过来，手杖点在地上，发出轻轻的笃笃声。它在林晚面前停下，低头看着她。
“唔噜”。（你以为会失去。）
林晚点头。
“唔噜”。（但你用它的方式，正是它最渴望的方式。守护，而不是索取。）
智挥猩的眼睛很亮，像两颗黑曜石，里面映着大厅里那些发光的晶体。
“唔噜”。（它认可了你。）
它举起手杖，指向石台上那块深绿色的碎片。
“唔噜”。（现在，它是你的了。）
林晚站起来，走到石台前。
那块碎片漂浮在半空，比她的三块都大一些，颜色更深，纹路更复杂。它发着柔和的绿光，像一颗安静跳动的心脏。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它。
温热的。
就在她触碰的瞬间，她感觉到腰间那三颗精灵球同时震动。
妙蛙花、萨戮德、罗丝雷朵，它们身上的碎片开始发光。隔着精灵球，那光透出来，绿的，紫的，金的，交织在一起。
四块碎片产生了共鸣。
光芒从她手里涌出来，从腰间涌出来，连成一片，把整个大厅照得通亮。
她闭上眼睛。
自然之力在体内奔涌，像河水突然汇入大海。那种感觉太奇妙了，她能感知到的一切都在变化，更清晰，更深远，更细腻。
她感知到妙蛙花在精灵球里安静地趴着，它背上的花苞微微发着光，像是在笑。
感知到萨戮德蹲在球里，爪子按在胸口那块碎片上，嘴里轻轻“扎鲁”着。
感知到罗丝雷朵优雅地站着，它的花瓣在发光，一片一片，像在跳舞。
感知到大厅外的森林。
那些龙血树的根系在地下延伸，粗的细的，盘根错节。每一根根须都在吸收土壤里的养分，每一片叶子都在进行光合作用。树汁在树干里流淌，像血液，像河流。
感知到那些藏在树洞里的宝可梦。
一只向日种子蜷在树洞里睡觉，呼吸很轻很轻。一群走路草挤在一起，最小的那只被挤在中间，但睡得很香。有只毽子棉挂在树枝上，随风轻轻摇晃。
感知到更远的地方。
那些走过的地方，狠辣椒的领地，怖纳噬草的洞穴，音波龙的回声峡谷，冰岩怪的迷雾沼泽，班基拉斯的叫断崖，隆隆岩的矿洞。每一只宝可梦的气息她都能隐约感觉到，像无数盏小灯，在这片森林里明明灭灭。
智挥猩也站在那里。
在林晚的感知里，智挥猩像一座山，沉稳，厚重，古老。它的生命能量不像其他宝可梦那样活跃，而是缓慢地流淌，像一条走了很久很久的河，不急不缓，但永远不停。
它也在看着她。那股苍老而温和的意识轻轻触碰她的，像长辈轻轻拍晚辈的肩膀。
然后它收回去了。
林晚睁开眼。
光芒还在，但开始慢慢收敛，收进她身体里，收进那四块碎片里。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第四块碎片。它安静地躺着，和那三块一样温顺。
然后她闭上眼睛——脑海里突然出现一个画面。
那是陌生的地方。山很高，岩石裸露，洞口被冰雪覆盖。洞很深，很黑，最深处有一点微弱的光在闪烁。
第五块碎片。
神奥地区。北部。古老洞窟。
林晚睁开眼，那个画面还在脑海里，像刻进去一样。
智挥猩看着她，“唔噜”。（你看到了。）
林晚点头。
“唔噜”。（那就去吧。还有两块，等着你。）
林晚把第四块碎片小心地收好，放进背包最里层的袋子里。她转身看向大吾。
大吾站在那里，什么都没问。
他只是看着她，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她手里，又移回她脸上。然后他点点头。
就点点头。
林晚忽然有点想笑。这个人，从来不问多余的问题，从来不说多余的话。但每次她回头，他都在。
“走吧。”她说。
大吾点头，“走。”
两人朝大厅出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林晚回头看了一眼。
智挥猩还站在石台旁边，手拄着手杖，安静地看着他们。那些发光的晶体照在它身上，灰白的毛发染上一层淡淡的光晕。
“唔噜”。（下次来，可以陪我说说话。）
林晚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好。”
她转回头，跟着大吾走进通道。
身后，那些光芒慢慢暗下去。智挥猩站在那里，像一尊古老的雕像。
通道很长，但走起来不像来时那么压抑。林晚的手按在背包上，能感觉到那四块碎片轻微的脉动。它们像四颗心脏，跳动着同样的节奏。
“你刚才看见什么了？”大吾突然问。
林晚想了想，“在神奥地区北部的一个神秘洞窟，那里有第五块石板碎片。”
大吾点头，“我陪你去。”
“必须的。”林晚说。
两人继续往前走。
前方有光。是出口。
他们走出石门时，阳光正从树冠缝隙里洒下来，落在他们身上。
那些龙血树的红色树干在光里泛着温润的光泽。几只毽子棉从他们头顶飘过，好奇地低头看了看。一群走路草从旁边经过，最小的那只停下来，歪着头看了林晚几秒，然后被妈妈叫走了。
林晚深吸一口气。
森林的味道，阳光的味道，活着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