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沧澜天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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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的下午，阳光透过树果林的枝叶洒下来，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
林晚靠在土台龟厚实的身躯上，手里拿着一把软毛刷，正在给趴在旁边的太阳伊布梳毛。太阳伊布眯着眼睛，尾巴轻轻摆着，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呼噜声。仙子伊布趴在另一边，两条飘带时不时碰碰林晚的手，示意她也该轮到自己了。
土台龟闭着眼睛打盹，偶尔轻轻动一下，背上的小树在微风里晃晃悠悠的。
妙蛙花蹲在不远处，背上的花苞正对着阳光，正在进行光合作用。它时不时睁开眼看林晚一眼，然后又闭上，继续享受这安静的午后。
林晚给太阳伊布梳完毛，换了个位置，开始给仙子伊布梳。仙子伊布立刻凑过来，把脑袋往她手里拱，那两条飘带也跟着缠上来，绕着她的手腕。
“别急别急，一个个来。”林晚笑着，手上的动作没停。
就在这时，腰间的通讯器响了。
林晚拿出来一看，是乔伊洁。
她按下接听键，“喂，乔伊洁？好久没联系了。”
“林晚，好久不见。”乔伊洁的声音从那边传来，听起来有点疲惫。
林晚听出她语气不对，放下手里的刷子，坐直了身体。
“你声音听起来不太好，出什么事了？”
乔伊洁那边沉默了两秒，像是在组织语言。
“有件事想请你帮忙。其实是联盟的意思，但也是我个人的请求。”
林晚等着她往下说。
“你知道沧澜市吗？”乔伊洁问。
“知道啊，丰缘地区东北部靠海的那个城市。”林晚说，“那边有联盟最大的海域保育区，我去过一次，海水特别清，海滩也干净。”
“没错。”乔伊洁说，“沧澜市有一位退休的水系天王，叫千织，你可能听过她的名字。”
林晚愣了一下。千织？那位在联盟历史上被众多后辈称为“不动的水之壁垒”的老前辈？
“我当然听说过。”林晚的声音认真起来，“沧澜天王千织，在位四十二年，一百多场天王战全胜，从无败绩。她参与过多次抵御海盗集团、赤潮污染、海啸灾害。联盟的《水系生态保护法》就是她推动的，位于橘子群岛的海域保育区也是她一手建立的。”
她顿了顿，“她在位的时候，沧澜市的海域从来没有出过大事。后来退休了，还一直在做顾问，每天巡视海岸，指导年轻训练家。我听说她培养出来的水系专家，现在遍布整个丰缘。”
乔伊洁那边轻轻叹了口气，“你比我知道得还清楚。”
“这样的人物，只要在丰缘待过几年，不可能不知道。”林晚说，“她怎么了？”
乔伊洁沉默了一会儿，才慢慢开口。
“她的搭档乘龙，出事了。”
林晚的眉头皱起来。
“乘龙是她最初的搭档，从她还是训练家学员的时候就一直跟着她。”乔伊洁的声音很轻，“那时候千织前辈才十五岁，乘龙刚从蛋里孵出来没多久。一人一乘龙，就这么一起走过了六十多年。”
林晚心里一沉。六十多年……
“她们一起经历了太多事了。”乔伊洁继续说，“千织前辈刚出道的时候，乘龙就跟着她打道馆。后来她当上天王，乘龙是她的王牌，打了那一百多场天王战。再后来她退休了，乘龙还跟着她，每天巡视海岸，指导年轻后辈。”
“六十多年，从来没有分开过。”乔伊洁说，“千织前辈常说，她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遇到了乘龙。”
林晚听着，没插话。
“去年冬天，出事了。”乔伊洁的声音更低了一点，“那天千织前辈照常带着乘龙巡视海岸，结果遇到了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雨。本来以乘龙的实力，这种天气不算什么，但那天海里正好有一批受伤的野生宝可梦，它们被海浪卷着，眼看就要撞上礁石。”
“乘龙为了救它们，自己硬扛了好几波巨浪，还用身体挡住了一块被冲下来的巨石。”乔伊洁说，“它救了那些宝可梦，自己却受了重伤。”
林晚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沧澜市宝可梦中心第一时间组织抢救，所有顶尖专家都上了。”乔伊洁说，“外伤很快就治好了，但乘龙的状况一直没有好转。”
“什么伤？”林晚问。
“查不出来。”乔伊洁的声音里带着无奈，“所有常规检查都做了，各项指标都正常，但乘龙就是没精神。它不吃东西，不爱动，天天趴在水底发呆。沧澜市那边请了七八个专家会诊，从关都请了，从城都也请了，谁也拿不出办法。”
“它具体有写什么表现？”林晚追问。
乔伊洁想了想，“就是把自己封闭起来，不吃东西，不游动，就趴在水底。千织前辈靠近它，它会轻轻摆一下尾巴，但那眼神……是空的。其他宝可梦去看它，它也完全不理。”
林晚沉默了。
“现在乘龙已经严重抑郁了。”乔伊洁的声音更低了一点，“身体上的伤可能早就好了，但心里那道坎过不去。”
她顿了顿，“千织前辈她……我从来没见她那样过。她这一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海盗、海啸、赤潮，她从来没怕过。但现在，她每天都守在乘龙旁边，跟它说话，给它唱歌，给它讲以前的事。讲着讲着自己就哭了。”
林晚听着，心里堵得慌。
“千织前辈的其他宝可梦呢？”她问。
“都好好的。”乔伊洁说，“她还有刺龙王、美纳斯、暴鲤龙、巨沼怪，每一只都陪了她几十年。它们也着急，轮流去陪乘龙，守在它旁边，用自己的方式安慰它。但乘龙就是把自己封闭起来，谁都不理。”
“沧澜那边试过什么办法？”林晚问。
“能试的都试了。”乔伊洁说，“药物治疗、能量理疗、音乐疗法、环境转换，甚至还请了心理专家来做疏导。都没有用。乘龙就像一潭死水，什么都激不起它的反应。”
她顿了顿，“后来有人提出，也许换个环境试试。沧澜市是它受伤的地方，可能触发了什么。如果把它带到一个全新的、陌生的地方，也许能让它慢慢走出来。”
“所以你们想到了我这里？”林晚问。
“对。”乔伊洁说，“你这里之前治好过天王级的热带龙，这件事在联盟内部传开了。沧澜市那边的专家说，森之露农场的环境很特别，有各种属性的宝可梦和谐相处，还有那个生态湖，水质很好，也许能打动乘龙。”
林晚没有马上回答。
她看了看身边的土台龟。土台龟已经睁开眼睛，正看着她，那双温和的眼睛里带着一点担忧。妙蛙花也睁开眼睛，朝她这边看过来。太阳伊布和仙子伊布也安静了，都看着她。
林晚想起热带龙刚来时候的样子。那时候它也是奄奄一息，眼神空洞，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后来在农场待了半年，慢慢有了精神，现在偶尔还会在训练场上指导年轻的后辈。
她又想起农场里那些刚来的宝可梦们。害怕的，受伤的，绝望的，一只一只，最后都慢慢好了起来。
“让她们来吧。”她说。
乔伊洁那边愣了一下，“真的？”
“真的。”林晚说，“农场本来就是收留受伤宝可梦的地方。热带龙能好起来，乘龙也可以。我不敢保证一定能治好，但我会尽力。”
乔伊洁沉默了几秒，再开口时，声音有点哑。
“谢谢你，林晚。我替千织前辈谢谢你。你不知道，她是我最敬重的前辈之一。当年我刚入行的时候，去沧澜市宝可梦中心实习，曾有幸得到过她的指导。她教我怎么看海域的潮汐，怎么和不同的宝可梦相处。”
“我看到她现在这样，真的很难受。”乔伊洁说，“如果乘龙能好起来，她也能好起来。”
林晚听着，心里酸酸的。
“她什么时候来？”她问。
“明天下午。”乔伊洁说，“联盟会派专机送她们到绿荫镇。你这边方便接吗？”
“方便。”林晚说，“你让她到了联系我，我去镇口接她们。”
“好。”乔伊洁说，“还有一件事，千织前辈的性格比较……怎么说呢，很硬。她习惯了什么都自己扛，不太会求人。如果她说话有点冲，你别往心里去。”
林晚笑了，“放心吧，我知道怎么和老人家相处。”
“那就好。”乔伊洁也笑了，虽然那笑声里还带着疲惫，“那等她们安顿好了，我再联系你。”
“好。”
挂了通讯，林晚坐在那儿，看着远处的生态湖。
土台龟轻轻用头碰了碰她的肩膀。
“嘟多”。（怎么了？）
林晚摸摸它的脸，“明天要来一位老前辈和她的搭档。是一只天王级的乘龙，受了很重的伤，心里的伤。”
土台龟眨眨眼，没再问，只是把头轻轻靠在她肩上。
妙蛙花从那边慢慢走过来，在她旁边蹲下。
“巴呐”。（需要我们帮忙吗？）
林晚摇摇头，“还不知道。等人来了再看。可能需要你们多陪陪它。”
妙蛙花点点头。
太阳伊布和仙子伊布又凑过来，蹭蹭她的手。太阳伊布轻轻“咪呜”一声，仙子伊布也跟着“咪噜”一声，（我们会帮忙的。）
林晚摸着它们，心里暖了一点。
她站起来，拍拍身上的草屑。
“走吧，回去准备一下。”
土台龟点点头，又趴回去继续晒太阳。妙蛙花也回到原来的位置，闭上眼睛。
林晚带着太阳伊布和仙子伊布往主屋走，希望一切顺利。
三天后的下午，阳光透过树果林的枝叶洒下来，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
林晚靠在土台龟厚实的身躯上，手里拿着一把软毛刷，正在给趴在旁边的太阳伊布梳毛。太阳伊布眯着眼睛，尾巴轻轻摆着，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呼噜声。仙子伊布趴在另一边，两条飘带时不时碰碰林晚的手，示意她也该轮到自己了。
土台龟闭着眼睛打盹，偶尔轻轻动一下，背上的小树在微风里晃晃悠悠的。
妙蛙花蹲在不远处，背上的花苞正对着阳光，正在进行光合作用。它时不时睁开眼看林晚一眼，然后又闭上，继续享受这安静的午后。
林晚给太阳伊布梳完毛，换了个位置，开始给仙子伊布梳。仙子伊布立刻凑过来，把脑袋往她手里拱，那两条飘带也跟着缠上来，绕着她的手腕。
“别急别急，一个个来。”林晚笑着，手上的动作没停。
就在这时，腰间的通讯器响了。
林晚拿出来一看，是乔伊洁。
她按下接听键，“喂，乔伊洁？好久没联系了。”
“林晚，好久不见。”乔伊洁的声音从那边传来，听起来有点疲惫。
林晚听出她语气不对，放下手里的刷子，坐直了身体。
“你声音听起来不太好，出什么事了？”
乔伊洁那边沉默了两秒，像是在组织语言。
“有件事想请你帮忙。其实是联盟的意思，但也是我个人的请求。”
林晚等着她往下说。
“你知道沧澜市吗？”乔伊洁问。
“知道啊，丰缘地区东北部靠海的那个城市。”林晚说，“那边有联盟最大的海域保育区，我去过一次，海水特别清，海滩也干净。”
“没错。”乔伊洁说，“沧澜市有一位退休的水系天王，叫千织，你可能听过她的名字。”
林晚愣了一下。千织？那位在联盟历史上被众多后辈称为“不动的水之壁垒”的老前辈？
“我当然听说过。”林晚的声音认真起来，“沧澜天王千织，在位四十二年，一百多场天王战全胜，从无败绩。她参与过多次抵御海盗集团、赤潮污染、海啸灾害。联盟的《水系生态保护法》就是她推动的，位于橘子群岛的海域保育区也是她一手建立的。”
她顿了顿，“她在位的时候，沧澜市的海域从来没有出过大事。后来退休了，还一直在做顾问，每天巡视海岸，指导年轻训练家。我听说她培养出来的水系专家，现在遍布整个丰缘。”
乔伊洁那边轻轻叹了口气，“你比我知道得还清楚。”
“这样的人物，只要在丰缘待过几年，不可能不知道。”林晚说，“她怎么了？”
乔伊洁沉默了一会儿，才慢慢开口。
“她的搭档乘龙，出事了。”
林晚的眉头皱起来。
“乘龙是她最初的搭档，从她还是训练家学员的时候就一直跟着她。”乔伊洁的声音很轻，“那时候千织前辈才十五岁，乘龙刚从蛋里孵出来没多久。一人一乘龙，就这么一起走过了六十多年。”
林晚心里一沉。六十多年……
“她们一起经历了太多事了。”乔伊洁继续说，“千织前辈刚出道的时候，乘龙就跟着她打道馆。后来她当上天王，乘龙是她的王牌，打了那一百多场天王战。再后来她退休了，乘龙还跟着她，每天巡视海岸，指导年轻后辈。”
“六十多年，从来没有分开过。”乔伊洁说，“千织前辈常说，她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遇到了乘龙。”
林晚听着，没插话。
“去年冬天，出事了。”乔伊洁的声音更低了一点，“那天千织前辈照常带着乘龙巡视海岸，结果遇到了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雨。本来以乘龙的实力，这种天气不算什么，但那天海里正好有一批受伤的野生宝可梦，它们被海浪卷着，眼看就要撞上礁石。”
“乘龙为了救它们，自己硬扛了好几波巨浪，还用身体挡住了一块被冲下来的巨石。”乔伊洁说，“它救了那些宝可梦，自己却受了重伤。”
林晚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沧澜市宝可梦中心第一时间组织抢救，所有顶尖专家都上了。”乔伊洁说，“外伤很快就治好了，但乘龙的状况一直没有好转。”
“什么伤？”林晚问。
“查不出来。”乔伊洁的声音里带着无奈，“所有常规检查都做了，各项指标都正常，但乘龙就是没精神。它不吃东西，不爱动，天天趴在水底发呆。沧澜市那边请了七八个专家会诊，从关都请了，从城都也请了，谁也拿不出办法。”
“它具体有写什么表现？”林晚追问。
乔伊洁想了想，“就是把自己封闭起来，不吃东西，不游动，就趴在水底。千织前辈靠近它，它会轻轻摆一下尾巴，但那眼神……是空的。其他宝可梦去看它，它也完全不理。”
林晚沉默了。
“现在乘龙已经严重抑郁了。”乔伊洁的声音更低了一点，“身体上的伤可能早就好了，但心里那道坎过不去。”
她顿了顿，“千织前辈她……我从来没见她那样过。她这一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海盗、海啸、赤潮，她从来没怕过。但现在，她每天都守在乘龙旁边，跟它说话，给它唱歌，给它讲以前的事。讲着讲着自己就哭了。”
林晚听着，心里堵得慌。
“千织前辈的其他宝可梦呢？”她问。
“都好好的。”乔伊洁说，“她还有刺龙王、美纳斯、暴鲤龙、巨沼怪，每一只都陪了她几十年。它们也着急，轮流去陪乘龙，守在它旁边，用自己的方式安慰它。但乘龙就是把自己封闭起来，谁都不理。”
“沧澜那边试过什么办法？”林晚问。
“能试的都试了。”乔伊洁说，“药物治疗、能量理疗、音乐疗法、环境转换，甚至还请了心理专家来做疏导。都没有用。乘龙就像一潭死水，什么都激不起它的反应。”
她顿了顿，“后来有人提出，也许换个环境试试。沧澜市是它受伤的地方，可能触发了什么。如果把它带到一个全新的、陌生的地方，也许能让它慢慢走出来。”
“所以你们想到了我这里？”林晚问。
“对。”乔伊洁说，“你这里之前治好过天王级的热带龙，这件事在联盟内部传开了。沧澜市那边的专家说，森之露农场的环境很特别，有各种属性的宝可梦和谐相处，还有那个生态湖，水质很好，也许能打动乘龙。”
林晚没有马上回答。
她看了看身边的土台龟。土台龟已经睁开眼睛，正看着她，那双温和的眼睛里带着一点担忧。妙蛙花也睁开眼睛，朝她这边看过来。太阳伊布和仙子伊布也安静了，都看着她。
林晚想起热带龙刚来时候的样子。那时候它也是奄奄一息，眼神空洞，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后来在农场待了半年，慢慢有了精神，现在偶尔还会在训练场上指导年轻的后辈。
她又想起农场里那些刚来的宝可梦们。害怕的，受伤的，绝望的，一只一只，最后都慢慢好了起来。
“让她们来吧。”她说。
乔伊洁那边愣了一下，“真的？”
“真的。”林晚说，“农场本来就是收留受伤宝可梦的地方。热带龙能好起来，乘龙也可以。我不敢保证一定能治好，但我会尽力。”
乔伊洁沉默了几秒，再开口时，声音有点哑。
“谢谢你，林晚。我替千织前辈谢谢你。你不知道，她是我最敬重的前辈之一。当年我刚入行的时候，去沧澜市宝可梦中心实习，曾有幸得到过她的指导。她教我怎么看海域的潮汐，怎么和不同的宝可梦相处。”
“我看到她现在这样，真的很难受。”乔伊洁说，“如果乘龙能好起来，她也能好起来。”
林晚听着，心里酸酸的。
“她什么时候来？”她问。
“明天下午。”乔伊洁说，“联盟会派专机送她们到绿荫镇。你这边方便接吗？”
“方便。”林晚说，“你让她到了联系我，我去镇口接她们。”
“好。”乔伊洁说，“还有一件事，千织前辈的性格比较……怎么说呢，很硬。她习惯了什么都自己扛，不太会求人。如果她说话有点冲，你别往心里去。”
林晚笑了，“放心吧，我知道怎么和老人家相处。”
“那就好。”乔伊洁也笑了，虽然那笑声里还带着疲惫，“那等她们安顿好了，我再联系你。”
“好。”
挂了通讯，林晚坐在那儿，看着远处的生态湖。
土台龟轻轻用头碰了碰她的肩膀。
“嘟多”。（怎么了？）
林晚摸摸它的脸，“明天要来一位老前辈和她的搭档。是一只天王级的乘龙，受了很重的伤，心里的伤。”
土台龟眨眨眼，没再问，只是把头轻轻靠在她肩上。
妙蛙花从那边慢慢走过来，在她旁边蹲下。
“巴呐”。（需要我们帮忙吗？）
林晚摇摇头，“还不知道。等人来了再看。可能需要你们多陪陪它。”
妙蛙花点点头。
太阳伊布和仙子伊布又凑过来，蹭蹭她的手。太阳伊布轻轻“咪呜”一声，仙子伊布也跟着“咪噜”一声，（我们会帮忙的。）
林晚摸着它们，心里暖了一点。
她站起来，拍拍身上的草屑。
“走吧，回去准备一下。”
土台龟点点头，又趴回去继续晒太阳。妙蛙花也回到原来的位置，闭上眼睛。
林晚带着太阳伊布和仙子伊布往主屋走，希望一切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