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章 大吾的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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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西斜，林晚骑着萌芽鹿回到了农场。
她抱着罗丝雷朵走进主屋，长耳兔正在厨房里准备晚饭。听到动静，她从厨房探出头来，看到罗丝雷朵那副蔫蔫的样子，愣住了。
“啾咪”？（怎么了？）
林晚摇摇头，“没事，让它休息一下。”
她把罗丝雷朵带回它客厅的角落里的小窝，轻轻把它放进去，它蜷成一团，花瓣收拢，叶片搭在身上，没有睁眼。
林晚在窝边蹲下来，手轻轻按在它身上。自然之力缓缓涌出，那股温暖的能量包裹住罗丝雷朵，安抚着它体内那些还在乱窜的能量。罗丝雷朵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但花瓣还是闭着，不肯张开。
林晚也不催它，就那么蹲着，手一直按着。
过了很久，罗丝雷朵的叶片动了动，轻轻搭在她手背上。它没有睁眼，但那根叶片缠着她的手指，没有松开。
晚上，长耳兔来叫林晚吃饭。林晚摇摇头，“端过来吧，我在这儿吃。”
长耳兔看看她，又看看蜷在窝里的罗丝雷朵，点点头，转身去端饭。三只长耳兔跟在后面，雪球想凑过来看，被糯米轻轻拉住。挠挠站在门口，看了看罗丝雷朵，又看了看林晚，没说话，转身去帮忙端汤。
林晚吃了两口，就放下了筷子。她在罗丝雷朵的窝边铺了个软垫，靠着墙坐下。罗丝雷朵的叶片还缠着她的手指，没有松开。
“今晚我在这儿陪你。”她轻声说。
罗丝雷朵没有回应，但那根叶片轻轻动了动。
夜深了，主屋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的虫鸣，和远处生态湖偶尔传来的水声。林晚靠在墙上，看着窗外的月光，罗丝雷朵的呼吸很轻，很稳，花瓣微微张开了一条缝。
林晚伸手，轻轻摸了摸它的花瓣。
“没事了。”她说，“我在呢。”
那一夜，林晚就那么在窝边靠着，半睡半醒。罗丝雷朵的叶片一直缠着她的手指，没有松开。
---
第二天一大早，林晚拨通了大吾的视频。
屏幕那边，大吾正在办公室里，身后是卡那兹市的天际线。他刚开完会，领带还没松，但看到林晚的表情，他放下手里的文件，坐直了。
“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林晚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罗丝雷朵在街上忽然发作的样子，那个陌生男人的气息，罗丝雷朵反常的反应，还有她父母的事。
大吾是她最信任的人，她没有丝毫隐瞒，也没有修饰，就那么一五一十地说出来。
“它从来没这样过。”林晚说，“它见过那么多人，从来不会有反应。但那个人一靠近，它就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
大吾沉默了几秒。
“你觉得那个人和你父母的死有关？甚至可能就是他杀害了你的父母，所以罗丝雷朵才会对他的气息这么敏感？”
林晚沉默了一会儿，“我不确定。但罗丝雷朵的反应骗不了人。它闻到了什么，感觉到了什么，才会变成那样。”
大吾点点头，“那个男人，你还记得他长什么样吗？”
林晚闭上眼睛，回想那个画面。深蓝色制服，联盟徽章，四十多岁，面容方正，短发整齐，戴着一副细框眼镜。
“穿着联盟的制服，”她说，“大概四十多岁，戴着一副细框眼镜，说话很温和。个子不矮，身材偏瘦，走路很稳。”
大吾在笔记本上记了几笔，“遇到他的时间地点呢？”
“昨天上午，十点左右，绿荫镇市政厅附近。”
“好。”大吾说，“我去查。”
挂了电话，林晚在窗边坐了一会儿。罗丝雷朵从窝里爬出来，慢慢走到她身边，用叶片碰了碰她的手。
林晚把它抱起来，放在膝盖上。
“我和大吾会查清楚的。”她轻声说，“不管那个人是谁，不管他背后有什么，我都会查清楚。”
罗丝雷朵轻轻“罗嘶”一声，叶片搭在她手背上。
---
大吾的效率很高，下午他的视频电话就来了。
林晚接起来的时候，大吾面前摊着一堆资料，有打印的文件，有手写的笔记，还有几张监控截图，他的表情比上午更认真了。
“查到了。”他说，“这个男人叫江屹，今年四十三岁，是芳缘联盟沿海安保处副处长。”
他把一张监控截图放大，推到镜头前。画面上的男人正是昨天那个，深蓝色制服，细框眼镜，步伐沉稳。
“公开履历很干净。”大吾翻着资料，“出身暮水镇普通渔民家庭，从基层巡查员一步步做上来的。在联盟里口碑不错，都说他踏实稳重，没野心，靠得住。”
林晚听着，没说话。
“但是，”大吾翻到下一页，“我在查他背景的时候，发现了一些有意思的东西。”
他调出一份文件，“他老家是暮水镇的江家，名义上还是普通渔家，经营水产。但这几年，江家家族企业发展得特别快，几个年轻子弟的初始宝可梦，都是墨海马、杰尼龟、水水獭这种稀有货。”
林晚皱眉，“普通渔家，供不起这些御三家。”
“对。”大吾说，“而且这些水系宝可梦的来源，查不到正规渠道。我让人查了联盟的宝可梦登记系统和各大培育机构的销售记录，都没有。”
“那只有一个可能了。”
“黑市。”大吾点头。
两人沉默了几秒。
大吾又翻出一份文件，“还有一件事。我查了当年的档案。”
林晚的心跳快了一拍。
“你父母牺牲的那次任务，是对付一个和水舰队有牵连的走私团伙。”大吾的声音放低了，“案件档案里说，团伙成员全部落网，主犯被判了重刑。但那些人的背景，之后就没有再深挖了，他们的上线是谁，谁在背后给他们提供资金和渠道，档案里没有。”
林晚的手慢慢攥紧。
“那个案子，当年的经办单位就是沿海安保处。”
林晚愣住了。
大吾继续说，“档案上没有江屹的名字。当时他还只是普通巡查员，不参与这种级别的案件。但他的直属上级，就是后来提拔他的人。而提拔他的那些人，和暮水镇江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你的意思是……”
“我不确定。”大吾说，“但如果那个走私团伙背后还有人，这些年一直藏在联盟里，那一切都说得通了。罗丝雷朵闻到的气息，不是当年那些人的，而是和当年那些人同源的东西——同样的组织，同样的渠道，同样的势力。”
林晚沉默了很久。
“如果真是这样，”她开口，声音很轻，“那他们不是没被抓，而是从来就没有被挖出来过。”
大吾点点头。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大吾开口，“这件事交给我。我会继续往下查，你不要自己行动。那个人既然出现在绿荫镇，有可能是偶然，也有可能不是。”
林晚看着他。
“不管他是不是冲着你来的，”大吾说，“你都要小心。罗丝雷朵的反应，说明他们身上有让它恐惧的东西。那不只是记忆，是实实在在的危险。”
林晚点点头，“我知道。”
挂了电话，她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天色渐渐暗下来。罗丝雷朵不知什么时候爬出来了，蹲在她身边，轻轻靠着她。
林晚伸手摸了摸它的头。
罗丝雷朵的花瓣张开了一些，在暮色里泛着淡淡的光。
“不管他们是谁，”林晚轻声说，“不管他们背后有什么，我都会查清楚。你记住的那些，你害怕的那些，我会帮你找到答案。”
“罗嘶～”
太阳西斜，林晚骑着萌芽鹿回到了农场。
她抱着罗丝雷朵走进主屋，长耳兔正在厨房里准备晚饭。听到动静，她从厨房探出头来，看到罗丝雷朵那副蔫蔫的样子，愣住了。
“啾咪”？（怎么了？）
林晚摇摇头，“没事，让它休息一下。”
她把罗丝雷朵带回它客厅的角落里的小窝，轻轻把它放进去，它蜷成一团，花瓣收拢，叶片搭在身上，没有睁眼。
林晚在窝边蹲下来，手轻轻按在它身上。自然之力缓缓涌出，那股温暖的能量包裹住罗丝雷朵，安抚着它体内那些还在乱窜的能量。罗丝雷朵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但花瓣还是闭着，不肯张开。
林晚也不催它，就那么蹲着，手一直按着。
过了很久，罗丝雷朵的叶片动了动，轻轻搭在她手背上。它没有睁眼，但那根叶片缠着她的手指，没有松开。
晚上，长耳兔来叫林晚吃饭。林晚摇摇头，“端过来吧，我在这儿吃。”
长耳兔看看她，又看看蜷在窝里的罗丝雷朵，点点头，转身去端饭。三只长耳兔跟在后面，雪球想凑过来看，被糯米轻轻拉住。挠挠站在门口，看了看罗丝雷朵，又看了看林晚，没说话，转身去帮忙端汤。
林晚吃了两口，就放下了筷子。她在罗丝雷朵的窝边铺了个软垫，靠着墙坐下。罗丝雷朵的叶片还缠着她的手指，没有松开。
“今晚我在这儿陪你。”她轻声说。
罗丝雷朵没有回应，但那根叶片轻轻动了动。
夜深了，主屋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的虫鸣，和远处生态湖偶尔传来的水声。林晚靠在墙上，看着窗外的月光，罗丝雷朵的呼吸很轻，很稳，花瓣微微张开了一条缝。
林晚伸手，轻轻摸了摸它的花瓣。
“没事了。”她说，“我在呢。”
那一夜，林晚就那么在窝边靠着，半睡半醒。罗丝雷朵的叶片一直缠着她的手指，没有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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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林晚拨通了大吾的视频。
屏幕那边，大吾正在办公室里，身后是卡那兹市的天际线。他刚开完会，领带还没松，但看到林晚的表情，他放下手里的文件，坐直了。
“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林晚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罗丝雷朵在街上忽然发作的样子，那个陌生男人的气息，罗丝雷朵反常的反应，还有她父母的事。
大吾是她最信任的人，她没有丝毫隐瞒，也没有修饰，就那么一五一十地说出来。
“它从来没这样过。”林晚说，“它见过那么多人，从来不会有反应。但那个人一靠近，它就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
大吾沉默了几秒。
“你觉得那个人和你父母的死有关？甚至可能就是他杀害了你的父母，所以罗丝雷朵才会对他的气息这么敏感？”
林晚沉默了一会儿，“我不确定。但罗丝雷朵的反应骗不了人。它闻到了什么，感觉到了什么，才会变成那样。”
大吾点点头，“那个男人，你还记得他长什么样吗？”
林晚闭上眼睛，回想那个画面。深蓝色制服，联盟徽章，四十多岁，面容方正，短发整齐，戴着一副细框眼镜。
“穿着联盟的制服，”她说，“大概四十多岁，戴着一副细框眼镜，说话很温和。个子不矮，身材偏瘦，走路很稳。”
大吾在笔记本上记了几笔，“遇到他的时间地点呢？”
“昨天上午，十点左右，绿荫镇市政厅附近。”
“好。”大吾说，“我去查。”
挂了电话，林晚在窗边坐了一会儿。罗丝雷朵从窝里爬出来，慢慢走到她身边，用叶片碰了碰她的手。
林晚把它抱起来，放在膝盖上。
“我和大吾会查清楚的。”她轻声说，“不管那个人是谁，不管他背后有什么，我都会查清楚。”
罗丝雷朵轻轻“罗嘶”一声，叶片搭在她手背上。
---
大吾的效率很高，下午他的视频电话就来了。
林晚接起来的时候，大吾面前摊着一堆资料，有打印的文件，有手写的笔记，还有几张监控截图，他的表情比上午更认真了。
“查到了。”他说，“这个男人叫江屹，今年四十三岁，是芳缘联盟沿海安保处副处长。”
他把一张监控截图放大，推到镜头前。画面上的男人正是昨天那个，深蓝色制服，细框眼镜，步伐沉稳。
“公开履历很干净。”大吾翻着资料，“出身暮水镇普通渔民家庭，从基层巡查员一步步做上来的。在联盟里口碑不错，都说他踏实稳重，没野心，靠得住。”
林晚听着，没说话。
“但是，”大吾翻到下一页，“我在查他背景的时候，发现了一些有意思的东西。”
他调出一份文件，“他老家是暮水镇的江家，名义上还是普通渔家，经营水产。但这几年，江家家族企业发展得特别快，几个年轻子弟的初始宝可梦，都是墨海马、杰尼龟、水水獭这种稀有货。”
林晚皱眉，“普通渔家，供不起这些御三家。”
“对。”大吾说，“而且这些水系宝可梦的来源，查不到正规渠道。我让人查了联盟的宝可梦登记系统和各大培育机构的销售记录，都没有。”
“那只有一个可能了。”
“黑市。”大吾点头。
两人沉默了几秒。
大吾又翻出一份文件，“还有一件事。我查了当年的档案。”
林晚的心跳快了一拍。
“你父母牺牲的那次任务，是对付一个和水舰队有牵连的走私团伙。”大吾的声音放低了，“案件档案里说，团伙成员全部落网，主犯被判了重刑。但那些人的背景，之后就没有再深挖了，他们的上线是谁，谁在背后给他们提供资金和渠道，档案里没有。”
林晚的手慢慢攥紧。
“那个案子，当年的经办单位就是沿海安保处。”
林晚愣住了。
大吾继续说，“档案上没有江屹的名字。当时他还只是普通巡查员，不参与这种级别的案件。但他的直属上级，就是后来提拔他的人。而提拔他的那些人，和暮水镇江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你的意思是……”
“我不确定。”大吾说，“但如果那个走私团伙背后还有人，这些年一直藏在联盟里，那一切都说得通了。罗丝雷朵闻到的气息，不是当年那些人的，而是和当年那些人同源的东西——同样的组织，同样的渠道，同样的势力。”
林晚沉默了很久。
“如果真是这样，”她开口，声音很轻，“那他们不是没被抓，而是从来就没有被挖出来过。”
大吾点点头。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大吾开口，“这件事交给我。我会继续往下查，你不要自己行动。那个人既然出现在绿荫镇，有可能是偶然，也有可能不是。”
林晚看着他。
“不管他是不是冲着你来的，”大吾说，“你都要小心。罗丝雷朵的反应，说明他们身上有让它恐惧的东西。那不只是记忆，是实实在在的危险。”
林晚点点头，“我知道。”
挂了电话，她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天色渐渐暗下来。罗丝雷朵不知什么时候爬出来了，蹲在她身边，轻轻靠着她。
林晚伸手摸了摸它的头。
罗丝雷朵的花瓣张开了一些，在暮色里泛着淡淡的光。
“不管他们是谁，”林晚轻声说，“不管他们背后有什么，我都会查清楚。你记住的那些，你害怕的那些，我会帮你找到答案。”
“罗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