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当死亡成为赎罪的唯一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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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已经是凌晨四点半……
有些公鸡开始打鸣，村口传来狗叫，惹得一片又一片的狗叫。
它们听到同类的叫声，听到威胁，便猛地进入警惕、狂吠。
就算……，它们并不知道自己的敌人是谁，危险在哪儿。
而在三个半小时前，也有这么一群狗。
它们格外的团结，稍有一只狗叫，其他的也跟着狂吠个不停。
因为……，它们被称为看家护院的好狗，这样狂吠吵闹的动静，也就格外合理和值得谅解。
……
陈嫖双手抱胸，淡定的与对面的一群警察“解释”。
自然，不论怎样的问题，总要画上个句号不是？
最终，以为首的警察不耐烦的摆手，警告陈嫖继续说下去，就是妨碍公务为由，要将他赶出去。
在这个年长警察要将他推出去时，警察队里又有人笑声“调侃”：
“小瓢虫，还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操……。”
陈嫖身侧的拳头收紧，咬牙切齿的开口，正要咒骂出口的时候，身后有人冲上来，捂住了他的嘴。
骂声戛然而止。
但警察局内的人却都听到了这个字。
如口头禅一般的谩骂，自然每个国人都熟悉的不得了。
他们难得整齐的抬头，眼神齐齐看向被捂着嘴的陈嫖。
他们的眼神，像是要杀了陈嫖，憎恨至极；那般气愤的模样，像是他们受了天大的委屈。
陈嫖只说了一个字。
短暂的沉默后，立刻有人愤怒的质问：
“你说什么，有本事再说一遍！”
陈嫖一甩手，扒开捂住嘴的手，指着那人，再度回怼：
“我再说十遍也是如此！我草拟……！”
这句话仍然没有说完，他的嘴再度被身后的人捂住。
陈嫖用力的挣扎，警局内也是一团乱。
两方争吵不休，但中年警察显然已经匹配了；而且他的目光落在陈嫖身后的男人身上——是王俩，
他在办公室的时候，就注意到了这人。
——和那个村长认识，村长待他还算恭敬，整个人的气质也不错……
心中片刻的思考……
他一摆手，瞬间做出决定——
“行了！”
他一声呵斥，打断警局内的争吵；又抬头，对警局门口的两人不耐烦的开口：
“你们走吧，今天的事就算了，我也不为难你们了。”
他说这话时，又搭配着摆手的动作，显得他尤其大度；又好像在强调，真的是陈嫖的过错。
“操……”
陈嫖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又是一股无名火，忍不住再度开口。
王俩仍然没给他说出整句话的机会，用力将他拖出警局外。
王俩刚松开手，眼见着陈嫖又要往里面冲，他赶忙将人拦住，表情苦涩无奈的劝道：
“祖宗！算我求你了，可别给我闹事了好不好！”
听到这话，陈嫖的神色浮现阴狠，动作却是慢慢停下。
他站在门口，盯着警局内那些人的脸，悄无声息的记忆。
身边，王俩还在劝说个不停。
“闭嘴，你怎么来了？”
陈嫖身份浮现烦躁，打断他的劝说后，又淡声询问，转移话题。
“放下你那些扭曲的想法。”
他正想转移话题，却被王俩直愣愣的点破。
王俩这样的话，并没有极其陈嫖的情绪，他再度淡然冰冷的提醒：
“注意好人设，别穿帮了，回答我刚刚的问题。”
“我听到了你心里的抱怨，急匆匆的就赶来了。”
王俩微微耸肩抿唇，声音带着些许无奈解释……
从警局离开后的两个半小时，王俩突然从路边的公共座椅上谈起。
他惊恐的瞪大双眼，转头看向陈嫖惊慌尖叫：
“出事了，出事了！”
“怎么了？”
陈嫖缓慢睁开假寐的眼眸，仍旧是不急不徐的反问；王俩连声解释：
“家里那个小姜婕和大姜婕发生冲突了，好像还杀人了！”
陈嫖还是淡淡的，缓慢抬眼看向王俩反问：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收到了警告，世界要崩塌的警告！”
王俩仍旧慌乱的解释。
当然，他又不是真正的王俩；他是狸花变成的王俩，已迷惑大小姜婕的眼睛。
对于它来说，好不容易幻化成型，功亏一篑自然令人崩溃。
陈嫖仍旧淡定。
他怎么会不知道小姜婕在干什么。
因着能带延迟性感知到小姜婕的经历和思维，他比眼前的狸花更清楚，村子那边儿发生了什么。
王俩看着陈嫖淡定的模样。
后知后觉的明白过来……
“不对，不对，那边儿发生什么，你怎么会不知道？”
他下意识这样反问，却猛地反应过来——
“这一切……，这一切都是你设计好的，你根本不想过要和大姜婕斗个你死我活。对你来说，谁杀死你父亲，结果都一样。”
他神色深切沉痛的望着面前的陈嫖，声音颤抖犹豫，充满不可置信的开口。
声音刚落下，他的眼眶中流出泪来，悲痛苦涩的感慨。
“你从来没有一丝一毫的改变。”
“改变什么？我需要改变什么？”
陈嫖神色清冷，无波无澜的审视着面前的王俩，冷悠悠反问。
而还没等王俩解释或回答。
他又冷哼一声，声音满是不屑，又充满怨怼的回怼：
“他本来就该死，没用你我这具身体杀死他，也算是不欠别人的了。”
可说着说着，语气却悄无声息的发生些许变化；从一开始的扭曲憎恨，浮现些许平静释怀。
他好像看到，一切都要结束了。
他感受着记忆里，小姜婕疯狂往前杀的动作；此刻，他感到无比的轻松。
过去的每一天，他都以为自己逃离了，放下了。
只有举起屠刀的时候，才懂那股复仇的肆意和畅快。
“你倒是考虑得仔细。”
面前的王俩再次落下泪来，嘲讽开口；声音未落，却又被它自己的抽泣声打断。
它声音疲惫，连续抽泣好几声，颤抖继续质问：
“那我呢，我如此辛辛苦苦送你回来……！”
可话刚说一半，陈嫖骤然捕捉到什么重要信息，声音猛地拔高，打断王俩的话：
“‘回来？’，这就是我原来的世界，不是平行世界？”
“你不知道？不！这就是平行世界！”
王俩下意识反问，声音未落又立刻惶恐否认。
可他暴露的情绪，被陈嫖看得清清楚楚。
这个结果，对他来说，无疑是震惊的，令人惊喜的。
而这个迟来的消息，先令他升起许多愤怒。
他一个箭步上前，用力掐住王俩的脖子，表情狰狞的咒骂：
“草泥马的，臭狸花，你还想骗我！你以为你有多无辜，所作一切，还不都是为了你自己！”
王俩惶恐不安的挣扎。
两人扭打在一块儿。
不过又只是几个回合，陈嫖又突然挣扎甩开王俩的禁锢，从地上爬起。
他一面爬起往前跑，一面兴奋的嘀咕：
“既然是现实世界，这仇自然要我亲自来报！”
“姜婕，不可以！”
被推倒在地的王俩指着已经开始逃跑的陈嫖，奋力嘶吼着阻止。
他下意识的，喊出了姜婕这个最开始的名字。
但陈嫖的脚步，并没有因此有丝毫的停留。
他看向通往偏远村庄的路，眼中是从未有过的狂喜和激动。
现在已经是凌晨四点半……
有些公鸡开始打鸣，村口传来狗叫，惹得一片又一片的狗叫。
它们听到同类的叫声，听到威胁，便猛地进入警惕、狂吠。
就算……，它们并不知道自己的敌人是谁，危险在哪儿。
而在三个半小时前，也有这么一群狗。
它们格外的团结，稍有一只狗叫，其他的也跟着狂吠个不停。
因为……，它们被称为看家护院的好狗，这样狂吠吵闹的动静，也就格外合理和值得谅解。
……
陈嫖双手抱胸，淡定的与对面的一群警察“解释”。
自然，不论怎样的问题，总要画上个句号不是？
最终，以为首的警察不耐烦的摆手，警告陈嫖继续说下去，就是妨碍公务为由，要将他赶出去。
在这个年长警察要将他推出去时，警察队里又有人笑声“调侃”：
“小瓢虫，还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操……。”
陈嫖身侧的拳头收紧，咬牙切齿的开口，正要咒骂出口的时候，身后有人冲上来，捂住了他的嘴。
骂声戛然而止。
但警察局内的人却都听到了这个字。
如口头禅一般的谩骂，自然每个国人都熟悉的不得了。
他们难得整齐的抬头，眼神齐齐看向被捂着嘴的陈嫖。
他们的眼神，像是要杀了陈嫖，憎恨至极；那般气愤的模样，像是他们受了天大的委屈。
陈嫖只说了一个字。
短暂的沉默后，立刻有人愤怒的质问：
“你说什么，有本事再说一遍！”
陈嫖一甩手，扒开捂住嘴的手，指着那人，再度回怼：
“我再说十遍也是如此！我草拟……！”
这句话仍然没有说完，他的嘴再度被身后的人捂住。
陈嫖用力的挣扎，警局内也是一团乱。
两方争吵不休，但中年警察显然已经匹配了；而且他的目光落在陈嫖身后的男人身上——是王俩，
他在办公室的时候，就注意到了这人。
——和那个村长认识，村长待他还算恭敬，整个人的气质也不错……
心中片刻的思考……
他一摆手，瞬间做出决定——
“行了！”
他一声呵斥，打断警局内的争吵；又抬头，对警局门口的两人不耐烦的开口：
“你们走吧，今天的事就算了，我也不为难你们了。”
他说这话时，又搭配着摆手的动作，显得他尤其大度；又好像在强调，真的是陈嫖的过错。
“操……”
陈嫖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又是一股无名火，忍不住再度开口。
王俩仍然没给他说出整句话的机会，用力将他拖出警局外。
王俩刚松开手，眼见着陈嫖又要往里面冲，他赶忙将人拦住，表情苦涩无奈的劝道：
“祖宗！算我求你了，可别给我闹事了好不好！”
听到这话，陈嫖的神色浮现阴狠，动作却是慢慢停下。
他站在门口，盯着警局内那些人的脸，悄无声息的记忆。
身边，王俩还在劝说个不停。
“闭嘴，你怎么来了？”
陈嫖身份浮现烦躁，打断他的劝说后，又淡声询问，转移话题。
“放下你那些扭曲的想法。”
他正想转移话题，却被王俩直愣愣的点破。
王俩这样的话，并没有极其陈嫖的情绪，他再度淡然冰冷的提醒：
“注意好人设，别穿帮了，回答我刚刚的问题。”
“我听到了你心里的抱怨，急匆匆的就赶来了。”
王俩微微耸肩抿唇，声音带着些许无奈解释……
从警局离开后的两个半小时，王俩突然从路边的公共座椅上谈起。
他惊恐的瞪大双眼，转头看向陈嫖惊慌尖叫：
“出事了，出事了！”
“怎么了？”
陈嫖缓慢睁开假寐的眼眸，仍旧是不急不徐的反问；王俩连声解释：
“家里那个小姜婕和大姜婕发生冲突了，好像还杀人了！”
陈嫖还是淡淡的，缓慢抬眼看向王俩反问：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收到了警告，世界要崩塌的警告！”
王俩仍旧慌乱的解释。
当然，他又不是真正的王俩；他是狸花变成的王俩，已迷惑大小姜婕的眼睛。
对于它来说，好不容易幻化成型，功亏一篑自然令人崩溃。
陈嫖仍旧淡定。
他怎么会不知道小姜婕在干什么。
因着能带延迟性感知到小姜婕的经历和思维，他比眼前的狸花更清楚，村子那边儿发生了什么。
王俩看着陈嫖淡定的模样。
后知后觉的明白过来……
“不对，不对，那边儿发生什么，你怎么会不知道？”
他下意识这样反问，却猛地反应过来——
“这一切……，这一切都是你设计好的，你根本不想过要和大姜婕斗个你死我活。对你来说，谁杀死你父亲，结果都一样。”
他神色深切沉痛的望着面前的陈嫖，声音颤抖犹豫，充满不可置信的开口。
声音刚落下，他的眼眶中流出泪来，悲痛苦涩的感慨。
“你从来没有一丝一毫的改变。”
“改变什么？我需要改变什么？”
陈嫖神色清冷，无波无澜的审视着面前的王俩，冷悠悠反问。
而还没等王俩解释或回答。
他又冷哼一声，声音满是不屑，又充满怨怼的回怼：
“他本来就该死，没用你我这具身体杀死他，也算是不欠别人的了。”
可说着说着，语气却悄无声息的发生些许变化；从一开始的扭曲憎恨，浮现些许平静释怀。
他好像看到，一切都要结束了。
他感受着记忆里，小姜婕疯狂往前杀的动作；此刻，他感到无比的轻松。
过去的每一天，他都以为自己逃离了，放下了。
只有举起屠刀的时候，才懂那股复仇的肆意和畅快。
“你倒是考虑得仔细。”
面前的王俩再次落下泪来，嘲讽开口；声音未落，却又被它自己的抽泣声打断。
它声音疲惫，连续抽泣好几声，颤抖继续质问：
“那我呢，我如此辛辛苦苦送你回来……！”
可话刚说一半，陈嫖骤然捕捉到什么重要信息，声音猛地拔高，打断王俩的话：
“‘回来？’，这就是我原来的世界，不是平行世界？”
“你不知道？不！这就是平行世界！”
王俩下意识反问，声音未落又立刻惶恐否认。
可他暴露的情绪，被陈嫖看得清清楚楚。
这个结果，对他来说，无疑是震惊的，令人惊喜的。
而这个迟来的消息，先令他升起许多愤怒。
他一个箭步上前，用力掐住王俩的脖子，表情狰狞的咒骂：
“草泥马的，臭狸花，你还想骗我！你以为你有多无辜，所作一切，还不都是为了你自己！”
王俩惶恐不安的挣扎。
两人扭打在一块儿。
不过又只是几个回合，陈嫖又突然挣扎甩开王俩的禁锢，从地上爬起。
他一面爬起往前跑，一面兴奋的嘀咕：
“既然是现实世界，这仇自然要我亲自来报！”
“姜婕，不可以！”
被推倒在地的王俩指着已经开始逃跑的陈嫖，奋力嘶吼着阻止。
他下意识的，喊出了姜婕这个最开始的名字。
但陈嫖的脚步，并没有因此有丝毫的停留。
他看向通往偏远村庄的路，眼中是从未有过的狂喜和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