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9章 如泣如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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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边哭，一边骂我，说我没有良心，说她千里迢迢来找我，我却这样对她。”
“我看着她那个样子，心中也很不好受，可我真的没有办法，我真的帮不了她啊。”
“你们吵得很厉害？”
管家又忍不住问道，
“府门口的家丁，说听到了女子的呼喊声，是不是就是你们吵架的时候？”
苏砚点了点头，脸上满是愧疚：
“是，那天我们吵得很厉害，她情绪激动，大喊大叫，可能被家丁听到了。”
“我当时也很生气，也很无奈，看着她不讲道理的样子，我也说了几句重话。”
“我说，既然你不肯听我的劝，既然你觉得我不想帮你，那你就走吧，我也没有办法。”
“她就走了？”
独孤念慈问道，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
“是，她走了。”
苏砚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更加悲伤，
“她听到我说出这样的话，哭得更凶了，她恶狠狠地瞪着我，说她再也不会来找我，说她就算是死，也不会再求我。”
“然后，她就转身，朝着府外跑了，我当时气得不行，也没有去追她。”
“我以为，她只是一时生气，等她冷静下来，就会想明白，就会回来，再找我商量。”
他说着，用力捶了一下书桌，语气中，满是自责和愧疚：
“可我万万没有想到，这一分别，竟然就是永别。我怎么也没想到，在我再次听到她消息的时候，竟然是她的死讯！”
“我怎么也没想到，她竟然会就这样死了，死得这么蹊跷，死得这么惨！”
苏砚的情绪，彻底爆发了；
他趴在书桌上，失声痛哭起来，哭声悲伤而绝望，仿佛要将心中所有的愧疚和自责，都哭出来。
他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泪水，打湿了书桌，打湿了手中的书籍，看起来，十分可怜。
独孤念慈站在一旁，看着苏砚痛哭的样子，心中的怀疑，渐渐消散了几分。
她看着苏砚悲伤而自责的神情，不像是装出来的；
若是苏砚真的杀了苏轻湄，他不可能如此失态，不可能如此悲伤，更不可能在她面前，哭得如此绝望。
管家也站在一旁，叹了口气，低声说道：
“小姐，依我看，苏公子也不容易，他刚刚落榜，自身都难保，确实没有能力帮苏姑娘。”
“苏姑娘性子执拗，又遭遇了那样的事情，一时想不开，说不定，是自己寻了短见；”
“也说不定，是被那个骗她的男子找到了，被那个男子杀害了，与苏公子，应该没有关系。”
一个家丁也连忙附和道：
“是啊，小姐，我们那天听到苏姑娘大喊大叫，确实是在和苏公子吵架。”
“后来，我们好像却是看到有一个人朝着远处跑了，跑得很快，看起来，情绪很激动。”
“苏公子，一直没有出去追，应该不是苏公子杀的苏姑娘。”
苏砚听到管家和家丁的话，哭得更加伤心了；
他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独孤念慈，语气哽咽：
“小姐，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杀轻湄，我真的没有！我怎么可能杀她？”
“她是我叔叔的养女，是我的亲人，我就算是再没有良心，就算是再无奈，也不可能杀她啊！”
“我只是没有帮到她，我只是说了几句重话，我真的没想到，她竟然会就这样死了。”
“我对不起她，我对不起我叔叔，我对不起我自己的良心啊！”
独孤念慈看着苏砚泪眼朦胧、悲痛欲绝的样子，心中的怀疑，又消散了一些。
她想起了苏砚平日里的样子，正直、坚韧、善良；
虽然落魄，却有着自己的骨气，这样的人，应该不会做出杀人这样残忍的事情。
或许，真的是她想多了，苏轻湄的死，真的与苏砚没有关系，真的是一场意外，或者，是被那个骗她的男子杀害的。
“你先冷静一下。”
独孤念慈的语气，彻底缓和了下来，眼神中，也多了几分怜惜，
“我没有说，一定是你杀了她，我只是觉得，这件事太过蹊跷，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你，所以我才来问问你，了解一下情况。”
苏砚点了点头，用力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
可肩膀，依旧在微微颤抖。
“小姐，我知道，这件事，确实很蹊跷，轻湄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死了？”
“我也很想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死的，到底是谁杀了她。”
“她那么可怜，被人欺骗，无家可归，怎么会有人，这么狠心，杀了她？”
“这件事，我会让人去查。”
独孤念慈说道，
“我会让人去邻县，找你叔叔，核实一下苏轻湄的身份，也会让人去查那个骗她的男子，看看是不是那个男子，杀了她。”
“另外，我也会让人，好好调查一下轻湄的死因，一定要找出凶手，还轻湄一个公道。”
苏砚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光亮，连忙对着独孤念慈，深深鞠了一躬：
“多谢小姐，多谢小姐！若是能找出杀害轻湄的凶手，还轻湄一个公道，我苏砚，就算是做牛做马，也会报答小姐的恩情！”
“不必如此。”
独孤念慈轻轻摇了摇头，
“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情。轻湄是个可怜的姑娘，她不应该死得这么不明不白。”
“另外，你也不必太过自责，这件事，不能怪你，你也没有办法，你已经尽力了。”
“可是，我还是很自责。”
苏砚的声音，依旧带着几分哽咽，
“若是我当时，能多劝劝她，若是我当时，能想办法，帮她找个落脚的地方。”
“若是我当时，没有说那些重话，她是不是就不会走，是不是就不会死？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啊！”
“事已至此，再多的自责，也没有用了。”
独孤念慈看着他，语气温柔，带着几分安慰，
“你现在，能做的，就是好好整理书籍，好好读书，若是将来，还有机会参加科举，就好好备考，争取金榜题名。”
“她一边哭，一边骂我，说我没有良心，说她千里迢迢来找我，我却这样对她。”
“我看着她那个样子，心中也很不好受，可我真的没有办法，我真的帮不了她啊。”
“你们吵得很厉害？”
管家又忍不住问道，
“府门口的家丁，说听到了女子的呼喊声，是不是就是你们吵架的时候？”
苏砚点了点头，脸上满是愧疚：
“是，那天我们吵得很厉害，她情绪激动，大喊大叫，可能被家丁听到了。”
“我当时也很生气，也很无奈，看着她不讲道理的样子，我也说了几句重话。”
“我说，既然你不肯听我的劝，既然你觉得我不想帮你，那你就走吧，我也没有办法。”
“她就走了？”
独孤念慈问道，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
“是，她走了。”
苏砚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更加悲伤，
“她听到我说出这样的话，哭得更凶了，她恶狠狠地瞪着我，说她再也不会来找我，说她就算是死，也不会再求我。”
“然后，她就转身，朝着府外跑了，我当时气得不行，也没有去追她。”
“我以为，她只是一时生气，等她冷静下来，就会想明白，就会回来，再找我商量。”
他说着，用力捶了一下书桌，语气中，满是自责和愧疚：
“可我万万没有想到，这一分别，竟然就是永别。我怎么也没想到，在我再次听到她消息的时候，竟然是她的死讯！”
“我怎么也没想到，她竟然会就这样死了，死得这么蹊跷，死得这么惨！”
苏砚的情绪，彻底爆发了；
他趴在书桌上，失声痛哭起来，哭声悲伤而绝望，仿佛要将心中所有的愧疚和自责，都哭出来。
他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泪水，打湿了书桌，打湿了手中的书籍，看起来，十分可怜。
独孤念慈站在一旁，看着苏砚痛哭的样子，心中的怀疑，渐渐消散了几分。
她看着苏砚悲伤而自责的神情，不像是装出来的；
若是苏砚真的杀了苏轻湄，他不可能如此失态，不可能如此悲伤，更不可能在她面前，哭得如此绝望。
管家也站在一旁，叹了口气，低声说道：
“小姐，依我看，苏公子也不容易，他刚刚落榜，自身都难保，确实没有能力帮苏姑娘。”
“苏姑娘性子执拗，又遭遇了那样的事情，一时想不开，说不定，是自己寻了短见；”
“也说不定，是被那个骗她的男子找到了，被那个男子杀害了，与苏公子，应该没有关系。”
一个家丁也连忙附和道：
“是啊，小姐，我们那天听到苏姑娘大喊大叫，确实是在和苏公子吵架。”
“后来，我们好像却是看到有一个人朝着远处跑了，跑得很快，看起来，情绪很激动。”
“苏公子，一直没有出去追，应该不是苏公子杀的苏姑娘。”
苏砚听到管家和家丁的话，哭得更加伤心了；
他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独孤念慈，语气哽咽：
“小姐，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杀轻湄，我真的没有！我怎么可能杀她？”
“她是我叔叔的养女，是我的亲人，我就算是再没有良心，就算是再无奈，也不可能杀她啊！”
“我只是没有帮到她，我只是说了几句重话，我真的没想到，她竟然会就这样死了。”
“我对不起她，我对不起我叔叔，我对不起我自己的良心啊！”
独孤念慈看着苏砚泪眼朦胧、悲痛欲绝的样子，心中的怀疑，又消散了一些。
她想起了苏砚平日里的样子，正直、坚韧、善良；
虽然落魄，却有着自己的骨气，这样的人，应该不会做出杀人这样残忍的事情。
或许，真的是她想多了，苏轻湄的死，真的与苏砚没有关系，真的是一场意外，或者，是被那个骗她的男子杀害的。
“你先冷静一下。”
独孤念慈的语气，彻底缓和了下来，眼神中，也多了几分怜惜，
“我没有说，一定是你杀了她，我只是觉得，这件事太过蹊跷，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你，所以我才来问问你，了解一下情况。”
苏砚点了点头，用力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
可肩膀，依旧在微微颤抖。
“小姐，我知道，这件事，确实很蹊跷，轻湄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死了？”
“我也很想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死的，到底是谁杀了她。”
“她那么可怜，被人欺骗，无家可归，怎么会有人，这么狠心，杀了她？”
“这件事，我会让人去查。”
独孤念慈说道，
“我会让人去邻县，找你叔叔，核实一下苏轻湄的身份，也会让人去查那个骗她的男子，看看是不是那个男子，杀了她。”
“另外，我也会让人，好好调查一下轻湄的死因，一定要找出凶手，还轻湄一个公道。”
苏砚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光亮，连忙对着独孤念慈，深深鞠了一躬：
“多谢小姐，多谢小姐！若是能找出杀害轻湄的凶手，还轻湄一个公道，我苏砚，就算是做牛做马，也会报答小姐的恩情！”
“不必如此。”
独孤念慈轻轻摇了摇头，
“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情。轻湄是个可怜的姑娘，她不应该死得这么不明不白。”
“另外，你也不必太过自责，这件事，不能怪你，你也没有办法，你已经尽力了。”
“可是，我还是很自责。”
苏砚的声音，依旧带着几分哽咽，
“若是我当时，能多劝劝她，若是我当时，能想办法，帮她找个落脚的地方。”
“若是我当时，没有说那些重话，她是不是就不会走，是不是就不会死？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啊！”
“事已至此，再多的自责，也没有用了。”
独孤念慈看着他，语气温柔，带着几分安慰，
“你现在，能做的，就是好好整理书籍，好好读书，若是将来，还有机会参加科举，就好好备考，争取金榜题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