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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晴跟赵德柱以前是有买房的，可惜后来被张德柱给卖掉了。</p>
离婚后，张晴一个人住在租住房。</p>
二十分钟后，张晴带着李二狗来到自己的出租房。</p>
李二狗看了，不由哀叹一声，这女人够可怜的。</p>
张晴住的也是城中村老房子，没有电梯，而且只有一室一厅，很小的房子。</p>
很难想象，一个城里开店的女老板，竟然住这么差的地方。</p>
张晴似乎看出李二狗心中的想法，连忙解释，“二狗，你别嫌弃，我就是想把钱攒起来买个房子，所以才暂时凑合着住的。等攒够了首付，我就搬出去了。”</p>
李二狗正色道，“嫌弃什么，我一个农村人，你这比我那破村子好多了。”</p>
张晴关上门，转过身来，一把抱住李二狗，仰起脸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水汪汪的，含着泪，也含着别的东西，含情脉脉的。</p>
“二狗，今天姐真是吓死了。我以为就要被那个恶臭男人糟蹋了，太可怕了。要是真让他得手了，姐这辈子都会有心理阴影，活着都没意思了。”</p>
李二狗被她抱得紧紧的，能感觉到她身子还在轻轻发抖，心里一软，“张姐，没事了，都过去了。”</p>
张晴把脸埋进他胸口，“二狗，姐现在就把身子交给你。”</p>
李二狗咽了咽口水，“张姐，你别这样，咱俩这才认识第二次......”</p>
“第二次怎么了？”张晴抬起头来，“第二次我都认准你了。这辈子姐的身体只给你，不会再给别的男人。”</p>
不给李二狗说话的机会，张晴踮起脚尖，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拉。</p>
李二狗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p>
他想说点什么，想说“张姐你冷静点”，想说“咱们慢慢来”，可嘴已经被堵住了，什么话也说不出来。</p>
张晴的嘴唇软软的，带着一点凉意，贴上来的时候微微发颤，像是在害怕，又像是在期待。</p>
李二狗的手悬在半空，僵了两秒，最终还是落了下去，轻轻揽住她的腰。</p>
那腰细得不盈一握，隔着薄薄的衬衫，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还有她急促的心跳。</p>
两个人倒在沙发上。</p>
沙发不大，是那种老式的布艺沙发，弹簧有点松了，人一倒下去就陷进去一个坑。</p>
张晴压在他身上，头发散下来，垂在他脸两边，像一道帘子，把外面的世界隔开了。</p>
她的眼泪还没干，睫毛上挂着碎碎的光，可嘴角却弯着，笑得又甜又涩。</p>
“二狗，姐这辈子，就跟你一个男人了......”</p>
......</p>
一个小时之后，李二狗从张晴家离开。</p>
他走在城中村那条窄巷子里，腿有点软。</p>
是真的软。</p>
他扶着墙站了一会儿，喘了口气，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p>
脸上还有张晴的体温，还有她头发的香味，甜丝丝的，怎么都蹭不掉。</p>
“好家伙，”李二狗自言自语，“这谁顶得住啊。”</p>
他回头看了一眼张晴住的那栋楼，六楼的灯亮了，暖黄色的光从窗户里透出来，在夜色里显得格外温柔。</p>
张晴站在窗口，探出半个身子，朝他挥了挥手。</p>
李二狗也挥了挥手，然后转过身，蹬上那辆破三轮车，拧开电门。</p>
三轮车在巷子里慢悠悠地开，风从车斗里灌进来，吹在脸上凉丝丝的。</p>
李二狗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张晴含着泪的眼睛，一会儿是她踮起脚尖时绷紧的小腿，一会儿又是沙发上那片凌乱的狼藉。</p>
一个小时。</p>
说长不长，说短不短。</p>
可这一个小时里头，他把张晴这一年的委屈、三年的压抑、半辈子的苦，全都接了过来。</p>
得了人家的身体，这女人以后就是自己的了。</p>
......</p>
晚上八点多，李二狗回到清水村。</p>
村里的路灯稀稀拉拉亮着几盏，昏黄的光照在水泥路上，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p>
他把三轮车停在院门口，推门进去。</p>
今天这一天够折腾的，赶紧洗个澡睡觉得了。</p>
李二狗起身去院子里打水洗脸。</p>
井水凉得扎手，他捧了两把泼在脸上，冷意顺着毛孔往里钻，总算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几分。</p>
他拿毛巾擦着脸，正准备回屋，裤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p>
掏出来一看，是李熙熙发来的微信。</p>
“二狗哥，晚上来我家一趟。”</p>
李二狗嘴角一抽，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好几秒。</p>
这丫头，大晚上的叫他去家里干嘛？</p>
早上刚在一起，晚上不会是......</p>
他想了想，打字回复，“这么晚了，啥事儿啊？明天不行吗？”</p>
消息发出去，还没过五秒，对面就回了。</p>
“不行。就今晚。你必须来。”</p>
李二狗又抽了一下嘴角，犹豫了一下，“熙熙，这都八点多了，你爸妈在家，我去不方便吧？”</p>
“我爸出去串门子，我妈睡的早，你要是不来，我一会儿去你那儿......”</p>
“......”</p>
李二狗一听这话，头皮都麻了。</p>
这丫头可真敢说。</p>
清水村就这么大，邻里邻居住着，谁家有个风吹草动都瞒不住。李熙熙要是半夜摸到他这儿来，被李保业和高媛媛知道了，那还得了？</p>
李二狗咬了咬牙，回了两个字，“行，我去。”</p>
对面秒回一个笑脸，“这才乖嘛。十点以后，等我消息。”</p>
李二狗把手机揣回兜里，无奈摇摇头。</p>
这叫什么事儿啊？</p>
很快，十点就到了。</p>
李熙熙发来一条消息，“家里人都睡了，可以过来了。”</p>
李二狗看着那条消息，喉结滚了滚，起身穿鞋，披了件外套，轻手轻脚出了门。</p>
夜里的清水村静得跟一潭死水似的，连狗叫声都没有，只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p>
月亮被云遮住了大半，只露出一点牙儿，光淡淡的，照在路上影影绰绰。</p>
李二狗走路无声，很快到村长家门口。</p>
刚站定，门就轻轻开了。</p>
李熙熙探出半个身子，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裙，头发散着。</p>
“进来。”她压低声音，伸手拉住李二狗的手腕，把他拽进院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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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晴跟赵德柱以前是有买房的，可惜后来被张德柱给卖掉了。</p>
离婚后，张晴一个人住在租住房。</p>
二十分钟后，张晴带着李二狗来到自己的出租房。</p>
李二狗看了，不由哀叹一声，这女人够可怜的。</p>
张晴住的也是城中村老房子，没有电梯，而且只有一室一厅，很小的房子。</p>
很难想象，一个城里开店的女老板，竟然住这么差的地方。</p>
张晴似乎看出李二狗心中的想法，连忙解释，“二狗，你别嫌弃，我就是想把钱攒起来买个房子，所以才暂时凑合着住的。等攒够了首付，我就搬出去了。”</p>
李二狗正色道，“嫌弃什么，我一个农村人，你这比我那破村子好多了。”</p>
张晴关上门，转过身来，一把抱住李二狗，仰起脸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水汪汪的，含着泪，也含着别的东西，含情脉脉的。</p>
“二狗，今天姐真是吓死了。我以为就要被那个恶臭男人糟蹋了，太可怕了。要是真让他得手了，姐这辈子都会有心理阴影，活着都没意思了。”</p>
李二狗被她抱得紧紧的，能感觉到她身子还在轻轻发抖，心里一软，“张姐，没事了，都过去了。”</p>
张晴把脸埋进他胸口，“二狗，姐现在就把身子交给你。”</p>
李二狗咽了咽口水，“张姐，你别这样，咱俩这才认识第二次......”</p>
“第二次怎么了？”张晴抬起头来，“第二次我都认准你了。这辈子姐的身体只给你，不会再给别的男人。”</p>
不给李二狗说话的机会，张晴踮起脚尖，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拉。</p>
李二狗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p>
他想说点什么，想说“张姐你冷静点”，想说“咱们慢慢来”，可嘴已经被堵住了，什么话也说不出来。</p>
张晴的嘴唇软软的，带着一点凉意，贴上来的时候微微发颤，像是在害怕，又像是在期待。</p>
李二狗的手悬在半空，僵了两秒，最终还是落了下去，轻轻揽住她的腰。</p>
那腰细得不盈一握，隔着薄薄的衬衫，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还有她急促的心跳。</p>
两个人倒在沙发上。</p>
沙发不大，是那种老式的布艺沙发，弹簧有点松了，人一倒下去就陷进去一个坑。</p>
张晴压在他身上，头发散下来，垂在他脸两边，像一道帘子，把外面的世界隔开了。</p>
她的眼泪还没干，睫毛上挂着碎碎的光，可嘴角却弯着，笑得又甜又涩。</p>
“二狗，姐这辈子，就跟你一个男人了......”</p>
......</p>
一个小时之后，李二狗从张晴家离开。</p>
他走在城中村那条窄巷子里，腿有点软。</p>
是真的软。</p>
他扶着墙站了一会儿，喘了口气，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p>
脸上还有张晴的体温，还有她头发的香味，甜丝丝的，怎么都蹭不掉。</p>
“好家伙，”李二狗自言自语，“这谁顶得住啊。”</p>
他回头看了一眼张晴住的那栋楼，六楼的灯亮了，暖黄色的光从窗户里透出来，在夜色里显得格外温柔。</p>
张晴站在窗口，探出半个身子，朝他挥了挥手。</p>
李二狗也挥了挥手，然后转过身，蹬上那辆破三轮车，拧开电门。</p>
三轮车在巷子里慢悠悠地开，风从车斗里灌进来，吹在脸上凉丝丝的。</p>
李二狗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张晴含着泪的眼睛，一会儿是她踮起脚尖时绷紧的小腿，一会儿又是沙发上那片凌乱的狼藉。</p>
一个小时。</p>
说长不长，说短不短。</p>
可这一个小时里头，他把张晴这一年的委屈、三年的压抑、半辈子的苦，全都接了过来。</p>
得了人家的身体，这女人以后就是自己的了。</p>
......</p>
晚上八点多，李二狗回到清水村。</p>
村里的路灯稀稀拉拉亮着几盏，昏黄的光照在水泥路上，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p>
他把三轮车停在院门口，推门进去。</p>
今天这一天够折腾的，赶紧洗个澡睡觉得了。</p>
李二狗起身去院子里打水洗脸。</p>
井水凉得扎手，他捧了两把泼在脸上，冷意顺着毛孔往里钻，总算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几分。</p>
他拿毛巾擦着脸，正准备回屋，裤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p>
掏出来一看，是李熙熙发来的微信。</p>
“二狗哥，晚上来我家一趟。”</p>
李二狗嘴角一抽，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好几秒。</p>
这丫头，大晚上的叫他去家里干嘛？</p>
早上刚在一起，晚上不会是......</p>
他想了想，打字回复，“这么晚了，啥事儿啊？明天不行吗？”</p>
消息发出去，还没过五秒，对面就回了。</p>
“不行。就今晚。你必须来。”</p>
李二狗又抽了一下嘴角，犹豫了一下，“熙熙，这都八点多了，你爸妈在家，我去不方便吧？”</p>
“我爸出去串门子，我妈睡的早，你要是不来，我一会儿去你那儿......”</p>
“......”</p>
李二狗一听这话，头皮都麻了。</p>
这丫头可真敢说。</p>
清水村就这么大，邻里邻居住着，谁家有个风吹草动都瞒不住。李熙熙要是半夜摸到他这儿来，被李保业和高媛媛知道了，那还得了？</p>
李二狗咬了咬牙，回了两个字，“行，我去。”</p>
对面秒回一个笑脸，“这才乖嘛。十点以后，等我消息。”</p>
李二狗把手机揣回兜里，无奈摇摇头。</p>
这叫什么事儿啊？</p>
很快，十点就到了。</p>
李熙熙发来一条消息，“家里人都睡了，可以过来了。”</p>
李二狗看着那条消息，喉结滚了滚，起身穿鞋，披了件外套，轻手轻脚出了门。</p>
夜里的清水村静得跟一潭死水似的，连狗叫声都没有，只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p>
月亮被云遮住了大半，只露出一点牙儿，光淡淡的，照在路上影影绰绰。</p>
李二狗走路无声，很快到村长家门口。</p>
刚站定，门就轻轻开了。</p>
李熙熙探出半个身子，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裙，头发散着。</p>
“进来。”她压低声音，伸手拉住李二狗的手腕，把他拽进院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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