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反复实验，还是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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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柳如烟换上一身更不起眼的灰布衣裙，用布巾包好头脸，揣着五块下品灵石（巨款！），再次来到了万宝街附近那些散乱的地摊区。</p>
这里鱼龙混杂，卖什么的都有，从破损的法器碎片、不明作用的矿石、到各种真假难辨的“上古玉简”、低阶功法、妖兽材料、以及……一些记录奇闻异事、风物志、低阶灵兽图谱的杂书。</p>
柳如烟的目标明确，就是找关于碧水蟾或者其他类似低阶水属性、有宁神或驱虫效果灵兽的记录，越便宜越好。</p>
她在一个专门卖旧书和杂货的摊位前蹲了许久，翻捡了半天，终于以一块下品灵石的价格，淘到了一本纸页泛黄、缺了封皮、字迹模糊的《南荒常见灵虫异兽杂录》。里面果然有关于“碧水蟾”的简短记载，只有寥寥几句：“碧水蟾，低阶水属，栖于清池，通体碧绿，鸣声清心，可微驱蛇虫。其体表泌液，味辛凉，凡人触之，皮肤红肿，偶有昏厥。修士以灵力隔绝可免。或可入药，然性烈，需慎用。”</p>
体表泌液，味辛凉，可微驱蛇虫，性烈需慎用。</p>
有门！柳如烟心中一喜。虽然记载简单，但至少证实了碧水蟾的分泌物确实有“辛凉”、“驱虫”的特性，而且对凡人有一定刺激性。这说明她的方向没错！</p>
她又花了一块灵石，在旁边摊位买了几本最基础的《常见草药图解（凡人版）》、《粗浅炼丹入门（废弃手稿）》，以及一份简陋的青云城周边地图。</p>
带着这些“宝贵”的资料，柳如烟匆匆回到小院，紧闭房门，开始研究。</p>
《常见草药图解》里，她找到了几种具有清凉、解毒、驱虫效果的普通草药，比如薄荷、艾草、金银花、菖蒲等，在青云城外的山林里似乎就有生长，或者可以在最便宜的草药铺买到。</p>
《粗浅炼丹入门》虽然是废弃手稿，里面错误百出，但提到了一些最基础的草药处理手法，比如晒干、研磨、浸泡、简单萃取。这对柳如烟来说，已经像看天书一样了，只能连蒙带猜。</p>
接下来的几天，柳如烟的生活变得异常“充实”。</p>
白天，她依旧去灵绣坊绣花（不能断了经济来源），但心思已经飞了。晚上和休工日，她就化身“民科研究员”。</p>
她先尝试收集碧水蟾的分泌物。方法简单粗暴——戴着自己缝制的厚布手套，用一根光滑的木片，小心地刮取“大碧”和“小咕”背上那层滑腻腻的粘液。两只碧蟾对此极为不满，每次被刮都要“咕咕”抗议半天，在匣子里乱跳。柳如烟只好一边刮一边安慰：“好了好了，马上就好，晚上给你们加餐，吃最肥的灵蚯蚓！”</p>
收集到的粘液很少，呈淡绿色，有股淡淡的、类似薄荷混合了青草的辛凉气味，并不难闻。柳如烟按照杂录上说的，用一点清水稀释，然后小心翼翼地用一根棉签，蘸了一点，涂在自己手臂内侧一小块皮肤上。</p>
起初只是微凉。但很快，一阵刺痛和灼热感传来，涂抹处迅速变红，起了几个小米粒似的疹子。</p>
“嘶——”柳如烟倒吸一口凉气，赶紧用清水冲洗。效果是有的，但刺激性也太强了！这要是直接拿出去卖，不是驱虫，是毁容吧！</p>
她需要找到稀释、中和或者搭配其他草药，来降低刺激性，同时保留甚至增强清凉驱虫效果。</p>
于是，她又抽空去了两次城外，按照地图，在相对安全的区域，采回了一些新鲜的薄荷、艾草、金银花。还去最便宜的草药铺，买了一点晒干的菖蒲根和几样便宜的、据说有解毒镇静效果的草药边角料。</p>
小院里，很快摆满了瓶瓶罐罐。阿碧看得目瞪口呆，不知道小姐在搞什么名堂，但很懂事地没有多问，只是帮忙打下手，清洗草药，看火。</p>
柳如烟开始了她的“实验”。</p>
她没有丹炉，也没有地火，只能用最原始的瓦罐、小铁锅，在院子里搭了个简易灶台，用普通的柴火加热。</p>
第一次尝试，她把薄荷叶、艾草和碧水蟾粘液一起加水煮沸，想弄个“浓缩驱虫水”。结果火候没控制好，瓦罐“噗”地一声，喷出一股墨绿色的、带着刺鼻焦糊味的浓烟，熏得她和阿碧咳嗽了半天，锅里只剩下一团黑乎乎的、散发着诡异气味的浆糊。</p>
失败。</p>
第二次，她改为冷水浸泡。将碧水蟾粘液用大量清水稀释，然后加入捣碎的金银花和菖蒲根，密封在陶罐里，放在阴凉处浸泡。几天后打开，味道倒是清淡了些，有股淡淡的草药香混合着微弱的辛凉。但涂抹在皮肤上，清凉感很弱，驱虫效果似乎也不明显，而且放置几天后，液体开始变得浑浊，有沉淀。</p>
效果不佳，且不易保存。</p>
第三次，她尝试“蒸馏提纯”。这是她从《粗浅炼丹入门》里看来的词，但具体操作完全靠想象。她让阿碧找铁匠铺打了一个带凹槽的薄铁皮盖子，盖在装水的瓦罐上，加热后，水蒸气在盖子上凝结，顺着凹槽流到一个小碗里。她想着用这种方法，或许能收集到更纯净的、含有碧水蟾粘液有效成分的“精华露”。</p>
结果可想而知。温度控制、密封性、冷凝效率……全是问题。折腾了半天，收集到的“精华露”少得可怜，气味古怪，效果未知。而且那薄铁皮盖子被火烧得变形，彻底报废。又浪费了几块灵石。</p>
接连的失败，让柳如烟颇为沮丧。时间、精力、还有本就不多的灵石，都在一点点消耗。那只灰雀似乎对她每天在院子里“叮叮当当”、烟雾缭绕的举动颇为不满，经常用那双绿豆眼斜睨着她，仿佛在说：“愚蠢的人类，又在瞎搞什么？”</p>
窗台上的碧水蟾也遭了殃，被刮得背上都快秃了（心理作用），每次见到柳如烟拿着木片靠近，就吓得在水晶匣子里乱窜，“咕咕”声都带着惊恐。</p>
阿碧虽然不明所以，但看到小姐日渐憔悴（熬夜实验+心疼钱）和紧皱的眉头，也暗暗着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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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柳如烟换上一身更不起眼的灰布衣裙，用布巾包好头脸，揣着五块下品灵石（巨款！），再次来到了万宝街附近那些散乱的地摊区。</p>
这里鱼龙混杂，卖什么的都有，从破损的法器碎片、不明作用的矿石、到各种真假难辨的“上古玉简”、低阶功法、妖兽材料、以及……一些记录奇闻异事、风物志、低阶灵兽图谱的杂书。</p>
柳如烟的目标明确，就是找关于碧水蟾或者其他类似低阶水属性、有宁神或驱虫效果灵兽的记录，越便宜越好。</p>
她在一个专门卖旧书和杂货的摊位前蹲了许久，翻捡了半天，终于以一块下品灵石的价格，淘到了一本纸页泛黄、缺了封皮、字迹模糊的《南荒常见灵虫异兽杂录》。里面果然有关于“碧水蟾”的简短记载，只有寥寥几句：“碧水蟾，低阶水属，栖于清池，通体碧绿，鸣声清心，可微驱蛇虫。其体表泌液，味辛凉，凡人触之，皮肤红肿，偶有昏厥。修士以灵力隔绝可免。或可入药，然性烈，需慎用。”</p>
体表泌液，味辛凉，可微驱蛇虫，性烈需慎用。</p>
有门！柳如烟心中一喜。虽然记载简单，但至少证实了碧水蟾的分泌物确实有“辛凉”、“驱虫”的特性，而且对凡人有一定刺激性。这说明她的方向没错！</p>
她又花了一块灵石，在旁边摊位买了几本最基础的《常见草药图解（凡人版）》、《粗浅炼丹入门（废弃手稿）》，以及一份简陋的青云城周边地图。</p>
带着这些“宝贵”的资料，柳如烟匆匆回到小院，紧闭房门，开始研究。</p>
《常见草药图解》里，她找到了几种具有清凉、解毒、驱虫效果的普通草药，比如薄荷、艾草、金银花、菖蒲等，在青云城外的山林里似乎就有生长，或者可以在最便宜的草药铺买到。</p>
《粗浅炼丹入门》虽然是废弃手稿，里面错误百出，但提到了一些最基础的草药处理手法，比如晒干、研磨、浸泡、简单萃取。这对柳如烟来说，已经像看天书一样了，只能连蒙带猜。</p>
接下来的几天，柳如烟的生活变得异常“充实”。</p>
白天，她依旧去灵绣坊绣花（不能断了经济来源），但心思已经飞了。晚上和休工日，她就化身“民科研究员”。</p>
她先尝试收集碧水蟾的分泌物。方法简单粗暴——戴着自己缝制的厚布手套，用一根光滑的木片，小心地刮取“大碧”和“小咕”背上那层滑腻腻的粘液。两只碧蟾对此极为不满，每次被刮都要“咕咕”抗议半天，在匣子里乱跳。柳如烟只好一边刮一边安慰：“好了好了，马上就好，晚上给你们加餐，吃最肥的灵蚯蚓！”</p>
收集到的粘液很少，呈淡绿色，有股淡淡的、类似薄荷混合了青草的辛凉气味，并不难闻。柳如烟按照杂录上说的，用一点清水稀释，然后小心翼翼地用一根棉签，蘸了一点，涂在自己手臂内侧一小块皮肤上。</p>
起初只是微凉。但很快，一阵刺痛和灼热感传来，涂抹处迅速变红，起了几个小米粒似的疹子。</p>
“嘶——”柳如烟倒吸一口凉气，赶紧用清水冲洗。效果是有的，但刺激性也太强了！这要是直接拿出去卖，不是驱虫，是毁容吧！</p>
她需要找到稀释、中和或者搭配其他草药，来降低刺激性，同时保留甚至增强清凉驱虫效果。</p>
于是，她又抽空去了两次城外，按照地图，在相对安全的区域，采回了一些新鲜的薄荷、艾草、金银花。还去最便宜的草药铺，买了一点晒干的菖蒲根和几样便宜的、据说有解毒镇静效果的草药边角料。</p>
小院里，很快摆满了瓶瓶罐罐。阿碧看得目瞪口呆，不知道小姐在搞什么名堂，但很懂事地没有多问，只是帮忙打下手，清洗草药，看火。</p>
柳如烟开始了她的“实验”。</p>
她没有丹炉，也没有地火，只能用最原始的瓦罐、小铁锅，在院子里搭了个简易灶台，用普通的柴火加热。</p>
第一次尝试，她把薄荷叶、艾草和碧水蟾粘液一起加水煮沸，想弄个“浓缩驱虫水”。结果火候没控制好，瓦罐“噗”地一声，喷出一股墨绿色的、带着刺鼻焦糊味的浓烟，熏得她和阿碧咳嗽了半天，锅里只剩下一团黑乎乎的、散发着诡异气味的浆糊。</p>
失败。</p>
第二次，她改为冷水浸泡。将碧水蟾粘液用大量清水稀释，然后加入捣碎的金银花和菖蒲根，密封在陶罐里，放在阴凉处浸泡。几天后打开，味道倒是清淡了些，有股淡淡的草药香混合着微弱的辛凉。但涂抹在皮肤上，清凉感很弱，驱虫效果似乎也不明显，而且放置几天后，液体开始变得浑浊，有沉淀。</p>
效果不佳，且不易保存。</p>
第三次，她尝试“蒸馏提纯”。这是她从《粗浅炼丹入门》里看来的词，但具体操作完全靠想象。她让阿碧找铁匠铺打了一个带凹槽的薄铁皮盖子，盖在装水的瓦罐上，加热后，水蒸气在盖子上凝结，顺着凹槽流到一个小碗里。她想着用这种方法，或许能收集到更纯净的、含有碧水蟾粘液有效成分的“精华露”。</p>
结果可想而知。温度控制、密封性、冷凝效率……全是问题。折腾了半天，收集到的“精华露”少得可怜，气味古怪，效果未知。而且那薄铁皮盖子被火烧得变形，彻底报废。又浪费了几块灵石。</p>
接连的失败，让柳如烟颇为沮丧。时间、精力、还有本就不多的灵石，都在一点点消耗。那只灰雀似乎对她每天在院子里“叮叮当当”、烟雾缭绕的举动颇为不满，经常用那双绿豆眼斜睨着她，仿佛在说：“愚蠢的人类，又在瞎搞什么？”</p>
窗台上的碧水蟾也遭了殃，被刮得背上都快秃了（心理作用），每次见到柳如烟拿着木片靠近，就吓得在水晶匣子里乱窜，“咕咕”声都带着惊恐。</p>
阿碧虽然不明所以，但看到小姐日渐憔悴（熬夜实验+心疼钱）和紧皱的眉头，也暗暗着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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