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挂逼的研究日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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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这对碧水蟾，”萧焱的注意力转向玉盒，“其鸣叫声，确实有微弱宁神、调和紊乱灵气之效。但更有趣的是，它们似乎能与此雀形成某种……粗浅的‘共鸣’。当此雀发动音波时，碧水蟾的鸣叫可微弱中和其攻击性余波，并略微扩大其影响范围中的‘安抚’效果。二者结合，倒像是一种天然的、粗陋的攻防辅助阵列。”</p>
他总结道：“此三物，单一看，皆是凡品。但机缘巧合，以特定方式（你的喂养、黑风涧环境刺激、以及某种未知的……催化剂）结合，竟产生了意料之外的协同效应。韩梦璃能生还，七分靠运气，三分，倒要落在此处。”</p>
柳如烟已经听懵了。所以她的废鸟+废蛤蟆组合，不是真的废，而是没点对天赋树？在错误（正确）的喂养和刺激下，意外触发了隐藏的“声波攻防辅助阵”？</p>
这听起来……怎么那么像某些网游里，玩家无意中凑齐了特定宠物，触发了隐藏羁绊或者合体技？</p>
“萧公子明鉴。”柳如烟只能干巴巴地奉承一句，心里却翻江倒海。如果萧焱说的是真的，那这灰雀和碧水蟾的价值，可就远远不止是宠物了！至少对韩梦璃那种需要特定环境探险、或者应对特定敌人的修士来说，是很有用的辅助！</p>
可这价值，现在被萧焱看透了。他会怎么做？夺走？还是……</p>
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萧焱忽然话锋一转，语气依旧平淡：“本尊对此等粗浅的‘协同效应’，并无兴趣。”</p>
柳如烟一愣。没兴趣？</p>
“万物有灵，各有缘法。此雀此蟾，既已认你为主，便留在你处。”萧焱将手中玉简随意抛给她，“这是三日观察所得的部分数据与推演，包括其音波频率特征、激发条件、与碧水蟾的‘共鸣’波动模型。你若有心，或可依此稍加训练引导，使其能力更可控，或许……将来对你，亦有些许微末用处。”</p>
柳如烟手忙脚乱地接住玉简，触手温润，里面记录的竟然是萧焱的研究心得和训练建议？！他非但没抢她的宠物，还……指点她怎么培养？</p>
这又是什么套路？打一棒子（扣留研究）给个甜枣（灵石），再给一本“宠物饲养高级指南”？</p>
“至于那‘清心露’，”萧焱下一句话，让柳如烟全身的血液都几乎冻结，“以碧水蟾粘液为主材，辅以青禾米等廉价灵植调和，思路尚可。可惜，只得其形，未得其神。火候、配比、灵力融合，皆粗糙不堪，暴殄天物。”</p>
他知道了！他连“清心露”都知道！还评价为“粗糙不堪”、“暴殄天物”！</p>
柳如烟脸色瞬间苍白，握着玉简的手微微颤抖。是了，他扣下碧水蟾，怎么可能不研究其粘液？以他的手段，分析出“清心露”的成分和制法，易如反掌！自己那点小聪明、小生意，在他眼里，恐怕跟小孩过家家一样可笑！</p>
“不过，”萧焱看着她的反应，眼中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嘲弄的微光，“比起那些只会哭哭啼啼、或一心攀附的女子，你倒还知道，自己动手，丰衣足食。”</p>
这话听着不像夸奖，更像是居高临下的点评。柳如烟低着头，咬紧下唇，屈辱感和一种被彻底看穿的无力感，再次席卷全身。</p>
“此物。”萧焱又抛过来一枚玉简，比之前那枚小很多，“记录了几种低阶灵液的粗浅提炼与融合法门，以及一份改良后的‘清心露’配方。材料易得，效果应当比你那‘杰作’强上数倍。省得你再用那些不上台面的手段，浪费材料，也……丢本尊的脸。”</p>
丢他的脸？柳如烟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对了，在外人看来，她是“萧公子照拂的人”，她拿粗制滥造的“清心露”去卖，在萧焱看来，或许确实“丢脸”。</p>
所以，他给她“改良配方”，不是帮助，而是……维护他自己的“面子”？或者，是觉得她这个“观察样本”连赚钱都这么寒酸，有损他“气运之子”的眼光？</p>
荒谬！可笑！但柳如烟却笑不出来。</p>
她捏着两枚冰凉的玉简，感觉像捏着两块烧红的炭。一份是“宠物高阶培养指南”，一份是“低阶灵液制作入门”。对现在的她来说，都是宝贵到难以想象的知识，是她在青云城埋头十年也未必能接触到的东西。</p>
可这都是萧焱随手丢出来的，带着施舍的意味，和毫不留情的敲打。</p>
“多……多谢公子赐教。”她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响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p>
“嗯。”萧焱似乎满意了，挥了挥手，“带它们回去吧。好生养着。若再养死了，或惹出本尊不愿见的麻烦……”他没有说完，但那股无形的寒意，已说明一切。</p>
“如烟明白。”柳如烟低头应下，上前提起鸟笼和玉盒，感觉分量似乎比来时更沉了。</p>
走出“紫霆轩”，重新站在阳光下，柳如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怀里的灰雀似乎终于从某种“呆滞”状态中恢复过来，在她臂弯的鸟笼里不满地“啾”了一声，用喙梳理了一下羽毛。玉盒里的碧水蟾也发出了轻微的“咕咕”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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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回来了。带着秘密，也带着危险。</p>
王腾送她出府，依旧是那副笑脸。柳如烟默默地将那个装着一百灵石的布袋拿出来，想递还一部分。</p>
“姑娘收着吧，公子给的，没有收回的道理。”王腾笑道，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她怀里的鸟笼，“姑娘好福气，公子对这只雀儿，可是上心了。”</p>
上心？是上心研究吧。柳如烟心里冷笑，面上却只是柔顺地点头，将灵石收回。</p>
回到城南小院，阿碧看到雀儿和蟾儿回来，欢喜不已。柳如烟却没什么喜悦，她将鸟笼和玉盒放回原处，然后把自己关进了房间。</p>
她坐在床边，看着手里那两枚玉简，心情复杂到了极点。</p>
屈辱吗？当然。在萧焱面前，她就像个透明人，所有的心思、算计、努力，都被他轻易看穿，然后随手拨弄，敲打，再丢点“好处”安抚。那种完全被掌控、被俯视的感觉，让她窒息。</p>
但……这两枚玉简，是实实在在的好处。里面的知识，或许真的能让她和她的“动物园”变得不一样。能让她在这个世界，多一点安身立命的本钱，多一点……摆脱纯粹“挂件”身份的筹码。</p>
萧焱说得对，她那点“清心露”，确实是粗制滥造，浪费材料。如果他给的改良配方真的有效，效果提升数倍，成本还可能更低……那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能赚更多的灵石，更快地提升自己！</p>
还有灰雀和碧水蟾的训练方法……如果真的能让它们的能力可控，哪怕只是初步可控，对她而言，也是极大的助力。下次再遇到危险，或许就不止是逃命了。</p>
“系统，”她深吸一口气，问道，“扫描这两枚玉简，内容是否真实？有无陷阱？”</p>
“【扫描中……玉简一（灵兽观察记录与训练推演）：内容详实，逻辑严谨，推演模型基于大量观测数据，训练方法具备可行性，未发现恶意篡改或精神诱导类陷阱。】”</p>
“【玉简二（低阶灵液基础与改良配方）：记载内容为修真界基础灵液处理知识（提炼、融合、控火等），及一份针对‘清心露’的优化配方。配方合理，材料易得，工艺要求适中，效果预估为原版3-5倍。未发现隐藏毒害或追踪类禁制。】”</p>
都是真的，而且很有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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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这对碧水蟾，”萧焱的注意力转向玉盒，“其鸣叫声，确实有微弱宁神、调和紊乱灵气之效。但更有趣的是，它们似乎能与此雀形成某种……粗浅的‘共鸣’。当此雀发动音波时，碧水蟾的鸣叫可微弱中和其攻击性余波，并略微扩大其影响范围中的‘安抚’效果。二者结合，倒像是一种天然的、粗陋的攻防辅助阵列。”</p>
他总结道：“此三物，单一看，皆是凡品。但机缘巧合，以特定方式（你的喂养、黑风涧环境刺激、以及某种未知的……催化剂）结合，竟产生了意料之外的协同效应。韩梦璃能生还，七分靠运气，三分，倒要落在此处。”</p>
柳如烟已经听懵了。所以她的废鸟+废蛤蟆组合，不是真的废，而是没点对天赋树？在错误（正确）的喂养和刺激下，意外触发了隐藏的“声波攻防辅助阵”？</p>
这听起来……怎么那么像某些网游里，玩家无意中凑齐了特定宠物，触发了隐藏羁绊或者合体技？</p>
“萧公子明鉴。”柳如烟只能干巴巴地奉承一句，心里却翻江倒海。如果萧焱说的是真的，那这灰雀和碧水蟾的价值，可就远远不止是宠物了！至少对韩梦璃那种需要特定环境探险、或者应对特定敌人的修士来说，是很有用的辅助！</p>
可这价值，现在被萧焱看透了。他会怎么做？夺走？还是……</p>
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萧焱忽然话锋一转，语气依旧平淡：“本尊对此等粗浅的‘协同效应’，并无兴趣。”</p>
柳如烟一愣。没兴趣？</p>
“万物有灵，各有缘法。此雀此蟾，既已认你为主，便留在你处。”萧焱将手中玉简随意抛给她，“这是三日观察所得的部分数据与推演，包括其音波频率特征、激发条件、与碧水蟾的‘共鸣’波动模型。你若有心，或可依此稍加训练引导，使其能力更可控，或许……将来对你，亦有些许微末用处。”</p>
柳如烟手忙脚乱地接住玉简，触手温润，里面记录的竟然是萧焱的研究心得和训练建议？！他非但没抢她的宠物，还……指点她怎么培养？</p>
这又是什么套路？打一棒子（扣留研究）给个甜枣（灵石），再给一本“宠物饲养高级指南”？</p>
“至于那‘清心露’，”萧焱下一句话，让柳如烟全身的血液都几乎冻结，“以碧水蟾粘液为主材，辅以青禾米等廉价灵植调和，思路尚可。可惜，只得其形，未得其神。火候、配比、灵力融合，皆粗糙不堪，暴殄天物。”</p>
他知道了！他连“清心露”都知道！还评价为“粗糙不堪”、“暴殄天物”！</p>
柳如烟脸色瞬间苍白，握着玉简的手微微颤抖。是了，他扣下碧水蟾，怎么可能不研究其粘液？以他的手段，分析出“清心露”的成分和制法，易如反掌！自己那点小聪明、小生意，在他眼里，恐怕跟小孩过家家一样可笑！</p>
“不过，”萧焱看着她的反应，眼中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嘲弄的微光，“比起那些只会哭哭啼啼、或一心攀附的女子，你倒还知道，自己动手，丰衣足食。”</p>
这话听着不像夸奖，更像是居高临下的点评。柳如烟低着头，咬紧下唇，屈辱感和一种被彻底看穿的无力感，再次席卷全身。</p>
“此物。”萧焱又抛过来一枚玉简，比之前那枚小很多，“记录了几种低阶灵液的粗浅提炼与融合法门，以及一份改良后的‘清心露’配方。材料易得，效果应当比你那‘杰作’强上数倍。省得你再用那些不上台面的手段，浪费材料，也……丢本尊的脸。”</p>
丢他的脸？柳如烟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对了，在外人看来，她是“萧公子照拂的人”，她拿粗制滥造的“清心露”去卖，在萧焱看来，或许确实“丢脸”。</p>
所以，他给她“改良配方”，不是帮助，而是……维护他自己的“面子”？或者，是觉得她这个“观察样本”连赚钱都这么寒酸，有损他“气运之子”的眼光？</p>
荒谬！可笑！但柳如烟却笑不出来。</p>
她捏着两枚冰凉的玉简，感觉像捏着两块烧红的炭。一份是“宠物高阶培养指南”，一份是“低阶灵液制作入门”。对现在的她来说，都是宝贵到难以想象的知识，是她在青云城埋头十年也未必能接触到的东西。</p>
可这都是萧焱随手丢出来的，带着施舍的意味，和毫不留情的敲打。</p>
“多……多谢公子赐教。”她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响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p>
“嗯。”萧焱似乎满意了，挥了挥手，“带它们回去吧。好生养着。若再养死了，或惹出本尊不愿见的麻烦……”他没有说完，但那股无形的寒意，已说明一切。</p>
“如烟明白。”柳如烟低头应下，上前提起鸟笼和玉盒，感觉分量似乎比来时更沉了。</p>
走出“紫霆轩”，重新站在阳光下，柳如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怀里的灰雀似乎终于从某种“呆滞”状态中恢复过来，在她臂弯的鸟笼里不满地“啾”了一声，用喙梳理了一下羽毛。玉盒里的碧水蟾也发出了轻微的“咕咕”声。</p>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p>
它们回来了。带着秘密，也带着危险。</p>
王腾送她出府，依旧是那副笑脸。柳如烟默默地将那个装着一百灵石的布袋拿出来，想递还一部分。</p>
“姑娘收着吧，公子给的，没有收回的道理。”王腾笑道，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她怀里的鸟笼，“姑娘好福气，公子对这只雀儿，可是上心了。”</p>
上心？是上心研究吧。柳如烟心里冷笑，面上却只是柔顺地点头，将灵石收回。</p>
回到城南小院，阿碧看到雀儿和蟾儿回来，欢喜不已。柳如烟却没什么喜悦，她将鸟笼和玉盒放回原处，然后把自己关进了房间。</p>
她坐在床边，看着手里那两枚玉简，心情复杂到了极点。</p>
屈辱吗？当然。在萧焱面前，她就像个透明人，所有的心思、算计、努力，都被他轻易看穿，然后随手拨弄，敲打，再丢点“好处”安抚。那种完全被掌控、被俯视的感觉，让她窒息。</p>
但……这两枚玉简，是实实在在的好处。里面的知识，或许真的能让她和她的“动物园”变得不一样。能让她在这个世界，多一点安身立命的本钱，多一点……摆脱纯粹“挂件”身份的筹码。</p>
萧焱说得对，她那点“清心露”，确实是粗制滥造，浪费材料。如果他给的改良配方真的有效，效果提升数倍，成本还可能更低……那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能赚更多的灵石，更快地提升自己！</p>
还有灰雀和碧水蟾的训练方法……如果真的能让它们的能力可控，哪怕只是初步可控，对她而言，也是极大的助力。下次再遇到危险，或许就不止是逃命了。</p>
“系统，”她深吸一口气，问道，“扫描这两枚玉简，内容是否真实？有无陷阱？”</p>
“【扫描中……玉简一（灵兽观察记录与训练推演）：内容详实，逻辑严谨，推演模型基于大量观测数据，训练方法具备可行性，未发现恶意篡改或精神诱导类陷阱。】”</p>
“【玉简二（低阶灵液基础与改良配方）：记载内容为修真界基础灵液处理知识（提炼、融合、控火等），及一份针对‘清心露’的优化配方。配方合理，材料易得，工艺要求适中，效果预估为原版3-5倍。未发现隐藏毒害或追踪类禁制。】”</p>
都是真的，而且很有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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