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改良配方，开始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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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心露”的生意，在柳如烟小心翼翼的经营下，如同春雨后石缝里钻出的青苔，缓慢而顽强地铺展开来。</p>
改良配方后，效果提升显着，口碑在灵绣坊女工的小圈子里悄悄传开。严管事默许了她私下“接点小活”，每月固定收购一批品质稳定的“清心露”作为坊内福利，价格也提到了两瓶三块灵石。这成了柳如烟最稳定、也最安全的收入来源。</p>
至于那些“精品”和更高阶客户的需求，她不敢贸然扩张。只是通过李婶等几位信得过的绣娘牵线，偶尔接几单私人订制，比如要求香气更淡雅、清凉感更强、或者添加特定安神草药的，价格自然也翻上几番。交易都在暗处进行，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不问来历，不谈交情。</p>
即便如此，每月下来，扣除成本和“打点”，柳如烟也能净赚四五十块下品灵石，加上绣坊的工钱，收入已远超寻常低阶修士。她还了萧焱的债（虽然对方似乎忘了），手里渐渐有了积蓄，终于不再为每天几块灵石的饭钱和丹药钱发愁。</p>
有了灵石，修炼资源自然跟上。她不再满足于最下品的“聚气丹”，咬牙买了药性更温和、杂质更少的“蕴气散”，配合“玄水佩”的滋养，又偷偷用“精品清心露”（掺了微量稀释石钟乳）辅助宁神，修炼速度终于从蜗牛爬，进化到了……乌龟跑。</p>
很慢，很慢，但体内那缕细若游丝的灵气，确实在以肉眼可见（用内视）的速度，一丝丝地壮大、凝实。从炼气一层勉强稳固，渐渐向炼气二层靠近。她甚至能感觉到，对周围灵气的感应，也稍微敏锐了那么一点点，至少，能更清晰地分辨出“清心露”炼制时，不同材料融合刹那的细微灵力变化了。</p>
这让她在捣鼓“清心露”时，成功率更高，品质也更稳定。偶尔状态好，还能做出几瓶蕴含灵力更精纯、效果堪比低阶丹药的“极品清心露”，被她当作压箱底的宝贝，只留给自己和阿碧用，或者准备在关键时刻当“硬通货”。</p>
实力的微弱提升，带来的不仅是身体的变化，更是心态的微妙转变。虽然依旧谨小慎微，依旧在萧焱的阴影下如履薄冰，但她心里那股“不服输”的火苗，却烧得更稳，更亮了些。至少，她不再是那个只能被动挨打、任人摆布的纯粹挂件了。</p>
至于她的“动物园”，训练也在磕磕绊绊中前进。</p>
灰雀大爷依旧难伺候，对柳如烟的“神识引导课”十次有九次不予理睬，剩下一次多半是敷衍了事，或者干脆用一嗓子不轻不重的“噪音”表示抗议。但柳如烟发现，当它心情“尚可”（通常是刚吃完加料餐，或者窗台上碧水蟾叫得特别舒缓时），如果用混合了精品清心露的水给它喝，再辅以模仿碧水蟾鸣叫频率的神识波动，它颈后那簇暗金色绒毛，会有较大概率轻微闪动，并发出相对“温和”的短促鸣叫。</p>
这时候，碧水蟾就会立刻跟上，“咕咕”声形成和谐共鸣，在小范围内营造出令人心神宁静的“灵域”。柳如烟称之为“安宁时刻”。</p>
虽然持续时间短，效果范围小，且完全不可控（取决于灰雀大爷的心情），但总算是个积极的信号。柳如烟甚至异想天开，尝试在“安宁时刻”引导灰雀，看能不能让它对着某个特定目标（比如一只嗡嗡叫的苍蝇）鸣叫，以达到“精准驱虫”或者“微型音波干扰”的效果。</p>
结果……灰雀用看傻子的眼神瞥了她一眼，扭头用屁股对着她，并在她试图再次引导时，发出了一声穿透力极强的、饱含“你烦不烦”情绪的尖锐“叽——！”，震得柳如烟脑瓜子嗡嗡作响，连窗台上的碧水蟾都吓得沉到了水底。</p>
实验宣告失败。柳如烟揉着发疼的太阳穴，深刻认识到，想让这大爷配合“战斗”，恐怕比让它下金蛋还难。它那点“音波攻击”，看来只有在自身受到严重威胁（比如影火蝠群）或者情绪极度暴躁时，才会被动触发，且敌我不分。</p>
“算了，就当是养了个脾气坏、嗓门大、偶尔能当‘环境调节器’的祖宗吧。”柳如烟认命了，至少，在“安宁时刻”，对修炼和制作“清心露”确实有点好处，能让她更专注，出错率降低。</p>
日子，就在这样忙碌、充实、且暗藏危机感的节奏中，平稳滑过了两个多月。</p>
青云城似乎也很平静。萧焱自“紫霆轩”事件后，再未找过柳如烟，仿佛真的对她这个“观察样本”失去了兴趣。王腾和李锐也未曾再露面。柳如烟乐得清静，巴不得那挂逼永远想不起她。</p>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尤其是在这个龙傲天遍地走、机缘与麻烦齐飞的男频世界。</p>
这日，柳如烟刚结束一天的绣活，领了工钱，又悄悄和李婶交割了几瓶“特制清心露”，揣着新入账的二十块灵石，心情不错地往家走。路过万宝街时，她习惯性地放慢脚步，目光扫过那些琳琅满目的摊位和店铺。</p>
忽然，她脚步一顿，目光被前方“百草堂”门口聚集的人群吸引。那里似乎发生了争执，人声嘈杂，还夹杂着几声愤怒的呵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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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烟本不欲多事，正要绕开，却听到一个有些耳熟、油滑中带着恼羞成怒的声音高声道：“……胡说八道！我这‘血纹参’乃是正经从‘伏兽林’深处采得，货真价实的五十年份！你们百草堂不识货也就罢了，竟敢污蔑是假的？！”</p>
这声音……有点像是那个在伏兽林外，被她用灰雀（和萧焱的威名）惊退的独眼龙混混，刘茂？</p>
柳如烟心中一动，停下脚步，隐在人群外围，悄悄望去。</p>
只见“百草堂”门口，刘茂正脸红脖子粗地跟一个穿着百草堂管事服饰、留着山羊胡的老者争论。他手里举着一株通体暗红、表面有丝丝血色纹路、形似人参的药材，正是他口中的“血纹参”。而在他们脚边，还散落着几株类似的药材，但颜色黯淡，纹路模糊，看起来品相差了很多。</p>
那山羊胡管事面色不悦，指着刘茂手中的“血纹参”，又指了指地上那些劣等货，冷声道：“刘三爷，你这些药材，除了你手里那株勉强有五六年火候，其余皆是滥竽充数、以次充好之辈！年份不足不说，药力驳杂，更有用‘赤血藤’根须染色假冒的痕迹！我百草堂开门做生意，讲的是信誉，岂能收你这等劣货？还请自重，莫要在此胡搅蛮缠！”</p>
“放屁！”刘茂独眼怒睁，唾沫星子横飞，“老子在青云城混了这么多年，还能拿假货蒙你？分明是你们店大欺客，想压价！各位街坊评评理！”</p>
周围看热闹的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有眼力好的修士，仔细看了那几株药材，也微微摇头，显然认同百草堂管事的判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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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心露”的生意，在柳如烟小心翼翼的经营下，如同春雨后石缝里钻出的青苔，缓慢而顽强地铺展开来。</p>
改良配方后，效果提升显着，口碑在灵绣坊女工的小圈子里悄悄传开。严管事默许了她私下“接点小活”，每月固定收购一批品质稳定的“清心露”作为坊内福利，价格也提到了两瓶三块灵石。这成了柳如烟最稳定、也最安全的收入来源。</p>
至于那些“精品”和更高阶客户的需求，她不敢贸然扩张。只是通过李婶等几位信得过的绣娘牵线，偶尔接几单私人订制，比如要求香气更淡雅、清凉感更强、或者添加特定安神草药的，价格自然也翻上几番。交易都在暗处进行，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不问来历，不谈交情。</p>
即便如此，每月下来，扣除成本和“打点”，柳如烟也能净赚四五十块下品灵石，加上绣坊的工钱，收入已远超寻常低阶修士。她还了萧焱的债（虽然对方似乎忘了），手里渐渐有了积蓄，终于不再为每天几块灵石的饭钱和丹药钱发愁。</p>
有了灵石，修炼资源自然跟上。她不再满足于最下品的“聚气丹”，咬牙买了药性更温和、杂质更少的“蕴气散”，配合“玄水佩”的滋养，又偷偷用“精品清心露”（掺了微量稀释石钟乳）辅助宁神，修炼速度终于从蜗牛爬，进化到了……乌龟跑。</p>
很慢，很慢，但体内那缕细若游丝的灵气，确实在以肉眼可见（用内视）的速度，一丝丝地壮大、凝实。从炼气一层勉强稳固，渐渐向炼气二层靠近。她甚至能感觉到，对周围灵气的感应，也稍微敏锐了那么一点点，至少，能更清晰地分辨出“清心露”炼制时，不同材料融合刹那的细微灵力变化了。</p>
这让她在捣鼓“清心露”时，成功率更高，品质也更稳定。偶尔状态好，还能做出几瓶蕴含灵力更精纯、效果堪比低阶丹药的“极品清心露”，被她当作压箱底的宝贝，只留给自己和阿碧用，或者准备在关键时刻当“硬通货”。</p>
实力的微弱提升，带来的不仅是身体的变化，更是心态的微妙转变。虽然依旧谨小慎微，依旧在萧焱的阴影下如履薄冰，但她心里那股“不服输”的火苗，却烧得更稳，更亮了些。至少，她不再是那个只能被动挨打、任人摆布的纯粹挂件了。</p>
至于她的“动物园”，训练也在磕磕绊绊中前进。</p>
灰雀大爷依旧难伺候，对柳如烟的“神识引导课”十次有九次不予理睬，剩下一次多半是敷衍了事，或者干脆用一嗓子不轻不重的“噪音”表示抗议。但柳如烟发现，当它心情“尚可”（通常是刚吃完加料餐，或者窗台上碧水蟾叫得特别舒缓时），如果用混合了精品清心露的水给它喝，再辅以模仿碧水蟾鸣叫频率的神识波动，它颈后那簇暗金色绒毛，会有较大概率轻微闪动，并发出相对“温和”的短促鸣叫。</p>
这时候，碧水蟾就会立刻跟上，“咕咕”声形成和谐共鸣，在小范围内营造出令人心神宁静的“灵域”。柳如烟称之为“安宁时刻”。</p>
虽然持续时间短，效果范围小，且完全不可控（取决于灰雀大爷的心情），但总算是个积极的信号。柳如烟甚至异想天开，尝试在“安宁时刻”引导灰雀，看能不能让它对着某个特定目标（比如一只嗡嗡叫的苍蝇）鸣叫，以达到“精准驱虫”或者“微型音波干扰”的效果。</p>
结果……灰雀用看傻子的眼神瞥了她一眼，扭头用屁股对着她，并在她试图再次引导时，发出了一声穿透力极强的、饱含“你烦不烦”情绪的尖锐“叽——！”，震得柳如烟脑瓜子嗡嗡作响，连窗台上的碧水蟾都吓得沉到了水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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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柳如烟刚结束一天的绣活，领了工钱，又悄悄和李婶交割了几瓶“特制清心露”，揣着新入账的二十块灵石，心情不错地往家走。路过万宝街时，她习惯性地放慢脚步，目光扫过那些琳琅满目的摊位和店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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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声音……有点像是那个在伏兽林外，被她用灰雀（和萧焱的威名）惊退的独眼龙混混，刘茂？</p>
柳如烟心中一动，停下脚步，隐在人群外围，悄悄望去。</p>
只见“百草堂”门口，刘茂正脸红脖子粗地跟一个穿着百草堂管事服饰、留着山羊胡的老者争论。他手里举着一株通体暗红、表面有丝丝血色纹路、形似人参的药材，正是他口中的“血纹参”。而在他们脚边，还散落着几株类似的药材，但颜色黯淡，纹路模糊，看起来品相差了很多。</p>
那山羊胡管事面色不悦，指着刘茂手中的“血纹参”，又指了指地上那些劣等货，冷声道：“刘三爷，你这些药材，除了你手里那株勉强有五六年火候，其余皆是滥竽充数、以次充好之辈！年份不足不说，药力驳杂，更有用‘赤血藤’根须染色假冒的痕迹！我百草堂开门做生意，讲的是信誉，岂能收你这等劣货？还请自重，莫要在此胡搅蛮缠！”</p>
“放屁！”刘茂独眼怒睁，唾沫星子横飞，“老子在青云城混了这么多年，还能拿假货蒙你？分明是你们店大欺客，想压价！各位街坊评评理！”</p>
周围看热闹的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有眼力好的修士，仔细看了那几株药材，也微微摇头，显然认同百草堂管事的判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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