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他大爷的，没完没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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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郎中开的药，柳如烟老老实实地喝了。疏肝解郁宁心安神的效果有没有不知道，反正那药苦得她怀疑人生，每次喝下去都觉得自己不是在调理身体，而是在进行某种古老的、针对舌头的酷刑。阿碧看得心疼，偷偷在她喝完药后塞一块最便宜的麦芽糖，被柳如烟严肃地教育“小姐我要保持身材”（实则是糖也得花钱买）。</p>
喝完七天苦药汤子，柳如烟感觉自己除了舌头麻了、看到褐色液体就想吐之外，似乎……精神头确实好了那么一丢丢？至少，晚上被灰雀大爷半夜突然抽风般的、练习单音节鸣叫吵醒时，她爬起来骂街（心里）的劲头都足了一些。</p>
“小姐，叶大夫的方子好像真有点用。”阿碧观察着柳如烟不再那么苍白（被苦药憋的？）的脸色，欣慰地说。</p>
“有用，太有用了。”柳如烟有气无力地趴在桌上，看着窗外又开始“咕咕”的碧水蟾，感觉自己的肝好像更郁了——是被这俩货吵的。</p>
生活似乎真的回到了某种“正轨”。胡掌柜事件后，再没有不长眼的地痞流氓或者神秘商人上门找茬。苏小姐那边也依旧没有下文，仿佛那盒点心和暗示只是她一时兴起的游戏。柳如烟乐得清静，继续她的“绣娘+小手工坊主”双重身份，小心翼翼地经营着她的微型产业。</p>
直到这天，王腾又双叒叕来了。</p>
这次他没去灵绣坊，直接堵在了柳如烟下工回家的路上，脸上依旧是那副“我很和善但你必须听话”的标准笑容。</p>
“柳姑娘，公子有事找你，随我走一趟吧。”</p>
柳如烟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瞬间切换出“乖巧柔顺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受宠若惊”：“是，王公子。”</p>
又来了。这次是送“宠物饲养指南2.0”，还是“清心露配方终极优化版”？或者，又有新的、吓死人不偿命的“观察样本”要她鉴赏？</p>
然而，马车这次驶向的方向，既不是城东萧府，也不是城外落霞山庄，而是停在了青云城中心区域，一条相对安静、但街道宽阔、两旁建筑明显更加气派的坊街上。最终，停在了一座临街的三层楼阁前。</p>
楼阁门脸不算特别张扬，但用料考究，飞檐下挂着“万珍阁”三个古篆字的匾额，笔力沉雄，隐隐透出不凡。门口站着两个气息沉稳的护卫，见到王腾，恭敬行礼。</p>
柳如烟抬头看着这陌生的地方，心里直打鼓。万珍阁？听起来像是个高级商铺？萧焱带她来这里干嘛？买东西？让她付钱（虽然她付不起）？还是……要把她卖了？！</p>
“柳姑娘，请。”王腾引着她走进万珍阁。</p>
一层是宽敞明亮的大厅，陈列着各种光华内敛的法器、丹药、材料、玉简，分类明确，标价清晰得令人心（肉）旷（疼）神（肝）怡（颤）。来往的客人不多，但个个衣着光鲜，气息不凡，显然不是普通修士能消费得起的。</p>
王腾没有在一楼停留，直接带着她上了三楼。三楼更加安静，被分隔成数个独立的雅间，门口垂着珠帘，隔绝了内外视线。</p>
王腾走到最里面一间雅间门口，停下脚步，对柳如烟做了个“请”的手势：“公子在里面等你。”</p>
柳如烟深吸一口气，掀开珠帘走了进去。</p>
雅间布置雅致，燃着清心宁神的檀香，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宽大的紫檀木桌。萧焱正坐在桌后，手里把玩着一枚鸡蛋大小、通体赤红如火、内部似有熔岩流动的奇异矿石。他今日难得穿了一身月白色的锦袍，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清贵，但那股子迫人的气势，依旧让人无法忽视。</p>
“公子。”柳如烟屈膝行礼，眼观鼻鼻观心，把自己缩成最不起眼的状态。</p>
“嗯。”萧焱应了一声，将手中赤红矿石随意放在桌上，发出“咚”的一声轻响，仿佛敲在柳如烟心尖上。他抬眸，目光落在她身上，平静无波，“前几日，叶郎中开的药，可还对症？”</p>
果然是他！柳如烟心头一凛，连忙垂首：“多谢公子挂怀，叶大夫医术高明，如烟已好多了。”</p>
“那就好。”萧焱语气平淡，仿佛只是随口一问，随即话锋一转，指向桌上那枚赤红矿石，“此物，名为‘地心炎玉髓’，产自地火深处，蕴含精纯火灵之力，是炼制火属性法宝、丹药的上佳材料，亦可辅助某些特殊功法修炼，颇为难得。”</p>
柳如烟不明所以，只能附和：“公子见识广博，此物……定非凡品。”</p>
“方才在楼下，有人出价八千下品灵石，我未卖。”萧焱继续说，目光落在柳如烟脸上，带着一丝探究，“你觉得，此物价值几何？”</p>
又来？！柳如烟心脏狂跳。上次问禁制，这次问矿石价值？她懂个锤子的矿石估价！她连下品灵石和中品灵石的区别都要摸半天才能确认！</p>
“如烟……愚钝，对此道一窍不通。公子说价值几何，便是几何。”柳如烟把脑袋垂得更低，声音细弱蚊蝇，将“一问三不知、绝不瞎哔哔”的求生准则贯彻到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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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焱看着她那副“我怂我有理”的样子，眼底似乎闪过一丝几不可查的玩味。他没有继续追问矿石，反而提起了另一件事：“你的‘清心露’，如今每月能赚多少灵石？”</p>
柳如烟心里咯噔一下，冷汗差点下来。他连这个都知道？！还问得这么直接！</p>
“回公子，只是……做些小玩意，贴补家用，每月……不过十几、二十块灵石，勉强糊口罢了。”她硬着头皮，把收入往死里压低，生怕这位爷觉得她赚太多，动了“收缴”或者“加税”的念头。</p>
“十几二十块……”萧焱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轻响，每一下都像是敲在柳如烟紧绷的神经上，“倒是比在灵绣坊，强上一些。”</p>
柳如烟不敢接话，心里疯狂吐槽：强个屁！担惊受怕的！早知道还不如老老实实绣花！</p>
“不过，”萧焱话锋又是一转，“你这‘清心露’，品相终究是差了些。只在小范围流传，上不得台面。可惜了那碧水蟾粘液和青禾米。”</p>
柳如烟：“……” 您老给的配方，您说品相差？行，您牛逼，您说啥是啥。</p>
“从今日起，你不用去灵绣坊了。”萧焱下一句话，如同惊雷，炸得柳如烟猛地抬起头，脸上血色瞬间褪去。</p>
不用去灵绣坊了？什么意思？要软禁她？还是要彻底接管她的“生意”？她唯一的、相对“正常”的收入来源和社交掩护，也要没了？</p>
看到柳如烟眼中的惊惶，萧焱似乎很满意，语气依旧平淡：“这间‘万珍阁’，是我名下一处产业。三楼专营些特殊订制之物，对品质要求颇高。你既然能处理碧水蟾粘液，调制那‘清心露’，也算有些粗浅手艺。”</p>
他顿了顿，抛出了真正的目的：“以后，你便在此处，专门负责处理一些特定的、对灵力感应和处理手法有要求的低阶灵材，比如……分离‘地心炎玉髓’表面的火毒杂气，提取‘寒烟草’中的精粹寒气，或者，用你的方法，优化几种已有的、效果尚可但稳定性不足的低阶灵液。每月，给你固定五十块下品灵石的酬劳。做得好了，另有赏赐。材料由阁里提供，成品归阁里所有。未经允许，不得外传技法，不得私接外活。”</p>
柳如烟呆呆地站在那里，脑子像是被这道“惊雷”劈得短路了。</p>
不、不用去绣坊了？来万珍阁……打工？专门处理灵材？每月固定五十块灵石？材料免费，成品上交，不能接私活？</p>
这、这不就是……修仙界版的“技术岗外包合同工”吗？！还是带竞业协议和保密条款的那种！</p>
她之前还在腹诽自己是“玻璃箱里的仓鼠”，现在好了，直接升级成“有固定KPI（处理特定灵材）、有基本工资（五十灵石）、有老板直管（萧焱）、工作环境高大上（万珍阁三楼）、但毫无自由和前途可言”的……高级仓鼠？或者说，专属手工艺人？</p>
惊喜吗？好像有点。每月五十灵石，旱涝保收，不用担惊受怕卖“清心露”被人盯上，还能接触更高阶的材料和技法（虽然是给老板打工）。而且，背靠万珍阁和萧焱，安全似乎有保障？</p>
惊吓吗？更多！这意味着她彻底被绑上了萧焱的战车，成了他产业链上的一颗螺丝钉。自由？没了。私产？除了那点可怜的灵石，技术和产出都是老板的。未来？看老板心情。而且，处理那些听起来就很危险的灵材（火毒、寒气）……真的不会哪天操作失误，把自己炸了或者冻成冰棍吗？</p>
“如何？”萧焱看着她变幻不定的脸色，淡淡问道，语气却不容置疑。</p>
柳如烟还能说什么？她能拒绝吗？她敢拒绝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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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郎中开的药，柳如烟老老实实地喝了。疏肝解郁宁心安神的效果有没有不知道，反正那药苦得她怀疑人生，每次喝下去都觉得自己不是在调理身体，而是在进行某种古老的、针对舌头的酷刑。阿碧看得心疼，偷偷在她喝完药后塞一块最便宜的麦芽糖，被柳如烟严肃地教育“小姐我要保持身材”（实则是糖也得花钱买）。</p>
喝完七天苦药汤子，柳如烟感觉自己除了舌头麻了、看到褐色液体就想吐之外，似乎……精神头确实好了那么一丢丢？至少，晚上被灰雀大爷半夜突然抽风般的、练习单音节鸣叫吵醒时，她爬起来骂街（心里）的劲头都足了一些。</p>
“小姐，叶大夫的方子好像真有点用。”阿碧观察着柳如烟不再那么苍白（被苦药憋的？）的脸色，欣慰地说。</p>
“有用，太有用了。”柳如烟有气无力地趴在桌上，看着窗外又开始“咕咕”的碧水蟾，感觉自己的肝好像更郁了——是被这俩货吵的。</p>
生活似乎真的回到了某种“正轨”。胡掌柜事件后，再没有不长眼的地痞流氓或者神秘商人上门找茬。苏小姐那边也依旧没有下文，仿佛那盒点心和暗示只是她一时兴起的游戏。柳如烟乐得清静，继续她的“绣娘+小手工坊主”双重身份，小心翼翼地经营着她的微型产业。</p>
直到这天，王腾又双叒叕来了。</p>
这次他没去灵绣坊，直接堵在了柳如烟下工回家的路上，脸上依旧是那副“我很和善但你必须听话”的标准笑容。</p>
“柳姑娘，公子有事找你，随我走一趟吧。”</p>
柳如烟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瞬间切换出“乖巧柔顺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受宠若惊”：“是，王公子。”</p>
又来了。这次是送“宠物饲养指南2.0”，还是“清心露配方终极优化版”？或者，又有新的、吓死人不偿命的“观察样本”要她鉴赏？</p>
然而，马车这次驶向的方向，既不是城东萧府，也不是城外落霞山庄，而是停在了青云城中心区域，一条相对安静、但街道宽阔、两旁建筑明显更加气派的坊街上。最终，停在了一座临街的三层楼阁前。</p>
楼阁门脸不算特别张扬，但用料考究，飞檐下挂着“万珍阁”三个古篆字的匾额，笔力沉雄，隐隐透出不凡。门口站着两个气息沉稳的护卫，见到王腾，恭敬行礼。</p>
柳如烟抬头看着这陌生的地方，心里直打鼓。万珍阁？听起来像是个高级商铺？萧焱带她来这里干嘛？买东西？让她付钱（虽然她付不起）？还是……要把她卖了？！</p>
“柳姑娘，请。”王腾引着她走进万珍阁。</p>
一层是宽敞明亮的大厅，陈列着各种光华内敛的法器、丹药、材料、玉简，分类明确，标价清晰得令人心（肉）旷（疼）神（肝）怡（颤）。来往的客人不多，但个个衣着光鲜，气息不凡，显然不是普通修士能消费得起的。</p>
王腾没有在一楼停留，直接带着她上了三楼。三楼更加安静，被分隔成数个独立的雅间，门口垂着珠帘，隔绝了内外视线。</p>
王腾走到最里面一间雅间门口，停下脚步，对柳如烟做了个“请”的手势：“公子在里面等你。”</p>
柳如烟深吸一口气，掀开珠帘走了进去。</p>
雅间布置雅致，燃着清心宁神的檀香，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宽大的紫檀木桌。萧焱正坐在桌后，手里把玩着一枚鸡蛋大小、通体赤红如火、内部似有熔岩流动的奇异矿石。他今日难得穿了一身月白色的锦袍，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清贵，但那股子迫人的气势，依旧让人无法忽视。</p>
“公子。”柳如烟屈膝行礼，眼观鼻鼻观心，把自己缩成最不起眼的状态。</p>
“嗯。”萧焱应了一声，将手中赤红矿石随意放在桌上，发出“咚”的一声轻响，仿佛敲在柳如烟心尖上。他抬眸，目光落在她身上，平静无波，“前几日，叶郎中开的药，可还对症？”</p>
果然是他！柳如烟心头一凛，连忙垂首：“多谢公子挂怀，叶大夫医术高明，如烟已好多了。”</p>
“那就好。”萧焱语气平淡，仿佛只是随口一问，随即话锋一转，指向桌上那枚赤红矿石，“此物，名为‘地心炎玉髓’，产自地火深处，蕴含精纯火灵之力，是炼制火属性法宝、丹药的上佳材料，亦可辅助某些特殊功法修炼，颇为难得。”</p>
柳如烟不明所以，只能附和：“公子见识广博，此物……定非凡品。”</p>
“方才在楼下，有人出价八千下品灵石，我未卖。”萧焱继续说，目光落在柳如烟脸上，带着一丝探究，“你觉得，此物价值几何？”</p>
又来？！柳如烟心脏狂跳。上次问禁制，这次问矿石价值？她懂个锤子的矿石估价！她连下品灵石和中品灵石的区别都要摸半天才能确认！</p>
“如烟……愚钝，对此道一窍不通。公子说价值几何，便是几何。”柳如烟把脑袋垂得更低，声音细弱蚊蝇，将“一问三不知、绝不瞎哔哔”的求生准则贯彻到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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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焱看着她那副“我怂我有理”的样子，眼底似乎闪过一丝几不可查的玩味。他没有继续追问矿石，反而提起了另一件事：“你的‘清心露’，如今每月能赚多少灵石？”</p>
柳如烟心里咯噔一下，冷汗差点下来。他连这个都知道？！还问得这么直接！</p>
“回公子，只是……做些小玩意，贴补家用，每月……不过十几、二十块灵石，勉强糊口罢了。”她硬着头皮，把收入往死里压低，生怕这位爷觉得她赚太多，动了“收缴”或者“加税”的念头。</p>
“十几二十块……”萧焱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轻响，每一下都像是敲在柳如烟紧绷的神经上，“倒是比在灵绣坊，强上一些。”</p>
柳如烟不敢接话，心里疯狂吐槽：强个屁！担惊受怕的！早知道还不如老老实实绣花！</p>
“不过，”萧焱话锋又是一转，“你这‘清心露’，品相终究是差了些。只在小范围流传，上不得台面。可惜了那碧水蟾粘液和青禾米。”</p>
柳如烟：“……” 您老给的配方，您说品相差？行，您牛逼，您说啥是啥。</p>
“从今日起，你不用去灵绣坊了。”萧焱下一句话，如同惊雷，炸得柳如烟猛地抬起头，脸上血色瞬间褪去。</p>
不用去灵绣坊了？什么意思？要软禁她？还是要彻底接管她的“生意”？她唯一的、相对“正常”的收入来源和社交掩护，也要没了？</p>
看到柳如烟眼中的惊惶，萧焱似乎很满意，语气依旧平淡：“这间‘万珍阁’，是我名下一处产业。三楼专营些特殊订制之物，对品质要求颇高。你既然能处理碧水蟾粘液，调制那‘清心露’，也算有些粗浅手艺。”</p>
他顿了顿，抛出了真正的目的：“以后，你便在此处，专门负责处理一些特定的、对灵力感应和处理手法有要求的低阶灵材，比如……分离‘地心炎玉髓’表面的火毒杂气，提取‘寒烟草’中的精粹寒气，或者，用你的方法，优化几种已有的、效果尚可但稳定性不足的低阶灵液。每月，给你固定五十块下品灵石的酬劳。做得好了，另有赏赐。材料由阁里提供，成品归阁里所有。未经允许，不得外传技法，不得私接外活。”</p>
柳如烟呆呆地站在那里，脑子像是被这道“惊雷”劈得短路了。</p>
不、不用去绣坊了？来万珍阁……打工？专门处理灵材？每月固定五十块灵石？材料免费，成品上交，不能接私活？</p>
这、这不就是……修仙界版的“技术岗外包合同工”吗？！还是带竞业协议和保密条款的那种！</p>
她之前还在腹诽自己是“玻璃箱里的仓鼠”，现在好了，直接升级成“有固定KPI（处理特定灵材）、有基本工资（五十灵石）、有老板直管（萧焱）、工作环境高大上（万珍阁三楼）、但毫无自由和前途可言”的……高级仓鼠？或者说，专属手工艺人？</p>
惊喜吗？好像有点。每月五十灵石，旱涝保收，不用担惊受怕卖“清心露”被人盯上，还能接触更高阶的材料和技法（虽然是给老板打工）。而且，背靠万珍阁和萧焱，安全似乎有保障？</p>
惊吓吗？更多！这意味着她彻底被绑上了萧焱的战车，成了他产业链上的一颗螺丝钉。自由？没了。私产？除了那点可怜的灵石，技术和产出都是老板的。未来？看老板心情。而且，处理那些听起来就很危险的灵材（火毒、寒气）……真的不会哪天操作失误，把自己炸了或者冻成冰棍吗？</p>
“如何？”萧焱看着她变幻不定的脸色，淡淡问道，语气却不容置疑。</p>
柳如烟还能说什么？她能拒绝吗？她敢拒绝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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