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9章 积德积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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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秋看着林清河那发亮的眼睛，凑过去小声问，</p>
“清河，这书真有那么好？”</p>
林清河抬起头，用力点头。</p>
“太好了，这里头不光有样子，还有规矩，</p>
金童玉女穿什么衣裳，手里拿什么东西，脸往哪边偏，都有讲究，</p>
还有纸钱怎么剪，房子怎么搭，都有图。”</p>
晚秋眼睛也亮了。</p>
“那咱们快去看看！”</p>
林清河站起来，抱着书往南房走。</p>
走了两步又回头，冲林清舟说，</p>
“三哥，那我们先去琢磨这个。”</p>
林清舟摆摆手。</p>
“去吧去吧，我帮娘弄鱼。”</p>
晚秋跟在后头，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南房。</p>
林清舟站在院子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笑着地叹了口气，转身往灶房走。</p>
灶房里，周桂香已经把两桶鱼倒进大木盆里，盆边堆着刮下来的鱼鳞，银光闪闪的。</p>
她正拿着一把刀，麻利地剖开一条鱼的肚子。</p>
“娘，我来。”</p>
林清舟走过去，在盆边蹲下，也从水里捞起一条鱼。</p>
周桂香头也不抬，手上的刀上下翻飞。</p>
“晚秋那边咋样？”</p>
“拿了本书，正琢磨呢。”</p>
周桂香“嗯”了一声，嘴角弯了弯。</p>
“那丫头跟这书也有缘，要不是她，这书指不定那年才被翻出来呢。”</p>
“你爹当年收那本书的时候，谁知道能派上用场？可老天爷就是安排好了的，就等着晚秋来用呢。”</p>
林清舟听着，轻声应着，</p>
“娘说的有道理。”</p>
南房里，晚秋和林清河并肩坐在炕边，头挨着头，趁着天还没黑，盯着那本《扎彩要诀》。</p>
林清河一页一页翻过去，遇到重要的地方就停下来，指着图给晚秋看。</p>
“你看，这个是金童，穿黄衣裳，手里拿令牌，脸要圆润些。”</p>
晚秋凑过去，认真看着那图。</p>
“令牌长啥样？”</p>
林清河又往后翻了几页，找到一个令牌的图样。</p>
“喏，就这个，上头还要写字。”</p>
晚秋点点头，又指着另一页。</p>
“这个是玉女？”</p>
“对。”</p>
林清河说，</p>
“穿绿衣裳，手捧莲花，莲花要画三朵，一朵开的，一朵半开的，一朵还是骨朵。”</p>
晚秋盯着那图看了半天，忽然笑了。</p>
“还挺好看的。”</p>
林清河也笑了。</p>
“是挺好看。”</p>
晚秋靠在他肩上，轻声说，</p>
“清河，有了这书，咱们是不是就能做出来许多纸扎了？”</p>
“能的。”</p>
“有了这书，往后什么样的纸扎咱们都能做。”</p>
晚秋笑了，眼睛弯成两道月牙。</p>
林清河却没笑，他看着手里的书，忽然认真地说，</p>
“晚秋，这书要是放在别人家，那可就是传家之宝了。”</p>
晚秋眨眨眼。</p>
“传家之宝？”</p>
林清河点点头，把书翻开，指着那些图和字。</p>
“你看，这里头记的都是规矩，样子，忌讳，这些东西，都是老扎彩匠一辈子的心血。”</p>
林清河压低声音说，</p>
“你别看那些镇上的人，说起纸扎匠都嫌晦气，不吉利，可那是他们那些有头有脸的老爷们讲究的。”</p>
晚秋认真听着。</p>
林清河继续说，</p>
“咱们这些乡下人，谁敢小瞧手艺人？”</p>
他的声音重了些。</p>
“打铁的，木匠，篾匠，裁缝，哪个不是靠手艺吃饭？谁家不得求着人家？</p>
纸扎匠也一样，红事白事，哪家离得开？”</p>
晚秋点点头。</p>
“是啊，谁家还没个老人呢。”</p>
林清河看着她，眼里带着笑意。</p>
晚秋想了想，又开口，</p>
“那咱家会觉得晦气吗？”</p>
林清河夸张的否认，</p>
“怎么可能？之前你编那些竹牛竹驴烧给祖宗，咱娘高兴得什么似的，说祖宗们在下头有牲口使唤了。”</p>
晚秋想起那天烧祭品时的情景，嘴角也弯起来。</p>
“娘还说，等以后她老了，也要我给她编个大房子。”</p>
林清河忍不住笑了。</p>
“那你还得编个大院子，再编几个丫鬟伺候她。”</p>
晚秋也笑了，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p>
笑完了，她靠在林清河肩上，轻声说，</p>
“清河，我也觉得这不是晦气的事，是积德积福的事。”</p>
林清河点点头。</p>
“嗯，送人最后一程，让人走得体体面面，咋能是晦气？是善事。”</p>
晚秋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p>
“那咱们往后，就好好做这个。”</p>
林清河偏头，对上她脸上认真的神情。</p>
他不止一次的觉得，这辈子能娶到晚秋，真是他的福气。</p>
“好。”</p>
他轻轻握住她的手。</p>
“往后咱们一起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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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秋看着林清河那发亮的眼睛，凑过去小声问，</p>
“清河，这书真有那么好？”</p>
林清河抬起头，用力点头。</p>
“太好了，这里头不光有样子，还有规矩，</p>
金童玉女穿什么衣裳，手里拿什么东西，脸往哪边偏，都有讲究，</p>
还有纸钱怎么剪，房子怎么搭，都有图。”</p>
晚秋眼睛也亮了。</p>
“那咱们快去看看！”</p>
林清河站起来，抱着书往南房走。</p>
走了两步又回头，冲林清舟说，</p>
“三哥，那我们先去琢磨这个。”</p>
林清舟摆摆手。</p>
“去吧去吧，我帮娘弄鱼。”</p>
晚秋跟在后头，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南房。</p>
林清舟站在院子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笑着地叹了口气，转身往灶房走。</p>
灶房里，周桂香已经把两桶鱼倒进大木盆里，盆边堆着刮下来的鱼鳞，银光闪闪的。</p>
她正拿着一把刀，麻利地剖开一条鱼的肚子。</p>
“娘，我来。”</p>
林清舟走过去，在盆边蹲下，也从水里捞起一条鱼。</p>
周桂香头也不抬，手上的刀上下翻飞。</p>
“晚秋那边咋样？”</p>
“拿了本书，正琢磨呢。”</p>
周桂香“嗯”了一声，嘴角弯了弯。</p>
“那丫头跟这书也有缘，要不是她，这书指不定那年才被翻出来呢。”</p>
“你爹当年收那本书的时候，谁知道能派上用场？可老天爷就是安排好了的，就等着晚秋来用呢。”</p>
林清舟听着，轻声应着，</p>
“娘说的有道理。”</p>
南房里，晚秋和林清河并肩坐在炕边，头挨着头，趁着天还没黑，盯着那本《扎彩要诀》。</p>
林清河一页一页翻过去，遇到重要的地方就停下来，指着图给晚秋看。</p>
“你看，这个是金童，穿黄衣裳，手里拿令牌，脸要圆润些。”</p>
晚秋凑过去，认真看着那图。</p>
“令牌长啥样？”</p>
林清河又往后翻了几页，找到一个令牌的图样。</p>
“喏，就这个，上头还要写字。”</p>
晚秋点点头，又指着另一页。</p>
“这个是玉女？”</p>
“对。”</p>
林清河说，</p>
“穿绿衣裳，手捧莲花，莲花要画三朵，一朵开的，一朵半开的，一朵还是骨朵。”</p>
晚秋盯着那图看了半天，忽然笑了。</p>
“还挺好看的。”</p>
林清河也笑了。</p>
“是挺好看。”</p>
晚秋靠在他肩上，轻声说，</p>
“清河，有了这书，咱们是不是就能做出来许多纸扎了？”</p>
“能的。”</p>
“有了这书，往后什么样的纸扎咱们都能做。”</p>
晚秋笑了，眼睛弯成两道月牙。</p>
林清河却没笑，他看着手里的书，忽然认真地说，</p>
“晚秋，这书要是放在别人家，那可就是传家之宝了。”</p>
晚秋眨眨眼。</p>
“传家之宝？”</p>
林清河点点头，把书翻开，指着那些图和字。</p>
“你看，这里头记的都是规矩，样子，忌讳，这些东西，都是老扎彩匠一辈子的心血。”</p>
林清河压低声音说，</p>
“你别看那些镇上的人，说起纸扎匠都嫌晦气，不吉利，可那是他们那些有头有脸的老爷们讲究的。”</p>
晚秋认真听着。</p>
林清河继续说，</p>
“咱们这些乡下人，谁敢小瞧手艺人？”</p>
他的声音重了些。</p>
“打铁的，木匠，篾匠，裁缝，哪个不是靠手艺吃饭？谁家不得求着人家？</p>
纸扎匠也一样，红事白事，哪家离得开？”</p>
晚秋点点头。</p>
“是啊，谁家还没个老人呢。”</p>
林清河看着她，眼里带着笑意。</p>
晚秋想了想，又开口，</p>
“那咱家会觉得晦气吗？”</p>
林清河夸张的否认，</p>
“怎么可能？之前你编那些竹牛竹驴烧给祖宗，咱娘高兴得什么似的，说祖宗们在下头有牲口使唤了。”</p>
晚秋想起那天烧祭品时的情景，嘴角也弯起来。</p>
“娘还说，等以后她老了，也要我给她编个大房子。”</p>
林清河忍不住笑了。</p>
“那你还得编个大院子，再编几个丫鬟伺候她。”</p>
晚秋也笑了，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p>
笑完了，她靠在林清河肩上，轻声说，</p>
“清河，我也觉得这不是晦气的事，是积德积福的事。”</p>
林清河点点头。</p>
“嗯，送人最后一程，让人走得体体面面，咋能是晦气？是善事。”</p>
晚秋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p>
“那咱们往后，就好好做这个。”</p>
林清河偏头，对上她脸上认真的神情。</p>
他不止一次的觉得，这辈子能娶到晚秋，真是他的福气。</p>
“好。”</p>
他轻轻握住她的手。</p>
“往后咱们一起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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