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3章 扛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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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舟则绕到树的另一侧，拿起锯子，配合着林清山的节奏，开始锯了起来。</p>
两人配合默契，一个砍，一个锯，斧头和锯子的交替声响在山林中回荡，惊起几只栖在枝头的鸟雀。</p>
大黄则被拴在不远处的一棵小树上，悠闲地啃着地上的草，偶尔抬起头来看一眼两人的进度，然后又低下头继续吃草。</p>
约莫一炷香后，第一棵松树发出了嘎吱嘎吱的断裂声，树冠开始倾斜。</p>
林清山喊了一声，</p>
“闪开！”</p>
两人迅速退到安全距离外，伴随着一阵树枝折断的噼啪声和沉闷的撞击声，那棵老松树轰然倒地，砸起一片枯叶和尘土。</p>
林清山走上前，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汗，打量了一下倒地的树干，满意地点了点头，</p>
“确实不错。”</p>
林清山蹲下身，用手摸了摸断口的纹理，确认没有虫蛀和腐朽，便站起身，拿起锯子，</p>
开始将树干上的枝杈锯掉，又将主干截成合适的长度。</p>
林清舟则在一旁清理残枝，将较粗的枝条收集起来，留着回去当柴火。</p>
等两人将第一棵树处理完毕，已经又过去了大半个时辰。</p>
日头升高了，林间的光线变得明亮起来，两人的后背都被汗水洇湿了一片。</p>
林清舟直起身，捶了捶后腰，看了一眼地上那几根截好的木料，又看了看旁边那棵还没砍的树，道，</p>
“先弄一根回去试试，不够用再来砍第二根。”</p>
林清山点了点头，弯腰将麻绳展开，将几根木料并排捆扎在一起，又在木料的中段和尾部分别加固了两道绳结，确保拖行途中不会松散。</p>
捆好之后，他将麻绳的另一端系在大黄身上的牛轭上，又仔细检查了一遍革带和绳结的牢固程度，才拍了拍大黄的屁股，道，</p>
“走了，大黄。”</p>
大黄打了个响鼻，四蹄蹬地，身体前倾，开始用力。</p>
麻绳瞬间绷紧，发出轻微的吱嘎声，地上的木料先是顿了一下，然后缓缓地开始向前滑动，压过枯叶和碎石，在泥地上拖出一道深深的痕迹。</p>
林清山走在木料旁边，手里拿着一根长树枝，随时准备撬动卡住的木料。</p>
林清舟则走在大黄前头，牵着缰绳，引导它沿着坡度较缓的路线下山。</p>
木料在泥地上拖行，发出沉闷的摩擦声，偶尔遇到凸起的石块或树根，便顿住不动，林清山便用树枝撬一下，大黄再一使劲，木料便又继续滑动起来。</p>
兄弟二人一牛，就这样沿着来路，缓缓地将木料朝山下的村子拖去。</p>
走了一段相对平缓的下坡路之后，林清山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拍了拍大黄厚实的脊背，语气里带着几分由衷的感慨，</p>
“还得是有个大黄，这木头要是光靠咱兄弟俩往下整，不知道得费多大的力气。”</p>
林清舟走在前头，头也不回地应了一声，</p>
“嗯。有个牲口还是好办很多。”</p>
大黄像是听懂了他们在夸自己一般，打了个响鼻，步伐似乎都比方才轻快了几分。</p>
又走了一段路，前方拐弯处出现了一个扛着锄头的村民，是同村的王老栓。</p>
王老栓看到林清山兄弟俩拖着几根粗大的松木从山上下来，不由得停下脚步，目光在那几根木料上扫了一圈，</p>
又看了看大汗淋漓的兄弟俩，好奇地问道，</p>
“哟，清山，清舟，这是又砍木头做啥嘞？前些日子你们家不是才拉回来一大堆木料吗？还不够用啊 ？”</p>
林清山没有立刻回答，先下意识地看了林清舟一眼。</p>
林清舟对上他的目光，微微眨了眨眼，意思是可以说。</p>
林清山便咧开嘴，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拍了拍身边那根粗大的松木，语气里带着几分半开玩笑的意味，</p>
“嗨，这不是要造船嘛！船造好了，总得有个停的地方吧？总不能把船揣兜里，天天扛着走吧？”</p>
王老栓被他这话逗得笑了起来，旁边几个路过的村民也被吸引了注意力，凑了过来。</p>
有人接话道，</p>
“码头？那可是个气派玩意儿！咱们清水村祖祖辈辈都没修过码头，你们家这是要大干一场啊？”</p>
林清山摆了摆手，笑着解释道，</p>
“嗐，什么气派不气派的，哪有你们想的那么玄乎，就是打几根木桩子到河床里，</p>
上面铺几块木板，做个简易的栈桥，能把船拴住，人能上下船就行了，</p>
总不能把船扛回屋里放着吧？那玩意儿好几丈长，我也扛不动啊。”</p>
众人听了，又是一阵笑。</p>
方才接话的那个村民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道，</p>
“哦~我懂了！就是跟那些放筏子的人一样，在河边打个桩子，把筏子拴在上头，对不对？”</p>
林清山立刻点头，</p>
“对对对，就那个意思！差不多的道理。”</p>
众人又闲聊了几句，便各自散了，扛着锄头的继续下地，拎着篮子的继续赶路。</p>
林清山兄弟俩也继续赶路，大黄拖着木料，沿着村道，稳稳地朝林家小院的方向走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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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舟则绕到树的另一侧，拿起锯子，配合着林清山的节奏，开始锯了起来。</p>
两人配合默契，一个砍，一个锯，斧头和锯子的交替声响在山林中回荡，惊起几只栖在枝头的鸟雀。</p>
大黄则被拴在不远处的一棵小树上，悠闲地啃着地上的草，偶尔抬起头来看一眼两人的进度，然后又低下头继续吃草。</p>
约莫一炷香后，第一棵松树发出了嘎吱嘎吱的断裂声，树冠开始倾斜。</p>
林清山喊了一声，</p>
“闪开！”</p>
两人迅速退到安全距离外，伴随着一阵树枝折断的噼啪声和沉闷的撞击声，那棵老松树轰然倒地，砸起一片枯叶和尘土。</p>
林清山走上前，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汗，打量了一下倒地的树干，满意地点了点头，</p>
“确实不错。”</p>
林清山蹲下身，用手摸了摸断口的纹理，确认没有虫蛀和腐朽，便站起身，拿起锯子，</p>
开始将树干上的枝杈锯掉，又将主干截成合适的长度。</p>
林清舟则在一旁清理残枝，将较粗的枝条收集起来，留着回去当柴火。</p>
等两人将第一棵树处理完毕，已经又过去了大半个时辰。</p>
日头升高了，林间的光线变得明亮起来，两人的后背都被汗水洇湿了一片。</p>
林清舟直起身，捶了捶后腰，看了一眼地上那几根截好的木料，又看了看旁边那棵还没砍的树，道，</p>
“先弄一根回去试试，不够用再来砍第二根。”</p>
林清山点了点头，弯腰将麻绳展开，将几根木料并排捆扎在一起，又在木料的中段和尾部分别加固了两道绳结，确保拖行途中不会松散。</p>
捆好之后，他将麻绳的另一端系在大黄身上的牛轭上，又仔细检查了一遍革带和绳结的牢固程度，才拍了拍大黄的屁股，道，</p>
“走了，大黄。”</p>
大黄打了个响鼻，四蹄蹬地，身体前倾，开始用力。</p>
麻绳瞬间绷紧，发出轻微的吱嘎声，地上的木料先是顿了一下，然后缓缓地开始向前滑动，压过枯叶和碎石，在泥地上拖出一道深深的痕迹。</p>
林清山走在木料旁边，手里拿着一根长树枝，随时准备撬动卡住的木料。</p>
林清舟则走在大黄前头，牵着缰绳，引导它沿着坡度较缓的路线下山。</p>
木料在泥地上拖行，发出沉闷的摩擦声，偶尔遇到凸起的石块或树根，便顿住不动，林清山便用树枝撬一下，大黄再一使劲，木料便又继续滑动起来。</p>
兄弟二人一牛，就这样沿着来路，缓缓地将木料朝山下的村子拖去。</p>
走了一段相对平缓的下坡路之后，林清山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拍了拍大黄厚实的脊背，语气里带着几分由衷的感慨，</p>
“还得是有个大黄，这木头要是光靠咱兄弟俩往下整，不知道得费多大的力气。”</p>
林清舟走在前头，头也不回地应了一声，</p>
“嗯。有个牲口还是好办很多。”</p>
大黄像是听懂了他们在夸自己一般，打了个响鼻，步伐似乎都比方才轻快了几分。</p>
又走了一段路，前方拐弯处出现了一个扛着锄头的村民，是同村的王老栓。</p>
王老栓看到林清山兄弟俩拖着几根粗大的松木从山上下来，不由得停下脚步，目光在那几根木料上扫了一圈，</p>
又看了看大汗淋漓的兄弟俩，好奇地问道，</p>
“哟，清山，清舟，这是又砍木头做啥嘞？前些日子你们家不是才拉回来一大堆木料吗？还不够用啊 ？”</p>
林清山没有立刻回答，先下意识地看了林清舟一眼。</p>
林清舟对上他的目光，微微眨了眨眼，意思是可以说。</p>
林清山便咧开嘴，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拍了拍身边那根粗大的松木，语气里带着几分半开玩笑的意味，</p>
“嗨，这不是要造船嘛！船造好了，总得有个停的地方吧？总不能把船揣兜里，天天扛着走吧？”</p>
王老栓被他这话逗得笑了起来，旁边几个路过的村民也被吸引了注意力，凑了过来。</p>
有人接话道，</p>
“码头？那可是个气派玩意儿！咱们清水村祖祖辈辈都没修过码头，你们家这是要大干一场啊？”</p>
林清山摆了摆手，笑着解释道，</p>
“嗐，什么气派不气派的，哪有你们想的那么玄乎，就是打几根木桩子到河床里，</p>
上面铺几块木板，做个简易的栈桥，能把船拴住，人能上下船就行了，</p>
总不能把船扛回屋里放着吧？那玩意儿好几丈长，我也扛不动啊。”</p>
众人听了，又是一阵笑。</p>
方才接话的那个村民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道，</p>
“哦~我懂了！就是跟那些放筏子的人一样，在河边打个桩子，把筏子拴在上头，对不对？”</p>
林清山立刻点头，</p>
“对对对，就那个意思！差不多的道理。”</p>
众人又闲聊了几句，便各自散了，扛着锄头的继续下地，拎着篮子的继续赶路。</p>
林清山兄弟俩也继续赶路，大黄拖着木料，沿着村道，稳稳地朝林家小院的方向走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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