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8章 互相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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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饭吃得没先前热闹了。</p>
筷子碰碗的声音稀稀落落的，米酒也没人再添。</p>
周桂香强打着精神给这个夹菜，给那个盛汤，柏川和知暖倒是吃饱了，坐在小桌上打哈欠，小手揉着眼睛，困得东倒西歪。</p>
张春燕先起身把两个孩子抱回了东厢房，林清山闷头喝完碗里最后一口酒，放下碗就要跟过去。</p>
林清舟也没留林清山算账目，总归明日自己出去问一趟，也就清楚了。</p>
东厢房里，柏川和知暖已经并排躺在炕上了。</p>
张春燕正给他们盖小被子，两个小的白天疯玩够了，沾着枕头就睡着了，小胸脯一起一伏的。</p>
张春燕给他们掖好被角，又在炕沿边坐了一会儿，看着两张一模一样的小脸，看了好久。</p>
林清山推门进来，轻手轻脚地关了门，插上门闩。</p>
他站在门边没动，看着张春燕的背影，喉咙里像堵了什么东西似的。</p>
半晌才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声音闷闷的，</p>
春燕....都怪我。</p>
张春燕转过头看他，眼圈还是红的，却轻轻摇了摇头。</p>
“不怪你。”</p>
怎么不怪我？</p>
林清山懊恼地抓了抓头发，声音越来越低，</p>
我，我该注意的....都是我不好，才让你又怀上了，又要受一回罪...</p>
他说着说着，声音都哑了，拳头攥得紧紧的，</p>
我真是混账一个！</p>
张春燕伸手握住他的拳头，一根一根把他攥紧的手指掰开，把自己的手塞进他掌心里。</p>
她偏过头靠在他肩上，轻声道，</p>
憨子，说什么傻话。</p>
本来就是！</p>
林清山梗着脖子，眼睛不敢看她，</p>
我要是小心些，你就不用....</p>
你我夫妻两个在一处，那些....那些都是互相情愿的....哪能全赖你一个人？</p>
张春燕轻声打断他，声音柔柔的，</p>
再说了，你待我好，我心里是知道的，你要是真不碰我，我才要难过呢...</p>
林清山被她几句话堵得说不出来，眼眶一热，赶紧仰头眨了眨眼睛，把眼泪憋回去。</p>
他搂着她肩膀的手紧了紧，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抵在她头顶上，哑声道，</p>
我心疼你...</p>
“我晓得...”</p>
张春燕轻轻把脸贴在他结实的胸口，听着他心口咚咚咚跳得又快又沉，忽然觉得心里踏实了不少。</p>
她侧过头，目光落在炕上并排睡着的柏川和知暖身上，两个小的脸蛋红扑扑的，睡得香甜。</p>
她的目光又从孩子们脸上移到自己的小腹上，掌心轻轻地覆了上去。</p>
林清山感觉到她的动作，低头看她。</p>
张春燕闭了闭眼睛，嘴唇微微翕动，像是在心里跟什么人说话。</p>
她在想，</p>
老天爷，你给了我柏川和知暖，我很感激你。</p>
这一次，能不能也让他平平安安地来？</p>
无论是弟弟还是妹妹，都让他安心的来...</p>
张春燕想着想着，眼泪又悄悄滑下来，顺着脸颊滴在林清山的衣襟上，洇开一小片湿痕。</p>
林清山感觉到了，伸手替她抹了抹脸，声音又低又哑，</p>
别哭了，回头眼睛肿了，看竹篾都更费劲。</p>
张春燕吸了吸鼻子，在他怀里拱了拱，把眼泪蹭在他衣服上，瓮声瓮气地骂了一句，</p>
憨子。</p>
林清山被她骂了也不恼，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把人搂得更紧了些。</p>
张春燕在他怀里轻轻动了动，仰起脸看他，眼圈还红着，却努力弯了弯嘴角，</p>
睡吧，爹总说郁结伤身，我不该这样，哪怕为了孩子....也得好好吃饭好好睡觉。</p>
她手掌又覆在小腹上，声音轻得像叹息，</p>
这一胎，不论是去是留，我都不能先把自己折腾垮了。</p>
林清山喉结滚了滚，低头蹭了蹭她的额头，</p>
嗯，你说得对。</p>
他躺下来，胳膊还紧紧箍着她。</p>
炕烧得热乎，被窝里渐渐暖了。</p>
张春燕在他怀里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呼吸慢慢平稳下来。</p>
可林清山却睁着眼，盯着黑黢黢的房梁出神。</p>
过了好久，他忽然低声开口，</p>
春燕。</p>
她迷迷糊糊地应。</p>
我感觉你...有些不一样了。</p>
哪里不一样？”</p>
“我也说不上来，就是觉得...你变了。</p>
张春燕没睁眼，只是往他怀里又靠了靠，声音带着困意，</p>
变丑了？</p>
胡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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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饭吃得没先前热闹了。</p>
筷子碰碗的声音稀稀落落的，米酒也没人再添。</p>
周桂香强打着精神给这个夹菜，给那个盛汤，柏川和知暖倒是吃饱了，坐在小桌上打哈欠，小手揉着眼睛，困得东倒西歪。</p>
张春燕先起身把两个孩子抱回了东厢房，林清山闷头喝完碗里最后一口酒，放下碗就要跟过去。</p>
林清舟也没留林清山算账目，总归明日自己出去问一趟，也就清楚了。</p>
东厢房里，柏川和知暖已经并排躺在炕上了。</p>
张春燕正给他们盖小被子，两个小的白天疯玩够了，沾着枕头就睡着了，小胸脯一起一伏的。</p>
张春燕给他们掖好被角，又在炕沿边坐了一会儿，看着两张一模一样的小脸，看了好久。</p>
林清山推门进来，轻手轻脚地关了门，插上门闩。</p>
他站在门边没动，看着张春燕的背影，喉咙里像堵了什么东西似的。</p>
半晌才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声音闷闷的，</p>
春燕....都怪我。</p>
张春燕转过头看他，眼圈还是红的，却轻轻摇了摇头。</p>
“不怪你。”</p>
怎么不怪我？</p>
林清山懊恼地抓了抓头发，声音越来越低，</p>
我，我该注意的....都是我不好，才让你又怀上了，又要受一回罪...</p>
他说着说着，声音都哑了，拳头攥得紧紧的，</p>
我真是混账一个！</p>
张春燕伸手握住他的拳头，一根一根把他攥紧的手指掰开，把自己的手塞进他掌心里。</p>
她偏过头靠在他肩上，轻声道，</p>
憨子，说什么傻话。</p>
本来就是！</p>
林清山梗着脖子，眼睛不敢看她，</p>
我要是小心些，你就不用....</p>
你我夫妻两个在一处，那些....那些都是互相情愿的....哪能全赖你一个人？</p>
张春燕轻声打断他，声音柔柔的，</p>
再说了，你待我好，我心里是知道的，你要是真不碰我，我才要难过呢...</p>
林清山被她几句话堵得说不出来，眼眶一热，赶紧仰头眨了眨眼睛，把眼泪憋回去。</p>
他搂着她肩膀的手紧了紧，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抵在她头顶上，哑声道，</p>
我心疼你...</p>
“我晓得...”</p>
张春燕轻轻把脸贴在他结实的胸口，听着他心口咚咚咚跳得又快又沉，忽然觉得心里踏实了不少。</p>
她侧过头，目光落在炕上并排睡着的柏川和知暖身上，两个小的脸蛋红扑扑的，睡得香甜。</p>
她的目光又从孩子们脸上移到自己的小腹上，掌心轻轻地覆了上去。</p>
林清山感觉到她的动作，低头看她。</p>
张春燕闭了闭眼睛，嘴唇微微翕动，像是在心里跟什么人说话。</p>
她在想，</p>
老天爷，你给了我柏川和知暖，我很感激你。</p>
这一次，能不能也让他平平安安地来？</p>
无论是弟弟还是妹妹，都让他安心的来...</p>
张春燕想着想着，眼泪又悄悄滑下来，顺着脸颊滴在林清山的衣襟上，洇开一小片湿痕。</p>
林清山感觉到了，伸手替她抹了抹脸，声音又低又哑，</p>
别哭了，回头眼睛肿了，看竹篾都更费劲。</p>
张春燕吸了吸鼻子，在他怀里拱了拱，把眼泪蹭在他衣服上，瓮声瓮气地骂了一句，</p>
憨子。</p>
林清山被她骂了也不恼，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把人搂得更紧了些。</p>
张春燕在他怀里轻轻动了动，仰起脸看他，眼圈还红着，却努力弯了弯嘴角，</p>
睡吧，爹总说郁结伤身，我不该这样，哪怕为了孩子....也得好好吃饭好好睡觉。</p>
她手掌又覆在小腹上，声音轻得像叹息，</p>
这一胎，不论是去是留，我都不能先把自己折腾垮了。</p>
林清山喉结滚了滚，低头蹭了蹭她的额头，</p>
嗯，你说得对。</p>
他躺下来，胳膊还紧紧箍着她。</p>
炕烧得热乎，被窝里渐渐暖了。</p>
张春燕在他怀里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呼吸慢慢平稳下来。</p>
可林清山却睁着眼，盯着黑黢黢的房梁出神。</p>
过了好久，他忽然低声开口，</p>
春燕。</p>
她迷迷糊糊地应。</p>
我感觉你...有些不一样了。</p>
哪里不一样？”</p>
“我也说不上来，就是觉得...你变了。</p>
张春燕没睁眼，只是往他怀里又靠了靠，声音带着困意，</p>
变丑了？</p>
胡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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