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初见谜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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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黎瞳孔收缩，连话都顾不上听完就一把甩开温迪的手，整个人弹射起步，疯狂后退。</p>
“你疯了？！”</p>
“认真的哦。”</p>
温迪站直身子，“你看啊，你今天用的虽然是岩元素，但自由的风与千岩的契约在你身上同时出现……这种事，千年以来从未有过。”</p>
“那些信仰风神的人今天是怎么看你的，你应该也注意到了吧？”</p>
夏黎沉默了，骑士团那些参战的人看他眼神确实变了，一些听说他让千风重响的人，哪怕没有亲眼看见，看他的眼神也多了一些崇敬。</p>
这些东西，是他从未想过得到的东西。</p>
“尘世七执政的位置，本身就是一种束缚。”</p>
温迪摊手，“我嘛，虽然不是特别在意这些，但总挂着个名字也挺累的。你既然能唱响自由的高歌，不如直接……”</p>
“我拒绝。”</p>
夏黎打断他，语气坚决：“我是岩元素神之眼的持有者，风神的位子不可能给一个岩元素使用者。”</p>
“而且……”</p>
他目光灼灼，郑重道：“我不想成为神明，那种东西是责任，也是枷锁。”</p>
“我可以为生命的存续而顺从，为他人的苦难而战斗，但我本人是自由的……”</p>
温迪看着他，肩膀一塌，又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模样。</p>
“好吧好吧，你不愿意我也不勉强……”</p>
他好像是放弃了。</p>
但在向前走了一步后，忽然整个人往下一滑，直接抱住了夏黎的大腿。</p>
夏黎浑身一僵：“你干什么？！”</p>
“求你了嘛……”</p>
温迪仰起头，一双翠绿的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你看，我是真的不想干了。今天在风龙废墟要是没有你的话，特瓦林还在发疯呢。”</p>
“我这个风神当得一点都不称职，几百年都没露面了，有我没我都一样。”</p>
“你就接下这个位置呗～以后的蒙德就交给你了～”</p>
“你想用岩就用岩，想用风就用风，千岩的契约与自由的千风都在你手里，多合适呀～”</p>
“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蒲公英酒？塞西莉亚花？就是整个天使的馈赠我都可以给你弄来……”</p>
夏黎额上青筋暴起：“你松手！”</p>
“不松！”</p>
“松手！！”</p>
“不松！除非你答应！”</p>
面对这位耍无赖的神明，夏黎束手无策。</p>
用力甩腿，试图摆脱纠缠，可温迪像块狗皮膏药一样黏得死紧，帽子歪了也不管。</p>
夏黎挣扎了好一阵，最终无奈放弃了，只能保持着这副模样抬起头，看向广场入口。</p>
“荧，派蒙，你们可以过来了。”</p>
月光下，两个身影缓缓走近。</p>
荧双手抱臂，派蒙飘在她旁边，两人看着那个戴绿帽子的吟游诗人死死抱着夏黎大腿的画面，表情一言难尽。</p>
他们刚刚站的远，也没听清楚这两个人说了什么，但看这糟糕的姿势……</p>
嘶……不太妙呀。</p>
“夏黎。”</p>
荧的声音很平静，但嘴角在止不住地抽搐，“你说要出来办点事……就是来跟一个吟游诗人约会？”</p>
“不是约会！”</p>
夏黎崩溃地指着腿上的温迪，“这就是我跟你们说过的，那个在风魔龙袭击那天应该出现但是没有出现的吟游诗人。”</p>
荧：“那个……吟游诗人？”</p>
派蒙还是没搞懂：“我不明白，他有什么特殊的吗？”</p>
两人齐齐发问，只听夏黎继续说道：“他就是蒙德的风神，巴巴托斯！”</p>
这句话说出后，广场上安静了整整五秒。</p>
“风……？！”</p>
派蒙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苹果，看看温迪，又看看夏黎，又看看喷泉中央的风神像，又看回温迪。</p>
“就这个……抱着你大腿不放的这个……”</p>
“他是风神？！夏黎你没搞错吗？他怎么看都像是一个卖唱的唉……”</p>
荧的眼神骤然锐利起来。</p>
那个压在心底许久的问题终于找到了出口，她上前几步，死死盯着温迪。</p>
夏黎低头，对腿上的温迪说：“别抱了，起来接客，荧有些问题想问你，你好好回答就当给我们结算的好处了。”</p>
他又对荧说：“机会难得，平时想逮到这位摸鱼的风神，可是比登天还难的，有什么问题就趁逮到他一起问了吧。”</p>
荧深呼吸一口气，点头看向地面上那个吟游诗人：“我明白了。”</p>
在三双眼睛的注视下，温迪终于松开了手，从地上爬起来，把歪掉的贝雷帽扶正。</p>
“好吧，旅行者……”</p>
温迪看向荧，轻声问：“你想问什么？”</p>
荧直视着对方，直入主题：“我在找我的哥哥，空。他是一个和我一样有着金发的人，作为这个国家的神明，我想向你打听一些线索……”</p>
温迪沉默了片刻，垂下了眼眸，喃喃：“旅行者，你的旅途本身，就是答案的一部分。”</p>
“有些事，现在告诉你，反而会让你迷失方向，别忘了旅途本身的意义。那比答案更重要……”</p>
荧的眉头皱了起来。</p>
谜语人。</p>
这绝对是个谜语人。</p>
不说就不说，还非要拐弯抹角地让你猜。</p>
看着眼前这个好像吐露天大秘密的吟游诗人，荧默默举起了拳头。</p>
拳头硬了……</p>
就在这时，眼见双方好像要干架的夏黎忽然开口了：</p>
“关于你哥哥的事，我其实知道一些。”</p>
荧的呼吸停了一瞬。</p>
派蒙看了过来，瞪大了眼睛。</p>
“你的哥哥，他选择了深渊。”</p>
“深渊？”派蒙插嘴，“是那个很臭的东西吗？今天在废墟里闻到的那种？”</p>
“是，也不是。”</p>
夏黎没有看派蒙，他的视线一直落在荧脸上。</p>
月光照在他眼睛里，映出荧沉默的倒影。</p>
“深渊……其实是一种不被选择的恨。”</p>
荧眉头直蹙：“不被选择？”</p>
温迪则轻轻地“嗯”了一声，翠绿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诧异：“很精准的解释呢，小老爷。”</p>
他声音飘忽，手指落在琴弦上，轻轻一拨，“但对于现在的你们来说，了解这些还太早了……”</p>
音符荡开，青色的羽毛从琴弦间飘散出来，落在荧肩头，落在派蒙脑袋上，也落在夏黎伸出来想阻挡的手掌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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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黎瞳孔收缩，连话都顾不上听完就一把甩开温迪的手，整个人弹射起步，疯狂后退。</p>
“你疯了？！”</p>
“认真的哦。”</p>
温迪站直身子，“你看啊，你今天用的虽然是岩元素，但自由的风与千岩的契约在你身上同时出现……这种事，千年以来从未有过。”</p>
“那些信仰风神的人今天是怎么看你的，你应该也注意到了吧？”</p>
夏黎沉默了，骑士团那些参战的人看他眼神确实变了，一些听说他让千风重响的人，哪怕没有亲眼看见，看他的眼神也多了一些崇敬。</p>
这些东西，是他从未想过得到的东西。</p>
“尘世七执政的位置，本身就是一种束缚。”</p>
温迪摊手，“我嘛，虽然不是特别在意这些，但总挂着个名字也挺累的。你既然能唱响自由的高歌，不如直接……”</p>
“我拒绝。”</p>
夏黎打断他，语气坚决：“我是岩元素神之眼的持有者，风神的位子不可能给一个岩元素使用者。”</p>
“而且……”</p>
他目光灼灼，郑重道：“我不想成为神明，那种东西是责任，也是枷锁。”</p>
“我可以为生命的存续而顺从，为他人的苦难而战斗，但我本人是自由的……”</p>
温迪看着他，肩膀一塌，又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模样。</p>
“好吧好吧，你不愿意我也不勉强……”</p>
他好像是放弃了。</p>
但在向前走了一步后，忽然整个人往下一滑，直接抱住了夏黎的大腿。</p>
夏黎浑身一僵：“你干什么？！”</p>
“求你了嘛……”</p>
温迪仰起头，一双翠绿的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你看，我是真的不想干了。今天在风龙废墟要是没有你的话，特瓦林还在发疯呢。”</p>
“我这个风神当得一点都不称职，几百年都没露面了，有我没我都一样。”</p>
“你就接下这个位置呗～以后的蒙德就交给你了～”</p>
“你想用岩就用岩，想用风就用风，千岩的契约与自由的千风都在你手里，多合适呀～”</p>
“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蒲公英酒？塞西莉亚花？就是整个天使的馈赠我都可以给你弄来……”</p>
夏黎额上青筋暴起：“你松手！”</p>
“不松！”</p>
“松手！！”</p>
“不松！除非你答应！”</p>
面对这位耍无赖的神明，夏黎束手无策。</p>
用力甩腿，试图摆脱纠缠，可温迪像块狗皮膏药一样黏得死紧，帽子歪了也不管。</p>
夏黎挣扎了好一阵，最终无奈放弃了，只能保持着这副模样抬起头，看向广场入口。</p>
“荧，派蒙，你们可以过来了。”</p>
月光下，两个身影缓缓走近。</p>
荧双手抱臂，派蒙飘在她旁边，两人看着那个戴绿帽子的吟游诗人死死抱着夏黎大腿的画面，表情一言难尽。</p>
他们刚刚站的远，也没听清楚这两个人说了什么，但看这糟糕的姿势……</p>
嘶……不太妙呀。</p>
“夏黎。”</p>
荧的声音很平静，但嘴角在止不住地抽搐，“你说要出来办点事……就是来跟一个吟游诗人约会？”</p>
“不是约会！”</p>
夏黎崩溃地指着腿上的温迪，“这就是我跟你们说过的，那个在风魔龙袭击那天应该出现但是没有出现的吟游诗人。”</p>
荧：“那个……吟游诗人？”</p>
派蒙还是没搞懂：“我不明白，他有什么特殊的吗？”</p>
两人齐齐发问，只听夏黎继续说道：“他就是蒙德的风神，巴巴托斯！”</p>
这句话说出后，广场上安静了整整五秒。</p>
“风……？！”</p>
派蒙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苹果，看看温迪，又看看夏黎，又看看喷泉中央的风神像，又看回温迪。</p>
“就这个……抱着你大腿不放的这个……”</p>
“他是风神？！夏黎你没搞错吗？他怎么看都像是一个卖唱的唉……”</p>
荧的眼神骤然锐利起来。</p>
那个压在心底许久的问题终于找到了出口，她上前几步，死死盯着温迪。</p>
夏黎低头，对腿上的温迪说：“别抱了，起来接客，荧有些问题想问你，你好好回答就当给我们结算的好处了。”</p>
他又对荧说：“机会难得，平时想逮到这位摸鱼的风神，可是比登天还难的，有什么问题就趁逮到他一起问了吧。”</p>
荧深呼吸一口气，点头看向地面上那个吟游诗人：“我明白了。”</p>
在三双眼睛的注视下，温迪终于松开了手，从地上爬起来，把歪掉的贝雷帽扶正。</p>
“好吧，旅行者……”</p>
温迪看向荧，轻声问：“你想问什么？”</p>
荧直视着对方，直入主题：“我在找我的哥哥，空。他是一个和我一样有着金发的人，作为这个国家的神明，我想向你打听一些线索……”</p>
温迪沉默了片刻，垂下了眼眸，喃喃：“旅行者，你的旅途本身，就是答案的一部分。”</p>
“有些事，现在告诉你，反而会让你迷失方向，别忘了旅途本身的意义。那比答案更重要……”</p>
荧的眉头皱了起来。</p>
谜语人。</p>
这绝对是个谜语人。</p>
不说就不说，还非要拐弯抹角地让你猜。</p>
看着眼前这个好像吐露天大秘密的吟游诗人，荧默默举起了拳头。</p>
拳头硬了……</p>
就在这时，眼见双方好像要干架的夏黎忽然开口了：</p>
“关于你哥哥的事，我其实知道一些。”</p>
荧的呼吸停了一瞬。</p>
派蒙看了过来，瞪大了眼睛。</p>
“你的哥哥，他选择了深渊。”</p>
“深渊？”派蒙插嘴，“是那个很臭的东西吗？今天在废墟里闻到的那种？”</p>
“是，也不是。”</p>
夏黎没有看派蒙，他的视线一直落在荧脸上。</p>
月光照在他眼睛里，映出荧沉默的倒影。</p>
“深渊……其实是一种不被选择的恨。”</p>
荧眉头直蹙：“不被选择？”</p>
温迪则轻轻地“嗯”了一声，翠绿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诧异：“很精准的解释呢，小老爷。”</p>
他声音飘忽，手指落在琴弦上，轻轻一拨，“但对于现在的你们来说，了解这些还太早了……”</p>
音符荡开，青色的羽毛从琴弦间飘散出来，落在荧肩头，落在派蒙脑袋上，也落在夏黎伸出来想阻挡的手掌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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