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下次再会吧，温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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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两只幼龙的现任监护人，阿贝多突然意识到一个很现实的问题。</p>
他……这个尘世间最好的炼金术士，可能要被这两张嘴吃破产了！</p>
骑士团给队长发的工资，可能还不够他们可劲造一天的。</p>
想到这里，阿贝多面无表情地低语了一句：“我觉得……我可能需要向骑士团申请一笔特别援助了。”</p>
夏黎问：“以什么名义？”</p>
阿贝多沉默了三秒。</p>
“……龙灾。”</p>
在旁边偷听的温迪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p>
……</p>
聚餐在夜色中散场。</p>
可莉被阿贝多牵着回骑士团，一只手拉着阿贝多，另一只手拽着慕光的袖子。</p>
杜林飞在她头顶，翅膀扇得慢悠悠的，肚皮还是鼓的。</p>
慕光被拽着走，脚步起初有些僵硬，然后才一点点调整成了和可莉相同的步调。</p>
“小慕光，明天可莉带你去炸鱼好不好！”</p>
“……炸鱼？”</p>
“就是拿蹦蹦炸弹往湖里丢……砰！然后鱼就全都浮起来了！”</p>
“……杜林和我说过这个，炸鱼会被抓起来关禁闭的。”</p>
“没关系啦，有三个小朋友的禁闭一点都不吓人！”</p>
阿贝多走在后面，默默地掏出记事本，在上面写了一行字：提醒琴团长加强对星落湖水域的巡逻。</p>
夏黎站在猎鹿人的门口，目送那串歪歪扭扭却一个也没掉队的影子消失在蒙德城街道的尽头。</p>
风从风起地吹过来，吹到他脸上。</p>
夏黎原地站了一会，从袖中取出那枚岩晶。</p>
尘屑在晶壁内部缓慢地旋转着，比来时亮了那么一点点。</p>
那丝若有若无的波动始终没有更进一步的变化，尘屑是活的，但离诞生意识，还隔着一段漫长的时光。</p>
他找到了保存下来的尘屑，却没能等到那个“万一”。</p>
此时此刻，蒙德风里什么都没有。</p>
只有蒙德城安宁的夜色，和远处隐约传来的琴声。</p>
夏黎将岩晶重新收入袖中，抬起头，最后看了一眼蒙德城。</p>
那座被月光染成银白色的风神像伫立在广场中央，双手摊开，像是在拥抱整个天空，大教堂的尖顶在夜幕下只余一个沉默的轮廓。</p>
“……下次再会吧，温迪。”</p>
夏黎低声说了这么一句，向着蒙德城外的方向，独自走进了夜幕。</p>
身后，猎鹿人的灯一盏接一盏地熄灭。</p>
温迪坐在城墙上，抱着琴，看着那道身影消失在黑暗中，身形一闪消失在了原地。</p>
……</p>
璃月，往生堂。</p>
夜色已深，月光从窗外漏进来，把满屋的檀香切成一条条淡白的薄片。</p>
钟离坐在窗边的老位置上，手里端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茶。</p>
门被从外面推开。</p>
夏黎裹着一身蒙德的风尘，走了进来。</p>
钟离端着茶杯，头也不抬地问：“回来了？可是想到解开尘世之锁的办法了？”</p>
这句话说完，那枚承载着神座的岩玺就被他迫不及待地从袖中滑出，推向了夏黎。</p>
作为退休人员，钟离在世间恢复流动后，甚至没有去探查夏黎那边的变故，只是一如既往地选择相信。</p>
嗯……也有一点，身为退休人员，万事别来沾边的个人涵养在其中作祟。</p>
夏黎没有回答钟离的问题，只是取出那枚盛满了尘屑的岩晶，轻轻放在岩玺旁边。</p>
玺与容器隔空对望。</p>
一枚是摩拉克斯的遗蜕，一枚是归终的残尘。</p>
中间隔着短短几寸的距离，也隔了数千年的时光。</p>
钟离面色一凝，端茶的手停住了。</p>
夏黎却先一步开口了：“来做个交易吧，钟离。”</p>
钟离罕见地没有接话，依旧痴痴地望着岩晶洞天内的尘屑。</p>
他也是岩石，所以……这些尘屑的主人是谁，他比任何人都清楚。</p>
“尘世之锁，我的确解不开。”</p>
夏黎将岩晶往钟离面前推了推，隔着印玺与岩晶与他隔空相望：“但此去蒙德，我寻回了这些尘屑，这些尘屑的主人，是哈艮图斯，也是岩石的故人……归终。”</p>
“如你所见，她们是活的，但还没来得及诞生意识。”</p>
他顿了顿，直视着钟离的眼睛，“若辅以一些同源之物，未必不能去博一个可能。”</p>
岩石明白那个“可能”意味着什么。</p>
钟离眸光一沉，声音紧绷地问：“你想要什么。”</p>
夏黎将手按在那枚岩玺上，掌心覆住粗糙的玺面，将它推过桌面，推向钟离。</p>
他目光灼灼，俯身压低声音：“我要你！”</p>
钟离抬起眼睛。</p>
夏黎的目光与他在半空中相撞，不避不让地沉声说：</p>
“来与我签订契约吧，钟离。”</p>
“神座，你我共享。”</p>
“我在，你便做你的凡人钟离。”</p>
“我不在，你便做回摩拉克斯，守好璃月。”</p>
一道金色的契约纹路在空中浮现，那是岩石本身对誓言的回应。</p>
“以岩为誓。”</p>
夏黎的声音像石碑落成时的最后一声锤响，响彻钟离耳畔。</p>
“食言者，当受食岩之罚。”</p>
钟离看着眼前这个抓住他软肋的另一个自己，望着那些尘屑与悄然出现在身边的尘世之锁。</p>
终是站起身，同样将手按在了那枚印玺上。</p>
掌心与掌心之间隔着一枚印玺的距离，契约的金光已经将两只手同时笼罩。</p>
“自然。”</p>
他说，“食言者，当受食岩之罚。”</p>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道经钟离之手亲手斩断的联系，又被夏黎以契约的形式重新签订。</p>
金光没入岩玺，在玺面上刻出一道全新的纹路。</p>
那是誓约，也是两人的名字，更是共同背负的“璃月”。</p>
夏黎将岩玺收回，同时将那些承载着某种可能的尘屑，推给了钟离。</p>
钟离接过岩晶，指尖划过，那枚尘世之锁便应声而解。</p>
锁开了。</p>
归终留在世间最后的一缕记忆，她的毕生所学、所思、所爱、所念的结晶……</p>
最终化作一枚冠以智慧之名的东西，被钟离轻柔送入了那些尘屑中。</p>
尘屑开始聚合。</p>
核心处亮起一点微光，所有的尘屑都围绕着那点微光旋转起来，一点点冲出岩晶洞天的束缚，出现到月色下的往生堂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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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两只幼龙的现任监护人，阿贝多突然意识到一个很现实的问题。</p>
他……这个尘世间最好的炼金术士，可能要被这两张嘴吃破产了！</p>
骑士团给队长发的工资，可能还不够他们可劲造一天的。</p>
想到这里，阿贝多面无表情地低语了一句：“我觉得……我可能需要向骑士团申请一笔特别援助了。”</p>
夏黎问：“以什么名义？”</p>
阿贝多沉默了三秒。</p>
“……龙灾。”</p>
在旁边偷听的温迪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p>
……</p>
聚餐在夜色中散场。</p>
可莉被阿贝多牵着回骑士团，一只手拉着阿贝多，另一只手拽着慕光的袖子。</p>
杜林飞在她头顶，翅膀扇得慢悠悠的，肚皮还是鼓的。</p>
慕光被拽着走，脚步起初有些僵硬，然后才一点点调整成了和可莉相同的步调。</p>
“小慕光，明天可莉带你去炸鱼好不好！”</p>
“……炸鱼？”</p>
“就是拿蹦蹦炸弹往湖里丢……砰！然后鱼就全都浮起来了！”</p>
“……杜林和我说过这个，炸鱼会被抓起来关禁闭的。”</p>
“没关系啦，有三个小朋友的禁闭一点都不吓人！”</p>
阿贝多走在后面，默默地掏出记事本，在上面写了一行字：提醒琴团长加强对星落湖水域的巡逻。</p>
夏黎站在猎鹿人的门口，目送那串歪歪扭扭却一个也没掉队的影子消失在蒙德城街道的尽头。</p>
风从风起地吹过来，吹到他脸上。</p>
夏黎原地站了一会，从袖中取出那枚岩晶。</p>
尘屑在晶壁内部缓慢地旋转着，比来时亮了那么一点点。</p>
那丝若有若无的波动始终没有更进一步的变化，尘屑是活的，但离诞生意识，还隔着一段漫长的时光。</p>
他找到了保存下来的尘屑，却没能等到那个“万一”。</p>
此时此刻，蒙德风里什么都没有。</p>
只有蒙德城安宁的夜色，和远处隐约传来的琴声。</p>
夏黎将岩晶重新收入袖中，抬起头，最后看了一眼蒙德城。</p>
那座被月光染成银白色的风神像伫立在广场中央，双手摊开，像是在拥抱整个天空，大教堂的尖顶在夜幕下只余一个沉默的轮廓。</p>
“……下次再会吧，温迪。”</p>
夏黎低声说了这么一句，向着蒙德城外的方向，独自走进了夜幕。</p>
身后，猎鹿人的灯一盏接一盏地熄灭。</p>
温迪坐在城墙上，抱着琴，看着那道身影消失在黑暗中，身形一闪消失在了原地。</p>
……</p>
璃月，往生堂。</p>
夜色已深，月光从窗外漏进来，把满屋的檀香切成一条条淡白的薄片。</p>
钟离坐在窗边的老位置上，手里端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茶。</p>
门被从外面推开。</p>
夏黎裹着一身蒙德的风尘，走了进来。</p>
钟离端着茶杯，头也不抬地问：“回来了？可是想到解开尘世之锁的办法了？”</p>
这句话说完，那枚承载着神座的岩玺就被他迫不及待地从袖中滑出，推向了夏黎。</p>
作为退休人员，钟离在世间恢复流动后，甚至没有去探查夏黎那边的变故，只是一如既往地选择相信。</p>
嗯……也有一点，身为退休人员，万事别来沾边的个人涵养在其中作祟。</p>
夏黎没有回答钟离的问题，只是取出那枚盛满了尘屑的岩晶，轻轻放在岩玺旁边。</p>
玺与容器隔空对望。</p>
一枚是摩拉克斯的遗蜕，一枚是归终的残尘。</p>
中间隔着短短几寸的距离，也隔了数千年的时光。</p>
钟离面色一凝，端茶的手停住了。</p>
夏黎却先一步开口了：“来做个交易吧，钟离。”</p>
钟离罕见地没有接话，依旧痴痴地望着岩晶洞天内的尘屑。</p>
他也是岩石，所以……这些尘屑的主人是谁，他比任何人都清楚。</p>
“尘世之锁，我的确解不开。”</p>
夏黎将岩晶往钟离面前推了推，隔着印玺与岩晶与他隔空相望：“但此去蒙德，我寻回了这些尘屑，这些尘屑的主人，是哈艮图斯，也是岩石的故人……归终。”</p>
“如你所见，她们是活的，但还没来得及诞生意识。”</p>
他顿了顿，直视着钟离的眼睛，“若辅以一些同源之物，未必不能去博一个可能。”</p>
岩石明白那个“可能”意味着什么。</p>
钟离眸光一沉，声音紧绷地问：“你想要什么。”</p>
夏黎将手按在那枚岩玺上，掌心覆住粗糙的玺面，将它推过桌面，推向钟离。</p>
他目光灼灼，俯身压低声音：“我要你！”</p>
钟离抬起眼睛。</p>
夏黎的目光与他在半空中相撞，不避不让地沉声说：</p>
“来与我签订契约吧，钟离。”</p>
“神座，你我共享。”</p>
“我在，你便做你的凡人钟离。”</p>
“我不在，你便做回摩拉克斯，守好璃月。”</p>
一道金色的契约纹路在空中浮现，那是岩石本身对誓言的回应。</p>
“以岩为誓。”</p>
夏黎的声音像石碑落成时的最后一声锤响，响彻钟离耳畔。</p>
“食言者，当受食岩之罚。”</p>
钟离看着眼前这个抓住他软肋的另一个自己，望着那些尘屑与悄然出现在身边的尘世之锁。</p>
终是站起身，同样将手按在了那枚印玺上。</p>
掌心与掌心之间隔着一枚印玺的距离，契约的金光已经将两只手同时笼罩。</p>
“自然。”</p>
他说，“食言者，当受食岩之罚。”</p>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道经钟离之手亲手斩断的联系，又被夏黎以契约的形式重新签订。</p>
金光没入岩玺，在玺面上刻出一道全新的纹路。</p>
那是誓约，也是两人的名字，更是共同背负的“璃月”。</p>
夏黎将岩玺收回，同时将那些承载着某种可能的尘屑，推给了钟离。</p>
钟离接过岩晶，指尖划过，那枚尘世之锁便应声而解。</p>
锁开了。</p>
归终留在世间最后的一缕记忆，她的毕生所学、所思、所爱、所念的结晶……</p>
最终化作一枚冠以智慧之名的东西，被钟离轻柔送入了那些尘屑中。</p>
尘屑开始聚合。</p>
核心处亮起一点微光，所有的尘屑都围绕着那点微光旋转起来，一点点冲出岩晶洞天的束缚，出现到月色下的往生堂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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