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替代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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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烬站在原地，身体还维持着那一枪前刺后的姿势。</p>
血顺着手臂、肩头、胸口一滴一滴往下滴，很快就在脚边积出一小片暗红。</p>
流云枪在他掌中轻轻一颤，耐久耗尽。枪身化作点点流光，逸散开来，重新没入他的体内。</p>
刚才那一枪，几乎耗尽的了他所有的力量。胸腔里一抽一抽地疼，连骨头缝里都泛着酸胀和钝痛。就连站着，都已经是在硬撑。</p>
天逆每真正恶心的，从来都不是正面杀伤，而是那种能把人活活拖进绝境的颠倒领域。</p>
一旦被它拖进节奏里，越挣扎，死得越快。</p>
可只要扛住，撑过去，把节奏抢回来，它本身反而没那么可怕。</p>
一道道提示在眼前跳了出来。</p>
【提示：你击杀了天逆每】</p>
【你获得了恶魔残核（大荒级） × 1】</p>
【提示：你的天赋技“掠夺”已触发。正在吸收目标残余灵魂特质……】</p>
【吸收完成】</p>
【“噬痕刻印”提升至22%】</p>
【“流云”攻击力提升：4-6点】</p>
【“律神”伤害增加：8%】</p>
【提示：不灭战意‘不屈’效果提升，自身韧性提高8%】</p>
方烬扫了一眼提示。</p>
被击杀的是天逆每，藤堂誉还没死。</p>
实验室门内，胸口被赤阳之炎烧穿了大半，浑身都是血，气息微弱得像随时就熄灭掉。</p>
方烬取出一支愈合药剂，仰头灌了下去。</p>
最后他又从空间里把最后一颗“大兔奶糖”摸了出来，剥开糖纸，塞进嘴里。</p>
甜味在舌尖化开。</p>
生命值开始缓慢回升。</p>
胸口那种快要裂开的痛感，也总算被压下去一点。</p>
就在这时，一名研究人员回过神来，跌跌撞撞冲了出来，指着方烬，满脸愤怒。</p>
“你是什么人？你知不知道这个实验有多重要？！你毁了......”</p>
方烬头也没回，反手一抡。</p>
砰！</p>
那名研究人员的头颅当场炸开，血浆和脑浆溅了一地。</p>
无头尸体在原地晃了两下，扑通一声跪倒，栽进血泊里。</p>
方烬走进藤堂誉。</p>
她眼睛半睁着，意识显然没有彻底消失。</p>
不远处，伦德斯特罗姆兄弟看到这一幕，脸色同时变了。</p>
“队长！”</p>
两人几乎同时发狂，想要往这边冲。</p>
可白角根本不给机会。</p>
苗刀横斩，硬生生把冲在前面的杰逼退回去。</p>
另一边，罗兹抬手就是一片冰墙拔地而起，死死卡住凯的路线。</p>
可就在方烬准备补上最后一击的时候，一道白色的光忽然从藤堂誉身下亮起。</p>
方烬眼神一凝，本能后撤半步。</p>
唰！</p>
光芒一闪而逝。</p>
下一秒，藤堂誉和靠墙瘫着的志摩廉造，一起消失在原地。</p>
方烬眉头微皱，目光停在那道光消失的位置上，眼里闪过一丝思索。</p>
“路西法……”</p>
能在这种时候，直接把藤堂誉和志摩廉造一起捞走的，除了那位启明结社的总帅，恐怕也不会有别人了。</p>
...</p>
另一边。</p>
病房里，白光一闪。</p>
藤堂誉和志摩廉造的身影同时摔了出来。</p>
在他们出现的同一时间，原本坐在病床中央的路西法，身体猛地一颤，剧烈咳嗽起来。</p>
“咳……咳咳……”</p>
一大口鲜血直接从他口中喷了出来。</p>
紧接着，眼角、鼻孔、耳朵，也开始往外渗血。那张本就苍白的脸，在这一刻显得越发触目惊心。</p>
旁边的仪器顿时发出刺耳的警报声。</p>
他这具凭依体，本来就已经到了极限。</p>
刚才强行隔空出手，把藤堂誉和志摩廉造捞回来，更是进一步加速了这具身体的崩坏。</p>
现在，藤堂誉还不能死。</p>
在路西法眼里，藤堂誉不只是一个部下。是他从小养起来，专门替他分担肉体磨损和痛苦的工具。</p>
而志摩廉造，则是备用品。</p>
同为黑炎的使用者，同样具备帮他消除痛苦的资格。</p>
只不过，在藤堂誉还没把“如何替他承受和消解痛苦”的方式彻底教给志摩廉造之前，路西法还不能让她死。</p>
这就是他刚才为什么宁可冒着肉身进一步崩坏的风险，也要强行出手的原因。</p>
可悲的是，藤堂誉其实一直都知道这些。</p>
她知道自己是被利用的。</p>
可她还是心甘情愿地活在那道幻象里，自欺欺人地认为，只要能帮到路西法，自己便是幸福的。</p>
她根本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自我”。</p>
因为在她过去的人生里，她从来都不是为了自己而活。</p>
小时候，她随着父亲坠入了白兔的洞穴。</p>
在那里，她遇见了路西法。</p>
从那天开始，路西法就成了她活下去的唯一理由。</p>
她的忠诚、职责、信仰、快乐，甚至她对“自我”的全部定义，都一点点构建在那个男人身上。</p>
她早就把自己活成了一道影子。</p>
而路西法，就是她唯一的光。</p>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p>
路西法擦掉嘴角的血，看着监控中方烬的身影，眼底却没有丝毫的愤怒，兴趣反而越来越浓。</p>
...</p>
凭依实验室这边。</p>
在藤堂誉和志摩廉造消失之后，小黑就不装了。</p>
黑影一闪。</p>
噗！噗！噗！噗！</p>
短短数秒，整个实验区便被清得干干净净。</p>
只剩满地尸体和血。</p>
实验室中央，神木出云正呆呆地看着他。</p>
“你......你是什么人？”</p>
方烬的语气很淡。</p>
“救你出去的人。”</p>
可这句话，反而踩中了神木出云最敏感的那根弦。</p>
“不需要！”</p>
她整个人突然激动起来，眼神里的戒备、愤怒和慌乱交替浮现。</p>
这些年，她的人生一直被“信任”和“背叛”反复撕扯。</p>
相信别人，然后被利用。</p>
依赖别人，然后被抛下。</p>
一次又一次，早就把她心里那点本就不多的安全感磨得干干净净。</p>
直到现在，她才好不容易逼着自己下定决心，要靠自己把这一切撑过去。</p>
可偏偏在这种时候，方烬闯了进来，对她说，要“救她出去”。</p>
这句话对别人来说也许是希望。</p>
可对现在的神木出云来说，更像是一种刺激。</p>
像是在提醒她，她依旧还是那个需要被人拯救的人。</p>
“马上就快结束了！我马上就能……”</p>
她话还没说完，实验台那边，异变骤生。</p>
原本被束缚在实验台上的神木玉云，身体猛地抽了一下。</p>
下一秒，固定她的金属束缚器，当场崩裂！</p>
轰！</p>
整张实验台被掀飞出去。</p>
“母亲！”</p>
神木出云脸色一下白了。</p>
可回应她的，是一声混杂着痛苦、疯狂和兽性的低吼。</p>
神木玉云半跪在地，头发散乱，脸上狐化痕迹越来越浓，眼里最后那点属于“人”的光采也在迅速熄灭。</p>
九尾彻底失控了。</p>
神木玉云这具早就被实验摧残到极限的身体，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撑不住了。</p>
“不，不要！”</p>
神木出云几乎是下意识就要扑过去。</p>
方烬眼神一沉，反手一记手刀劈在她后颈。</p>
砰！</p>
她身体一软，吧唧一声，直接脸朝地倒在了地上。</p>
神木玉云抬起头，看向方烬，那双眼睛里，只剩下混乱与饥饿。</p>
下一秒，她快速扑出！</p>
方烬身形一侧，使徒断矛瞬间出手。</p>
铛！噗嗤！</p>
矛尖硬生生切进她扑杀的轨迹里。</p>
断矛一转，当场挑飞了她抓向神木出云的那条手臂，紧接着矛锋往前一送，没入她胸口半寸。</p>
可神木玉云像根本感觉不到痛一样，嘴里发出一声刺耳嘶鸣，九条尾巴同时炸开，疯了一样朝两人卷来！</p>
方烬深吸一口气，强忍浑身伤势带来的钝痛，踏步前冲。</p>
断矛一抖。</p>
一矛压尾。</p>
二矛封喉。</p>
三矛直取眉心！</p>
赤阳之炎顺着矛尖轰然灌入。</p>
神木玉云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一阵混乱的抽泣声。她体内还残存着的最后一点“人性”，终于意识到自己已经走到了尽头。</p>
方烬没有犹豫。</p>
他很清楚，眼前这个人，已经救不回来了。</p>
下一瞬，矛锋再进。</p>
噗嗤！</p>
使徒断矛彻底贯穿神木玉云的头颅。</p>
赤金火焰从她体内炸开，将最后那点暴走的狐妖咒力一并焚尽。</p>
神木玉云的身体轻轻一颤。随后，缓缓倒了下去。</p>
一颗紫色宝箱爆了出来，方烬伸手将其收起。</p>
【提示：你击杀了九尾狐（虚弱）】</p>
【你获得了恶魔残核（明王级） × 1】</p>
【你获得了宝箱（紫）× 1】</p>
...</p>
</p>
方烬站在原地，身体还维持着那一枪前刺后的姿势。</p>
血顺着手臂、肩头、胸口一滴一滴往下滴，很快就在脚边积出一小片暗红。</p>
流云枪在他掌中轻轻一颤，耐久耗尽。枪身化作点点流光，逸散开来，重新没入他的体内。</p>
刚才那一枪，几乎耗尽的了他所有的力量。胸腔里一抽一抽地疼，连骨头缝里都泛着酸胀和钝痛。就连站着，都已经是在硬撑。</p>
天逆每真正恶心的，从来都不是正面杀伤，而是那种能把人活活拖进绝境的颠倒领域。</p>
一旦被它拖进节奏里，越挣扎，死得越快。</p>
可只要扛住，撑过去，把节奏抢回来，它本身反而没那么可怕。</p>
一道道提示在眼前跳了出来。</p>
【提示：你击杀了天逆每】</p>
【你获得了恶魔残核（大荒级） × 1】</p>
【提示：你的天赋技“掠夺”已触发。正在吸收目标残余灵魂特质……】</p>
【吸收完成】</p>
【“噬痕刻印”提升至22%】</p>
【“流云”攻击力提升：4-6点】</p>
【“律神”伤害增加：8%】</p>
【提示：不灭战意‘不屈’效果提升，自身韧性提高8%】</p>
方烬扫了一眼提示。</p>
被击杀的是天逆每，藤堂誉还没死。</p>
实验室门内，胸口被赤阳之炎烧穿了大半，浑身都是血，气息微弱得像随时就熄灭掉。</p>
方烬取出一支愈合药剂，仰头灌了下去。</p>
最后他又从空间里把最后一颗“大兔奶糖”摸了出来，剥开糖纸，塞进嘴里。</p>
甜味在舌尖化开。</p>
生命值开始缓慢回升。</p>
胸口那种快要裂开的痛感，也总算被压下去一点。</p>
就在这时，一名研究人员回过神来，跌跌撞撞冲了出来，指着方烬，满脸愤怒。</p>
“你是什么人？你知不知道这个实验有多重要？！你毁了......”</p>
方烬头也没回，反手一抡。</p>
砰！</p>
那名研究人员的头颅当场炸开，血浆和脑浆溅了一地。</p>
无头尸体在原地晃了两下，扑通一声跪倒，栽进血泊里。</p>
方烬走进藤堂誉。</p>
她眼睛半睁着，意识显然没有彻底消失。</p>
不远处，伦德斯特罗姆兄弟看到这一幕，脸色同时变了。</p>
“队长！”</p>
两人几乎同时发狂，想要往这边冲。</p>
可白角根本不给机会。</p>
苗刀横斩，硬生生把冲在前面的杰逼退回去。</p>
另一边，罗兹抬手就是一片冰墙拔地而起，死死卡住凯的路线。</p>
可就在方烬准备补上最后一击的时候，一道白色的光忽然从藤堂誉身下亮起。</p>
方烬眼神一凝，本能后撤半步。</p>
唰！</p>
光芒一闪而逝。</p>
下一秒，藤堂誉和靠墙瘫着的志摩廉造，一起消失在原地。</p>
方烬眉头微皱，目光停在那道光消失的位置上，眼里闪过一丝思索。</p>
“路西法……”</p>
能在这种时候，直接把藤堂誉和志摩廉造一起捞走的，除了那位启明结社的总帅，恐怕也不会有别人了。</p>
...</p>
另一边。</p>
病房里，白光一闪。</p>
藤堂誉和志摩廉造的身影同时摔了出来。</p>
在他们出现的同一时间，原本坐在病床中央的路西法，身体猛地一颤，剧烈咳嗽起来。</p>
“咳……咳咳……”</p>
一大口鲜血直接从他口中喷了出来。</p>
紧接着，眼角、鼻孔、耳朵，也开始往外渗血。那张本就苍白的脸，在这一刻显得越发触目惊心。</p>
旁边的仪器顿时发出刺耳的警报声。</p>
他这具凭依体，本来就已经到了极限。</p>
刚才强行隔空出手，把藤堂誉和志摩廉造捞回来，更是进一步加速了这具身体的崩坏。</p>
现在，藤堂誉还不能死。</p>
在路西法眼里，藤堂誉不只是一个部下。是他从小养起来，专门替他分担肉体磨损和痛苦的工具。</p>
而志摩廉造，则是备用品。</p>
同为黑炎的使用者，同样具备帮他消除痛苦的资格。</p>
只不过，在藤堂誉还没把“如何替他承受和消解痛苦”的方式彻底教给志摩廉造之前，路西法还不能让她死。</p>
这就是他刚才为什么宁可冒着肉身进一步崩坏的风险，也要强行出手的原因。</p>
可悲的是，藤堂誉其实一直都知道这些。</p>
她知道自己是被利用的。</p>
可她还是心甘情愿地活在那道幻象里，自欺欺人地认为，只要能帮到路西法，自己便是幸福的。</p>
她根本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自我”。</p>
因为在她过去的人生里，她从来都不是为了自己而活。</p>
小时候，她随着父亲坠入了白兔的洞穴。</p>
在那里，她遇见了路西法。</p>
从那天开始，路西法就成了她活下去的唯一理由。</p>
她的忠诚、职责、信仰、快乐，甚至她对“自我”的全部定义，都一点点构建在那个男人身上。</p>
她早就把自己活成了一道影子。</p>
而路西法，就是她唯一的光。</p>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p>
路西法擦掉嘴角的血，看着监控中方烬的身影，眼底却没有丝毫的愤怒，兴趣反而越来越浓。</p>
...</p>
凭依实验室这边。</p>
在藤堂誉和志摩廉造消失之后，小黑就不装了。</p>
黑影一闪。</p>
噗！噗！噗！噗！</p>
短短数秒，整个实验区便被清得干干净净。</p>
只剩满地尸体和血。</p>
实验室中央，神木出云正呆呆地看着他。</p>
“你......你是什么人？”</p>
方烬的语气很淡。</p>
“救你出去的人。”</p>
可这句话，反而踩中了神木出云最敏感的那根弦。</p>
“不需要！”</p>
她整个人突然激动起来，眼神里的戒备、愤怒和慌乱交替浮现。</p>
这些年，她的人生一直被“信任”和“背叛”反复撕扯。</p>
相信别人，然后被利用。</p>
依赖别人，然后被抛下。</p>
一次又一次，早就把她心里那点本就不多的安全感磨得干干净净。</p>
直到现在，她才好不容易逼着自己下定决心，要靠自己把这一切撑过去。</p>
可偏偏在这种时候，方烬闯了进来，对她说，要“救她出去”。</p>
这句话对别人来说也许是希望。</p>
可对现在的神木出云来说，更像是一种刺激。</p>
像是在提醒她，她依旧还是那个需要被人拯救的人。</p>
“马上就快结束了！我马上就能……”</p>
她话还没说完，实验台那边，异变骤生。</p>
原本被束缚在实验台上的神木玉云，身体猛地抽了一下。</p>
下一秒，固定她的金属束缚器，当场崩裂！</p>
轰！</p>
整张实验台被掀飞出去。</p>
“母亲！”</p>
神木出云脸色一下白了。</p>
可回应她的，是一声混杂着痛苦、疯狂和兽性的低吼。</p>
神木玉云半跪在地，头发散乱，脸上狐化痕迹越来越浓，眼里最后那点属于“人”的光采也在迅速熄灭。</p>
九尾彻底失控了。</p>
神木玉云这具早就被实验摧残到极限的身体，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撑不住了。</p>
“不，不要！”</p>
神木出云几乎是下意识就要扑过去。</p>
方烬眼神一沉，反手一记手刀劈在她后颈。</p>
砰！</p>
她身体一软，吧唧一声，直接脸朝地倒在了地上。</p>
神木玉云抬起头，看向方烬，那双眼睛里，只剩下混乱与饥饿。</p>
下一秒，她快速扑出！</p>
方烬身形一侧，使徒断矛瞬间出手。</p>
铛！噗嗤！</p>
矛尖硬生生切进她扑杀的轨迹里。</p>
断矛一转，当场挑飞了她抓向神木出云的那条手臂，紧接着矛锋往前一送，没入她胸口半寸。</p>
可神木玉云像根本感觉不到痛一样，嘴里发出一声刺耳嘶鸣，九条尾巴同时炸开，疯了一样朝两人卷来！</p>
方烬深吸一口气，强忍浑身伤势带来的钝痛，踏步前冲。</p>
断矛一抖。</p>
一矛压尾。</p>
二矛封喉。</p>
三矛直取眉心！</p>
赤阳之炎顺着矛尖轰然灌入。</p>
神木玉云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一阵混乱的抽泣声。她体内还残存着的最后一点“人性”，终于意识到自己已经走到了尽头。</p>
方烬没有犹豫。</p>
他很清楚，眼前这个人，已经救不回来了。</p>
下一瞬，矛锋再进。</p>
噗嗤！</p>
使徒断矛彻底贯穿神木玉云的头颅。</p>
赤金火焰从她体内炸开，将最后那点暴走的狐妖咒力一并焚尽。</p>
神木玉云的身体轻轻一颤。随后，缓缓倒了下去。</p>
一颗紫色宝箱爆了出来，方烬伸手将其收起。</p>
【提示：你击杀了九尾狐（虚弱）】</p>
【你获得了恶魔残核（明王级） × 1】</p>
【你获得了宝箱（紫）× 1】</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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