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明人疯了，派一个人出来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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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同城关。</p>
城外，鞑靼大军铺满荒原。</p>
黑压压的骑兵一眼望不到尽头，旌旗连成大片，战马嘶鸣声一阵压过一阵。</p>
三十万大军围城，哪怕隔着高墙，城头守军也能感到那股压迫。</p>
五万守军站在城墙之上，手握刀枪，背靠火炮，可不少人的手心仍在冒汗。</p>
“真有三十万？”</p>
“城外全是人，马都把地踩黑了。”</p>
“咱们只有五万，援军还没到，这仗怎么打？”</p>
“闭嘴！总兵大人还在城楼上！”</p>
几名老卒压低声音呵斥，可他们自己脸色也不好看。</p>
大同城防坚固，城墙高厚，粮草充足，炮位也早已布置妥当。可人心不是石头，面对六倍之敌，谁都不可能一点不慌。</p>
城楼上，王守仁披甲而立，目光越过城垛，看向城外连绵不绝的鞑靼营帐。</p>
副将站在他身后，声音发紧：“大人，敌军今日又在阵前耀武扬威，许多新卒心里发虚。”</p>
王守仁没有回头：“火药可查过？”</p>
“查过。”</p>
“炮位呢？”</p>
“各处炮位皆有人守着，城上数千火炮，随时可开火。”</p>
“粮草呢？”</p>
“够三月之用。”</p>
王守仁点了点头。</p>
城坚，粮足，炮多。</p>
按理说，大同并非没有一战之力。</p>
鞑靼骑兵善奔袭，善野战，可他们不善攻城。</p>
真要把人堆到城墙下，数千火炮一轮齐发，足以让他们血流成河。</p>
真正麻烦的，不是城防，是军心。</p>
五万守军对三十万强敌，这个数目压在每个人心头。</p>
若军心先乱，再高的城墙也守不住，再多的火炮也打不响。</p>
王守仁缓缓握紧腰间佩刀：“十日。”</p>
他低声道：“只要撑过十日，后续十万援军一到，大同便稳了。”</p>
副将咬牙道：“可这十日，怕是难熬。”</p>
话音刚落，城内方向忽然传来急促马蹄声。</p>
一名传令兵冲上城楼，单膝跪地，声音都变了：“启禀总兵大人，铁胆神侯到了！”</p>
王守仁猛地转身：“谁？”</p>
“护龙山庄，铁胆神侯朱无视！”</p>
城头守军齐齐转头。</p>
只见城下长街尽头，一人一马疾驰而来。</p>
马上之人披一件深色披风，腰悬长剑，身姿挺拔如山。没有亲兵随从，没有仪仗开道，只有一柄剑，一身胆。</p>
他策马至城门前，翻身下马，抬头看向城楼：“开门。”</p>
两个字，不高，却清楚传遍城头。</p>
守城士卒全都愣住。</p>
副将脸色一变：“神侯，城外可是三十万鞑靼大军！”</p>
朱无视抬眼看他：“本侯看见了。”</p>
副将还想再劝：“城门一开，若敌军趁势冲来……”</p>
“他们不敢。”</p>
朱无视说完，目光落在王守仁身上。</p>
王守仁心头一震，他从那双眼里看不到半点犹豫。</p>
这个人真敢用自己的命，挡在三十万大军之前。</p>
王守仁深吸一口气，沉声下令：“开城门！”</p>
副将急了：“大人！”</p>
王守仁看都没看他：“开！”</p>
沉重的城门缓缓打开。</p>
城上所有守军都屏住呼吸，看着朱无视一步一步走出大同城关。</p>
他没有回头，城门在他身后重新合拢。</p>
这一刻，城内五万守军全都看着那道背影。</p>
一人，一剑，立在城外，而他对面，是三十万鞑靼大军。</p>
鞑靼阵前原本还有喧哗声，见大同城门开了又关，只走出一个人，许多骑兵先是一愣，随即放声大笑。</p>
“明人疯了？”</p>
“派一个人出来送死？”</p>
“这就是大明的胆子？”</p>
阵前数十骑策马上前，想要试探。</p>
马蹄踏地，尘土飞扬。</p>
城头守军顿时把心提到了嗓子眼。</p>
“开炮吗？”</p>
“不能开！神侯还在阵前！”</p>
“那怎么办？”</p>
王守仁死死盯着城外，没有下令。</p>
下一瞬，朱无视右手握住剑柄。</p>
剑出鞘，清亮剑鸣传开，像一道寒光劈开战场。</p>
那数十名鞑靼骑兵刚冲到百步外，朱无视脚下一踏，整个人已掠出数丈。</p>
众人只看见剑光横过，快得让人根本看不清。</p>
战马嘶鸣，人仰马翻。</p>
数十骑的马缰齐齐断裂，兵刃落地，前冲之势被硬生生截住。</p>
可朱无视已回到原地，剑尖低垂，不沾一滴血。</p>
城头死寂一瞬。</p>
随后，一名老卒猛地瞪大眼，嗓子都喊破了：“神侯威武！”</p>
第二个，第三个，越来越多的声音炸开。</p>
“神侯威武！”</p>
“大明万胜！”</p>
“咱们五万守城，神侯一人都敢站在阵前，咱们还怕什么？”</p>
“对！城墙在，火炮在，人也在！鞑靼敢来，就轰死他们！”</p>
方才压在城头的恐惧，被这一剑劈得粉碎。</p>
那些原本手心冒汗的新卒，一个个挺直腰背，重新握紧刀枪。</p>
炮手把手按在炮身上，咬牙道：“让他们来！老子这一炮，至少送十个上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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弓手也骂道：“三十万又如何？他们能飞上城墙不成？”</p>
王守仁看着城外那道背影，胸口一股热血直冲上来。</p>
他见过胆大的将军。</p>
可他从未见过有人敢孤身出关，拔剑面对三十万铁骑。</p>
铁胆神侯。</p>
这个封号，今日才真让他明白分量。</p>
城外，朱无视缓缓抬剑，剑锋指向鞑靼中军。</p>
他的声音不大，却借着内力远远传出，压过战马嘶鸣，压过阵前喧哗。</p>
“本侯朱无视在此，鞑靼若要破关，便先踏过本侯的尸首！”</p>
鞑靼阵前的笑声没了。</p>
无数骑兵勒住马缰，看着那个立在城前的男人，竟一时无人再敢上前。</p>
一个人当然挡不住三十万大军。</p>
可一个敢死的人，一个有绝世身手、又敢站在城门外的人，足以让三十万大军的冲锋慢上一瞬。</p>
而这一瞬，对大同守军来说，便是军心。</p>
王守仁猛地转身，拔刀出鞘：“传令！”</p>
副将精神一振：“末将在！”</p>
“各炮位复查火药炮子，弓弩手分段驻守，滚木礌石全部搬上城头！”</p>
“凡有动摇军心者，斩！”</p>
“凡临阵退缩者，斩！”</p>
“凡奋勇杀敌者，重赏！”</p>
副将抱拳大喝：“遵令！”</p>
王守仁望向城外朱无视的背影，声音沉稳得像钉进城墙：“告诉将士们，大同守得住。”</p>
“十日之后，十万援军一到，便不是守城，是我大明反攻鞑靼！”</p>
“大同，守得住！”</p>
副将转身狂奔，将这句话传向各处城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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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同城关。</p>
城外，鞑靼大军铺满荒原。</p>
黑压压的骑兵一眼望不到尽头，旌旗连成大片，战马嘶鸣声一阵压过一阵。</p>
三十万大军围城，哪怕隔着高墙，城头守军也能感到那股压迫。</p>
五万守军站在城墙之上，手握刀枪，背靠火炮，可不少人的手心仍在冒汗。</p>
“真有三十万？”</p>
“城外全是人，马都把地踩黑了。”</p>
“咱们只有五万，援军还没到，这仗怎么打？”</p>
“闭嘴！总兵大人还在城楼上！”</p>
几名老卒压低声音呵斥，可他们自己脸色也不好看。</p>
大同城防坚固，城墙高厚，粮草充足，炮位也早已布置妥当。可人心不是石头，面对六倍之敌，谁都不可能一点不慌。</p>
城楼上，王守仁披甲而立，目光越过城垛，看向城外连绵不绝的鞑靼营帐。</p>
副将站在他身后，声音发紧：“大人，敌军今日又在阵前耀武扬威，许多新卒心里发虚。”</p>
王守仁没有回头：“火药可查过？”</p>
“查过。”</p>
“炮位呢？”</p>
“各处炮位皆有人守着，城上数千火炮，随时可开火。”</p>
“粮草呢？”</p>
“够三月之用。”</p>
王守仁点了点头。</p>
城坚，粮足，炮多。</p>
按理说，大同并非没有一战之力。</p>
鞑靼骑兵善奔袭，善野战，可他们不善攻城。</p>
真要把人堆到城墙下，数千火炮一轮齐发，足以让他们血流成河。</p>
真正麻烦的，不是城防，是军心。</p>
五万守军对三十万强敌，这个数目压在每个人心头。</p>
若军心先乱，再高的城墙也守不住，再多的火炮也打不响。</p>
王守仁缓缓握紧腰间佩刀：“十日。”</p>
他低声道：“只要撑过十日，后续十万援军一到，大同便稳了。”</p>
副将咬牙道：“可这十日，怕是难熬。”</p>
话音刚落，城内方向忽然传来急促马蹄声。</p>
一名传令兵冲上城楼，单膝跪地，声音都变了：“启禀总兵大人，铁胆神侯到了！”</p>
王守仁猛地转身：“谁？”</p>
“护龙山庄，铁胆神侯朱无视！”</p>
城头守军齐齐转头。</p>
只见城下长街尽头，一人一马疾驰而来。</p>
马上之人披一件深色披风，腰悬长剑，身姿挺拔如山。没有亲兵随从，没有仪仗开道，只有一柄剑，一身胆。</p>
他策马至城门前，翻身下马，抬头看向城楼：“开门。”</p>
两个字，不高，却清楚传遍城头。</p>
守城士卒全都愣住。</p>
副将脸色一变：“神侯，城外可是三十万鞑靼大军！”</p>
朱无视抬眼看他：“本侯看见了。”</p>
副将还想再劝：“城门一开，若敌军趁势冲来……”</p>
“他们不敢。”</p>
朱无视说完，目光落在王守仁身上。</p>
王守仁心头一震，他从那双眼里看不到半点犹豫。</p>
这个人真敢用自己的命，挡在三十万大军之前。</p>
王守仁深吸一口气，沉声下令：“开城门！”</p>
副将急了：“大人！”</p>
王守仁看都没看他：“开！”</p>
沉重的城门缓缓打开。</p>
城上所有守军都屏住呼吸，看着朱无视一步一步走出大同城关。</p>
他没有回头，城门在他身后重新合拢。</p>
这一刻，城内五万守军全都看着那道背影。</p>
一人，一剑，立在城外，而他对面，是三十万鞑靼大军。</p>
鞑靼阵前原本还有喧哗声，见大同城门开了又关，只走出一个人，许多骑兵先是一愣，随即放声大笑。</p>
“明人疯了？”</p>
“派一个人出来送死？”</p>
“这就是大明的胆子？”</p>
阵前数十骑策马上前，想要试探。</p>
马蹄踏地，尘土飞扬。</p>
城头守军顿时把心提到了嗓子眼。</p>
“开炮吗？”</p>
“不能开！神侯还在阵前！”</p>
“那怎么办？”</p>
王守仁死死盯着城外，没有下令。</p>
下一瞬，朱无视右手握住剑柄。</p>
剑出鞘，清亮剑鸣传开，像一道寒光劈开战场。</p>
那数十名鞑靼骑兵刚冲到百步外，朱无视脚下一踏，整个人已掠出数丈。</p>
众人只看见剑光横过，快得让人根本看不清。</p>
战马嘶鸣，人仰马翻。</p>
数十骑的马缰齐齐断裂，兵刃落地，前冲之势被硬生生截住。</p>
可朱无视已回到原地，剑尖低垂，不沾一滴血。</p>
城头死寂一瞬。</p>
随后，一名老卒猛地瞪大眼，嗓子都喊破了：“神侯威武！”</p>
第二个，第三个，越来越多的声音炸开。</p>
“神侯威武！”</p>
“大明万胜！”</p>
“咱们五万守城，神侯一人都敢站在阵前，咱们还怕什么？”</p>
“对！城墙在，火炮在，人也在！鞑靼敢来，就轰死他们！”</p>
方才压在城头的恐惧，被这一剑劈得粉碎。</p>
那些原本手心冒汗的新卒，一个个挺直腰背，重新握紧刀枪。</p>
炮手把手按在炮身上，咬牙道：“让他们来！老子这一炮，至少送十个上路！”</p>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p>
弓手也骂道：“三十万又如何？他们能飞上城墙不成？”</p>
王守仁看着城外那道背影，胸口一股热血直冲上来。</p>
他见过胆大的将军。</p>
可他从未见过有人敢孤身出关，拔剑面对三十万铁骑。</p>
铁胆神侯。</p>
这个封号，今日才真让他明白分量。</p>
城外，朱无视缓缓抬剑，剑锋指向鞑靼中军。</p>
他的声音不大，却借着内力远远传出，压过战马嘶鸣，压过阵前喧哗。</p>
“本侯朱无视在此，鞑靼若要破关，便先踏过本侯的尸首！”</p>
鞑靼阵前的笑声没了。</p>
无数骑兵勒住马缰，看着那个立在城前的男人，竟一时无人再敢上前。</p>
一个人当然挡不住三十万大军。</p>
可一个敢死的人，一个有绝世身手、又敢站在城门外的人，足以让三十万大军的冲锋慢上一瞬。</p>
而这一瞬，对大同守军来说，便是军心。</p>
王守仁猛地转身，拔刀出鞘：“传令！”</p>
副将精神一振：“末将在！”</p>
“各炮位复查火药炮子，弓弩手分段驻守，滚木礌石全部搬上城头！”</p>
“凡有动摇军心者，斩！”</p>
“凡临阵退缩者，斩！”</p>
“凡奋勇杀敌者，重赏！”</p>
副将抱拳大喝：“遵令！”</p>
王守仁望向城外朱无视的背影，声音沉稳得像钉进城墙：“告诉将士们，大同守得住。”</p>
“十日之后，十万援军一到，便不是守城，是我大明反攻鞑靼！”</p>
“大同，守得住！”</p>
副将转身狂奔，将这句话传向各处城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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