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凡入教者，一律诛灭三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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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侍卫喉咙发紧：“皇上徒手接住了毒箭！”</p>
另一个侍卫眼睛都红了：“结阵！谁也不许退！”</p>
数十名大内侍卫立刻以血肉之躯结成人墙，把朱厚照和夏侯婉儿护在中间。</p>
白莲教高手却已杀到。</p>
一名双刀护法跃上城垛，刀锋直斩侍卫脖颈。</p>
朱厚照抬眼：“杀。”</p>
大内侍卫怒吼着迎上去。</p>
城下，东厂番子和西厂人手终于从人群中冲出。</p>
可白莲教这次显然蓄谋已久，高手太多，弩手太狠，短短片刻便有十余名侍卫中箭倒地。</p>
就在防线将破之际，一道尖厉怒喝从远处传来。</p>
“白莲妖人，敢在京师刺驾！”</p>
曹正淳到了。</p>
他一身蟒袍被风掀起，整个人如黑影般掠上城头。</p>
一名白莲圣使刚要转身，曹正淳五指已经扣住他的脖子。</p>
咔嚓一声，脖颈断裂。</p>
下一瞬，曹正淳双手抓住另一名护法双肩，内力一震，竟硬生生将人撕开。</p>
血洒城砖。</p>
周围白莲教众全都吓得一滞。</p>
“曹正淳！”</p>
“东厂阉狗来了！”</p>
曹正淳满脸暴怒：“咱家今日若让你们碰到皇上一根头发，咱家便白活了！”</p>
他冲入人群，双掌翻飞，白莲高手一个接一个被震碎心脉。</p>
一名所谓三绝高手想以暗器偷袭，曹正淳反手抓住他的腕骨，直接拧断，再一掌拍在胸口。</p>
那人整个人倒飞出去，砸翻三名白莲教众，当场没了声息。</p>
城头侍卫看得心神大震。</p>
“曹督主杀疯了！”</p>
“挡住！东厂来了！”</p>
西厂番子也从城下合围，雨化田提前布在灯市周边的人手此刻全数压上。</p>
弩手被一排排扑杀，白袍教众被按倒在地。</p>
十大护法转眼死了六个。</p>
三绝双圣里，两人被曹正淳徒手打死，一人被西厂乱刀分尸，剩余两人重伤被擒。</p>
刚才还声势骇人的刺杀，转瞬崩塌。</p>
白莲教众死伤大半，余者尽数被按在血泊里。</p>
城头之上，朱厚照看着满地尸体，手中毒箭被他一寸寸折断。</p>
曹正淳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城砖上：“奴婢护驾来迟，请陛下降罪！”</p>
朱厚照没有让他起来。</p>
满城灯火仍在，可欢呼已经变成哭喊。</p>
城下百姓被军卒驱散，伤者被抬走，火光尚未完全熄灭。</p>
朱厚照声音冷得吓人：“曹正淳。”</p>
曹正淳伏地：“奴婢在。”</p>
“朕把东厂交给你，是让你做朕的耳目。”</p>
“白莲教余孽潜藏京城多日，你查不净。”</p>
“他们在元宵灯会引爆火药，调动劲弩，十大护法、三绝双圣齐出，一路杀到皇城城头，你事前竟只查到几处空宅。”</p>
曹正淳脸色惨白：“奴婢万死！”</p>
朱厚照道：“你确实该死。”</p>
曹正淳浑身一颤。</p>
朱厚照当场下旨：“革去曹正淳东厂督主之位，打入死牢，待审。”</p>
东厂番子全都跪下：“陛下开恩！”</p>
朱厚照冷冷扫过去：“谁再求情，同罪。”</p>
满地番子再无人敢出声。</p>
曹正淳闭了闭眼，叩首道：“奴婢领旨。”</p>
随后，他被大内侍卫押下城头。</p>
朱厚照转身下令：“全城戒严，京城九门即刻封锁，任何人不得出入。”</p>
“各坊各巷，逐户搜查。”</p>
“各地立刻彻查白莲教众，凡入教者，一律诛灭三族。”</p>
近侍声音发颤：“奴婢遵旨！”</p>
朱厚照又道：“传戚景通。”</p>
不多时，戚景通披甲赶到，跪在城下：“臣在！”</p>
“率八千锦衣卫监察百官。”</p>
“从今日起，严查内外勾结谋逆之人。”</p>
“凡与白莲教有往来者，凡为白莲教遮掩行踪者，凡借灯会调动人手、火药、劲弩者，先斩后奏。”</p>
戚景通心头一凛，重重叩首：“臣遵旨！”</p>
朱厚照又看向雨化田，雨化田跪在阶下，脸色同样发白：“奴婢在。”</p>
“事发时，你在何处？”</p>
雨化田立刻道：“回陛下，奴婢奉命守灯市暗处，提前布防城下。“</p>
”白莲教爆炸之后，西厂人手第一时间截杀弩手，未敢有半分疏漏。”</p>
几名大内侍卫也立刻作证：“陛下，雨督公所言属实。“</p>
”西厂人手确在城下，挡住了两路刺客。”</p>
朱厚照盯了他片刻：“继续查宫内。”</p>
“奴婢遵旨！”</p>
刘健、谢迁等阁臣也被连夜召来。</p>
朱厚照问得极细：“灯会布防，火药入城，白莲教潜藏，各部可曾有异常？”</p>
刘健满头冷汗：“陛下，臣当时在内阁值房，核对各省清丈文书。“</p>
”灯会布防非内阁主责，但臣身为首辅，未能预先察觉京城大患，臣有罪。”</p>
谢迁也跪下：“臣在都察院查官吏贪腐案卷，并未接触灯会防务。臣失察，请陛下降罪。”</p>
朱厚照看着二人，半晌没有说话。</p>
刘健和谢迁跪在地上，冷汗沿着鬓角往下淌。</p>
他们都清楚，今夜皇帝遇刺，天子震怒之下，谁都有可能人头落地。</p>
朱厚照最终道：“各司其职者，暂不追罪。”</p>
二人伏地：“谢陛下！”</p>
皇城连夜大排查。</p>
宫门、值房、尚仪局、内官监、金陵阁、慈宁宫外苑，全都被锦衣卫和西厂番子翻查。</p>
夏侯婉儿也被带去问询，她站在灯下，红衣斗篷上还沾着城头溅来的血点。</p>
问话的锦衣卫语气很硬：“你为何会出现在梅林？为何恰好被陛下召上城头？事发时为何挡在陛下面前？”</p>
夏侯婉儿声音平稳：“奴婢在梅林，是因尚仪局元宵轮值已毕，无处赴宴。“</p>
”陛下召见，奴婢不敢不从。“</p>
”毒箭射来，奴婢挡在陛下面前，是宫中女官本分。”</p>
锦衣卫盯着她看了很久，最终记录在册。</p>
慈宁宫外，禁军增至三重。</p>
张太后得知朱厚照遇刺，脸色当场白了，直到近侍再三回禀皇帝无恙，她才扶着二娘的手坐下。</p>
宫内宫外，全都变了。</p>
元宵灯火未熄，京城已风声鹤唳。</p>
九门封锁，街上全是披甲军卒。</p>
东厂旧部被暂押审查，西厂接管宫内搜查，锦衣卫连夜叩开一座座官邸大门。</p>
凡与灯会调度有关之人，凡接触过火药、弓弩、白袍、香堂之人，全都被锁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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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侍卫喉咙发紧：“皇上徒手接住了毒箭！”</p>
另一个侍卫眼睛都红了：“结阵！谁也不许退！”</p>
数十名大内侍卫立刻以血肉之躯结成人墙，把朱厚照和夏侯婉儿护在中间。</p>
白莲教高手却已杀到。</p>
一名双刀护法跃上城垛，刀锋直斩侍卫脖颈。</p>
朱厚照抬眼：“杀。”</p>
大内侍卫怒吼着迎上去。</p>
城下，东厂番子和西厂人手终于从人群中冲出。</p>
可白莲教这次显然蓄谋已久，高手太多，弩手太狠，短短片刻便有十余名侍卫中箭倒地。</p>
就在防线将破之际，一道尖厉怒喝从远处传来。</p>
“白莲妖人，敢在京师刺驾！”</p>
曹正淳到了。</p>
他一身蟒袍被风掀起，整个人如黑影般掠上城头。</p>
一名白莲圣使刚要转身，曹正淳五指已经扣住他的脖子。</p>
咔嚓一声，脖颈断裂。</p>
下一瞬，曹正淳双手抓住另一名护法双肩，内力一震，竟硬生生将人撕开。</p>
血洒城砖。</p>
周围白莲教众全都吓得一滞。</p>
“曹正淳！”</p>
“东厂阉狗来了！”</p>
曹正淳满脸暴怒：“咱家今日若让你们碰到皇上一根头发，咱家便白活了！”</p>
他冲入人群，双掌翻飞，白莲高手一个接一个被震碎心脉。</p>
一名所谓三绝高手想以暗器偷袭，曹正淳反手抓住他的腕骨，直接拧断，再一掌拍在胸口。</p>
那人整个人倒飞出去，砸翻三名白莲教众，当场没了声息。</p>
城头侍卫看得心神大震。</p>
“曹督主杀疯了！”</p>
“挡住！东厂来了！”</p>
西厂番子也从城下合围，雨化田提前布在灯市周边的人手此刻全数压上。</p>
弩手被一排排扑杀，白袍教众被按倒在地。</p>
十大护法转眼死了六个。</p>
三绝双圣里，两人被曹正淳徒手打死，一人被西厂乱刀分尸，剩余两人重伤被擒。</p>
刚才还声势骇人的刺杀，转瞬崩塌。</p>
白莲教众死伤大半，余者尽数被按在血泊里。</p>
城头之上，朱厚照看着满地尸体，手中毒箭被他一寸寸折断。</p>
曹正淳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城砖上：“奴婢护驾来迟，请陛下降罪！”</p>
朱厚照没有让他起来。</p>
满城灯火仍在，可欢呼已经变成哭喊。</p>
城下百姓被军卒驱散，伤者被抬走，火光尚未完全熄灭。</p>
朱厚照声音冷得吓人：“曹正淳。”</p>
曹正淳伏地：“奴婢在。”</p>
“朕把东厂交给你，是让你做朕的耳目。”</p>
“白莲教余孽潜藏京城多日，你查不净。”</p>
“他们在元宵灯会引爆火药，调动劲弩，十大护法、三绝双圣齐出，一路杀到皇城城头，你事前竟只查到几处空宅。”</p>
曹正淳脸色惨白：“奴婢万死！”</p>
朱厚照道：“你确实该死。”</p>
曹正淳浑身一颤。</p>
朱厚照当场下旨：“革去曹正淳东厂督主之位，打入死牢，待审。”</p>
东厂番子全都跪下：“陛下开恩！”</p>
朱厚照冷冷扫过去：“谁再求情，同罪。”</p>
满地番子再无人敢出声。</p>
曹正淳闭了闭眼，叩首道：“奴婢领旨。”</p>
随后，他被大内侍卫押下城头。</p>
朱厚照转身下令：“全城戒严，京城九门即刻封锁，任何人不得出入。”</p>
“各坊各巷，逐户搜查。”</p>
“各地立刻彻查白莲教众，凡入教者，一律诛灭三族。”</p>
近侍声音发颤：“奴婢遵旨！”</p>
朱厚照又道：“传戚景通。”</p>
不多时，戚景通披甲赶到，跪在城下：“臣在！”</p>
“率八千锦衣卫监察百官。”</p>
“从今日起，严查内外勾结谋逆之人。”</p>
“凡与白莲教有往来者，凡为白莲教遮掩行踪者，凡借灯会调动人手、火药、劲弩者，先斩后奏。”</p>
戚景通心头一凛，重重叩首：“臣遵旨！”</p>
朱厚照又看向雨化田，雨化田跪在阶下，脸色同样发白：“奴婢在。”</p>
“事发时，你在何处？”</p>
雨化田立刻道：“回陛下，奴婢奉命守灯市暗处，提前布防城下。“</p>
”白莲教爆炸之后，西厂人手第一时间截杀弩手，未敢有半分疏漏。”</p>
几名大内侍卫也立刻作证：“陛下，雨督公所言属实。“</p>
”西厂人手确在城下，挡住了两路刺客。”</p>
朱厚照盯了他片刻：“继续查宫内。”</p>
“奴婢遵旨！”</p>
刘健、谢迁等阁臣也被连夜召来。</p>
朱厚照问得极细：“灯会布防，火药入城，白莲教潜藏，各部可曾有异常？”</p>
刘健满头冷汗：“陛下，臣当时在内阁值房，核对各省清丈文书。“</p>
”灯会布防非内阁主责，但臣身为首辅，未能预先察觉京城大患，臣有罪。”</p>
谢迁也跪下：“臣在都察院查官吏贪腐案卷，并未接触灯会防务。臣失察，请陛下降罪。”</p>
朱厚照看着二人，半晌没有说话。</p>
刘健和谢迁跪在地上，冷汗沿着鬓角往下淌。</p>
他们都清楚，今夜皇帝遇刺，天子震怒之下，谁都有可能人头落地。</p>
朱厚照最终道：“各司其职者，暂不追罪。”</p>
二人伏地：“谢陛下！”</p>
皇城连夜大排查。</p>
宫门、值房、尚仪局、内官监、金陵阁、慈宁宫外苑，全都被锦衣卫和西厂番子翻查。</p>
夏侯婉儿也被带去问询，她站在灯下，红衣斗篷上还沾着城头溅来的血点。</p>
问话的锦衣卫语气很硬：“你为何会出现在梅林？为何恰好被陛下召上城头？事发时为何挡在陛下面前？”</p>
夏侯婉儿声音平稳：“奴婢在梅林，是因尚仪局元宵轮值已毕，无处赴宴。“</p>
”陛下召见，奴婢不敢不从。“</p>
”毒箭射来，奴婢挡在陛下面前，是宫中女官本分。”</p>
锦衣卫盯着她看了很久，最终记录在册。</p>
慈宁宫外，禁军增至三重。</p>
张太后得知朱厚照遇刺，脸色当场白了，直到近侍再三回禀皇帝无恙，她才扶着二娘的手坐下。</p>
宫内宫外，全都变了。</p>
元宵灯火未熄，京城已风声鹤唳。</p>
九门封锁，街上全是披甲军卒。</p>
东厂旧部被暂押审查，西厂接管宫内搜查，锦衣卫连夜叩开一座座官邸大门。</p>
凡与灯会调度有关之人，凡接触过火药、弓弩、白袍、香堂之人，全都被锁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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