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伪清流露馅，朝堂震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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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御史额头冒汗：“陛下，祖制……”</p>
朱厚照眼神一冷：“又是祖制。”</p>
“太祖立制，是为了让官员勤政，不是让你们把一群能办事的老臣，凌晨三更折腾到宫门外冻着。”</p>
“朕要的是能办事的人，不是会站队、会挨冻、会喊祖制的木头。”</p>
满朝文武心头一震。</p>
几名年迈老臣听得眼眶都有些发热，他们不是怕早起。</p>
做了一辈子官，谁没寅初候过朝？</p>
可年纪大了，寒冬凌晨在宫门外站上一个时辰，真能要半条命。</p>
过去没人敢说，今日皇帝当廷说出来了。</p>
朱厚照看着那名都御史：“你既如此喜欢寅初候朝，从明日起，停职闭门思过。”</p>
“每日寅初起身，在自家院中站满一个时辰。”</p>
“站足一月，再写折子告诉朕，祖制到底该怎么守。”</p>
那都御史身子一软，伏地道：“臣……遵旨。”</p>
言官队伍里一片死寂。</p>
刚才的慷慨激昂，已经被皇帝两句话打散了一半。</p>
朱厚照最后看向李姓都御史，李文忠跪在地上，脸色却仍旧强撑着。</p>
“李文忠。”</p>
朱厚照念出他的名字，声音很平。</p>
李文忠心头一跳：“臣在。”</p>
朱厚照道：“你弹劾刘健、梁储收受商人贿赂？”</p>
“是。”</p>
李文忠咬牙道：“臣虽无实证，但朝野议论纷纷，商人因新政得利，内阁户部必有偏袒。”</p>
此话一出，刘健眼神冷了下来。</p>
梁储更是气得胡子发抖，没有实证，便敢弹劾内阁首辅和户部尚书受贿？</p>
这已经不是进谏，这是诬告。</p>
朱厚照却笑了：“无实证也敢弹劾重臣，好胆子。”</p>
李文忠听得心里发毛，却仍旧昂首道：“臣为国进言，不惧生死！”</p>
“你当然不惧。”</p>
朱厚照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像刀一样落在他脸上：“因为有人给了你十万两银子。”</p>
轰！</p>
宣政殿内瞬间炸开，满朝文武齐齐抬头。</p>
十万两！</p>
一个都御史，竟收了十万两！</p>
李文忠脸色唰的一下白了，声音都变了：“陛下，臣冤枉！”</p>
朱厚照没有理他，只看向曹正淳：“念。”</p>
曹正淳立刻上前，从袖中取出一份密报，展开高声宣读。</p>
“都察院佥都御史李文忠，于本月初三夜，收城南广源钱铺银票两万两，藏于东城李宅夹墙。”</p>
“初六夜，收城西万盛绸庄银票一万五千两，交其族弟李文义存入私库。”</p>
“初九夜，收海商赵怀安所送现银三万两，分装六箱，藏于城外庄子地窖。”</p>
“十二日，收通州粮商暗送银票两万两，藏于书房《春秋注疏》木匣之内。”</p>
“十五日，又收五千两金叶子，折银一万五千两，藏于其妾室院中井底铁箱。”</p>
“前后五次，共计十万两。”</p>
每念一句，李文忠的脸色便白一分。</p>
念到最后，他整个人已经抖得像筛糠。</p>
殿中百官更是哗然。</p>
“十万两！”</p>
“他一个都御史，哪来这么多银子？”</p>
“广源钱铺、万盛绸庄、通州粮商……这背后必有人串联！”</p>
“难怪他咬死商税新政，原来是收钱办事！”</p>
刘健盯着李文忠，脸色铁青。</p>
梁储气得当场出班：“陛下，臣请严查此案！”</p>
“这不是弹劾，这是有人买通言官，攻讦朝廷大政，构陷重臣！”</p>
李文忠彻底慌了，连滚带爬叩首：“陛下，臣冤枉！臣是被人陷害！”</p>
曹正淳冷笑一声：“李大人，东厂已派人查抄你几处藏银之地。”</p>
“夹墙、地窖、书房木匣、井底铁箱，一处不差。”</p>
“银票编号、押印、钱铺账册，也都在东厂手里。”</p>
“你还想喊冤？”</p>
李文忠瘫在地上，嘴唇哆嗦，却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p>
朱厚照缓缓起身，这一刻，宣政殿内像是被无形大山压住。</p>
满朝文武几乎同时跪下。</p>
“陛下息怒！”</p>
所有人都感受到了皇帝身上的杀意，帝王真正动了杀心。</p>
朱厚照俯视李文忠，声音冷到骨子里：“大明律，贪墨巨额银两者，扒皮填草，抄没家产，株连三族。”</p>
李文忠两眼一翻，几乎昏死过去。</p>
殿中不少官员听得头皮发麻，扒皮填草，这是太祖年间惩治贪官的重刑。</p>
许多年没人敢提，如今皇帝当朝说出来，谁不胆寒？</p>
朱厚照继续道：“朕今日明告天下。此后严苛刑罚，不用在寻常百姓身上。”</p>
“专用于渎职贪腐、卖国害民之官吏。”</p>
“百姓贪几斗米，是活不下去。”</p>
“官员贪十万两，是吃着朝廷俸禄，喝着百姓骨血，还要反过来咬朝廷。”</p>
“这种人，不杀不足以正国法。”</p>
满殿官员伏在地上，没人敢抬头。</p>
刚才那群自称不惧生死的言官，此刻一个个脸色惨白。</p>
他们敢赌皇帝不杀清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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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李文忠不是清流，他是贪官，还是收受十万两，受人指使攻讦新政的贪官。</p>
朱厚照看向曹正淳：“带下去。打入东厂死牢，严刑拷问。”</p>
“朕要知道，谁给他的银子，谁让他弹劾刘健、梁储，谁在背后借祖制二字阻挠新政。”</p>
“一个都不许漏。”</p>
曹正淳眼中寒光一闪，重重跪下：“奴婢遵旨！”</p>
他起身一挥手，东厂侍卫立刻上前，架住已经瘫软的李文忠。</p>
李文忠这才猛地惊醒，凄声大喊：“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p>
“臣招！臣什么都招！”</p>
曹正淳一把捏住他的下巴，冷笑道：“李大人，现在想招，晚了。”</p>
“进了东厂，你会招得更干净。”</p>
说完，他亲自带着东厂侍卫，将李文忠押往东厂审讯。</p>
李文忠被拖出宣政殿后，凄厉的求饶声越来越远。</p>
满朝文武仍旧跪在地上。</p>
方才那些高喊“不惧一死”的御史，此刻全都闭紧了嘴。</p>
有人额头抵着金砖，后背早已被冷汗湿透。</p>
有人两腿发软，连笏板都险些拿不稳。</p>
十万两赃银，五处藏银之地，银票编号、钱铺账册、经手之人，全被东厂查得一清二楚。</p>
谁还敢说这是皇帝打压言官？</p>
这分明是李文忠自己找死！</p>
更让他们胆寒的是，东厂已经顺着这十万两银子往下查了。</p>
方才跟着李文忠附议的人，谁敢保证自己清白？</p>
谁又敢保证，李文忠进了东厂死牢后，不会为了保命胡乱攀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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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御史额头冒汗：“陛下，祖制……”</p>
朱厚照眼神一冷：“又是祖制。”</p>
“太祖立制，是为了让官员勤政，不是让你们把一群能办事的老臣，凌晨三更折腾到宫门外冻着。”</p>
“朕要的是能办事的人，不是会站队、会挨冻、会喊祖制的木头。”</p>
满朝文武心头一震。</p>
几名年迈老臣听得眼眶都有些发热，他们不是怕早起。</p>
做了一辈子官，谁没寅初候过朝？</p>
可年纪大了，寒冬凌晨在宫门外站上一个时辰，真能要半条命。</p>
过去没人敢说，今日皇帝当廷说出来了。</p>
朱厚照看着那名都御史：“你既如此喜欢寅初候朝，从明日起，停职闭门思过。”</p>
“每日寅初起身，在自家院中站满一个时辰。”</p>
“站足一月，再写折子告诉朕，祖制到底该怎么守。”</p>
那都御史身子一软，伏地道：“臣……遵旨。”</p>
言官队伍里一片死寂。</p>
刚才的慷慨激昂，已经被皇帝两句话打散了一半。</p>
朱厚照最后看向李姓都御史，李文忠跪在地上，脸色却仍旧强撑着。</p>
“李文忠。”</p>
朱厚照念出他的名字，声音很平。</p>
李文忠心头一跳：“臣在。”</p>
朱厚照道：“你弹劾刘健、梁储收受商人贿赂？”</p>
“是。”</p>
李文忠咬牙道：“臣虽无实证，但朝野议论纷纷，商人因新政得利，内阁户部必有偏袒。”</p>
此话一出，刘健眼神冷了下来。</p>
梁储更是气得胡子发抖，没有实证，便敢弹劾内阁首辅和户部尚书受贿？</p>
这已经不是进谏，这是诬告。</p>
朱厚照却笑了：“无实证也敢弹劾重臣，好胆子。”</p>
李文忠听得心里发毛，却仍旧昂首道：“臣为国进言，不惧生死！”</p>
“你当然不惧。”</p>
朱厚照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像刀一样落在他脸上：“因为有人给了你十万两银子。”</p>
轰！</p>
宣政殿内瞬间炸开，满朝文武齐齐抬头。</p>
十万两！</p>
一个都御史，竟收了十万两！</p>
李文忠脸色唰的一下白了，声音都变了：“陛下，臣冤枉！”</p>
朱厚照没有理他，只看向曹正淳：“念。”</p>
曹正淳立刻上前，从袖中取出一份密报，展开高声宣读。</p>
“都察院佥都御史李文忠，于本月初三夜，收城南广源钱铺银票两万两，藏于东城李宅夹墙。”</p>
“初六夜，收城西万盛绸庄银票一万五千两，交其族弟李文义存入私库。”</p>
“初九夜，收海商赵怀安所送现银三万两，分装六箱，藏于城外庄子地窖。”</p>
“十二日，收通州粮商暗送银票两万两，藏于书房《春秋注疏》木匣之内。”</p>
“十五日，又收五千两金叶子，折银一万五千两，藏于其妾室院中井底铁箱。”</p>
“前后五次，共计十万两。”</p>
每念一句，李文忠的脸色便白一分。</p>
念到最后，他整个人已经抖得像筛糠。</p>
殿中百官更是哗然。</p>
“十万两！”</p>
“他一个都御史，哪来这么多银子？”</p>
“广源钱铺、万盛绸庄、通州粮商……这背后必有人串联！”</p>
“难怪他咬死商税新政，原来是收钱办事！”</p>
刘健盯着李文忠，脸色铁青。</p>
梁储气得当场出班：“陛下，臣请严查此案！”</p>
“这不是弹劾，这是有人买通言官，攻讦朝廷大政，构陷重臣！”</p>
李文忠彻底慌了，连滚带爬叩首：“陛下，臣冤枉！臣是被人陷害！”</p>
曹正淳冷笑一声：“李大人，东厂已派人查抄你几处藏银之地。”</p>
“夹墙、地窖、书房木匣、井底铁箱，一处不差。”</p>
“银票编号、押印、钱铺账册，也都在东厂手里。”</p>
“你还想喊冤？”</p>
李文忠瘫在地上，嘴唇哆嗦，却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p>
朱厚照缓缓起身，这一刻，宣政殿内像是被无形大山压住。</p>
满朝文武几乎同时跪下。</p>
“陛下息怒！”</p>
所有人都感受到了皇帝身上的杀意，帝王真正动了杀心。</p>
朱厚照俯视李文忠，声音冷到骨子里：“大明律，贪墨巨额银两者，扒皮填草，抄没家产，株连三族。”</p>
李文忠两眼一翻，几乎昏死过去。</p>
殿中不少官员听得头皮发麻，扒皮填草，这是太祖年间惩治贪官的重刑。</p>
许多年没人敢提，如今皇帝当朝说出来，谁不胆寒？</p>
朱厚照继续道：“朕今日明告天下。此后严苛刑罚，不用在寻常百姓身上。”</p>
“专用于渎职贪腐、卖国害民之官吏。”</p>
“百姓贪几斗米，是活不下去。”</p>
“官员贪十万两，是吃着朝廷俸禄，喝着百姓骨血，还要反过来咬朝廷。”</p>
“这种人，不杀不足以正国法。”</p>
满殿官员伏在地上，没人敢抬头。</p>
刚才那群自称不惧生死的言官，此刻一个个脸色惨白。</p>
他们敢赌皇帝不杀清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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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李文忠不是清流，他是贪官，还是收受十万两，受人指使攻讦新政的贪官。</p>
朱厚照看向曹正淳：“带下去。打入东厂死牢，严刑拷问。”</p>
“朕要知道，谁给他的银子，谁让他弹劾刘健、梁储，谁在背后借祖制二字阻挠新政。”</p>
“一个都不许漏。”</p>
曹正淳眼中寒光一闪，重重跪下：“奴婢遵旨！”</p>
他起身一挥手，东厂侍卫立刻上前，架住已经瘫软的李文忠。</p>
李文忠这才猛地惊醒，凄声大喊：“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p>
“臣招！臣什么都招！”</p>
曹正淳一把捏住他的下巴，冷笑道：“李大人，现在想招，晚了。”</p>
“进了东厂，你会招得更干净。”</p>
说完，他亲自带着东厂侍卫，将李文忠押往东厂审讯。</p>
李文忠被拖出宣政殿后，凄厉的求饶声越来越远。</p>
满朝文武仍旧跪在地上。</p>
方才那些高喊“不惧一死”的御史，此刻全都闭紧了嘴。</p>
有人额头抵着金砖，后背早已被冷汗湿透。</p>
有人两腿发软，连笏板都险些拿不稳。</p>
十万两赃银，五处藏银之地，银票编号、钱铺账册、经手之人，全被东厂查得一清二楚。</p>
谁还敢说这是皇帝打压言官？</p>
这分明是李文忠自己找死！</p>
更让他们胆寒的是，东厂已经顺着这十万两银子往下查了。</p>
方才跟着李文忠附议的人，谁敢保证自己清白？</p>
谁又敢保证，李文忠进了东厂死牢后，不会为了保命胡乱攀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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