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他们若不服，便在海上等着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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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若没有击败弗朗机舰队，南海诸国怎会服气？</p>
大明若没有歼灭鞑靼王庭，十三个西域富国又怎会主动归附？</p>
海军与边军花出去的银子，如今正在成倍收回来。</p>
朱厚照看完奏折，开口道：“二十八国，七百万两。”</p>
“很好。”</p>
“传朕旨意。”</p>
殿中瞬间安静，所有人都竖起耳朵。</p>
“自今年起，所有大明藩属国，在原有岁贡基础上，每年加征白银十万两。”</p>
“此银列入国库正账，由礼部告知诸国，户部负责查收。”</p>
梁储心里飞快一算。</p>
二十八国，每国增加十万两，那便是二百八十万两！</p>
加上原有七百万两，每年藩属岁贡将接近一千万两！</p>
户部一众官员全都面露激动。</p>
昨日还空得让人心慌的国库，终于看见了真正的活水。</p>
一名官员忍不住低声道：“陛下一道旨，每年便为国库再增二百八十万两。”</p>
旁边的人压着声音回应：“那些藩属国不会拒绝。”</p>
“鞑靼刚灭，弗朗机刚败，谁敢在此时违逆大明？”</p>
“多交十万两，便能得到大明庇护，还能继续与大明通商。那些富国算得清这笔账。”</p>
李东阳俯身道：“臣领旨，礼部即刻知会各国使臣。”</p>
朱厚照点头：“还有何事？”</p>
李东阳换过一份奏折，脸色多了几分肃然。</p>
“回陛下，弗朗机使者已经抵京，请求与大明议和。”</p>
朝中官员顿时来了精神。</p>
弗朗机主动求和！</p>
一个月前，他们还派战舰窥探大明海疆，扬言要占据大明港口。</p>
现在七艘战舰沉海，六艘战舰被俘，两千余名士兵关在广东大牢，终于知道怕了。</p>
朱厚照问道：“他们开了什么条件？”</p>
李东阳道：“弗朗机使者愿以金币赎回两千余名俘虏，并赎回六艘被俘战舰。”</p>
“金币？”</p>
朱厚照冷笑一声：“告诉他们，朕不要弗朗机金币。”</p>
“想赎回那两千余名俘虏，可以。”</p>
“拿一千万两白银来。”</p>
满朝文武听得眼皮一跳。</p>
一千万两！</p>
不少人倒吸了一口凉气。</p>
弗朗机总共只有两千余名俘虏，皇帝却张口索要一千万两白银。</p>
每一个俘虏，几乎都要用数千两银子来赎！</p>
这哪里是赎金，分明是在割弗朗机的肉。</p>
朱厚照没有理会众人的惊色，继续道：“至于那六艘战舰，已经是大明的战利品。”</p>
“船上的火炮、子铳、炮架、航海器具，也都是大明的战利品。”</p>
“弗朗机休想拿回一块木板。”</p>
“再告诉他们，来年三月，大明水师将扬帆下西洋。”</p>
“他们若不服，便在海上等着朕的舰队。”</p>
武臣班列顿时一片振奋。</p>
“陛下圣明！”</p>
“蛮夷犯我海疆，岂能说来便来，说和便和？”</p>
“六艘敌舰是我大明将士拼命夺来的，绝不能还！”</p>
李东阳也俯身领命：“臣遵旨。”</p>
他稍作停顿，又道：“陛下，弗朗机此次主动求和，并非只因舰队战败。”</p>
“自朝廷下令各藩属国断绝与弗朗机通商以来，弗朗机在海外的商路已经全面断裂。”</p>
“各国不敢为其战船供粮、供水，也不敢让其商船入港停靠。”</p>
“更有诸国为向大明表明忠心，主动派船袭扰弗朗机远洋商队。”</p>
“短短一个月，弗朗机已经损毁商船五十余艘。”</p>
大殿内又是一阵低呼。</p>
五十余艘商船！</p>
这还只是一个月！</p>
弗朗机远渡重洋，为的便是海外香料、金银与各类货物。</p>
商路一断，他们的战船无处补给，商船无港停靠，货物运不出去，银子也带不回来。</p>
这比单独击沉几艘战舰更加致命。</p>
李东阳继续道：“此外，弗朗机多处海外殖民地见其兵力受损、商路断绝，也趁机发动反叛。”</p>
“弗朗机本土鞭长莫及，既要镇压殖民地，又要保护远洋商路，还要防备大明水师。”</p>
“如今已是内外交困。”</p>
“若非其本土距大明太远，我朝水师尚在整训，弗朗机恐怕早已面临大明远征。”</p>
“正因如此，他们才放下身段，主动遣使入京求和。”</p>
满朝文武听完，神色各异。</p>
有人震撼于大明一道禁令，便能让弗朗机海外商路全面断裂。</p>
有人则在盘算那一千万两赎金一旦入库，国库能支撑多少大政。</p>
更多人看向御座上的朱厚照时，目光里已经多了敬畏。</p>
北方鞑靼亡了王庭，南方弗朗机断了商路。</p>
二十八国称臣纳贡，这才是真正的天朝威势！</p>
朱厚照摆了摆手：“邦交与藩属之事，便按今日所议办理。”</p>
“有本早奏，无本退朝。”</p>
满朝文武齐齐叩首。</p>
“臣等恭送陛下！”</p>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p>
朱厚照起身离开宣政殿。</p>
百官等到皇帝走远，才陆续站起。</p>
一众御史再也没有方才的声势，一个个低头收起笏板，匆匆退向殿外。</p>
刘健与梁储却仍站在原地。</p>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见了对方眼中的沉重与感激。</p>
梁储低声道：“今日若无陛下，我二人纵然不被罢官，新政也要被他们咬下一块肉。”</p>
刘健缓缓点头：“陛下把御史台的压力全挡了下来。”</p>
“又给了户部藩属岁贡这条活水。”</p>
“接下来，便看你我能不能把通商章程真正做成。”</p>
梁储深吸一口气：“钱庄、市舶司、边关互市、各地关卡，户部一项都不会拖。”</p>
“陛下肯为你我顶住满朝攻讦，我等若还不能充盈国库，便真无颜再立于朝堂。”</p>
刘健握紧手中笏板：“走吧。今日便召内阁、户部议事。”</p>
“通商改革必须尽快推行。”</p>
两人一同走出宣政殿，脚步比来时坚定了许多。</p>
乾清宫内，朱厚照刚跨过院门，便闻到一股浓郁肉香。</p>
那香气与御膳房平日里的山珍海味不同，带着炭火、卤肉和面饼混在一起的乡间味道。</p>
朱厚照脚步一停：“今日御膳房做的什么？”</p>
近侍也闻得直咽口水，却一脸茫然：“奴婢不知。”</p>
“是哀家让人做的。”</p>
张太后的声音从殿内传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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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若没有击败弗朗机舰队，南海诸国怎会服气？</p>
大明若没有歼灭鞑靼王庭，十三个西域富国又怎会主动归附？</p>
海军与边军花出去的银子，如今正在成倍收回来。</p>
朱厚照看完奏折，开口道：“二十八国，七百万两。”</p>
“很好。”</p>
“传朕旨意。”</p>
殿中瞬间安静，所有人都竖起耳朵。</p>
“自今年起，所有大明藩属国，在原有岁贡基础上，每年加征白银十万两。”</p>
“此银列入国库正账，由礼部告知诸国，户部负责查收。”</p>
梁储心里飞快一算。</p>
二十八国，每国增加十万两，那便是二百八十万两！</p>
加上原有七百万两，每年藩属岁贡将接近一千万两！</p>
户部一众官员全都面露激动。</p>
昨日还空得让人心慌的国库，终于看见了真正的活水。</p>
一名官员忍不住低声道：“陛下一道旨，每年便为国库再增二百八十万两。”</p>
旁边的人压着声音回应：“那些藩属国不会拒绝。”</p>
“鞑靼刚灭，弗朗机刚败，谁敢在此时违逆大明？”</p>
“多交十万两，便能得到大明庇护，还能继续与大明通商。那些富国算得清这笔账。”</p>
李东阳俯身道：“臣领旨，礼部即刻知会各国使臣。”</p>
朱厚照点头：“还有何事？”</p>
李东阳换过一份奏折，脸色多了几分肃然。</p>
“回陛下，弗朗机使者已经抵京，请求与大明议和。”</p>
朝中官员顿时来了精神。</p>
弗朗机主动求和！</p>
一个月前，他们还派战舰窥探大明海疆，扬言要占据大明港口。</p>
现在七艘战舰沉海，六艘战舰被俘，两千余名士兵关在广东大牢，终于知道怕了。</p>
朱厚照问道：“他们开了什么条件？”</p>
李东阳道：“弗朗机使者愿以金币赎回两千余名俘虏，并赎回六艘被俘战舰。”</p>
“金币？”</p>
朱厚照冷笑一声：“告诉他们，朕不要弗朗机金币。”</p>
“想赎回那两千余名俘虏，可以。”</p>
“拿一千万两白银来。”</p>
满朝文武听得眼皮一跳。</p>
一千万两！</p>
不少人倒吸了一口凉气。</p>
弗朗机总共只有两千余名俘虏，皇帝却张口索要一千万两白银。</p>
每一个俘虏，几乎都要用数千两银子来赎！</p>
这哪里是赎金，分明是在割弗朗机的肉。</p>
朱厚照没有理会众人的惊色，继续道：“至于那六艘战舰，已经是大明的战利品。”</p>
“船上的火炮、子铳、炮架、航海器具，也都是大明的战利品。”</p>
“弗朗机休想拿回一块木板。”</p>
“再告诉他们，来年三月，大明水师将扬帆下西洋。”</p>
“他们若不服，便在海上等着朕的舰队。”</p>
武臣班列顿时一片振奋。</p>
“陛下圣明！”</p>
“蛮夷犯我海疆，岂能说来便来，说和便和？”</p>
“六艘敌舰是我大明将士拼命夺来的，绝不能还！”</p>
李东阳也俯身领命：“臣遵旨。”</p>
他稍作停顿，又道：“陛下，弗朗机此次主动求和，并非只因舰队战败。”</p>
“自朝廷下令各藩属国断绝与弗朗机通商以来，弗朗机在海外的商路已经全面断裂。”</p>
“各国不敢为其战船供粮、供水，也不敢让其商船入港停靠。”</p>
“更有诸国为向大明表明忠心，主动派船袭扰弗朗机远洋商队。”</p>
“短短一个月，弗朗机已经损毁商船五十余艘。”</p>
大殿内又是一阵低呼。</p>
五十余艘商船！</p>
这还只是一个月！</p>
弗朗机远渡重洋，为的便是海外香料、金银与各类货物。</p>
商路一断，他们的战船无处补给，商船无港停靠，货物运不出去，银子也带不回来。</p>
这比单独击沉几艘战舰更加致命。</p>
李东阳继续道：“此外，弗朗机多处海外殖民地见其兵力受损、商路断绝，也趁机发动反叛。”</p>
“弗朗机本土鞭长莫及，既要镇压殖民地，又要保护远洋商路，还要防备大明水师。”</p>
“如今已是内外交困。”</p>
“若非其本土距大明太远，我朝水师尚在整训，弗朗机恐怕早已面临大明远征。”</p>
“正因如此，他们才放下身段，主动遣使入京求和。”</p>
满朝文武听完，神色各异。</p>
有人震撼于大明一道禁令，便能让弗朗机海外商路全面断裂。</p>
有人则在盘算那一千万两赎金一旦入库，国库能支撑多少大政。</p>
更多人看向御座上的朱厚照时，目光里已经多了敬畏。</p>
北方鞑靼亡了王庭，南方弗朗机断了商路。</p>
二十八国称臣纳贡，这才是真正的天朝威势！</p>
朱厚照摆了摆手：“邦交与藩属之事，便按今日所议办理。”</p>
“有本早奏，无本退朝。”</p>
满朝文武齐齐叩首。</p>
“臣等恭送陛下！”</p>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p>
朱厚照起身离开宣政殿。</p>
百官等到皇帝走远，才陆续站起。</p>
一众御史再也没有方才的声势，一个个低头收起笏板，匆匆退向殿外。</p>
刘健与梁储却仍站在原地。</p>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见了对方眼中的沉重与感激。</p>
梁储低声道：“今日若无陛下，我二人纵然不被罢官，新政也要被他们咬下一块肉。”</p>
刘健缓缓点头：“陛下把御史台的压力全挡了下来。”</p>
“又给了户部藩属岁贡这条活水。”</p>
“接下来，便看你我能不能把通商章程真正做成。”</p>
梁储深吸一口气：“钱庄、市舶司、边关互市、各地关卡，户部一项都不会拖。”</p>
“陛下肯为你我顶住满朝攻讦，我等若还不能充盈国库，便真无颜再立于朝堂。”</p>
刘健握紧手中笏板：“走吧。今日便召内阁、户部议事。”</p>
“通商改革必须尽快推行。”</p>
两人一同走出宣政殿，脚步比来时坚定了许多。</p>
乾清宫内，朱厚照刚跨过院门，便闻到一股浓郁肉香。</p>
那香气与御膳房平日里的山珍海味不同，带着炭火、卤肉和面饼混在一起的乡间味道。</p>
朱厚照脚步一停：“今日御膳房做的什么？”</p>
近侍也闻得直咽口水，却一脸茫然：“奴婢不知。”</p>
“是哀家让人做的。”</p>
张太后的声音从殿内传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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