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镇边,镇朝,镇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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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素影身体一颤,立即跪地叩首。</p>
“臣妾谢陛下隆恩。”</p>
朱厚照看着她:“朕既然给了你位份,便要把后宫的规矩说清楚。”</p>
“才人、贵人、嫔妃,皆有晋升之路。可后宫位份不是凭几句好听话便能得到。”</p>
“无论出身如何,入宫多久,唯有诞下龙嗣,才有机会跻身高阶妃嫔之列。”</p>
张素影抬头:“臣妾明白。”</p>
朱厚照语气依旧平静:“没有子嗣,便只能依照宫规与功劳晋升。谁若妄图借后宫势力干涉朝政,朕绝不容许。”</p>
“臣妾谨记陛下教诲。”</p>
这时,玲珑抱着朱辰洛走了过来。</p>
“恭喜张妹妹。”</p>
张素影连忙起身行礼:“臣妾见过德妃娘娘。”</p>
“如今都是储秀宫姐妹,不必多礼。”</p>
玲珑伸手拉住她,脸上带着温和笑意:“往后住在一处,彼此也好有个照应。”</p>
张素影点头:“多谢娘娘。”</p>
一旁的朱辰洛忽然挥了挥小手,张素影下意识伸出手指,被小公主一把抓住。</p>
她怔了片刻,脸上的笑意越发柔和。</p>
“公主的力气真大。”</p>
朱厚照看着这一幕,心情也好了几分。</p>
同一时刻,辽东战线却正在发生变化。</p>
宁王叛乱平定以后,王守仁奉旨调离,返回朝廷另有任用。</p>
辽东兵权,则交到了朱辅手中。</p>
建州三卫之外,二十万大军已经完成集结。</p>
朱辅身披甲胄,站在临时军帐前,查看辽东城修筑进度。</p>
“东城墙再加高三尺。”</p>
“城门附近的箭楼必须尽快完工。”</p>
“冬季来临前,城内粮仓、兵械库与营房都要建好。”</p>
将领们纷纷抱拳:“末将领命!”</p>
朱辅抬头望向远处。</p>
建州三卫与大明边境相连,女真各部往来频繁,北方强敌也可能随时南下。</p>
过去辽东城防薄弱,朝廷兵马一旦调动不及,边境便容易陷入被动。</p>
如今二十万大军驻守建州三卫,辽东城也在加紧修筑。</p>
只要城池建成,粮道稳固,大明便能将辽东牢牢握在手中。</p>
王守仁离开以后,朱辅没有急着进攻,而是先稳住军心、修缮城防、清查粮草。</p>
一名副将问道:“国公,王大人调走以后,朝廷是否准备对辽东用兵?”</p>
朱辅看着舆图:“边境若无战事,便守住城池。若有人敢犯,便让他知道大明边军的刀利不利。”</p>
副将当即应道:“末将明白!”</p>
消息传回京城时,朱厚照正在处理辽东奏报。</p>
如今辽东由朱辅坐镇,二十万大军驻守建州三卫,城池修筑也在有序推进。</p>
北方边境暂时稳固下来。</p>
可朝堂之上的麻烦,却在朱厚照回京后的第一次大朝会上,立刻找上了门。</p>
金銮殿内,群臣行礼之后,礼部尚书杨一清率先走出班列。</p>
“陛下,臣有本启奏。”</p>
朱厚照抬手:“讲。”</p>
杨一清伏身道:“陛下登基以来,平定叛乱、整顿吏治、兴修水利、开设钱庄,又令工部造出铁甲舰,功业足以载入史册。”</p>
“只是后宫至今空悬中宫,朝野上下多有议论。”</p>
“皇后乃国母,关系宗庙社稷。还请陛下早日册立皇后,以安天下臣民之心。”</p>
朱厚照神色没有变化:“朕知道了。”</p>
杨一清却没有退下。</p>
“臣以为,德妃玲珑贤良淑德,又为陛下诞下皇长女,最有资格执掌六宫。”</p>
“请陛下册立德妃为皇后!”</p>
他话音刚落,文武百官便接连出列。</p>
“臣附议!”</p>
“德妃出身清白,性情温和,足以母仪天下!”</p>
“皇长女已经降生,册立德妃为后,正可稳定后宫!”</p>
“请陛下早立中宫!”</p>
眨眼之间,殿中竟有大半官员跪了下来。</p>
声音整齐得近乎一致,仿佛早已排练多时。</p>
朱厚照看着跪倒一片的群臣,手指在御案上轻轻敲了一下。</p>
他终于明白了。</p>
这不是百官临时起意,也不是礼部单独劝谏。</p>
能够让满朝文武联名举荐玲珑,幕后推手只能是慈宁宫中的太后。</p>
后宫之事,已经伸手到了朝堂。</p>
朱厚照缓缓起身。</p>
杨一清仍跪在殿中,恭声道:“陛下,皇后之位不可久悬。百官所请,也是为了大明国本。”</p>
“为了大明国本?”</p>
朱厚照看着他:“朕立谁为后,需要百官替朕决定?”</p>
杨一清脸色微变:“臣等不敢替陛下决定,只是祖制……”</p>
“祖制让你们联名逼朕?”</p>
朱厚照一掌拍在御案上。</p>
轰!</p>
御案上的奏折被震得散开,殿内所有声音瞬间停下。</p>
刚才还不断劝谏的群臣纷纷低头。</p>
杨一清跪在地上,额头贴着金砖,不敢再说一句。</p>
朱厚照盯着殿中百官,声音冷硬。</p>
“皇后是谁,是朕的家事,也是朕的天家之事。”</p>
“朕若认为玲珑适合,自然会册立她。”</p>
“朕若认为另有其人,也轮不到你们在金銮殿上逼迫朕下旨。”</p>
“立后一事,朕自有决断。”</p>
“谁若再以百官联名的名义逼迫天子,便是将朝堂当成了后宫的传声筒!”</p>
满朝文武脸色发白。</p>
几名原本准备继续开口的官员,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p>
他们原以为百官一同上奏,皇帝便算不愿,也必须顾及朝廷颜面。</p>
可朱厚照根本没有给他们留下半点退让的余地。</p>
一声拍案,便让整个金銮殿彻底安静。</p>
就在这时,内阁首辅刘健缓缓走出班列。</p>
他的神色比杨一清更加平静,仿佛早已料到皇帝会震怒。</p>
“陛下息怒。”</p>
朱厚照冷冷看着他:“刘爱卿还有何事?”</p>
刘健躬身道:“册立皇后固然是后宫大事,可皇嗣同样关系国本。如今陛下后宫妃嫔不多,子嗣仍旧不丰,臣请陛下举办新一轮选秀,为皇室开枝散叶。”</p>
朱厚照眉头微皱。</p>
刘健没有停下,继续说道:“此事既合祖制,也合天下臣民之愿。”</p>
“另外,祖制有言,后宫女子若出身朝臣世家,容易形成外戚势力。臣请陛下将后宫之中出身朝臣世家的女子逐出宫去,以杜绝外戚干政的隐患。”</p>
连续两道奏章接连发难。</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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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素影身体一颤,立即跪地叩首。</p>
“臣妾谢陛下隆恩。”</p>
朱厚照看着她:“朕既然给了你位份,便要把后宫的规矩说清楚。”</p>
“才人、贵人、嫔妃,皆有晋升之路。可后宫位份不是凭几句好听话便能得到。”</p>
“无论出身如何,入宫多久,唯有诞下龙嗣,才有机会跻身高阶妃嫔之列。”</p>
张素影抬头:“臣妾明白。”</p>
朱厚照语气依旧平静:“没有子嗣,便只能依照宫规与功劳晋升。谁若妄图借后宫势力干涉朝政,朕绝不容许。”</p>
“臣妾谨记陛下教诲。”</p>
这时,玲珑抱着朱辰洛走了过来。</p>
“恭喜张妹妹。”</p>
张素影连忙起身行礼:“臣妾见过德妃娘娘。”</p>
“如今都是储秀宫姐妹,不必多礼。”</p>
玲珑伸手拉住她,脸上带着温和笑意:“往后住在一处,彼此也好有个照应。”</p>
张素影点头:“多谢娘娘。”</p>
一旁的朱辰洛忽然挥了挥小手,张素影下意识伸出手指,被小公主一把抓住。</p>
她怔了片刻,脸上的笑意越发柔和。</p>
“公主的力气真大。”</p>
朱厚照看着这一幕,心情也好了几分。</p>
同一时刻,辽东战线却正在发生变化。</p>
宁王叛乱平定以后,王守仁奉旨调离,返回朝廷另有任用。</p>
辽东兵权,则交到了朱辅手中。</p>
建州三卫之外,二十万大军已经完成集结。</p>
朱辅身披甲胄,站在临时军帐前,查看辽东城修筑进度。</p>
“东城墙再加高三尺。”</p>
“城门附近的箭楼必须尽快完工。”</p>
“冬季来临前,城内粮仓、兵械库与营房都要建好。”</p>
将领们纷纷抱拳:“末将领命!”</p>
朱辅抬头望向远处。</p>
建州三卫与大明边境相连,女真各部往来频繁,北方强敌也可能随时南下。</p>
过去辽东城防薄弱,朝廷兵马一旦调动不及,边境便容易陷入被动。</p>
如今二十万大军驻守建州三卫,辽东城也在加紧修筑。</p>
只要城池建成,粮道稳固,大明便能将辽东牢牢握在手中。</p>
王守仁离开以后,朱辅没有急着进攻,而是先稳住军心、修缮城防、清查粮草。</p>
一名副将问道:“国公,王大人调走以后,朝廷是否准备对辽东用兵?”</p>
朱辅看着舆图:“边境若无战事,便守住城池。若有人敢犯,便让他知道大明边军的刀利不利。”</p>
副将当即应道:“末将明白!”</p>
消息传回京城时,朱厚照正在处理辽东奏报。</p>
如今辽东由朱辅坐镇,二十万大军驻守建州三卫,城池修筑也在有序推进。</p>
北方边境暂时稳固下来。</p>
可朝堂之上的麻烦,却在朱厚照回京后的第一次大朝会上,立刻找上了门。</p>
金銮殿内,群臣行礼之后,礼部尚书杨一清率先走出班列。</p>
“陛下,臣有本启奏。”</p>
朱厚照抬手:“讲。”</p>
杨一清伏身道:“陛下登基以来,平定叛乱、整顿吏治、兴修水利、开设钱庄,又令工部造出铁甲舰,功业足以载入史册。”</p>
“只是后宫至今空悬中宫,朝野上下多有议论。”</p>
“皇后乃国母,关系宗庙社稷。还请陛下早日册立皇后,以安天下臣民之心。”</p>
朱厚照神色没有变化:“朕知道了。”</p>
杨一清却没有退下。</p>
“臣以为,德妃玲珑贤良淑德,又为陛下诞下皇长女,最有资格执掌六宫。”</p>
“请陛下册立德妃为皇后!”</p>
他话音刚落,文武百官便接连出列。</p>
“臣附议!”</p>
“德妃出身清白,性情温和,足以母仪天下!”</p>
“皇长女已经降生,册立德妃为后,正可稳定后宫!”</p>
“请陛下早立中宫!”</p>
眨眼之间,殿中竟有大半官员跪了下来。</p>
声音整齐得近乎一致,仿佛早已排练多时。</p>
朱厚照看着跪倒一片的群臣,手指在御案上轻轻敲了一下。</p>
他终于明白了。</p>
这不是百官临时起意,也不是礼部单独劝谏。</p>
能够让满朝文武联名举荐玲珑,幕后推手只能是慈宁宫中的太后。</p>
后宫之事,已经伸手到了朝堂。</p>
朱厚照缓缓起身。</p>
杨一清仍跪在殿中,恭声道:“陛下,皇后之位不可久悬。百官所请,也是为了大明国本。”</p>
“为了大明国本?”</p>
朱厚照看着他:“朕立谁为后,需要百官替朕决定?”</p>
杨一清脸色微变:“臣等不敢替陛下决定,只是祖制……”</p>
“祖制让你们联名逼朕?”</p>
朱厚照一掌拍在御案上。</p>
轰!</p>
御案上的奏折被震得散开,殿内所有声音瞬间停下。</p>
刚才还不断劝谏的群臣纷纷低头。</p>
杨一清跪在地上,额头贴着金砖,不敢再说一句。</p>
朱厚照盯着殿中百官,声音冷硬。</p>
“皇后是谁,是朕的家事,也是朕的天家之事。”</p>
“朕若认为玲珑适合,自然会册立她。”</p>
“朕若认为另有其人,也轮不到你们在金銮殿上逼迫朕下旨。”</p>
“立后一事,朕自有决断。”</p>
“谁若再以百官联名的名义逼迫天子,便是将朝堂当成了后宫的传声筒!”</p>
满朝文武脸色发白。</p>
几名原本准备继续开口的官员,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p>
他们原以为百官一同上奏,皇帝便算不愿,也必须顾及朝廷颜面。</p>
可朱厚照根本没有给他们留下半点退让的余地。</p>
一声拍案,便让整个金銮殿彻底安静。</p>
就在这时,内阁首辅刘健缓缓走出班列。</p>
他的神色比杨一清更加平静,仿佛早已料到皇帝会震怒。</p>
“陛下息怒。”</p>
朱厚照冷冷看着他:“刘爱卿还有何事?”</p>
刘健躬身道:“册立皇后固然是后宫大事,可皇嗣同样关系国本。如今陛下后宫妃嫔不多,子嗣仍旧不丰,臣请陛下举办新一轮选秀,为皇室开枝散叶。”</p>
朱厚照眉头微皱。</p>
刘健没有停下,继续说道:“此事既合祖制,也合天下臣民之愿。”</p>
“另外,祖制有言,后宫女子若出身朝臣世家,容易形成外戚势力。臣请陛下将后宫之中出身朝臣世家的女子逐出宫去,以杜绝外戚干政的隐患。”</p>
连续两道奏章接连发难。</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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