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国师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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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p>
少年又重复了一遍。</p>
声音很轻，像是这个称呼已经很多年没从喉咙里出来过。</p>
顾清璃站在原地看着他。</p>
千年前嫁入靖安王府以后，府里确实有人这样叫过她。只是那段时间太短，大婚没过多久，王府便接连出事，后来许多记忆都断在了一起。</p>
眼前这个人却显然认得她。</p>
沈玄扶住少年的肩膀，让他不至于重新倒下。</p>
“还能记得自己叫什么吗？别急着说别的，先想这个。”</p>
少年眼里的暗红已经散去大半，剩下的光却依旧混乱。他盯着沈玄看了很久，嘴唇反复动了几次，最后才挤出两个字。</p>
“林……七……”</p>
顾清璃的眼神微微一变。</p>
“林七？”</p>
少年听见这个名字从她口中出来，原本已经松下去的手指一下抓住了地面。</p>
“王妃……还记得属下？”</p>
顾清璃没有马上回答。</p>
她确实想起了一点。</p>
王府地下以前有一支不进前院的尸卫，平日负责暗道、地牢和几处不能见光的地方。人数不多，连王府内部也很少有人见到。</p>
其中最年轻的那个，好像就叫林七。</p>
“我只记得一点。你以前应该守过王府地下，年纪也是那批人里最小的。”</p>
林七听完，嘴唇颤了一下。</p>
他低下头，过了好一会儿才重新抬起来。</p>
“属下还以为……等不到了。”</p>
沈玄没有顺着追问，只让他缓了片刻。</p>
林七自己却慢慢往下说。</p>
“王府出事以后，王爷把我们分开。有的人去了北山，有的人留在城里，还有几个人被送到别处。那时候谁也不知道世子去了哪里，王爷只让我们守着，说以后总会回来。”</p>
他说得很慢。</p>
一句话往往要停两三次。</p>
“这里原来不是顾家的镇眼。后面改过很多次，属下醒的时候，也已经认不出上面的阵了。”</p>
沈玄看了他额头一眼。</p>
韩家的尸禁虽然已经被压下去，皮肤下面却还留着一点暗红。</p>
“王爷让你们等我，除了守着这里，还有没有别的交代？”</p>
林七张了张嘴。</p>
额头那道红纹忽然闪了一下。</p>
顾清璃立刻伸手按住他的手腕。</p>
“先别想。越往后翻，禁术越容易动。”</p>
林七僵了几息。</p>
暗红色终于重新沉下去。</p>
秦川一直站在旁边观察，这时才开口：“分局有隔离区，也有稳定尸识的设备。真要保住他的意识，最好先带回去处理。继续问下去，这道禁术可能还会反复触发。”</p>
顾清璃看着林七。</p>
“再给他一点时间。他刚才不是被问出来的，是自己在想。”</p>
秦川没有坚持。</p>
林七靠着石柱坐了一会儿。</p>
过了很久，他忽然抬头看向沈玄。</p>
“世子……”</p>
这次声音比刚才清楚了一些。</p>
“以后如果有人让您去王都，千万别去。”</p>
沈玄原本还在看他额头的尸纹，听见“王都”两个字，才把视线重新落回来。</p>
林七已经继续说道：“王爷最后几个月，总让人把王都送来的东西先封起来。信、令、尸药，什么都不能直接进府。有一次连宫里来的使者，都在外面等了三天。”</p>
顾清璃也像是想起了什么。</p>
“后来王府确实很少接王都的人。”</p>
林七听见她的话，脸上的神情更乱。</p>
“王妃那时候不知道。王爷不让往外说。”</p>
他喘了几口气。</p>
“他说，王都已经不是以前那个王都了。有人一直等着世子回去。”</p>
沈玄皱了下眉。</p>
“谁？”</p>
林七没有立刻回答。</p>
刚才还勉强能维持的神情，在这个问题出来以后明显变了。</p>
他看了看石室四周。</p>
像是在确认什么。</p>
最后连声音都压了下去。</p>
“国师。”</p>
顾清璃的脸色一下沉了。</p>
“司空玄？”</p>
林七整个人猛地绷紧。</p>
“不能说！”</p>
他的声音第一次真正拔高。</p>
“王爷说过，阵里不能提他的名字！”</p>
沈玄立即转头。</p>
石室中央，那根已经裂开的镇阴柱表面，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了一道极细的黑线。</p>
秦川也看见了。</p>
“刚才没有这东西。”</p>
黑线从石柱底部往上爬。</p>
没有碎石掉落。</p>
也不像普通裂纹。</p>
更像墨从石头内部一点点渗出来。</p>
顾清璃往前半步，又立刻停住。</p>
“别碰。我见过这种东西。”</p>
沈玄看向她。</p>
顾清璃没有离开石柱。</p>
“王府封门前，地下也出现过。最开始只是一道黑线，后来会顺着尸纹往其他地方走。你父亲那几天一直让人把有黑线的石头全部挖掉。”</p>
林七已经开始挣扎着往后退。</p>
“走……”</p>
“先离开这里。国师能听见。”</p>
秦川没再犹豫。</p>
他已经拿出手机。</p>
“上面的人全部撤出钟楼，我让分局的人进来接应。这里先封死，其他事情出去再说。”</p>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p>
沈玄却还在看石柱。</p>
黑线爬到中间以后忽然停住。</p>
下一刻。</p>
石面慢慢浮出一个字。</p>
【玄】</p>
秦川握着手机的手停了一下。</p>
第二个字紧接着出现。</p>
【醒】</p>
最后一个字隔得更久。</p>
【好】</p>
三个字落在石柱中央。</p>
没有落款。</p>
也没有其他痕迹。</p>
林七看到以后，脸色已经彻底变了。</p>
“他还在……”</p>
“怎么可能还在……”</p>
沈玄往前走了一步。</p>
顾清璃没有拦，只站在他旁边看着石柱。</p>
“是在等你醒。”</p>
沈玄盯着那三个字。</p>
“看来等得还挺久。”</p>
石柱上的字忽然散开。</p>
黑色重新渗进石面。</p>
几息以后，又有一行新的字慢慢浮出。</p>
【靖安王教得不错。】</p>
这一次，沈玄没说话。</p>
林七却像被这句话刺激到了。</p>
“走！”</p>
他抓着地面，身体几乎要重新站起来。</p>
“王爷说过不能信他，王都来的东西也不能信。只要他说让世子去找王爷，就一定不能去……”</p>
顾清璃立刻蹲到他面前。</p>
“林七，看着我。你刚才说王爷输了，是什么意思？”</p>
林七的视线重新落到她脸上。</p>
眼里的光已经开始散了。</p>
“十镇……”</p>
“龙门……”</p>
“都没用。”</p>
他的手忽然抓住沈玄的衣袖。</p>
力气大得不像一个已经快失去意识的人。</p>
“世子，别找王爷。”</p>
沈玄没有把衣袖扯回来。</p>
“为什么？”</p>
林七嘴唇动了几下。</p>
“王爷已经……”</p>
后面再也没能说出来。</p>
他的身体一下软了下去。</p>
顾清璃伸手探了探他的颈侧，又检查了一下尸气。</p>
“没死，只是意识又沉下去了。”</p>
秦川立刻让外面的人进来。</p>
几分钟后，穿着隔离装备的异常局人员沿石阶下来，将林七固定进特制担架。</p>
经过镇阴柱时，几个人都下意识多看了一眼。</p>
上面的黑字已经全部消失。</p>
连最开始那条黑线也看不见了。</p>
等林七被带出去，秦川才重新走回来。</p>
“这个名字我会让总部查。你们两个如果还记得什么，也最好一次说出来，尤其跟王府最后那段时间有关的。”</p>
顾清璃看着石柱。</p>
“司空玄以前经常进王府。”</p>
沈玄侧头。</p>
她继续说道：“我刚嫁过去的时候见过他几次。王府里的人对他都很客气，你父亲也会单独和他谈事情。有时候一谈就是一晚上。”</p>
“后来有一次，他们在地下吵得很厉害。我没听清前面，只记得你父亲最后让人把他送出去。”</p>
顾清璃停了一会儿。</p>
“第二天，王府开始封门。”</p>
沈玄皱眉。</p>
这段记忆在他脑子里还是空的。</p>
顾清璃却抬手指了一下刚才出现黑线的位置。</p>
“以前我想不起这些。刚才看见它，才把那几天连起来。”</p>
秦川在手机上记下名字。</p>
“司空玄。我先查古代异常人物库，再查总局早期档案。大玄时期的材料不一定全，但只要这个人后来还活动过，总会留下点东西。”</p>
沈玄看向他。</p>
“总局建立以前的也查。尤其最早那批参与创建的人。”</p>
秦川正准备答应，手机先响了。</p>
他看了一眼来电，没有避开两人，直接接通。</p>
最开始只是正常应答。</p>
听到后面，他神情却一点点变了。</p>
“哪一级权限？”</p>
电话那边说了几句。</p>
秦川抬头看向沈玄。</p>
“先把访问记录锁住，别删，也别惊动对方。我回去以后自己看。”</p>
挂断电话以后，他没有马上开口。</p>
沈玄等了片刻。</p>
“跟我们有关？”</p>
“有人刚刚调阅了你和顾清璃的特殊安置档案。”</p>
顾清璃也转过头。</p>
秦川继续说道：“不是临江分局，也不是我认识的总部处室。系统没有显示具体姓名，只给了权限来源。”</p>
“什么权限？”</p>
秦川看了眼已经暗下去的镇阴柱。</p>
“创始人级。”</p>
沈玄没有说话。</p>
秦川自己又补了一句。</p>
“总局现在已经没有在职人员使用这个权限。它属于最早建立异常事务管理体系的那批人。”</p>
顾清璃看向沈玄。</p>
“司空玄？”</p>
“现在还不能确定。”</p>
沈玄重新看向石柱。</p>
刚才那行【靖安王教得不错】已经连痕迹都没留下。</p>
秦川把手机收起来。</p>
“我回分局查访问记录。你们今天别再进其他地下区域，有消息我第一时间联系。”</p>
沈玄点了下头。</p>
几个人沿原路往外走。</p>
直到走上第一段石阶，顾清璃才开口。</p>
“如果调档的人和刚才石柱后面的是同一个……”</p>
沈玄看了她一眼。</p>
“那他确实比韩无生动作快。”</p>
</p>
“王妃……”</p>
少年又重复了一遍。</p>
声音很轻，像是这个称呼已经很多年没从喉咙里出来过。</p>
顾清璃站在原地看着他。</p>
千年前嫁入靖安王府以后，府里确实有人这样叫过她。只是那段时间太短，大婚没过多久，王府便接连出事，后来许多记忆都断在了一起。</p>
眼前这个人却显然认得她。</p>
沈玄扶住少年的肩膀，让他不至于重新倒下。</p>
“还能记得自己叫什么吗？别急着说别的，先想这个。”</p>
少年眼里的暗红已经散去大半，剩下的光却依旧混乱。他盯着沈玄看了很久，嘴唇反复动了几次，最后才挤出两个字。</p>
“林……七……”</p>
顾清璃的眼神微微一变。</p>
“林七？”</p>
少年听见这个名字从她口中出来，原本已经松下去的手指一下抓住了地面。</p>
“王妃……还记得属下？”</p>
顾清璃没有马上回答。</p>
她确实想起了一点。</p>
王府地下以前有一支不进前院的尸卫，平日负责暗道、地牢和几处不能见光的地方。人数不多，连王府内部也很少有人见到。</p>
其中最年轻的那个，好像就叫林七。</p>
“我只记得一点。你以前应该守过王府地下，年纪也是那批人里最小的。”</p>
林七听完，嘴唇颤了一下。</p>
他低下头，过了好一会儿才重新抬起来。</p>
“属下还以为……等不到了。”</p>
沈玄没有顺着追问，只让他缓了片刻。</p>
林七自己却慢慢往下说。</p>
“王府出事以后，王爷把我们分开。有的人去了北山，有的人留在城里，还有几个人被送到别处。那时候谁也不知道世子去了哪里，王爷只让我们守着，说以后总会回来。”</p>
他说得很慢。</p>
一句话往往要停两三次。</p>
“这里原来不是顾家的镇眼。后面改过很多次，属下醒的时候，也已经认不出上面的阵了。”</p>
沈玄看了他额头一眼。</p>
韩家的尸禁虽然已经被压下去，皮肤下面却还留着一点暗红。</p>
“王爷让你们等我，除了守着这里，还有没有别的交代？”</p>
林七张了张嘴。</p>
额头那道红纹忽然闪了一下。</p>
顾清璃立刻伸手按住他的手腕。</p>
“先别想。越往后翻，禁术越容易动。”</p>
林七僵了几息。</p>
暗红色终于重新沉下去。</p>
秦川一直站在旁边观察，这时才开口：“分局有隔离区，也有稳定尸识的设备。真要保住他的意识，最好先带回去处理。继续问下去，这道禁术可能还会反复触发。”</p>
顾清璃看着林七。</p>
“再给他一点时间。他刚才不是被问出来的，是自己在想。”</p>
秦川没有坚持。</p>
林七靠着石柱坐了一会儿。</p>
过了很久，他忽然抬头看向沈玄。</p>
“世子……”</p>
这次声音比刚才清楚了一些。</p>
“以后如果有人让您去王都，千万别去。”</p>
沈玄原本还在看他额头的尸纹，听见“王都”两个字，才把视线重新落回来。</p>
林七已经继续说道：“王爷最后几个月，总让人把王都送来的东西先封起来。信、令、尸药，什么都不能直接进府。有一次连宫里来的使者，都在外面等了三天。”</p>
顾清璃也像是想起了什么。</p>
“后来王府确实很少接王都的人。”</p>
林七听见她的话，脸上的神情更乱。</p>
“王妃那时候不知道。王爷不让往外说。”</p>
他喘了几口气。</p>
“他说，王都已经不是以前那个王都了。有人一直等着世子回去。”</p>
沈玄皱了下眉。</p>
“谁？”</p>
林七没有立刻回答。</p>
刚才还勉强能维持的神情，在这个问题出来以后明显变了。</p>
他看了看石室四周。</p>
像是在确认什么。</p>
最后连声音都压了下去。</p>
“国师。”</p>
顾清璃的脸色一下沉了。</p>
“司空玄？”</p>
林七整个人猛地绷紧。</p>
“不能说！”</p>
他的声音第一次真正拔高。</p>
“王爷说过，阵里不能提他的名字！”</p>
沈玄立即转头。</p>
石室中央，那根已经裂开的镇阴柱表面，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了一道极细的黑线。</p>
秦川也看见了。</p>
“刚才没有这东西。”</p>
黑线从石柱底部往上爬。</p>
没有碎石掉落。</p>
也不像普通裂纹。</p>
更像墨从石头内部一点点渗出来。</p>
顾清璃往前半步，又立刻停住。</p>
“别碰。我见过这种东西。”</p>
沈玄看向她。</p>
顾清璃没有离开石柱。</p>
“王府封门前，地下也出现过。最开始只是一道黑线，后来会顺着尸纹往其他地方走。你父亲那几天一直让人把有黑线的石头全部挖掉。”</p>
林七已经开始挣扎着往后退。</p>
“走……”</p>
“先离开这里。国师能听见。”</p>
秦川没再犹豫。</p>
他已经拿出手机。</p>
“上面的人全部撤出钟楼，我让分局的人进来接应。这里先封死，其他事情出去再说。”</p>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p>
沈玄却还在看石柱。</p>
黑线爬到中间以后忽然停住。</p>
下一刻。</p>
石面慢慢浮出一个字。</p>
【玄】</p>
秦川握着手机的手停了一下。</p>
第二个字紧接着出现。</p>
【醒】</p>
最后一个字隔得更久。</p>
【好】</p>
三个字落在石柱中央。</p>
没有落款。</p>
也没有其他痕迹。</p>
林七看到以后，脸色已经彻底变了。</p>
“他还在……”</p>
“怎么可能还在……”</p>
沈玄往前走了一步。</p>
顾清璃没有拦，只站在他旁边看着石柱。</p>
“是在等你醒。”</p>
沈玄盯着那三个字。</p>
“看来等得还挺久。”</p>
石柱上的字忽然散开。</p>
黑色重新渗进石面。</p>
几息以后，又有一行新的字慢慢浮出。</p>
【靖安王教得不错。】</p>
这一次，沈玄没说话。</p>
林七却像被这句话刺激到了。</p>
“走！”</p>
他抓着地面，身体几乎要重新站起来。</p>
“王爷说过不能信他，王都来的东西也不能信。只要他说让世子去找王爷，就一定不能去……”</p>
顾清璃立刻蹲到他面前。</p>
“林七，看着我。你刚才说王爷输了，是什么意思？”</p>
林七的视线重新落到她脸上。</p>
眼里的光已经开始散了。</p>
“十镇……”</p>
“龙门……”</p>
“都没用。”</p>
他的手忽然抓住沈玄的衣袖。</p>
力气大得不像一个已经快失去意识的人。</p>
“世子，别找王爷。”</p>
沈玄没有把衣袖扯回来。</p>
“为什么？”</p>
林七嘴唇动了几下。</p>
“王爷已经……”</p>
后面再也没能说出来。</p>
他的身体一下软了下去。</p>
顾清璃伸手探了探他的颈侧，又检查了一下尸气。</p>
“没死，只是意识又沉下去了。”</p>
秦川立刻让外面的人进来。</p>
几分钟后，穿着隔离装备的异常局人员沿石阶下来，将林七固定进特制担架。</p>
经过镇阴柱时，几个人都下意识多看了一眼。</p>
上面的黑字已经全部消失。</p>
连最开始那条黑线也看不见了。</p>
等林七被带出去，秦川才重新走回来。</p>
“这个名字我会让总部查。你们两个如果还记得什么，也最好一次说出来，尤其跟王府最后那段时间有关的。”</p>
顾清璃看着石柱。</p>
“司空玄以前经常进王府。”</p>
沈玄侧头。</p>
她继续说道：“我刚嫁过去的时候见过他几次。王府里的人对他都很客气，你父亲也会单独和他谈事情。有时候一谈就是一晚上。”</p>
“后来有一次，他们在地下吵得很厉害。我没听清前面，只记得你父亲最后让人把他送出去。”</p>
顾清璃停了一会儿。</p>
“第二天，王府开始封门。”</p>
沈玄皱眉。</p>
这段记忆在他脑子里还是空的。</p>
顾清璃却抬手指了一下刚才出现黑线的位置。</p>
“以前我想不起这些。刚才看见它，才把那几天连起来。”</p>
秦川在手机上记下名字。</p>
“司空玄。我先查古代异常人物库，再查总局早期档案。大玄时期的材料不一定全，但只要这个人后来还活动过，总会留下点东西。”</p>
沈玄看向他。</p>
“总局建立以前的也查。尤其最早那批参与创建的人。”</p>
秦川正准备答应，手机先响了。</p>
他看了一眼来电，没有避开两人，直接接通。</p>
最开始只是正常应答。</p>
听到后面，他神情却一点点变了。</p>
“哪一级权限？”</p>
电话那边说了几句。</p>
秦川抬头看向沈玄。</p>
“先把访问记录锁住，别删，也别惊动对方。我回去以后自己看。”</p>
挂断电话以后，他没有马上开口。</p>
沈玄等了片刻。</p>
“跟我们有关？”</p>
“有人刚刚调阅了你和顾清璃的特殊安置档案。”</p>
顾清璃也转过头。</p>
秦川继续说道：“不是临江分局，也不是我认识的总部处室。系统没有显示具体姓名，只给了权限来源。”</p>
“什么权限？”</p>
秦川看了眼已经暗下去的镇阴柱。</p>
“创始人级。”</p>
沈玄没有说话。</p>
秦川自己又补了一句。</p>
“总局现在已经没有在职人员使用这个权限。它属于最早建立异常事务管理体系的那批人。”</p>
顾清璃看向沈玄。</p>
“司空玄？”</p>
“现在还不能确定。”</p>
沈玄重新看向石柱。</p>
刚才那行【靖安王教得不错】已经连痕迹都没留下。</p>
秦川把手机收起来。</p>
“我回分局查访问记录。你们今天别再进其他地下区域，有消息我第一时间联系。”</p>
沈玄点了下头。</p>
几个人沿原路往外走。</p>
直到走上第一段石阶，顾清璃才开口。</p>
“如果调档的人和刚才石柱后面的是同一个……”</p>
沈玄看了她一眼。</p>
“那他确实比韩无生动作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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