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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饭桌上“蔡总,您这茶可是陈年的普洱,越品越有味道,就像咱们这次的合作。”乐芸身子微微前倾,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白瓷茶杯的边缘,</p>

    眼神却像带着钩子,时不时往蔡仁和那边瞟。她今晚特意穿了件酒红色的丝绒长裙,领口开得恰到好处,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p>

    蔡仁和哈哈一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却越过乐芸,落在一直沉默不语的蔡蓼身上。蔡蓼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牛仔裤,</p>

    头发随意地挽了个髻,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拿起桌上的果盘里的葡萄,慢条斯理地剥着皮。 “蓼儿啊,”</p>

    蔡仁和忽然开口,声音带着几分长辈的慈和,“你余玲姐可是难得出来一趟,你别光顾着吃,也陪你余玲姐说说话。” 蔡蓼抬起头,</p>

    冲蔡仁和笑了笑,那笑容清清淡淡,像山涧里的一泓清泉:“爸爸,我听余玲姐说呢,她懂的可多了。” 余玲闻言,脸上露出来了笑意,</p>

    “这个木头怕是要开窍了。”她瞥了蔡蓼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开心,仿佛蔡蓼的顺从让她更加确信自己在这场无形的较量中占据了上风。</p>

    她接着刚才的话题,继续向蔡仁和介绍着项目的优势,言语间充满了自信和对未来的憧憬,时不时还巧妙地恭维蔡仁和一两句,</p>

    把蔡仁和哄得眉开眼笑。 蔡仁和一边听着,一边不住地点头,心里却在盘算着另一笔账。余玲的主动和热情,正合他意,</p>

    他正愁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切入点,既能抓住这两个贵人,又能满足自己的一些私心。而蔡蓼的淡然,反而让他有些捉摸不透,这个木头,</p>

    到底是真不懂,还是故作姿态? “余玲啊,”蔡仁和放下茶杯,身体向后靠了靠,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p>

    不过嘛,做生意讲究的是个缘分,也得看人。就好像我遇到你们心里又说不出的高兴,这就是缘分。”他的目光在余玲和蔡蓼之间又转了一圈,</p>

    最后停留在余玲脸上,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余玲心中一动,她听出了蔡仁和话里的暗示。她立刻心领神会,娇声道:“蔡总说的是,缘分这东西,确实奇妙。</p>

    我们能认识蔡总,就是我们的缘分。”说着,她端起酒杯,向蔡仁和敬了过去,“我敬蔡总一杯,希望咱们的缘分能长长久久。”</p>

    蔡仁和笑着端起酒杯,与余玲碰了一下,一饮而尽。眼角余光却瞥见蔡蓼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握着葡萄的手指,</p>

    似乎微微收紧了一些。 蔡仁和心里暗笑,看来这出戏,比他想象的还要有趣。他放下酒杯,拍了拍手,对站在一旁的保姆说:</p>

    “再来一瓶好酒,今晚咱们不醉不归!” 餐厅里的音乐声似乎更轻柔了,灯光也更加迷离。余玲的笑声,蔡仁和的劝酒声,交织在一起,</p>

    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发酵出一种微妙的氛围。而蔡蓼,就像这喧嚣中的一个孤岛,安静地存在着,让人忍不住想去探究,她那平静的外表下,究竟藏着怎样的心思。</p>

    第二瓶酒见底的时候,餐厅里的空气仿佛变得粘稠起来。蔡仁和的脸颊已经泛起了明显的酡红,眼神却越发亮得惊人。</p>

    他并没有真的醉,或者说,他太懂得如何利用“醉意”这块挡箭牌了。他松开领带结,整个人更加肆无忌惮地向后仰去,</p>

    原本放在膝盖上敲击的手指,此刻已经搭在了余玲身后的沙发背上,指尖若有似无地触碰着她裸露在外的肩头肌肤。</p>

    “乐神医啊,”蔡仁和的声音变得有些含糊,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亲昵,“你这徒弟说的话漂亮,可这做生意嘛,就像这酒,光看瓶子不行,得品……得细细地品。”</p>

    余玲非但没有躲闪,反而顺势侧过身,将半个身子都贴近了蔡仁和的手臂。她眼波流转,借着酒劲,脸上飞起两朵红云,</p>

    娇嗔道:“蔡总教训的是。那您倒是说说,这‘里子’里的滋味,究竟是个什么章程?只要您肯教,余玲哪怕是通宵达旦,也是愿意学的。”</p>

    她一边说着,一边拿起分酒器,身子前倾,刻意压低了领口,给蔡仁和的空杯斟满。那动作极尽柔媚,仿佛她斟的不是酒,而是某种无声的献祭。</p>

    蔡仁和哈哈大笑,笑声震得桌上的杯盘微微轻颤。他一把按住余玲正要收回的手,粗糙的指腹在她手背上摩挲了两下,目光却越过余玲的肩膀,直勾勾地刺向对面的蔡蓼。</p>

    “蓼儿啊,”蔡仁和突然点名,语气里带着几分醉汉特有的蛮横和考较,“你看你余玲姐多懂事。咱们是一家人,有些话我就不藏着掖着了。</p>

    今晚这事能否谈成,全看今晚这酒喝得透不透。你怎么就一直干坐着?是觉得爸爸我老了,不中看了,还是觉得……这酒不够烈?”</p>

    这话问得极重,帽子扣得极大。一直安静剥葡萄的蔡蓼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抽出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指尖残留的汁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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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爸爸说笑了。”蔡蓼抬起头,目光清澈,没有丝毫醉意,也没有丝毫慌乱,“您是长辈,</p>

    又是商界的泰山北斗,这酒里的深浅,我和余玲姐哪里敢妄加揣测。只是……”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蔡仁和按在余玲手背上的那只手,</p>

    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只是这酒太烈伤身,爸爸年纪大了,还是悠着点好。至于项目……”</p>

    蔡蓼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份折叠整齐的文件,轻轻推到桌子中央,正好压在蔡仁和和余玲交叠的手旁边。但是,这个哑谜他始终不知道。</p>

    “余玲姐在医学界看中的人品,看中的是以后的收益,我看重的是安全。爸爸,您是老江湖,应该知道,只有地基打得稳,</p>

    楼才能盖得高。这酒我们还是慢慢喝,慢慢品尝。但这字,您是不是先过目一下?”蔡仁和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他没想到这个一直不声不响的呆头鹅,</p>

    竟然在这种时候给他来了个“软钉子”。余玲的脸色也变了变,她没想到蔡蓼会把这种扫兴的东西摆到台面上来。她立刻抽回手,</p>

    端起酒杯挡在蔡蓼和蔡仁和之间,笑道:“哎呀,蔡总啊,蔡叔今天是想放松的,谈工作多没劲。来,蔡叔,我敬您,这杯我干了,您随意!”说着,</p>

    余玲仰头将满满一杯红酒一饮而尽,喉头滚动,几滴酒液顺着嘴角滑落,流进深邃的锁骨窝里,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p>

    蔡仁和收回目光,看着眼前献媚的余玲,心里那股被蔡蓼挑起的火气消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阴暗的征服欲。他接过余玲的酒杯,重重地顿在桌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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