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古代炮灰小丫鬟（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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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嬷嬷没了以后，谭婉蓉消沉了很长一段时间，整个人精神有些恍惚。</p>
周恒远见她这样，便陪了她两日。</p>
但看着她一直提不起劲，觉得没意思，而且理解不了她为一个下人失态的举动，所以就不再去正院了。</p>
要么下值以后直接歇在前院；要么就是来小院看研书，陪她用膳。</p>
相比而言，研书的日子过得惬意很多，每天吃得好、睡得好。</p>
随着年节的到来，府里开始热闹起来。研书的小院挂满喜庆的灯笼，晚上时，整个小院都照得亮堂堂的。</p>
小院里的下人在年关时，都得到了半年的赏赐，包括月银、布匹和点心。</p>
乐得大家都合不拢嘴，研书看着她们个个脸上洋溢着笑，心中却很平静。</p>
大概是经历得多了，本来喜庆的年节，对研书来说，和普通日子没区别。</p>
大年三十，永平侯府设了家宴，一家人团聚和乐，就连禁足的谭婉蓉也出席了。</p>
只是这样的家席，研书一个妾室，自然是没有资格去参加的。</p>
不过研书对此无所谓，家宴，那是要家人才能在一起相聚用膳。</p>
永平侯府的所有人，都不是她的家人，甚至她自己就没有家人。</p>
这些她早就已经习惯了，倒是让素兰这丫鬟给误会了。</p>
以为研书是为了不能去参加侯府家宴，所以脸上才没有一点喜色的。</p>
“姨娘，您别难过，等小主子出生，世子爷肯定会给您升位份。”</p>
素兰柔声安慰研书:“到时候成了良妾、贵妾，您也可以去参加家宴。”</p>
对豪门世家和侯门贵族来说，从奴籍抬上去的妾室，都属于妾室中地位最低等的贱妾，是可以被随时发卖的。</p>
而纳的良家子或是官家庶女，她们都是有身份且家世清白的良妾、贵妾，后两者是无法随意处置的。</p>
最重要的是，贱妾生下来的孩子，她自己是没有抚养资格的。</p>
一般都默认抱去当家主母院里养。</p>
不过这些研书并不担心，因为她没想让谭婉蓉这个当家主母健康得活着。</p>
一个缠绵病榻的当家主母，周恒远要是没有疯，就绝不会把当前唯一的儿子交给对方抚养。</p>
就算周恒远发疯，研书也能让她们养得不安稳，把孩子乖乖还回来。</p>
素兰不知道研书的盘算，只以为她是在故作坚强，小嘴叭叭安慰她。</p>
研书有些好笑地看着绞尽脑汁宽慰她的素兰，摇摇头:“我没难过。”</p>
不过显然，研书这话说出来，素兰并没有信，一副姨娘受委屈了的表情。</p>
研书哭笑不得，没再解释，任由她和素问一人给她按腿，一人给她喂水果。</p>
……</p>
正月初二，周恒远带着谭婉蓉，去他岳父家里拜年，一进门，就被他岳父谭宗热情地引进前院说话。</p>
而谭婉蓉则跟着她母亲去了后院，一见到谭夫人，谭婉蓉的委屈再也憋不住，抱着她的胳膊小声啜泣。</p>
谭夫人想说大过年的哭着不吉利。</p>
可看着女儿伤心的模样，谭夫人心里就只剩下担忧了。等女儿终于哭完了，她才问出心里的疑惑。</p>
“婉蓉，是不是世子他欺负你了？”</p>
谭夫人不解，明明刚才进门的时候，世子和婉蓉都神情正常。</p>
完全不像是在吵架闹别扭的样子。</p>
谭婉蓉摇摇头，声音里带着哭腔:“娘，奶娘她去世了，还有墨画那贱婢，她竟然背刺女儿，想爬世子的床。”</p>
“要不是世子重规矩，把墨画赶了出去，女儿恐怕这会儿就成笑话了。”</p>
“什么？”谭夫人闻言一惊:“奶嬷嬷不是一直身体好好的？还有墨画，那丫头不是一直对你忠心耿耿？”</p>
按理来说不应该背主才是。谭婉蓉自然不会认为，是她对墨画的猜疑和打压，还有无故的责罚，让她心生怨念。</p>
这才想着赌一把，谭婉蓉只笃定，是墨画自己觊觎世子，才会想要爬床。</p>
所以说起墨画，谭婉蓉完全隐去了她对墨画做过的那些事。</p>
反而提起奶娘的死，谭婉蓉好容易止住的眼泪又落了下来:“娘，奶娘她是被碳气闷死的，是女儿大意了。”</p>
谭夫人:“………”这事怎么听着就那么蹊跷，奶嬷嬷是五十岁，不是五岁。</p>
烧碳烧了几十年，难道她自己不知道夜里不能紧闭门窗。</p>
想到后宅的阴司，谭夫人第一反应是有人要对付自己的女儿。</p>
而奶嬷嬷是女儿的左膀右臂，平日里没少给女儿出谋划策。</p>
对方可能就是想让女儿孤立无援。</p>
这么想的，谭夫人也是这么说的。</p>
谭婉蓉一听她娘这些猜测，顿时止住了哭声，吃惊地看向谭夫人。</p>
“娘？奶嬷嬷真是被人害死的？可……可世子后院就研书一个妾。”</p>
“研书变化是不小，但她哪有那个本事悄无声息地把手伸进我的院子！”</p>
“研书不是你的大丫鬟？怎么成了世子的妾？”谭夫人还不知道这事。</p>
闻言眉头紧蹙，生怕又是爬床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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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婉蓉没有隐瞒，将侯夫人嫌弃她迟迟没有生孩子、威胁她给世子纳妾、还有她迫于无奈把研书推出去的事一一说了。</p>
“墨画那时上蹿下跳，摆明了就是不安分，女儿也是没办法，只能抬举研书，比起其他人，研书好掌控。”</p>
谭夫人闻言，深深叹口气，明白女儿这么做才是对的。</p>
“你安心，娘这就给你找可靠的大夫，寻些助孕的方子，总归得要一个孩子，你在侯府的地位才算稳固。”</p>
母女两人又说起孩子这事，谭婉蓉的注意力被转移，也忘了再追究奶嬷嬷的死，她现在迫切需要个孩子。</p>
尤其是自己的亲生孩子，对研书肚子里的那块肉，谭婉蓉本能的不喜。</p>
不过对自己想要谋划去母留子这事，谭婉蓉没敢告诉她母亲。</p>
在谭府待了一天，谭婉蓉心里总算是没那么憋屈了，对世子也上心不少。</p>
周恒远只以为她是见了岳母，心里高兴才会这样，并没有多想。</p>
之后时不时去正院歇息，夫妻两人的关系好像又回到了以前。</p>
……</p>
时间匆匆，眨眼又四个月过去。</p>
盛春时节，研书已经怀孕七个月，挺着大肚子在后花园散步。</p>
素兰和素问一左一右扶着她，生怕她一个不小心给摔了。</p>
“你们不用这么小心翼翼，我没事。”研书有些无奈。</p>
“姨娘，小心无大错，您腹中怀的可是咱们侯府第一个金孙子。”</p>
素问嘴甜道:“奴婢听说，世子妃已经寻摸到了京都最好的稳婆。”</p>
“可见对您这一胎有多重视。”</p>
研书闻言淡淡一笑，不过那笑意却未达眼底，谭婉蓉是费尽了心思。</p>
知道周恒远盯得紧，所以也没打算在她生产的时候，让接生稳婆带什么药粉进来，导致她大出血什么的。</p>
人家手段更高明，直接找了接生圣手，用一万两银子加一个国子监名额，收买了那位赫赫有名的接生圣手。</p>
根本就不需要用药，只需要一双妙手，就可无声无息置产妇于死地。</p>
到时候再将责任全部推给研书和孩子，说胎儿过大，或是胎位不正，总之理由有的是，周恒远又不通夫人生产之事。</p>
女人生孩子没挺过去的比比皆是。</p>
到时候知道孩子平安降生，生孩子的人没挺过去，就算伤心，心里怀疑，可接生婆和屋里没有任何疑点。</p>
稳婆还是有名的接生圣手，周恒远和研书也只能认命，谁还会怀疑谭婉蓉。</p>
该说不说，谭婉蓉把奶嬷嬷的本事，学了个七七八八，这招杀人于无形。</p>
估计上辈子的原主，就是着了道。</p>
这晚，研书再次迷晕了守夜的素兰，悄无声息去了一趟正院。</p>
正院守门的婆子，早就被研书控制了，所以入夜后大门锁得很有技巧。</p>
研书毫不费力就轻松进入院里，院子里的下人早就和周公喝茶去了。</p>
加上世子歇在前院，就更不需要担心，研书摸到正屋，点了守夜丫鬟的睡穴，直扑谭婉蓉的卧房。</p>
谭婉蓉睡得很沉，压根就没一丝反应，研书见到睡相恬静的女子，很难将她与那样心肠歹毒阴狠的人联系在一起。</p>
从空间里拿出假孕药，掰开谭婉蓉的嘴给她喂进去，那药入口即化。</p>
谭婉蓉还以为自己吃到了好东西，吧唧一下嘴，翻了个身又沉沉地睡过去。</p>
做完一切又悄无声息地离开，出门后将大门彻底关严实，没留一丝破绽。</p>
等那颗假孕药发挥作用，谭婉蓉的身体不仅会呈现喜脉脉象。</p>
她身体里的精气，也会被一点点蚕食，导致她身体破败，病痛缠身。</p>
四个月的时候，会小产掉出一个肉块，和寻常流产没什么区别。</p>
回到小院，重新躺在榻上，研书毫无负担地睡了，一夜无梦。</p>
……</p>
五月初，这晚周恒远歇在小院，给研书肚子里的孩子读书。</p>
小家伙像是听出了他爹的声音，在研书肚子里挥舞着小手小脚。</p>
在研书肚子上顶出一个又一个包。</p>
周恒远是第一次见这样的事，好奇地不行，读书读到一半就开始摸小包。</p>
“这是我儿子的脚？”</p>
“这是我儿子的小手？真是活泼，肯定是个健壮的小子。”</p>
研书怀孕七个月的时候，府医诊出她腹中的孩子是个男孩儿。</p>
现在九个月大，孩子越来越闹腾。</p>
研书在想，她吃下去的丹药，还有那些含有灵气的水果蔬菜，里面的灵气应该全被小家伙吸收了。</p>
隔着肚皮，不用神识，研书都能感觉到他身体壮得和小牛犊子似的。</p>
“爷以后可得耐心些，妾怕他生出来太调皮，会气着您。”</p>
听到她这话周恒远忍不住笑出声。</p>
当晚入夜，刚迷迷糊糊睡着，研书就感觉身下一片湿润，心中了然。</p>
“爷，醒醒，妾要生了。”研书推了推睡着的周恒远。周恒远被推醒，迷茫了一瞬后反应过来:“要生了？”</p>
说完翻起身，朝外喊:“来人，快去喊稳婆过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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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夜的素兰和素问听见，瞌睡虫跑了个尽光，立马行动起来。</p>
有林嬷嬷指挥，小院并没有乱。</p>
反而井然有序，烧热水的烧热水，检查产房的检查产房。</p>
研书没有立刻去产房，而是让周恒远扶她下床，穿好衣服后慢慢走动。</p>
期间还吃了一碗热汤面，周恒远看得一愣一愣的:“研书肚子不疼？”</p>
他好像听朋友说过，女人生孩子都是痛得哇哇叫，喊得声嘶力竭的。</p>
怎么他家的这个就不一样，不喊疼，还有精力吃面散步。</p>
“一会儿阵痛来了会痛，现在就一点点，还能忍受。”</p>
看出他在想什么，研书有些好笑地看着周恒远:“爷，我这会儿要是大喊大叫，那待会儿真正生的时候，就没力气了。”</p>
这些知识……都超出了周恒远的学习的范围，他听得半信半疑。</p>
不过看着研书还挺镇定的样子，周恒远选择相信她:“一会爷就在外面守着，你要是痛了不要忍着。”</p>
“等孩子生下来，我给你升名分，以后你就是良籍，可以自己开铺子赚钱，爷还给你准备了两间铺子。”</p>
“你要平平安安地出来，到时候爷让人教你怎么打理生意。”</p>
研书放下碗筷，冲他笑了笑，心想周恒远还算有点良心，知道给她提名分。</p>
……</p>
谭婉蓉过来小院的时候，研书已经进了产房，她根本就没见着人。</p>
只是看见世子在产房外等着，脸上满是焦急和担忧，忍不住眸光阴沉下来。</p>
不过很快恢复平静，眼里又飞快闪过一抹快意。今日以后，后院再无研姨娘，而她就要有一个健康的儿子了。</p>
即便不</p>
奶嬷嬷没了以后，谭婉蓉消沉了很长一段时间，整个人精神有些恍惚。</p>
周恒远见她这样，便陪了她两日。</p>
但看着她一直提不起劲，觉得没意思，而且理解不了她为一个下人失态的举动，所以就不再去正院了。</p>
要么下值以后直接歇在前院；要么就是来小院看研书，陪她用膳。</p>
相比而言，研书的日子过得惬意很多，每天吃得好、睡得好。</p>
随着年节的到来，府里开始热闹起来。研书的小院挂满喜庆的灯笼，晚上时，整个小院都照得亮堂堂的。</p>
小院里的下人在年关时，都得到了半年的赏赐，包括月银、布匹和点心。</p>
乐得大家都合不拢嘴，研书看着她们个个脸上洋溢着笑，心中却很平静。</p>
大概是经历得多了，本来喜庆的年节，对研书来说，和普通日子没区别。</p>
大年三十，永平侯府设了家宴，一家人团聚和乐，就连禁足的谭婉蓉也出席了。</p>
只是这样的家席，研书一个妾室，自然是没有资格去参加的。</p>
不过研书对此无所谓，家宴，那是要家人才能在一起相聚用膳。</p>
永平侯府的所有人，都不是她的家人，甚至她自己就没有家人。</p>
这些她早就已经习惯了，倒是让素兰这丫鬟给误会了。</p>
以为研书是为了不能去参加侯府家宴，所以脸上才没有一点喜色的。</p>
“姨娘，您别难过，等小主子出生，世子爷肯定会给您升位份。”</p>
素兰柔声安慰研书:“到时候成了良妾、贵妾，您也可以去参加家宴。”</p>
对豪门世家和侯门贵族来说，从奴籍抬上去的妾室，都属于妾室中地位最低等的贱妾，是可以被随时发卖的。</p>
而纳的良家子或是官家庶女，她们都是有身份且家世清白的良妾、贵妾，后两者是无法随意处置的。</p>
最重要的是，贱妾生下来的孩子，她自己是没有抚养资格的。</p>
一般都默认抱去当家主母院里养。</p>
不过这些研书并不担心，因为她没想让谭婉蓉这个当家主母健康得活着。</p>
一个缠绵病榻的当家主母，周恒远要是没有疯，就绝不会把当前唯一的儿子交给对方抚养。</p>
就算周恒远发疯，研书也能让她们养得不安稳，把孩子乖乖还回来。</p>
素兰不知道研书的盘算，只以为她是在故作坚强，小嘴叭叭安慰她。</p>
研书有些好笑地看着绞尽脑汁宽慰她的素兰，摇摇头:“我没难过。”</p>
不过显然，研书这话说出来，素兰并没有信，一副姨娘受委屈了的表情。</p>
研书哭笑不得，没再解释，任由她和素问一人给她按腿，一人给她喂水果。</p>
……</p>
正月初二，周恒远带着谭婉蓉，去他岳父家里拜年，一进门，就被他岳父谭宗热情地引进前院说话。</p>
而谭婉蓉则跟着她母亲去了后院，一见到谭夫人，谭婉蓉的委屈再也憋不住，抱着她的胳膊小声啜泣。</p>
谭夫人想说大过年的哭着不吉利。</p>
可看着女儿伤心的模样，谭夫人心里就只剩下担忧了。等女儿终于哭完了，她才问出心里的疑惑。</p>
“婉蓉，是不是世子他欺负你了？”</p>
谭夫人不解，明明刚才进门的时候，世子和婉蓉都神情正常。</p>
完全不像是在吵架闹别扭的样子。</p>
谭婉蓉摇摇头，声音里带着哭腔:“娘，奶娘她去世了，还有墨画那贱婢，她竟然背刺女儿，想爬世子的床。”</p>
“要不是世子重规矩，把墨画赶了出去，女儿恐怕这会儿就成笑话了。”</p>
“什么？”谭夫人闻言一惊:“奶嬷嬷不是一直身体好好的？还有墨画，那丫头不是一直对你忠心耿耿？”</p>
按理来说不应该背主才是。谭婉蓉自然不会认为，是她对墨画的猜疑和打压，还有无故的责罚，让她心生怨念。</p>
这才想着赌一把，谭婉蓉只笃定，是墨画自己觊觎世子，才会想要爬床。</p>
所以说起墨画，谭婉蓉完全隐去了她对墨画做过的那些事。</p>
反而提起奶娘的死，谭婉蓉好容易止住的眼泪又落了下来:“娘，奶娘她是被碳气闷死的，是女儿大意了。”</p>
谭夫人:“………”这事怎么听着就那么蹊跷，奶嬷嬷是五十岁，不是五岁。</p>
烧碳烧了几十年，难道她自己不知道夜里不能紧闭门窗。</p>
想到后宅的阴司，谭夫人第一反应是有人要对付自己的女儿。</p>
而奶嬷嬷是女儿的左膀右臂，平日里没少给女儿出谋划策。</p>
对方可能就是想让女儿孤立无援。</p>
这么想的，谭夫人也是这么说的。</p>
谭婉蓉一听她娘这些猜测，顿时止住了哭声，吃惊地看向谭夫人。</p>
“娘？奶嬷嬷真是被人害死的？可……可世子后院就研书一个妾。”</p>
“研书变化是不小，但她哪有那个本事悄无声息地把手伸进我的院子！”</p>
“研书不是你的大丫鬟？怎么成了世子的妾？”谭夫人还不知道这事。</p>
闻言眉头紧蹙，生怕又是爬床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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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婉蓉没有隐瞒，将侯夫人嫌弃她迟迟没有生孩子、威胁她给世子纳妾、还有她迫于无奈把研书推出去的事一一说了。</p>
“墨画那时上蹿下跳，摆明了就是不安分，女儿也是没办法，只能抬举研书，比起其他人，研书好掌控。”</p>
谭夫人闻言，深深叹口气，明白女儿这么做才是对的。</p>
“你安心，娘这就给你找可靠的大夫，寻些助孕的方子，总归得要一个孩子，你在侯府的地位才算稳固。”</p>
母女两人又说起孩子这事，谭婉蓉的注意力被转移，也忘了再追究奶嬷嬷的死，她现在迫切需要个孩子。</p>
尤其是自己的亲生孩子，对研书肚子里的那块肉，谭婉蓉本能的不喜。</p>
不过对自己想要谋划去母留子这事，谭婉蓉没敢告诉她母亲。</p>
在谭府待了一天，谭婉蓉心里总算是没那么憋屈了，对世子也上心不少。</p>
周恒远只以为她是见了岳母，心里高兴才会这样，并没有多想。</p>
之后时不时去正院歇息，夫妻两人的关系好像又回到了以前。</p>
……</p>
时间匆匆，眨眼又四个月过去。</p>
盛春时节，研书已经怀孕七个月，挺着大肚子在后花园散步。</p>
素兰和素问一左一右扶着她，生怕她一个不小心给摔了。</p>
“你们不用这么小心翼翼，我没事。”研书有些无奈。</p>
“姨娘，小心无大错，您腹中怀的可是咱们侯府第一个金孙子。”</p>
素问嘴甜道:“奴婢听说，世子妃已经寻摸到了京都最好的稳婆。”</p>
“可见对您这一胎有多重视。”</p>
研书闻言淡淡一笑，不过那笑意却未达眼底，谭婉蓉是费尽了心思。</p>
知道周恒远盯得紧，所以也没打算在她生产的时候，让接生稳婆带什么药粉进来，导致她大出血什么的。</p>
人家手段更高明，直接找了接生圣手，用一万两银子加一个国子监名额，收买了那位赫赫有名的接生圣手。</p>
根本就不需要用药，只需要一双妙手，就可无声无息置产妇于死地。</p>
到时候再将责任全部推给研书和孩子，说胎儿过大，或是胎位不正，总之理由有的是，周恒远又不通夫人生产之事。</p>
女人生孩子没挺过去的比比皆是。</p>
到时候知道孩子平安降生，生孩子的人没挺过去，就算伤心，心里怀疑，可接生婆和屋里没有任何疑点。</p>
稳婆还是有名的接生圣手，周恒远和研书也只能认命，谁还会怀疑谭婉蓉。</p>
该说不说，谭婉蓉把奶嬷嬷的本事，学了个七七八八，这招杀人于无形。</p>
估计上辈子的原主，就是着了道。</p>
这晚，研书再次迷晕了守夜的素兰，悄无声息去了一趟正院。</p>
正院守门的婆子，早就被研书控制了，所以入夜后大门锁得很有技巧。</p>
研书毫不费力就轻松进入院里，院子里的下人早就和周公喝茶去了。</p>
加上世子歇在前院，就更不需要担心，研书摸到正屋，点了守夜丫鬟的睡穴，直扑谭婉蓉的卧房。</p>
谭婉蓉睡得很沉，压根就没一丝反应，研书见到睡相恬静的女子，很难将她与那样心肠歹毒阴狠的人联系在一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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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婉蓉还以为自己吃到了好东西，吧唧一下嘴，翻了个身又沉沉地睡过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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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体里的精气，也会被一点点蚕食，导致她身体破败，病痛缠身。</p>
四个月的时候，会小产掉出一个肉块，和寻常流产没什么区别。</p>
回到小院，重新躺在榻上，研书毫无负担地睡了，一夜无梦。</p>
……</p>
五月初，这晚周恒远歇在小院，给研书肚子里的孩子读书。</p>
小家伙像是听出了他爹的声音，在研书肚子里挥舞着小手小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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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恒远是第一次见这样的事，好奇地不行，读书读到一半就开始摸小包。</p>
“这是我儿子的脚？”</p>
“这是我儿子的小手？真是活泼，肯定是个健壮的小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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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肚皮，不用神识，研书都能感觉到他身体壮得和小牛犊子似的。</p>
“爷以后可得耐心些，妾怕他生出来太调皮，会气着您。”</p>
听到她这话周恒远忍不住笑出声。</p>
当晚入夜，刚迷迷糊糊睡着，研书就感觉身下一片湿润，心中了然。</p>
“爷，醒醒，妾要生了。”研书推了推睡着的周恒远。周恒远被推醒，迷茫了一瞬后反应过来:“要生了？”</p>
说完翻起身，朝外喊:“来人，快去喊稳婆过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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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林嬷嬷指挥，小院并没有乱。</p>
反而井然有序，烧热水的烧热水，检查产房的检查产房。</p>
研书没有立刻去产房，而是让周恒远扶她下床，穿好衣服后慢慢走动。</p>
期间还吃了一碗热汤面，周恒远看得一愣一愣的:“研书肚子不疼？”</p>
他好像听朋友说过，女人生孩子都是痛得哇哇叫，喊得声嘶力竭的。</p>
怎么他家的这个就不一样，不喊疼，还有精力吃面散步。</p>
“一会儿阵痛来了会痛，现在就一点点，还能忍受。”</p>
看出他在想什么，研书有些好笑地看着周恒远:“爷，我这会儿要是大喊大叫，那待会儿真正生的时候，就没力气了。”</p>
这些知识……都超出了周恒远的学习的范围，他听得半信半疑。</p>
不过看着研书还挺镇定的样子，周恒远选择相信她:“一会爷就在外面守着，你要是痛了不要忍着。”</p>
“等孩子生下来，我给你升名分，以后你就是良籍，可以自己开铺子赚钱，爷还给你准备了两间铺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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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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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看见世子在产房外等着，脸上满是焦急和担忧，忍不住眸光阴沉下来。</p>
不过很快恢复平静，眼里又飞快闪过一抹快意。今日以后，后院再无研姨娘，而她就要有一个健康的儿子了。</p>
即便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