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录取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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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里一眼青砖老井，一眼带铁辘轳的洋井，再加一根自来水龙头，吃水用水都顺手得很。</p>
何雨柱转完一圈，眉眼舒展，扭头对身旁的办事员说：</p>
“同志，这院子真不错，不用动大工，扫扫灰、擦擦窗，拎包就能住！”</p>
办事员早晓得何雨柱的底细，心里也敬他三分，便笑着解释：</p>
“这宅子原是书香人家，后来全家投了敌，替鬼子当差，害了不少咱们的人。</p>
房子本身没毛病，抓人那天，连门都没怎么敲，他们就自己开了。</p>
听说还有人留过洋，在伪政府里干翻译，清算时一家子全伏了法。</p>
房留下没人敢要，嫌晦气——要不哪能这么便宜？</p>
再说这一片儿，拢共就几所大学，压根没工厂，自然没工人来租；</p>
外头人嫌离城太远、上下班折腾，也不愿要。</p>
搁在钢厂、棉纺厂边上，七八千万都打不住！”</p>
何雨柱点点头：</p>
“价码就该这样。您看四周全是学校，尤其大学扎堆。</p>
为保学生安心念书，不被地痞流氓搅扰，上面早定死，这片绝不批厂子。</p>
如今的大学生，可是将来撑起国家脊梁的栋梁！”</p>
办事员一听，心里顿时透亮——上头确实没提过在这建厂的事，何雨柱这话句句在理。</p>
这地方房价低，看来不是偶然。</p>
往后几年，房价怕还要往下走。</p>
不过他不在乎。眼下手头宽裕，虽说禁用金条交易，但去嘿氏换钱依旧方便。</p>
毕竟不少资本家手里攥着现钱，却只认金条——在他们眼里，那才是压箱底的硬通货。</p>
可何雨柱心里清楚：这国家的票子，才最稳、最靠得住。</p>
他抽空出去一趟，不到一小时就拎着钱回来了。</p>
两千七百万可不是小数，顾部长当面点清，分文不差，当场办妥手续，连何雨水的入学介绍信都一并开好了，还特意叮嘱：</p>
“九月一日，准时带孩子到班里报到！”</p>
末了又打趣道：</p>
“何雨柱同志，我可一直盯着呢！九月录取榜一登报，要是没你名字，可得臊红脸喽！”</p>
何雨柱朗声一笑：</p>
“不会。题是我自己答的，心里有底！”</p>
顾部长哈哈一乐：</p>
“好！那就等着瞧！”</p>
何雨柱点头致意，转身跨上自行车，把何雨水轻轻抱上后座。</p>
小姑娘仰起脸问：</p>
“哥哥，我以后真在这儿上学啦？”</p>
何雨柱一拧车把，笑说：</p>
“走，带你先逛逛你以后的校园！”</p>
直奔华清附属小学，停在校门口，他指着朱漆大门问：</p>
“怎么样？以后你就在这儿念书，我在旁边学校上课。</p>
放学铃一响，我就来接你——咱俩一块儿回刚才看的那套院子，行不行？”</p>
何雨水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p>
“好！”</p>
“走，回家！”</p>
话音未落，车轮已转，径直骑向鸿宾楼。</p>
谷经理见他进门，随口问：</p>
“还有别的事不？”</p>
何雨柱摆摆手：</p>
“没了。”</p>
谷经理便说：</p>
“没事就成。明儿起，你的菜就正式挂档了啊？”</p>
何雨柱应下，又补了一句：</p>
“谷经理，一号我要给妹妹办入学，想请一天假；</p>
另外，每天放学，我得去接她——时间不长，下午四点多就回来了。”</p>
谷经理一摆手：</p>
“没问题。送孩子上学用不上你，接回来又赶在晚饭前，不耽误事儿。”</p>
何雨柱诚恳道谢：</p>
“谢谢谷经理！”</p>
“谢啥，人之常情嘛——你可从来没误过饭店的活！”</p>
他出了门，第二天便照常开工。</p>
既为报答谷经理照拂，也为多攒些家用，这半个月，他铆足了劲儿干。</p>
若非一身国术功夫垫底，早累得直不起腰了。</p>
可到了三十一号发薪日，谷经理还是递来一千五百万工资单。</p>
何雨柱粗略一算：这个月虽请了假，但后半月拼得狠，活儿干得密实，不仅把缺的工时补上了，还多挣出一截。</p>
这数，跟上月比例相当，一分没虚高。</p>
他朝谷经理点点头：</p>
“谢谢谷经理！明天我就去办入学，再请一天假。”</p>
谷经理爽快应下：</p>
“知道了，你去吧。有啥难处，随时开口，我能搭把手的，绝不含糊！”</p>
何雨柱郑重道谢：</p>
“一定！有需要，我准来找您！”</p>
说完推门而出。</p>
第二天一早，他驮着何雨水，稳稳骑向华清附小。</p>
校门口除了站岗的保安，还围着几位老师。</p>
见他推着孩子过来，一位戴眼镜的女老师迎上前，笑容和气：</p>
“同志您好，请问也是来给孩子办入学的？”</p>
何雨柱点点头：</p>
“是，您是老师？”</p>
女老师颔首微笑：</p>
“对，我是这儿的老师，手续带齐了吗？”</p>
何雨柱递上早已备好的材料。老师快速翻阅一遍，点头道：“齐全，没问题。去那边窗口登记，等分完班，就能进教室了。”</p>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p>
她抬手一指：“看见没？那头排队的就是交费处，赶紧过去吧！”</p>
何雨柱应声把自行车靠墙停稳，咔嚓一声锁牢，牵着何雨水就往缴费点走。</p>
队伍里不少人频频侧目——何雨柱太显嫩了，眉眼清亮，身板挺拔，怎么看也不像送孩子上学的家长。</p>
旁边一位中年妇女忍不住开口：“这闺女是你家的？”</p>
何雨柱笑着摆摆手：“不是闺女，是我妹妹。今天送她来报到。”</p>
众人恍然，纷纷点头。这么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哪来的这么大姑娘？原来是个小妹，怪不得。</p>
好奇劲儿一散，大伙儿又低头忙自己的事——头回送娃入学，谁不郑重？交钱、填表、问流程，样样都怕出错。</p>
轮到何雨柱时，他利落地缴了两万五学费，接过收据，再完成信息登记。</p>
办妥后，他牵着何雨水慢悠悠逛起校园。等大家陆续聚到公告栏前扒名单找班级，他也带着妹妹凑了过去。</p>
“三班。”何雨柱念出名字，领着何雨水穿过走廊，找到教室门口，把人稳稳交到班主任手里。</p>
老师顺口报出放学时间，他记在心里，朝妹妹眨眨眼，转身离开。</p>
下午收工，他准时在校门口接回何雨水。小姑娘一见他就瘪嘴：“哥，我饿坏了！”</p>
他这才猛地一拍脑门——午饭压根没准备！</p>
“学校不供餐？”</p>
何雨水摇摇头：“不供，都得自己带。”</p>
“成！今儿咱下馆子，明天起，哥给你顿顿做热乎饭，行不行？”</p>
她脑袋晃得像拨浪鼓：“不要！我就吃你做的！”</p>
何雨柱笑着刮了下她鼻尖：“小馋猫，行，回家！灶台烧起来，哥哥给你炒香的！”</p>
何雨水立马雀跃起来，小手甩得飞快，蹦跳着跟在他身后往回赶。</p>
回到鸿宾楼，他借了后厨灶火，麻利炒了两个菜，蒸了一锅白米饭，盛满一碗端给妹妹。</p>
眼下还没到饥荒年景，米面尚算宽裕；可真熬到灾荒时节，细粮就成了稀罕物——不是吃不上，是掏空家底也难换几斤。</p>
不过这事轮不到何雨柱发愁。他随身空间里，静静躺着两百万斤雪白面粉、一百五十万斤晶莹大米。</p>
哪怕天塌下来，他碗里照样有饭香。</p>
只是现在，他手头宽绰，用不着动那些压箱底的储备。</p>
饭毕，他轻声哄着何雨水入睡，动作熟稔得像做过千百遍。</p>
次日清晨，他早早备好两只铝制饭盒：一只装米饭和杂粮馒头，另一只码着红烧肉丁、清炒豆芽和一个溏心荷包蛋。</p>
书包背上肩，兄妹俩再次踏进校门。目送何雨水跑进教学楼，他才跨上自行车，一路叮铃回鸿宾楼。</p>
买辆自行车？在鸿宾楼根本掀不起水花。</p>
人家月入远超常人，买车不过是随手一掏的事。</p>
他照旧切菜颠勺、掌灶控火，日子如流水般平实。</p>
而耳边，提示音始终未断：</p>
（厨艺+1）</p>
（八卦掌+1）</p>
（提纵术+1）</p>
（太极拳+1）</p>
（八极拳+1）</p>
（厨艺+1）</p>
……</p>
滴答作响，不疾不徐。</p>
送学、做饭、接人，三点一线，日复一日。</p>
直到那天，一声高亢的呼喊劈开晨光——</p>
“何师傅！何师傅！”</p>
何雨柱闻声推门而出，抬眼望去：“啥事？”</p>
那人跑得气喘吁吁，手舞足蹈：“录取啦！华清大学，正式录取您了！”</p>
周围顿时哗啦围上一圈人。有人将信将疑：“大壮，别闹，真事儿？”</p>
大壮一把抖开报纸，指尖直戳头版：“瞧见没？白纸黑字登着呢，还能假？”</p>
众人传阅，惊呼声此起彼伏：“真登了！”“恭喜何师傅！”“宗师级大厨，还能考上华清？绝了！”“何师傅，您这本事，横竖都是顶尖！”</p>
听着一句句由衷赞叹，何雨柱嘴角微扬，笑意温厚。</p>
谷经理也听见了，倚在柜台边轻轻叹气。</p>
他明白，这人留不住了。</p>
纵是厨艺登峰造极，终究是手艺活；再高的名头，也框不住一颗想往外飞的心。</p>
何雨柱早就不愿被灶台拴死一生——御膳房的金匾，也压不住他眼里的山河。</p>
如今他收入丰厚，自不必为生计折腰；鸿宾楼给的待遇，他照单全收，却不再视作归宿。</p>
谷经理望着何雨柱挺直的背影，忽然想起初来那天：少年拖着行李，牵着瘦小的妹妹，风尘仆仆，眼神却亮得惊人。</p>
就是这份笃定，让他当场拍板留下何雨水。</p>
如今，那束光更盛了，灼灼逼人，势不可挡。</p>
他不再拦，也不想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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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里一眼青砖老井，一眼带铁辘轳的洋井，再加一根自来水龙头，吃水用水都顺手得很。</p>
何雨柱转完一圈，眉眼舒展，扭头对身旁的办事员说：</p>
“同志，这院子真不错，不用动大工，扫扫灰、擦擦窗，拎包就能住！”</p>
办事员早晓得何雨柱的底细，心里也敬他三分，便笑着解释：</p>
“这宅子原是书香人家，后来全家投了敌，替鬼子当差，害了不少咱们的人。</p>
房子本身没毛病，抓人那天，连门都没怎么敲，他们就自己开了。</p>
听说还有人留过洋，在伪政府里干翻译，清算时一家子全伏了法。</p>
房留下没人敢要，嫌晦气——要不哪能这么便宜？</p>
再说这一片儿，拢共就几所大学，压根没工厂，自然没工人来租；</p>
外头人嫌离城太远、上下班折腾，也不愿要。</p>
搁在钢厂、棉纺厂边上，七八千万都打不住！”</p>
何雨柱点点头：</p>
“价码就该这样。您看四周全是学校，尤其大学扎堆。</p>
为保学生安心念书，不被地痞流氓搅扰，上面早定死，这片绝不批厂子。</p>
如今的大学生，可是将来撑起国家脊梁的栋梁！”</p>
办事员一听，心里顿时透亮——上头确实没提过在这建厂的事，何雨柱这话句句在理。</p>
这地方房价低，看来不是偶然。</p>
往后几年，房价怕还要往下走。</p>
不过他不在乎。眼下手头宽裕，虽说禁用金条交易，但去嘿氏换钱依旧方便。</p>
毕竟不少资本家手里攥着现钱，却只认金条——在他们眼里，那才是压箱底的硬通货。</p>
可何雨柱心里清楚：这国家的票子，才最稳、最靠得住。</p>
他抽空出去一趟，不到一小时就拎着钱回来了。</p>
两千七百万可不是小数，顾部长当面点清，分文不差，当场办妥手续，连何雨水的入学介绍信都一并开好了，还特意叮嘱：</p>
“九月一日，准时带孩子到班里报到！”</p>
末了又打趣道：</p>
“何雨柱同志，我可一直盯着呢！九月录取榜一登报，要是没你名字，可得臊红脸喽！”</p>
何雨柱朗声一笑：</p>
“不会。题是我自己答的，心里有底！”</p>
顾部长哈哈一乐：</p>
“好！那就等着瞧！”</p>
何雨柱点头致意，转身跨上自行车，把何雨水轻轻抱上后座。</p>
小姑娘仰起脸问：</p>
“哥哥，我以后真在这儿上学啦？”</p>
何雨柱一拧车把，笑说：</p>
“走，带你先逛逛你以后的校园！”</p>
直奔华清附属小学，停在校门口，他指着朱漆大门问：</p>
“怎么样？以后你就在这儿念书，我在旁边学校上课。</p>
放学铃一响，我就来接你——咱俩一块儿回刚才看的那套院子，行不行？”</p>
何雨水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p>
“好！”</p>
“走，回家！”</p>
话音未落，车轮已转，径直骑向鸿宾楼。</p>
谷经理见他进门，随口问：</p>
“还有别的事不？”</p>
何雨柱摆摆手：</p>
“没了。”</p>
谷经理便说：</p>
“没事就成。明儿起，你的菜就正式挂档了啊？”</p>
何雨柱应下，又补了一句：</p>
“谷经理，一号我要给妹妹办入学，想请一天假；</p>
另外，每天放学，我得去接她——时间不长，下午四点多就回来了。”</p>
谷经理一摆手：</p>
“没问题。送孩子上学用不上你，接回来又赶在晚饭前，不耽误事儿。”</p>
何雨柱诚恳道谢：</p>
“谢谢谷经理！”</p>
“谢啥，人之常情嘛——你可从来没误过饭店的活！”</p>
他出了门，第二天便照常开工。</p>
既为报答谷经理照拂，也为多攒些家用，这半个月，他铆足了劲儿干。</p>
若非一身国术功夫垫底，早累得直不起腰了。</p>
可到了三十一号发薪日，谷经理还是递来一千五百万工资单。</p>
何雨柱粗略一算：这个月虽请了假，但后半月拼得狠，活儿干得密实，不仅把缺的工时补上了，还多挣出一截。</p>
这数，跟上月比例相当，一分没虚高。</p>
他朝谷经理点点头：</p>
“谢谢谷经理！明天我就去办入学，再请一天假。”</p>
谷经理爽快应下：</p>
“知道了，你去吧。有啥难处，随时开口，我能搭把手的，绝不含糊！”</p>
何雨柱郑重道谢：</p>
“一定！有需要，我准来找您！”</p>
说完推门而出。</p>
第二天一早，他驮着何雨水，稳稳骑向华清附小。</p>
校门口除了站岗的保安，还围着几位老师。</p>
见他推着孩子过来，一位戴眼镜的女老师迎上前，笑容和气：</p>
“同志您好，请问也是来给孩子办入学的？”</p>
何雨柱点点头：</p>
“是，您是老师？”</p>
女老师颔首微笑：</p>
“对，我是这儿的老师，手续带齐了吗？”</p>
何雨柱递上早已备好的材料。老师快速翻阅一遍，点头道：“齐全，没问题。去那边窗口登记，等分完班，就能进教室了。”</p>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p>
她抬手一指：“看见没？那头排队的就是交费处，赶紧过去吧！”</p>
何雨柱应声把自行车靠墙停稳，咔嚓一声锁牢，牵着何雨水就往缴费点走。</p>
队伍里不少人频频侧目——何雨柱太显嫩了，眉眼清亮，身板挺拔，怎么看也不像送孩子上学的家长。</p>
旁边一位中年妇女忍不住开口：“这闺女是你家的？”</p>
何雨柱笑着摆摆手：“不是闺女，是我妹妹。今天送她来报到。”</p>
众人恍然，纷纷点头。这么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哪来的这么大姑娘？原来是个小妹，怪不得。</p>
好奇劲儿一散，大伙儿又低头忙自己的事——头回送娃入学，谁不郑重？交钱、填表、问流程，样样都怕出错。</p>
轮到何雨柱时，他利落地缴了两万五学费，接过收据，再完成信息登记。</p>
办妥后，他牵着何雨水慢悠悠逛起校园。等大家陆续聚到公告栏前扒名单找班级，他也带着妹妹凑了过去。</p>
“三班。”何雨柱念出名字，领着何雨水穿过走廊，找到教室门口，把人稳稳交到班主任手里。</p>
老师顺口报出放学时间，他记在心里，朝妹妹眨眨眼，转身离开。</p>
下午收工，他准时在校门口接回何雨水。小姑娘一见他就瘪嘴：“哥，我饿坏了！”</p>
他这才猛地一拍脑门——午饭压根没准备！</p>
“学校不供餐？”</p>
何雨水摇摇头：“不供，都得自己带。”</p>
“成！今儿咱下馆子，明天起，哥给你顿顿做热乎饭，行不行？”</p>
她脑袋晃得像拨浪鼓：“不要！我就吃你做的！”</p>
何雨柱笑着刮了下她鼻尖：“小馋猫，行，回家！灶台烧起来，哥哥给你炒香的！”</p>
何雨水立马雀跃起来，小手甩得飞快，蹦跳着跟在他身后往回赶。</p>
回到鸿宾楼，他借了后厨灶火，麻利炒了两个菜，蒸了一锅白米饭，盛满一碗端给妹妹。</p>
眼下还没到饥荒年景，米面尚算宽裕；可真熬到灾荒时节，细粮就成了稀罕物——不是吃不上，是掏空家底也难换几斤。</p>
不过这事轮不到何雨柱发愁。他随身空间里，静静躺着两百万斤雪白面粉、一百五十万斤晶莹大米。</p>
哪怕天塌下来，他碗里照样有饭香。</p>
只是现在，他手头宽绰，用不着动那些压箱底的储备。</p>
饭毕，他轻声哄着何雨水入睡，动作熟稔得像做过千百遍。</p>
次日清晨，他早早备好两只铝制饭盒：一只装米饭和杂粮馒头，另一只码着红烧肉丁、清炒豆芽和一个溏心荷包蛋。</p>
书包背上肩，兄妹俩再次踏进校门。目送何雨水跑进教学楼，他才跨上自行车，一路叮铃回鸿宾楼。</p>
买辆自行车？在鸿宾楼根本掀不起水花。</p>
人家月入远超常人，买车不过是随手一掏的事。</p>
他照旧切菜颠勺、掌灶控火，日子如流水般平实。</p>
而耳边，提示音始终未断：</p>
（厨艺+1）</p>
（八卦掌+1）</p>
（提纵术+1）</p>
（太极拳+1）</p>
（八极拳+1）</p>
（厨艺+1）</p>
……</p>
滴答作响，不疾不徐。</p>
送学、做饭、接人，三点一线，日复一日。</p>
直到那天，一声高亢的呼喊劈开晨光——</p>
“何师傅！何师傅！”</p>
何雨柱闻声推门而出，抬眼望去：“啥事？”</p>
那人跑得气喘吁吁，手舞足蹈：“录取啦！华清大学，正式录取您了！”</p>
周围顿时哗啦围上一圈人。有人将信将疑：“大壮，别闹，真事儿？”</p>
大壮一把抖开报纸，指尖直戳头版：“瞧见没？白纸黑字登着呢，还能假？”</p>
众人传阅，惊呼声此起彼伏：“真登了！”“恭喜何师傅！”“宗师级大厨，还能考上华清？绝了！”“何师傅，您这本事，横竖都是顶尖！”</p>
听着一句句由衷赞叹，何雨柱嘴角微扬，笑意温厚。</p>
谷经理也听见了，倚在柜台边轻轻叹气。</p>
他明白，这人留不住了。</p>
纵是厨艺登峰造极，终究是手艺活；再高的名头，也框不住一颗想往外飞的心。</p>
何雨柱早就不愿被灶台拴死一生——御膳房的金匾，也压不住他眼里的山河。</p>
如今他收入丰厚，自不必为生计折腰；鸿宾楼给的待遇，他照单全收，却不再视作归宿。</p>
谷经理望着何雨柱挺直的背影，忽然想起初来那天：少年拖着行李，牵着瘦小的妹妹，风尘仆仆，眼神却亮得惊人。</p>
就是这份笃定，让他当场拍板留下何雨水。</p>
如今，那束光更盛了，灼灼逼人，势不可挡。</p>
他不再拦，也不想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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