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守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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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让贾东旭养老，我不拦；可鸡蛋全搁一个筐里摔了，连汤都捞不着——这话还用我点透？”</p>
她顿了顿，眼神锐利如刀：</p>
“傻柱现在是只野鹰，翅膀硬，心气高。咱得先断他腾空的劲儿——鹰不落地，再好的驯鹰人，也使不上力，你说是不是？”</p>
易中海忙应声：</p>
“明白，老太太，多谢您点拨！”</p>
老太太长叹一口气：</p>
“行了，你下去吧，我乏了。这事别拖，明早就动手——夜长梦多。”</p>
易中海宽慰道：</p>
“您放心，这事急不得，火候到了，自然水到渠成。”</p>
老太太却怔了怔，目光飘向窗外，声音轻得像自语：</p>
“话是这么说，理也是这么个理……可我心里头，总像悬着块石头。</p>
说不清哪儿不对劲，罢了罢了。</p>
你只管把傻柱这事稳住，我这后半辈子，才算真正踏实下来。</p>
如今身子骨还扛得住，等哪天爬不动了，想扳也扳不回来了！”</p>
易中海默默点头，转身离去。</p>
门一合上，老太太独自坐在藤椅里，手指轻轻敲着扶手，喃喃道：</p>
“傻柱子啊，奶奶不是狠心，是逼不得已。</p>
你若听话，哪至于走到这一步？</p>
可你记住了——只要你肯低头，这院子，永远有你一碗热汤、一句准话。”</p>
话音落，她嘴角缓缓浮起一丝冷而深的笑意。</p>
就在聋老太太和易中海暗中布网时，何雨柱脊背一凛，忽觉后颈发麻，仿佛被两双眼睛死死盯住。</p>
练到化劲的人，早有了未雨绸缪的直觉——风吹草动，心已先知。</p>
更别说那两人身上翻涌的敌意，浓得几乎能闻见铁锈味。</p>
何雨柱起初一愣，旋即想通：这一世穿来才五零年，他和聋老太太毫无交情可言。</p>
没给她做过一顿饭，没叫过一声“奶奶”，更谈不上孝敬。</p>
人家凭什么惯着他？</p>
念头转完，他心里反倒松快了——这大院，不待也罢。</p>
他反锁房门，扬声喊：</p>
“雨水！雨水，走啦！”</p>
前院传来一阵小跑声，何雨水气喘吁吁冲进来，额上沁着细汗，仰起小脸，眼睛亮晶晶地问：</p>
“哥哥，这就走呀？”</p>
何雨柱摸摸她脑袋，点头：</p>
“嗯，该走了。你跟不跟我走？”</p>
何雨水用力点头，小手攥紧他衣角：</p>
“跟！我要跟着哥哥！”</p>
何雨柱笑了，一把将她托上自行车前梁，推车出院门。</p>
阎埠贵正蹲门口抽烟，见状一愣：</p>
“柱子，这就走啦？”</p>
何雨柱跨上车，脚一蹬：</p>
“走了，再晚怕赶不上城门关前的光亮！”</p>
车轮滚远，何雨水歪着头问：</p>
“哥，咱不回家？”</p>
何雨柱摇头：</p>
“不回了。去鸿宾楼，找师父，办件要紧事。”</p>
何雨水眼睛倏地睁圆：</p>
“我想谷叔叔啦！”</p>
何雨柱笑着点头：</p>
“好，咱这就去看他们。”</p>
何雨水咯咯笑着，小手挥得像风中的嫩枝：</p>
“出发喽——耶！咯咯咯……”</p>
清亮笑声撞在青砖墙上，一路洒向街巷深处。</p>
不多时，鸿宾楼朱红大门映入眼帘。</p>
何雨柱刚停稳车，里头伙计、厨子、账房便纷纷迎出来：</p>
“哎哟，何师傅回来啦！”</p>
“何师傅这是歇班回来？”</p>
“两年多不见，可想死大伙儿啦！”</p>
何雨柱挨个笑着应答，拱手、点头、拍肩，热络得像归家的游子。</p>
正说着，谷经理撩着围裙快步出来，一见何雨柱，眉梢立刻扬起：</p>
“柱子来了？”</p>
何雨柱忙上前：</p>
“谷经理，您气色真好！”</p>
谷经理拍拍他肩膀：</p>
“好着呢！咋突然想起回来看看？”</p>
何雨柱笑容诚恳：</p>
“放假了，就想回来看看师父，看看您，看看这老地方——两年多没踏进门槛，心里头空落落的。”</p>
谷经理听罢，朗声一笑，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p>
对着何雨柱说：</p>
“柱子，真没想到你会这么讲——最近在学校咋样？功课跟得上不？”</p>
何雨柱咧嘴一笑：</p>
“挺顺的！才学了几个月就放寒假了。您给安排的那处宅子太敞亮、太周正，我这不赶紧来接师父过去一块儿过年？”</p>
顿了顿，又压低声音：“对了谷经理，有件事……想请您搭把手！”</p>
谷经理抬眼一挑：“啥事？”</p>
何雨柱把四合院里易中海那些弯弯绕绕全倒了出来——从他硬塞工作、到今天堵门拉人，一句没漏。</p>
听完，谷经理眉头一拧：“他还能有大病？你可是手底下能掂勺、台上能镇场的宗师级大厨，让他把你摁去轧钢厂熬大锅饭？还白干两年不开工资？他一个月挣多少啊？”</p>
何雨柱耸耸肩：“没细问，估摸着五六十万总有了！”</p>
那时候工资还没统管，厂里老板自个儿拍板，一家一个价，高矮胖瘦全不一样。</p>
谷经理嗤地一笑，语气里全是轻蔑：“你躺平不动，我开的薪都比他翻倍！他哪来的底气，给你‘指条明路’？”</p>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p>
何雨柱眼神冷了半分：“这不是算计我嘛！他是我们院里有名的‘绝户头’，天天琢磨找谁养老，又死活不肯养孩子。</p>
我爹当年一走，他就盯上我了，像饿狼闻见腥似的。”</p>
他顿了顿，声音沉下来：“往后要是再有人上门，您就说——我被外派进修去了，刚动身，去了天津卫。</p>
短则三五月，长则一两年，回不来！也别提我在这儿多受器重，省得他们变着法儿往我身上贴膏药！”</p>
谷经理一摆手：“我连房都给你备好了，干脆别回那院子不就完了？”</p>
何雨柱苦笑摇头：“我也想啊……可我妹妹不成。她老惦记回去瞧瞧，就盼着我爸哪天突然推门进来。”</p>
“也就这几年了，等她再大些、心气稳了，自然就放下了。”</p>
谷经理心里清楚，何雨柱对何雨水那是捧在手心怕摔、含在嘴里怕化，默默点了下头：</p>
“行，这事我兜住！”</p>
何雨柱接着说：“这次我当面拒了，下回他们准换招——不是编排我懒散耍滑，就是跑来您这儿、师父那儿泼脏水，逼你们把我‘轰’回去。”</p>
谷经理一怔：“他们还真敢？”</p>
何雨柱点头：“咋不敢？兔子急了还蹬鹰呢，何况是他们？真逼到墙角，什么损招都使得出来。”</p>
他嗓音低下去：“我不光是自己一个人，还有雨水在身边。不能拿她冒险。</p>
等她长大些，或者我毕了业、站稳脚跟——那时候，他们连我家门朝哪开都不用知道了。”</p>
谷经理没多啰嗦，直接应下：“后厨那边你和田师傅通个气，大堂的事我来交代！”</p>
何雨柱抱拳一谢：“谷经理，真不知怎么谢您才好！”</p>
谷经理挥挥手，眼里透着热乎劲儿：“今儿别走了！露一手，咱都馋你灶上的烟火气了！”</p>
何雨柱爽快应声：“成！我这就去找师父，一会儿热灶开火！”</p>
谷经理眼睛一亮：“好嘞！”</p>
话音未落，人已迈步出门，直奔后厨。田泽华正擦着灶台，抬头见是他，手里的抹布一停：“柱子？回来啦？”</p>
何雨柱笑着点头：“师父，您身子骨还硬朗不？”</p>
田泽华连连点头：“好着呢！好着呢！这是放假了？”</p>
“可不嘛！”何雨柱往前凑了凑，“专程回来看您——对了师父，今儿……我回南锣鼓巷了。”</p>
田泽华一愣：“那老院子？”</p>
“嗯。”何雨柱把前因后果简明利落又说了一遍，末了郑重道：</p>
“我不想他们搅了我的课业，更不想雨水被他们缠得睡不好觉。</p>
下次再有人来打听，您就说——我去天津卫，跟着师叔闭关练厨艺，一时半会回不来。</p>
甭提我如今在哪儿、干啥、多受重用……拖几年，等我毕业立住脚，或雨水能自己撑起一片天，再松口也不迟！”</p>
田泽华听着，缓缓点头：“明白，后厨上下，我挨个敲打。”</p>
其实何雨柱不怕四合院那群人，纯粹嫌烦。眼下他一门心思扑在书本上、钻在灶台边，就图把底子夯得再厚实些。</p>
他忽而一笑，掏出钥匙晃了晃：“师父，今年过年，您和师母来我家吧！</p>
谷经理给的那处宅子，四进四合院，清静敞亮，就我和雨水两人住着，空屋子多的是！”</p>
田泽华笑开了：“早和你师母合计好了——今年就去你家守岁！”</p>
往年都是在田家团圆，这两年他俩带着何雨水兄妹一起过，反倒热闹踏实。</p>
自家孩子常年在外，屋里冷冷清清，他看着心里发闷，早盼着换个年味儿。</p>
听这话，何雨柱眼眶微热：“好嘞师父！到时候我开车接您！”</p>
田泽华拍拍他肩膀：“行，你师娘蒸好年糕，就等你来敲门！”</p>
何雨柱点点头：“那现在我先掌勺——大家伙儿趁热吃一顿，吃完我再走！”</p>
田泽华却忽地一皱眉：“安全吗？别出岔子……”</p>
何雨柱朗声一笑：“早不怕了！以前是真得躲着点，现在嘛……”</p>
他抬手做了个虚按的动作，“撞上我的，才是真该提心吊胆。”</p>
田泽华秒懂——意思再明白不过：</p>
如今的何雨柱，国术早已炉火纯青，寻常七八条汉子近不了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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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让贾东旭养老，我不拦；可鸡蛋全搁一个筐里摔了，连汤都捞不着——这话还用我点透？”</p>
她顿了顿，眼神锐利如刀：</p>
“傻柱现在是只野鹰，翅膀硬，心气高。咱得先断他腾空的劲儿——鹰不落地，再好的驯鹰人，也使不上力，你说是不是？”</p>
易中海忙应声：</p>
“明白，老太太，多谢您点拨！”</p>
老太太长叹一口气：</p>
“行了，你下去吧，我乏了。这事别拖，明早就动手——夜长梦多。”</p>
易中海宽慰道：</p>
“您放心，这事急不得，火候到了，自然水到渠成。”</p>
老太太却怔了怔，目光飘向窗外，声音轻得像自语：</p>
“话是这么说，理也是这么个理……可我心里头，总像悬着块石头。</p>
说不清哪儿不对劲，罢了罢了。</p>
你只管把傻柱这事稳住，我这后半辈子，才算真正踏实下来。</p>
如今身子骨还扛得住，等哪天爬不动了，想扳也扳不回来了！”</p>
易中海默默点头，转身离去。</p>
门一合上，老太太独自坐在藤椅里，手指轻轻敲着扶手，喃喃道：</p>
“傻柱子啊，奶奶不是狠心，是逼不得已。</p>
你若听话，哪至于走到这一步？</p>
可你记住了——只要你肯低头，这院子，永远有你一碗热汤、一句准话。”</p>
话音落，她嘴角缓缓浮起一丝冷而深的笑意。</p>
就在聋老太太和易中海暗中布网时，何雨柱脊背一凛，忽觉后颈发麻，仿佛被两双眼睛死死盯住。</p>
练到化劲的人，早有了未雨绸缪的直觉——风吹草动，心已先知。</p>
更别说那两人身上翻涌的敌意，浓得几乎能闻见铁锈味。</p>
何雨柱起初一愣，旋即想通：这一世穿来才五零年，他和聋老太太毫无交情可言。</p>
没给她做过一顿饭，没叫过一声“奶奶”，更谈不上孝敬。</p>
人家凭什么惯着他？</p>
念头转完，他心里反倒松快了——这大院，不待也罢。</p>
他反锁房门，扬声喊：</p>
“雨水！雨水，走啦！”</p>
前院传来一阵小跑声，何雨水气喘吁吁冲进来，额上沁着细汗，仰起小脸，眼睛亮晶晶地问：</p>
“哥哥，这就走呀？”</p>
何雨柱摸摸她脑袋，点头：</p>
“嗯，该走了。你跟不跟我走？”</p>
何雨水用力点头，小手攥紧他衣角：</p>
“跟！我要跟着哥哥！”</p>
何雨柱笑了，一把将她托上自行车前梁，推车出院门。</p>
阎埠贵正蹲门口抽烟，见状一愣：</p>
“柱子，这就走啦？”</p>
何雨柱跨上车，脚一蹬：</p>
“走了，再晚怕赶不上城门关前的光亮！”</p>
车轮滚远，何雨水歪着头问：</p>
“哥，咱不回家？”</p>
何雨柱摇头：</p>
“不回了。去鸿宾楼，找师父，办件要紧事。”</p>
何雨水眼睛倏地睁圆：</p>
“我想谷叔叔啦！”</p>
何雨柱笑着点头：</p>
“好，咱这就去看他们。”</p>
何雨水咯咯笑着，小手挥得像风中的嫩枝：</p>
“出发喽——耶！咯咯咯……”</p>
清亮笑声撞在青砖墙上，一路洒向街巷深处。</p>
不多时，鸿宾楼朱红大门映入眼帘。</p>
何雨柱刚停稳车，里头伙计、厨子、账房便纷纷迎出来：</p>
“哎哟，何师傅回来啦！”</p>
“何师傅这是歇班回来？”</p>
“两年多不见，可想死大伙儿啦！”</p>
何雨柱挨个笑着应答，拱手、点头、拍肩，热络得像归家的游子。</p>
正说着，谷经理撩着围裙快步出来，一见何雨柱，眉梢立刻扬起：</p>
“柱子来了？”</p>
何雨柱忙上前：</p>
“谷经理，您气色真好！”</p>
谷经理拍拍他肩膀：</p>
“好着呢！咋突然想起回来看看？”</p>
何雨柱笑容诚恳：</p>
“放假了，就想回来看看师父，看看您，看看这老地方——两年多没踏进门槛，心里头空落落的。”</p>
谷经理听罢，朗声一笑，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p>
对着何雨柱说：</p>
“柱子，真没想到你会这么讲——最近在学校咋样？功课跟得上不？”</p>
何雨柱咧嘴一笑：</p>
“挺顺的！才学了几个月就放寒假了。您给安排的那处宅子太敞亮、太周正，我这不赶紧来接师父过去一块儿过年？”</p>
顿了顿，又压低声音：“对了谷经理，有件事……想请您搭把手！”</p>
谷经理抬眼一挑：“啥事？”</p>
何雨柱把四合院里易中海那些弯弯绕绕全倒了出来——从他硬塞工作、到今天堵门拉人，一句没漏。</p>
听完，谷经理眉头一拧：“他还能有大病？你可是手底下能掂勺、台上能镇场的宗师级大厨，让他把你摁去轧钢厂熬大锅饭？还白干两年不开工资？他一个月挣多少啊？”</p>
何雨柱耸耸肩：“没细问，估摸着五六十万总有了！”</p>
那时候工资还没统管，厂里老板自个儿拍板，一家一个价，高矮胖瘦全不一样。</p>
谷经理嗤地一笑，语气里全是轻蔑：“你躺平不动，我开的薪都比他翻倍！他哪来的底气，给你‘指条明路’？”</p>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p>
何雨柱眼神冷了半分：“这不是算计我嘛！他是我们院里有名的‘绝户头’，天天琢磨找谁养老，又死活不肯养孩子。</p>
我爹当年一走，他就盯上我了，像饿狼闻见腥似的。”</p>
他顿了顿，声音沉下来：“往后要是再有人上门，您就说——我被外派进修去了，刚动身，去了天津卫。</p>
短则三五月，长则一两年，回不来！也别提我在这儿多受器重，省得他们变着法儿往我身上贴膏药！”</p>
谷经理一摆手：“我连房都给你备好了，干脆别回那院子不就完了？”</p>
何雨柱苦笑摇头：“我也想啊……可我妹妹不成。她老惦记回去瞧瞧，就盼着我爸哪天突然推门进来。”</p>
“也就这几年了，等她再大些、心气稳了，自然就放下了。”</p>
谷经理心里清楚，何雨柱对何雨水那是捧在手心怕摔、含在嘴里怕化，默默点了下头：</p>
“行，这事我兜住！”</p>
何雨柱接着说：“这次我当面拒了，下回他们准换招——不是编排我懒散耍滑，就是跑来您这儿、师父那儿泼脏水，逼你们把我‘轰’回去。”</p>
谷经理一怔：“他们还真敢？”</p>
何雨柱点头：“咋不敢？兔子急了还蹬鹰呢，何况是他们？真逼到墙角，什么损招都使得出来。”</p>
他嗓音低下去：“我不光是自己一个人，还有雨水在身边。不能拿她冒险。</p>
等她长大些，或者我毕了业、站稳脚跟——那时候，他们连我家门朝哪开都不用知道了。”</p>
谷经理没多啰嗦，直接应下：“后厨那边你和田师傅通个气，大堂的事我来交代！”</p>
何雨柱抱拳一谢：“谷经理，真不知怎么谢您才好！”</p>
谷经理挥挥手，眼里透着热乎劲儿：“今儿别走了！露一手，咱都馋你灶上的烟火气了！”</p>
何雨柱爽快应声：“成！我这就去找师父，一会儿热灶开火！”</p>
谷经理眼睛一亮：“好嘞！”</p>
话音未落，人已迈步出门，直奔后厨。田泽华正擦着灶台，抬头见是他，手里的抹布一停：“柱子？回来啦？”</p>
何雨柱笑着点头：“师父，您身子骨还硬朗不？”</p>
田泽华连连点头：“好着呢！好着呢！这是放假了？”</p>
“可不嘛！”何雨柱往前凑了凑，“专程回来看您——对了师父，今儿……我回南锣鼓巷了。”</p>
田泽华一愣：“那老院子？”</p>
“嗯。”何雨柱把前因后果简明利落又说了一遍，末了郑重道：</p>
“我不想他们搅了我的课业，更不想雨水被他们缠得睡不好觉。</p>
下次再有人来打听，您就说——我去天津卫，跟着师叔闭关练厨艺，一时半会回不来。</p>
甭提我如今在哪儿、干啥、多受重用……拖几年，等我毕业立住脚，或雨水能自己撑起一片天，再松口也不迟！”</p>
田泽华听着，缓缓点头：“明白，后厨上下，我挨个敲打。”</p>
其实何雨柱不怕四合院那群人，纯粹嫌烦。眼下他一门心思扑在书本上、钻在灶台边，就图把底子夯得再厚实些。</p>
他忽而一笑，掏出钥匙晃了晃：“师父，今年过年，您和师母来我家吧！</p>
谷经理给的那处宅子，四进四合院，清静敞亮，就我和雨水两人住着，空屋子多的是！”</p>
田泽华笑开了：“早和你师母合计好了——今年就去你家守岁！”</p>
往年都是在田家团圆，这两年他俩带着何雨水兄妹一起过，反倒热闹踏实。</p>
自家孩子常年在外，屋里冷冷清清，他看着心里发闷，早盼着换个年味儿。</p>
听这话，何雨柱眼眶微热：“好嘞师父！到时候我开车接您！”</p>
田泽华拍拍他肩膀：“行，你师娘蒸好年糕，就等你来敲门！”</p>
何雨柱点点头：“那现在我先掌勺——大家伙儿趁热吃一顿，吃完我再走！”</p>
田泽华却忽地一皱眉：“安全吗？别出岔子……”</p>
何雨柱朗声一笑：“早不怕了！以前是真得躲着点，现在嘛……”</p>
他抬手做了个虚按的动作，“撞上我的，才是真该提心吊胆。”</p>
田泽华秒懂——意思再明白不过：</p>
如今的何雨柱，国术早已炉火纯青，寻常七八条汉子近不了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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