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嚼舌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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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后但凡有难处，只管找他，我何大清的脸面，他肯定得兜着！”</p>
易中海抬眼一瞧，眼前这位宋子语，眉目清亮、皮肤白净，穿件新蓝布褂子，头发梳得齐整，腕上还露着半截细嫩手腕——哪像刚进门的续弦？倒像是刚出校门的姑娘！</p>
他心里咯噔一下：何大清这老家伙，莫不是还想添丁进口？</p>
正发愣呢，何大清一巴掌拍他肩上：“嘿！老易！喊你三遍了，魂儿飞哪儿去了？昨儿守岁熬通宵啦？”</p>
易中海这才眨眨眼，回过神来，忙堆起笑：“哎哟，大清啊，你这福气可真不浅！娶个水灵灵的媳妇，比春茶还鲜亮！”</p>
顿了顿，又压低嗓音，“就是不知柱子回来，心里咋想……”</p>
何大清肚子里直乐：这媳妇，还是咱家柱子亲手挑的呢！</p>
嘴上却一撇：“我是他爹！他娘走五年了，二婚也散三年了。柱子都二十好几的人了，我能一辈子打光棍？那白寡妇早年生孩子伤了底子，再不能怀了——我这才寻了个健壮利索的乡下姑娘。你瞅瞅，脸蛋多俊？身段多匀称？”</p>
说完还得意地挺了挺腰杆，朝易中海挤挤眼。</p>
易中海一时语塞——这人说回就回，连个招呼都不打，他连半点风声都没听见！</p>
只好连连点头：“俊！真俊！”</p>
这几日养得妥帖，宋子语早不是初来时那副苍白瘦弱样儿：新衣裳衬得人精神，脸上擦了陈雪茹送的雪花膏，泛着润润的光；饭桌上顿顿有肉有蛋，小脸圆润了，腰身也丰盈起来，像棵吸饱春雨的嫩柳。</p>
易中海搓搓手：“不啰嗦了，我得赶紧去趟供销社！刚回来，家里空得能跑耗子。”</p>
“今儿可是大年初五，下午铁定关门——趁上午还开着，我得抢几斤挂面、两盒火柴、再捎瓶酱油回来！”</p>
“行，你快去！”</p>
何大清跨上二八杠，车轮一转就出了门。宋子语冲易中海莞尔一笑，声音脆生生的：</p>
“一大爷，我听清歌叫您老易，可我不敢这么喊——还是规规矩矩叫您一声一大爷吧！</p>
今儿就不留您喝茶了，咱屋里灰还没掸净，被褥也潮，等我拾掇清爽了，让清歌拎壶酒，上门请您喝一杯！”</p>
话音未落，她已转身进屋，裙角一晃，人就不见了。</p>
易中海站在原地，像根刚被雷劈过的木桩，嘴唇微张，脑子嗡嗡响，连自己该想啥都忘了。</p>
这时一大妈端着搪瓷缸子从屋檐下踱出来，见他傻站着，伸手推了他一把：“发什么呆？魂儿丢茅房啦？”</p>
易中海猛地一激灵，脱口而出：“何大清回来了！”</p>
一大妈正低头吹热茶，随口应：“回来就回来呗……”</p>
话音刚落，她手一抖，茶水溅出半勺：“啥？！何大清？那个卷铺盖逃去保城的何大清？！”</p>
易中海点头：“对！跟白寡妇离了，又娶了个小媳妇，眼下正擦桌子扫地呢。”</p>
一大妈立马收了嬉笑，凑近一步，声音压得只剩气音：“那傻柱咋办？老太太那边……”</p>
“走！”易中海转身就往后院走，“先跟老太太通个气！”</p>
聋老太太听完，手里的核桃锤“当啷”掉在炕沿上，眉头拧成疙瘩：“他这时候回来？柱子还在外地培训呐！”</p>
她眯起眼，手指轻轻敲着膝盖：“你们赶紧把柱子找回来——让他知道他爹娶了个比自己大三岁的媳妇！依他那脾气，准得掀了房顶！咱们再递句话、加把火……就算轰不出何大清，也得把他父子俩烧得断了筋骨！到时候，柱子孤零零一个人，还不是任咱们拿捏？”</p>
易中海心头一震：老太太耳背，心却不聋，算盘打得比谁都响！</p>
他点头应下：“成！我明儿就托人打听柱子在哪儿集训。”</p>
此时的何雨柱正蹲在锅炉房里检修管道，压根不知后院已暗流翻涌。若换作从前那个莽撞的傻柱，老太太这话句句都能应验——可如今这个何雨柱，早把旧皮囊甩进了历史堆里。</p>
更绝的是，这门亲事，正是他一手撮合的。</p>
要是聋老太太晓得真相，怕是当场能把假牙咬碎。</p>
可惜，等众人咂摸出味儿来，黄花菜都凉透了。</p>
何大清哪管别人背后嚼舌根？他脸皮厚得能挡子弹——不然当年怎会撇下两个娃，跟着白寡妇远走保城？又怎会在六十奔七的年纪，堂而皇之牵回个比儿子还年轻的媳妇？</p>
闲言碎语？他左耳进右耳出，全当春风过驴耳。只要碗里有肉、炕上有暖、媳妇笑得甜，他就舒坦！</p>
果然，他哼着小曲拎着网兜踏进院门时，整条胡同都闻风而动。</p>
大家扒着门缝、踮着脚尖往外瞧——</p>
“快看！何大清真带回来个天仙似的媳妇！”</p>
唯有贾张氏倚在门框边，啐了一口浓痰：“呸！老不羞！一把骨头还啃嫩草！”</p>
她瞥见秦淮茹正低头纳鞋底，心里又是一堵：自家儿媳今年二十一，跟那新媳妇同年同月生！</p>
当年何大清日子红火，她眼红；后来人跑了，她拍手称快；谁料这一回头，人家非但没落魄，反倒越活越鲜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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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等着看笑话的，嘴都酸了，心更憋屈。</p>
尤其是贾张氏，左邻右舍碍于面子，都闭着嘴没吭声，唯独她撇着嘴，嗤笑一声：“哟，这还活着呢？”</p>
易中海肚里也早翻腾着同样的话，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心虚得厉害，只绷着脸，一言不发扭头就走。</p>
他暗自盘算着，回头得寻个由头堵住何雨柱，好让何大清脸上挂不住、心里添堵。</p>
至于养老这档子事，易中海仍把全部指望押在贾东旭身上。</p>
所以何大清回不回来，他压根儿不上心；他真正在意的，是聋老太太那张嘴、那副拐杖——毕竟整个四合院，也就她一句话能镇得住人、撑得起场子。不过眼下，易中海还没拉下脸来，拿道德当绳子，硬捆着全院人给贾家凑份子。</p>
再说了，如今贾东旭也转正了，不少人家手头比贾家还紧巴，哪还有余力贴补？</p>
眼下这院子还算安稳，鸡毛蒜皮多，风浪却少，日子平顺得像一汪静水。</p>
何大清压根儿没听见外头贾张氏那句刻薄话；要是听到了，他可不会客气——当年他在时，可是全院唯一一个敢抄起扫帚照着贾张氏后背抡过去的人。</p>
贾张氏为何死活瞧不上傻柱？原着里明明傻柱接济贾家多年，顿顿不落，她却始终冷眼相待——根子就在这儿。说白了，爱屋及乌，恨爱屋及乌，哪有什么道理可讲？</p>
更别提何大清本就对这院子没半点念想。当初何雨柱他妈病得昏天黑地，满院人连个探头的都没有；就易中海踱着方步晃进来，假模假样叹两口气，何大清临走前，才咬着牙把两个孩子托付给他。</p>
可如今他已摸清底细：易中海悄悄扣下了自己寄来的每一分生活费。自此，他对四合院里所有人，都只剩冷笑与疏离。</p>
何大清正和宋子语收拾屋子时，何雨柱家那边，陈雪茹仰着脸，认真问：“柱子哥，我能跟你一起练武吗？以后遇事，至少能护住自己！”</p>
何雨柱没半点犹豫：“行啊！明早起，你就跟雨水一块儿练！”</p>
顿了顿，他又笑着补了一句：“不过练起来可不轻松，怕你三天就喊腰酸腿软。”</p>
陈雪茹直视着他，用力点头：“我肯定撑得住！”</p>
自从被何雨柱从巷口救下，她的命轨就悄然偏了方向——这事，何雨柱心里门儿清，陈雪茹却懵然不知。</p>
他只轻轻应了句：“那就好。”</p>
打那以后，每天天刚擦亮，陈雪茹便跟着何雨柱、何雨水，在院中一招一式练咏春，拳风带起晨露微光。</p>
转眼开学日到了。何雨柱送何雨水进校门，自己转身便往华清大学赶，准备续上搁浅的学业。</p>
这些日子，他照旧勤快——有空就往供销社跑，囤肉干、布匹、八角桂皮、奶糖奶粉、白糖红糖……全是将来抢手的硬货。</p>
前后折腾下来，家里已堆了不少，换出去的小黄鱼足有二十几条。</p>
可对他来说，这点数根本不算什么——箱底那一摞金灿灿的小黄鱼，还稳稳当当躺着呢。</p>
刚踏进华清大学校门，一道清亮悦耳的女声忽然从身后追来：“何雨柱同志，等等！”</p>
他回头一瞧：高挑身段，眉眼极像前世那个顶流女星，但骨架更匀称，气质更飒，若说陈雪茹是九十二分的亮眼，眼前这位姑娘，妥妥九十八分的惊艳。</p>
何雨柱盯着她，心里直犯嘀咕：这么扎眼的人，只要见过，绝不可能忘。可偏偏——他毫无印象。</p>
杨小迪见他目光灼灼，心里一甜，心道今早的妆没白化、裙子也没白挑。</p>
何雨柱略一停顿，开口问：“同学，咱们……认识？”</p>
杨小迪笑着点头：“当然啦！不然我蹲这儿等谁呢？知道今天华清开学，我才特意来的。”</p>
何雨柱一愣，挠挠后脑勺：“哎，这……咱俩真见过？我咋一点都想不起来？”</p>
杨小迪眨眨眼：“胡同口，三个混混，那天晚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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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后但凡有难处，只管找他，我何大清的脸面，他肯定得兜着！”</p>
易中海抬眼一瞧，眼前这位宋子语，眉目清亮、皮肤白净，穿件新蓝布褂子，头发梳得齐整，腕上还露着半截细嫩手腕——哪像刚进门的续弦？倒像是刚出校门的姑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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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这才眨眨眼，回过神来，忙堆起笑：“哎哟，大清啊，你这福气可真不浅！娶个水灵灵的媳妇，比春茶还鲜亮！”</p>
顿了顿，又压低嗓音，“就是不知柱子回来，心里咋想……”</p>
何大清肚子里直乐：这媳妇，还是咱家柱子亲手挑的呢！</p>
嘴上却一撇：“我是他爹！他娘走五年了，二婚也散三年了。柱子都二十好几的人了，我能一辈子打光棍？那白寡妇早年生孩子伤了底子，再不能怀了——我这才寻了个健壮利索的乡下姑娘。你瞅瞅，脸蛋多俊？身段多匀称？”</p>
说完还得意地挺了挺腰杆，朝易中海挤挤眼。</p>
易中海一时语塞——这人说回就回，连个招呼都不打，他连半点风声都没听见！</p>
只好连连点头：“俊！真俊！”</p>
这几日养得妥帖，宋子语早不是初来时那副苍白瘦弱样儿：新衣裳衬得人精神，脸上擦了陈雪茹送的雪花膏，泛着润润的光；饭桌上顿顿有肉有蛋，小脸圆润了，腰身也丰盈起来，像棵吸饱春雨的嫩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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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儿可是大年初五，下午铁定关门——趁上午还开着，我得抢几斤挂面、两盒火柴、再捎瓶酱油回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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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清跨上二八杠，车轮一转就出了门。宋子语冲易中海莞尔一笑，声音脆生生的：</p>
“一大爷，我听清歌叫您老易，可我不敢这么喊——还是规规矩矩叫您一声一大爷吧！</p>
今儿就不留您喝茶了，咱屋里灰还没掸净，被褥也潮，等我拾掇清爽了，让清歌拎壶酒，上门请您喝一杯！”</p>
话音未落，她已转身进屋，裙角一晃，人就不见了。</p>
易中海站在原地，像根刚被雷劈过的木桩，嘴唇微张，脑子嗡嗡响，连自己该想啥都忘了。</p>
这时一大妈端着搪瓷缸子从屋檐下踱出来，见他傻站着，伸手推了他一把：“发什么呆？魂儿丢茅房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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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心头一震：老太太耳背，心却不聋，算盘打得比谁都响！</p>
他点头应下：“成！我明儿就托人打听柱子在哪儿集训。”</p>
此时的何雨柱正蹲在锅炉房里检修管道，压根不知后院已暗流翻涌。若换作从前那个莽撞的傻柱，老太太这话句句都能应验——可如今这个何雨柱，早把旧皮囊甩进了历史堆里。</p>
更绝的是，这门亲事，正是他一手撮合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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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清哪管别人背后嚼舌根？他脸皮厚得能挡子弹——不然当年怎会撇下两个娃，跟着白寡妇远走保城？又怎会在六十奔七的年纪，堂而皇之牵回个比儿子还年轻的媳妇？</p>
闲言碎语？他左耳进右耳出，全当春风过驴耳。只要碗里有肉、炕上有暖、媳妇笑得甜，他就舒坦！</p>
果然，他哼着小曲拎着网兜踏进院门时，整条胡同都闻风而动。</p>
大家扒着门缝、踮着脚尖往外瞧——</p>
“快看！何大清真带回来个天仙似的媳妇！”</p>
唯有贾张氏倚在门框边，啐了一口浓痰：“呸！老不羞！一把骨头还啃嫩草！”</p>
她瞥见秦淮茹正低头纳鞋底，心里又是一堵：自家儿媳今年二十一，跟那新媳妇同年同月生！</p>
当年何大清日子红火，她眼红；后来人跑了，她拍手称快；谁料这一回头，人家非但没落魄，反倒越活越鲜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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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贾张氏，左邻右舍碍于面子，都闭着嘴没吭声，唯独她撇着嘴，嗤笑一声：“哟，这还活着呢？”</p>
易中海肚里也早翻腾着同样的话，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心虚得厉害，只绷着脸，一言不发扭头就走。</p>
他暗自盘算着，回头得寻个由头堵住何雨柱，好让何大清脸上挂不住、心里添堵。</p>
至于养老这档子事，易中海仍把全部指望押在贾东旭身上。</p>
所以何大清回不回来，他压根儿不上心；他真正在意的，是聋老太太那张嘴、那副拐杖——毕竟整个四合院，也就她一句话能镇得住人、撑得起场子。不过眼下，易中海还没拉下脸来，拿道德当绳子，硬捆着全院人给贾家凑份子。</p>
再说了，如今贾东旭也转正了，不少人家手头比贾家还紧巴，哪还有余力贴补？</p>
眼下这院子还算安稳，鸡毛蒜皮多，风浪却少，日子平顺得像一汪静水。</p>
何大清压根儿没听见外头贾张氏那句刻薄话；要是听到了，他可不会客气——当年他在时，可是全院唯一一个敢抄起扫帚照着贾张氏后背抡过去的人。</p>
贾张氏为何死活瞧不上傻柱？原着里明明傻柱接济贾家多年，顿顿不落，她却始终冷眼相待——根子就在这儿。说白了，爱屋及乌，恨爱屋及乌，哪有什么道理可讲？</p>
更别提何大清本就对这院子没半点念想。当初何雨柱他妈病得昏天黑地，满院人连个探头的都没有；就易中海踱着方步晃进来，假模假样叹两口气，何大清临走前，才咬着牙把两个孩子托付给他。</p>
可如今他已摸清底细：易中海悄悄扣下了自己寄来的每一分生活费。自此，他对四合院里所有人，都只剩冷笑与疏离。</p>
何大清正和宋子语收拾屋子时，何雨柱家那边，陈雪茹仰着脸，认真问：“柱子哥，我能跟你一起练武吗？以后遇事，至少能护住自己！”</p>
何雨柱没半点犹豫：“行啊！明早起，你就跟雨水一块儿练！”</p>
顿了顿，他又笑着补了一句：“不过练起来可不轻松，怕你三天就喊腰酸腿软。”</p>
陈雪茹直视着他，用力点头：“我肯定撑得住！”</p>
自从被何雨柱从巷口救下，她的命轨就悄然偏了方向——这事，何雨柱心里门儿清，陈雪茹却懵然不知。</p>
他只轻轻应了句：“那就好。”</p>
打那以后，每天天刚擦亮，陈雪茹便跟着何雨柱、何雨水，在院中一招一式练咏春，拳风带起晨露微光。</p>
转眼开学日到了。何雨柱送何雨水进校门，自己转身便往华清大学赶，准备续上搁浅的学业。</p>
这些日子，他照旧勤快——有空就往供销社跑，囤肉干、布匹、八角桂皮、奶糖奶粉、白糖红糖……全是将来抢手的硬货。</p>
前后折腾下来，家里已堆了不少，换出去的小黄鱼足有二十几条。</p>
可对他来说，这点数根本不算什么——箱底那一摞金灿灿的小黄鱼，还稳稳当当躺着呢。</p>
刚踏进华清大学校门，一道清亮悦耳的女声忽然从身后追来：“何雨柱同志，等等！”</p>
他回头一瞧：高挑身段，眉眼极像前世那个顶流女星，但骨架更匀称，气质更飒，若说陈雪茹是九十二分的亮眼，眼前这位姑娘，妥妥九十八分的惊艳。</p>
何雨柱盯着她，心里直犯嘀咕：这么扎眼的人，只要见过，绝不可能忘。可偏偏——他毫无印象。</p>
杨小迪见他目光灼灼，心里一甜，心道今早的妆没白化、裙子也没白挑。</p>
何雨柱略一停顿，开口问：“同学，咱们……认识？”</p>
杨小迪笑着点头：“当然啦！不然我蹲这儿等谁呢？知道今天华清开学，我才特意来的。”</p>
何雨柱一愣，挠挠后脑勺：“哎，这……咱俩真见过？我咋一点都想不起来？”</p>
杨小迪眨眨眼：“胡同口，三个混混，那天晚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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