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雨晴被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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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泽华把钱整整齐齐码好，递到何雨柱手里：“拿回去，跟你爸、岳父好好合计合计，这钱怎么分、怎么用。毕竟，大半客人，冲的是他们二老的面子来的！”</p>
何雨柱点头应下：“师父放心，我这就回去，听我爸和岳父的意思！”</p>
他手里攥着礼单，谁是谁请来的，清清楚楚。不过这笔钱，他压根没打算独吞——父母若执意要留，他绝不争；要是愿意交给他和小迪，他也坦然收下。往后这些人家里红白喜事，少不得还得他登门捧场。</p>
何雨柱和杨小迪骑车到了岳父杨志礼家。</p>
杨志礼见两人突然回来，有点纳闷：“咋这会儿回来了？”</p>
何雨柱赶紧把钱袋递过去，边说边解释：“爸，这次礼金比预想的多，这是我和小迪一起带回来的。您和我爸请来的人，随的份子加起来，差不多一千八百多。”</p>
话没说完，杨志礼就摆摆手打断了：“柱子，小迪是我唯一闺女，我和你妈都有铁饭碗，日子过得稳当。这钱，你们俩留着过日子，礼单给我一份就行——回头回礼，用得上！”</p>
何雨柱忙道：“爸，真不用！我下个月就正式上班了，工资不低，咱手头宽裕……”</p>
胡舒枝笑着接过去：“柱子，别推了。我们不缺这点，你们才刚起步，正该添置些家当。再说，嫁妆我们没备多少，这笔钱，就当补上小迪的嫁妆！”</p>
何雨柱一听，立马点头：“行！那我回去就交给小迪，算她自己的私房钱。”</p>
老两口相视一笑，脸上满是欣慰。</p>
杨小迪却摇摇头：“老公，不用。我缺钱随时找你要，这钱你留着管家用——买米买菜、修车交费、日常开销，哪样不是你扛着？”</p>
这话一出，杨志礼和胡舒枝更是眉开眼笑。自家闺女从小捧在手心里养大，家务活儿几乎没沾过边。可何雨柱不光在外头拼事业，回家照样把日子打理得妥妥帖帖，还处处护着小迪，这份心意，比钱重得多。</p>
何雨柱想了想，笑道：“行，那我先替你存着，你想用随时开口。家里事儿，你别操心，有我呢。”</p>
胡舒枝趁机叮嘱女儿：“小迪，你现在是人家媳妇了，不能全指望柱子。他白天上班累，家里能搭把手就搭把手。”</p>
何雨柱却爽朗一笑：“妈，真不用。小迪是我媳妇，不是帮工。日子过得舒心，比啥都强。扫地擦桌，咱们一起干；做饭嘛——只要我在家，灶台就是我的地盘。您二老又不是没尝过我的手艺，炒两个家常菜，还能难住我？”</p>
老两口听了，心里暖烘烘的。知道这是真心疼爱自家闺女，不是客套话。他们也不是非要小迪天天围着灶台转，图的就是个态度——而何雨柱这份体贴与担当，早已远远超出了期待。</p>
聊了一阵子，何雨柱和杨小迪起身告辞。</p>
两人蹬上自行车，一路叮铃铃地驶回四合院。</p>
两人刚踏进四合院，阎埠贵一眼就瞅见了——前两天何雨柱来时，还是蹬着辆旧自行车，后座上驮着杨小迪；可今儿个，他俩一人一辆，车把锃亮，链条轻快，连铃铛都响得清脆利落。</p>
何家如今算上何大清那辆老凤凰，三辆自行车齐整地立在廊下，像排站岗的兵。阎埠贵眼热得喉结直滚，心里头那点“啥时候能摸一回钢圈”的念想，顿时被戳得又酸又胀。</p>
他嘴上却还硬撑着笑：“柱子，行啊！新媳妇过门第二天，就骑上‘铁驴’了！”</p>
何雨柱摆摆手，笑得随意：“嗨，这车本是给雨水备的——她还小，我寻思先让小迪代步。等雨水再长两岁，立马给她配一辆新的。”</p>
阎埠贵一愣，眉毛都吊了起来：“啥？这车……是票证还没取消那会儿买的？”</p>
何雨柱点头：“对喽！我爸那辆、我这辆、还有小迪骑的这辆，全都是那时候掏钱就提货的。您昨儿不也听鸿宾楼的人说了？我在那儿可不是端盘子的小学徒，是拿正经工资的掌勺师傅——买辆自行车，跟买斤猪肉似的，容易！”</p>
昨儿婚礼上，鸿宾楼的老伙计们就聊开了：何雨柱当年日子过得敞亮，没靠易中海，照样风生水起；更难得的是，他早早抽身，成了名副其实的厨界宗师后，干脆撂下灶台去念书——如今瞧着，这步棋，走得比谁都稳、都准！</p>
阎埠贵咂摸半天，忽然咧开嘴，竖起拇指：“柱子，三大爷这辈子没服过谁，你——真算一个！”</p>
何雨柱只淡淡一笑，心下却清楚：您老见过的世面，不过四合院这方寸天地；院里人夸您有学问，可真搁外头，怕连字报都读不全。他没点破，只温声问：“三大爷，我还有事，先回中园了。对了，我爸在家不？”</p>
阎埠贵摇头：“今早见他拎着饭盒去轧钢厂了。你要找，直接厂里寻去。不过你那小妈和妹妹，倒是在家。”</p>
“成，那我们过去看看！”</p>
话音未落，何雨柱已推车往前走，杨小迪默默跟在他侧后方。</p>
刚拐进中园，哭声就扑面而来：“呜哇——你坏！抢晴晴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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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脚步一顿，抬腿就往声源处迈。只见棒梗顶着个圆溜溜的蘑菇头，歪嘴咧笑，手里攥着半块奶糖，而何雨晴蹲在地上，小脸皱成一团，眼泪哗哗往下淌。</p>
何雨柱上前二话不说，照着棒梗屁股轻轻一拍——力道轻得像掸灰，可小孩皮嫩，登时就龇牙咧嘴，哇地一声嚎出来。</p>
宋子语闻声冲出屋，一把搂住何雨晴：“晴晴，伤着没？”</p>
小姑娘一头扎进她怀里，抽抽搭搭告状：“哥哥给我的糖……被棒梗抢走啦！”</p>
棒梗也炸了，一边揉屁股一边哭喊：“呜哇——他打我！糖掉地上了！”</p>
果然，那块糖沾了泥，混着口水瘫在青砖缝里，黑乎乎一片，没法吃了。</p>
秦淮茹紧跟着奔出来，一把抱起棒梗：“哎哟，怎么了？谁欺负咱棒梗？”</p>
棒梗抽抽噎噎，手指直戳何雨柱：“是他！打我！还弄脏我的糖！”</p>
何雨柱目光扫过秦淮茹，声音冷得像井水：“贾家嫂子，您在外头忙活，家里孩子就由着老人带？抢东西这种事，也当玩笑？晴晴才几岁？您买不起糖？还是觉得她不配吃？”</p>
他顿了顿，语气更沉：“现在抢糖，明天抢铅笔，后天抢书包……再往后呢？抢人家姑娘的嫁妆，抢街坊的救命钱？您婆婆一句‘小孩子懂啥’，就能把孩子往沟里带？”</p>
棒梗憋不住，脱口嚷：“她就是赔钱货！糖该是我的！奶奶说的！”</p>
何雨柱脸色一沉，声音陡然拔高：“贾家嫂子，您自己睁眼看看——您婆婆教出来的，不是孙子，是祸根！”</p>
他弯腰蹲下，轻声问何雨晴：“晴晴，疼不疼？”</p>
小姑娘吸着鼻子，泪眼汪汪仰起脸：“锅锅……”</p>
“摔着没？磕哪儿了？”</p>
屋里贾张氏一听这话，再藏不住了——若真被何雨柱扣上“教坏独苗”的帽子，往后她在贾家说话还剩几分分量？她气冲冲甩帘子出来，嗓门尖得刺耳：“傻柱！你胡吣啥？棒梗才多大？懂个屁！小孩闹着玩，你也上纲上线？”</p>
何雨柱没回头，只抬眼扫了一圈——前后院好几户人已扒在门口张望。他声音不高，却字字砸在地上：“贾张氏，我不叫您张婶了。原以为您懂道理，没想到也是搅浑水的主。小？正因小，才要掰正！换作大人干这事，我早送他蹲笆篱子了。这院里哪家没孩子？您问问他们，谁家孩子这么教？”</p>
哪家没个淘气小子？</p>
三大妈家三个半大小子，你去问问——打小到大，谁伸手抢过别人一粒糖、一根铅笔？</p>
二大妈家也养着仨男孩，人家是怎么教出来的？</p>
阎埠贵昨儿刚听三大妈夸过何雨柱的本事，心里门儿清：这会儿不站队表态，更待何时？</p>
三大妈鼻孔朝天哼了一声：</p>
“呸！我家那几个混世魔王，要是敢干这种缺德事，老爷子抄起扫帚疙瘩，准保把他屁股抽得皮开肉绽！”</p>
二大妈也立马接腔：</p>
“可不是嘛！我家当家的听见了，非得打断他一条腿不可！”</p>
这话一出，贾张氏当场火冒三丈。</p>
她万没想到，两个老妯娌竟当着面把话踩得这么狠。何雨柱见状，转头直盯贾张氏：</p>
“还有，谁给你的胆子，张嘴闭嘴喊我妹妹是‘赔钱货’？</p>
你自己也是女人，小时候被爹娘这么骂过，心里什么滋味？</p>
如今你也当婆婆了，脑子还装着老黄历？这思想太要命了！</p>
咱国家是新社会，男女肩膀一样宽，腰杆一样直——哪来的‘赔钱货’？</p>
再让我听见你家里谁拿这话扎我妹妹的心，别怪我没撂下话！</p>
至于俩孩子这点事儿，翻篇儿了！”</p>
贾张氏一听“翻篇儿”，嗓门立马拔高八度：</p>
“不行！你说翻就翻？我孙子挨了打，这笔账怎么算？</p>
你倒想得美，门儿都没有！”</p>
何雨柱嘴角一扯，冷笑出声：</p>
“我打他？我要真动手，今儿你孙子连哭都来不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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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泽华把钱整整齐齐码好，递到何雨柱手里：“拿回去，跟你爸、岳父好好合计合计，这钱怎么分、怎么用。毕竟，大半客人，冲的是他们二老的面子来的！”</p>
何雨柱点头应下：“师父放心，我这就回去，听我爸和岳父的意思！”</p>
他手里攥着礼单，谁是谁请来的，清清楚楚。不过这笔钱，他压根没打算独吞——父母若执意要留，他绝不争；要是愿意交给他和小迪，他也坦然收下。往后这些人家里红白喜事，少不得还得他登门捧场。</p>
何雨柱和杨小迪骑车到了岳父杨志礼家。</p>
杨志礼见两人突然回来，有点纳闷：“咋这会儿回来了？”</p>
何雨柱赶紧把钱袋递过去，边说边解释：“爸，这次礼金比预想的多，这是我和小迪一起带回来的。您和我爸请来的人，随的份子加起来，差不多一千八百多。”</p>
话没说完，杨志礼就摆摆手打断了：“柱子，小迪是我唯一闺女，我和你妈都有铁饭碗，日子过得稳当。这钱，你们俩留着过日子，礼单给我一份就行——回头回礼，用得上！”</p>
何雨柱忙道：“爸，真不用！我下个月就正式上班了，工资不低，咱手头宽裕……”</p>
胡舒枝笑着接过去：“柱子，别推了。我们不缺这点，你们才刚起步，正该添置些家当。再说，嫁妆我们没备多少，这笔钱，就当补上小迪的嫁妆！”</p>
何雨柱一听，立马点头：“行！那我回去就交给小迪，算她自己的私房钱。”</p>
老两口相视一笑，脸上满是欣慰。</p>
杨小迪却摇摇头：“老公，不用。我缺钱随时找你要，这钱你留着管家用——买米买菜、修车交费、日常开销，哪样不是你扛着？”</p>
这话一出，杨志礼和胡舒枝更是眉开眼笑。自家闺女从小捧在手心里养大，家务活儿几乎没沾过边。可何雨柱不光在外头拼事业，回家照样把日子打理得妥妥帖帖，还处处护着小迪，这份心意，比钱重得多。</p>
何雨柱想了想，笑道：“行，那我先替你存着，你想用随时开口。家里事儿，你别操心，有我呢。”</p>
胡舒枝趁机叮嘱女儿：“小迪，你现在是人家媳妇了，不能全指望柱子。他白天上班累，家里能搭把手就搭把手。”</p>
何雨柱却爽朗一笑：“妈，真不用。小迪是我媳妇，不是帮工。日子过得舒心，比啥都强。扫地擦桌，咱们一起干；做饭嘛——只要我在家，灶台就是我的地盘。您二老又不是没尝过我的手艺，炒两个家常菜，还能难住我？”</p>
老两口听了，心里暖烘烘的。知道这是真心疼爱自家闺女，不是客套话。他们也不是非要小迪天天围着灶台转，图的就是个态度——而何雨柱这份体贴与担当，早已远远超出了期待。</p>
聊了一阵子，何雨柱和杨小迪起身告辞。</p>
两人蹬上自行车，一路叮铃铃地驶回四合院。</p>
两人刚踏进四合院，阎埠贵一眼就瞅见了——前两天何雨柱来时，还是蹬着辆旧自行车，后座上驮着杨小迪；可今儿个，他俩一人一辆，车把锃亮，链条轻快，连铃铛都响得清脆利落。</p>
何家如今算上何大清那辆老凤凰，三辆自行车齐整地立在廊下，像排站岗的兵。阎埠贵眼热得喉结直滚，心里头那点“啥时候能摸一回钢圈”的念想，顿时被戳得又酸又胀。</p>
他嘴上却还硬撑着笑：“柱子，行啊！新媳妇过门第二天，就骑上‘铁驴’了！”</p>
何雨柱摆摆手，笑得随意：“嗨，这车本是给雨水备的——她还小，我寻思先让小迪代步。等雨水再长两岁，立马给她配一辆新的。”</p>
阎埠贵一愣，眉毛都吊了起来：“啥？这车……是票证还没取消那会儿买的？”</p>
何雨柱点头：“对喽！我爸那辆、我这辆、还有小迪骑的这辆，全都是那时候掏钱就提货的。您昨儿不也听鸿宾楼的人说了？我在那儿可不是端盘子的小学徒，是拿正经工资的掌勺师傅——买辆自行车，跟买斤猪肉似的，容易！”</p>
昨儿婚礼上，鸿宾楼的老伙计们就聊开了：何雨柱当年日子过得敞亮，没靠易中海，照样风生水起；更难得的是，他早早抽身，成了名副其实的厨界宗师后，干脆撂下灶台去念书——如今瞧着，这步棋，走得比谁都稳、都准！</p>
阎埠贵咂摸半天，忽然咧开嘴，竖起拇指：“柱子，三大爷这辈子没服过谁，你——真算一个！”</p>
何雨柱只淡淡一笑，心下却清楚：您老见过的世面，不过四合院这方寸天地；院里人夸您有学问，可真搁外头，怕连字报都读不全。他没点破，只温声问：“三大爷，我还有事，先回中园了。对了，我爸在家不？”</p>
阎埠贵摇头：“今早见他拎着饭盒去轧钢厂了。你要找，直接厂里寻去。不过你那小妈和妹妹，倒是在家。”</p>
“成，那我们过去看看！”</p>
话音未落，何雨柱已推车往前走，杨小迪默默跟在他侧后方。</p>
刚拐进中园，哭声就扑面而来：“呜哇——你坏！抢晴晴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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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上前二话不说，照着棒梗屁股轻轻一拍——力道轻得像掸灰，可小孩皮嫩，登时就龇牙咧嘴，哇地一声嚎出来。</p>
宋子语闻声冲出屋，一把搂住何雨晴：“晴晴，伤着没？”</p>
小姑娘一头扎进她怀里，抽抽搭搭告状：“哥哥给我的糖……被棒梗抢走啦！”</p>
棒梗也炸了，一边揉屁股一边哭喊：“呜哇——他打我！糖掉地上了！”</p>
果然，那块糖沾了泥，混着口水瘫在青砖缝里，黑乎乎一片，没法吃了。</p>
秦淮茹紧跟着奔出来，一把抱起棒梗：“哎哟，怎么了？谁欺负咱棒梗？”</p>
棒梗抽抽噎噎，手指直戳何雨柱：“是他！打我！还弄脏我的糖！”</p>
何雨柱目光扫过秦淮茹，声音冷得像井水：“贾家嫂子，您在外头忙活，家里孩子就由着老人带？抢东西这种事，也当玩笑？晴晴才几岁？您买不起糖？还是觉得她不配吃？”</p>
他顿了顿，语气更沉：“现在抢糖，明天抢铅笔，后天抢书包……再往后呢？抢人家姑娘的嫁妆，抢街坊的救命钱？您婆婆一句‘小孩子懂啥’，就能把孩子往沟里带？”</p>
棒梗憋不住，脱口嚷：“她就是赔钱货！糖该是我的！奶奶说的！”</p>
何雨柱脸色一沉，声音陡然拔高：“贾家嫂子，您自己睁眼看看——您婆婆教出来的，不是孙子，是祸根！”</p>
他弯腰蹲下，轻声问何雨晴：“晴晴，疼不疼？”</p>
小姑娘吸着鼻子，泪眼汪汪仰起脸：“锅锅……”</p>
“摔着没？磕哪儿了？”</p>
屋里贾张氏一听这话，再藏不住了——若真被何雨柱扣上“教坏独苗”的帽子，往后她在贾家说话还剩几分分量？她气冲冲甩帘子出来，嗓门尖得刺耳：“傻柱！你胡吣啥？棒梗才多大？懂个屁！小孩闹着玩，你也上纲上线？”</p>
何雨柱没回头，只抬眼扫了一圈——前后院好几户人已扒在门口张望。他声音不高，却字字砸在地上：“贾张氏，我不叫您张婶了。原以为您懂道理，没想到也是搅浑水的主。小？正因小，才要掰正！换作大人干这事，我早送他蹲笆篱子了。这院里哪家没孩子？您问问他们，谁家孩子这么教？”</p>
哪家没个淘气小子？</p>
三大妈家三个半大小子，你去问问——打小到大，谁伸手抢过别人一粒糖、一根铅笔？</p>
二大妈家也养着仨男孩，人家是怎么教出来的？</p>
阎埠贵昨儿刚听三大妈夸过何雨柱的本事，心里门儿清：这会儿不站队表态，更待何时？</p>
三大妈鼻孔朝天哼了一声：</p>
“呸！我家那几个混世魔王，要是敢干这种缺德事，老爷子抄起扫帚疙瘩，准保把他屁股抽得皮开肉绽！”</p>
二大妈也立马接腔：</p>
“可不是嘛！我家当家的听见了，非得打断他一条腿不可！”</p>
这话一出，贾张氏当场火冒三丈。</p>
她万没想到，两个老妯娌竟当着面把话踩得这么狠。何雨柱见状，转头直盯贾张氏：</p>
“还有，谁给你的胆子，张嘴闭嘴喊我妹妹是‘赔钱货’？</p>
你自己也是女人，小时候被爹娘这么骂过，心里什么滋味？</p>
如今你也当婆婆了，脑子还装着老黄历？这思想太要命了！</p>
咱国家是新社会，男女肩膀一样宽，腰杆一样直——哪来的‘赔钱货’？</p>
再让我听见你家里谁拿这话扎我妹妹的心，别怪我没撂下话！</p>
至于俩孩子这点事儿，翻篇儿了！”</p>
贾张氏一听“翻篇儿”，嗓门立马拔高八度：</p>
“不行！你说翻就翻？我孙子挨了打，这笔账怎么算？</p>
你倒想得美，门儿都没有！”</p>
何雨柱嘴角一扯，冷笑出声：</p>
“我打他？我要真动手，今儿你孙子连哭都来不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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