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光杆司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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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尚不知晓，自己还没跨进大门，已成了第七科光杆司令的科长。</p>
而未来，这个第七科，会成为全国乃至全球科研圈里人人仰望的“灯塔”。</p>
等六位科长白发苍苍时，每每提起这事，都扼腕叹息：当年怎么就没抢下这个人？</p>
顾所长则一路护航，从后勤保障到资源调度，始终稳稳托住何雨柱高飞的翅膀。</p>
当然，这都是后话。</p>
此刻的何雨柱，心口滚烫——两辈子头一遭，真正站在了国家最隐秘也最炽热的战线上。</p>
上辈子，连边都摸不到；这辈子，金手指在手，家国可托。</p>
激动得彻夜未眠，可天刚蒙蒙亮，他已神采焕发地翻身起床。</p>
杨小迪一眼就瞧出他眼底的光：“老公，我明天也去报到了。”</p>
何雨柱笑着点头：“嗯，干得不顺心，随时喊我。”</p>
她眨眨眼：“那可说好了——你那支笔，写报告比我写论文还利索，到时候别藏私！”</p>
这两个月，她早摸透了：何雨柱的笔头，比钻头还快，比尺子还准。</p>
可他压根没动过当作家的心思——眼下风光，未必长久；真卷进去，十年后怕是连退路都没了。</p>
何况，他根本不缺钱：兜里揣着一万七千多，陈雪茹那边更是一笔沉甸甸的积蓄；再加空间里囤着的米面油盐、鲜肉青菜，够一家子吃十年不重样。</p>
钱？早不是他眼下要翻的山。</p>
现在才1955年，十年光阴，足够他扎下深根、磨出锋刃、铸就一副谁也撼不动的硬脊梁！</p>
告别家人，揣好介绍信，何雨柱跨上自行车，直奔403研究所。</p>
远远望去，高墙森然，铁网密布，电网足有一人多高，泛着冷光；院内无声无息，像一头蛰伏的巨兽。</p>
他刚驶近大门，忽听一声厉喝，七八条身影倏然闪出，枪口齐刷刷抬起，黑洞洞地锁住他胸口。</p>
“站住！口令！”</p>
何雨柱心头一紧——这要是答慢半拍，命可能就交代在这儿了。</p>
他立马扬声回应：“同志您好！我是新报到的何雨柱！”</p>
一名军官模样的人上前一步，其余人仍持枪警戒。</p>
“证件！”</p>
他迅速掏出介绍信递过去。那人扫完内容，手臂一挥，枪口这才缓缓垂下——可六双眼睛，依旧如鹰隼般盯死在他身上。</p>
守卫站得笔直，声音沉稳有力：</p>
“何雨柱同志，您好！这里是重点保密单位，按规程我得核实您的身份。请您配合，别急着动，免得引发误会，耽误正事！”</p>
何雨柱应声点头：</p>
“明白！”</p>
守卫转身离开，约莫十分钟光景，领着一位中年干部快步折返，朝何雨柱爽朗一笑：</p>
“何工，实在抱歉啊！咱们这地方规矩硬、门槛高，全是为了防住那些暗地里伸黑手的人。</p>
您的介绍信我仔细看了，履历也过了一遍——没问题！跟我走吧！”</p>
何雨柱推起自行车，缓缓穿过那扇厚重铁门。门轴低吼一声，沉重合拢，震得地面微微发颤。</p>
他跟着那人拐进一间敞亮的办公室。对方抬手示意落座，自我介绍道：</p>
“何工请坐！我叫顾知秋，是403研究所的所长。技术活儿我不插手，专管后勤保障——您缺啥、要啥，尽管开口。</p>
眼下六科都满员了，人手紧、任务重。我琢磨着，干脆单设第七研究科，由您挑头当科长！</p>
人员编制我马上打报告申请，配齐配强，绝不含糊。您要是觉得不合适，我立刻另作安排，调您去别的单位也行！”</p>
何雨柱怔了一下，没料到刚进门就撞上这档子事。</p>
顾知秋见他愣神，苦笑着摆摆手：</p>
“您也清楚，咱们这儿捂得严实，六个科室全卡在攻关节骨眼上。</p>
照理说，新人得先接受三年政审和业务考核，可现在没人能带您、也没人腾得出空来考您。</p>
真让您空挂着，既耽误您，也拖累项目。所以只有两条路：要么我递报告，把您调去保密等级稍低的单位——工业局正缺骨干工程师；要么，就在这儿扎下根，单立一科，您说了算！</p>
您想搞哪块方向，只管讲，我全力托底！”</p>
何雨柱心头一热，又是一沉。原以为能一头扎进核心项目，没想到第一关竟是信任。</p>
可转念一想，也怪不得人——谁脸上写着“忠诚”二字？若真是敌特混进来，泄露一项成果，代价谁担得起？</p>
他早知道，全国上下，唯有403所真正啃着武器装备的硬骨头；而他自己，也是奔着这个来的。</p>
他挺直腰板，语气坚定：</p>
“顾所长，我从灶台边摸爬出来，熬灯油、啃书本、练手艺，图的就是给国家攒点硬实力。</p>
别的科室我懂，也不争不抢。第七科，我接了！</p>
但有个请求——得给我一套基础工业设备，车铣刨磨钻，样样不能少。这个，应该不难吧？”</p>
顾知秋一愣，眉头微扬：“设备？咱所干的是设计研发，不是量产车间。您画出图纸，我把零件分派给协作厂加工，再统一组装试验、定型投产——这才是我们的路子。您第一天来，可能还不熟悉这套流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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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摆摆手，语速平实却带着分量：</p>
“顾所长，您可能还没来得及细看我的档案。上面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p>
我不仅是五级工程师，还拿下了八级钳工、锻工、铆工、电工、车工、木工、焊工——七项全能。</p>
零件交出去，再等运回来，一来一回就是小半个月。第七科眼下就我一人，又不能外聘帮手，实验室连个像样的工作台都没有。</p>
设备您能调拨最好；真一时凑不齐，图纸我来画，自己动手组装一套，也花不了几天！”</p>
顾知秋眼睛骤然一亮——这种本事，假不了。只要翻翻档案，一查便知。既然他敢拍胸脯，那就错不了！</p>
他当即拍板：</p>
“成！别的地方或许犯难，但在403所，这事不算事儿！”</p>
何雨柱郑重道谢：</p>
“谢谢顾所长！”</p>
顾知秋顺势问：</p>
“那……您第一个想啃哪块硬骨头？”</p>
何雨柱答得干脆：</p>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我打算先升级一批基础机床——车床、铣床、磨床、刨床、钻床，全都重新打磨一遍。</p>
等这些‘母机’立住了，后面的事，才好铺开。”</p>
顾知秋心头一震。他虽不碰图纸，可这些名字背后意味着什么，他比谁都清楚——</p>
这是整个机械工业的脊梁！真能把它们自主造出来，咱们就不必再仰人鼻息；</p>
国家这些年一直在攻关，可卡就卡在材料不过关、精度上不去。</p>
何雨柱不知道顾知秋心里翻江倒海。若他知道这位所长还在琢磨“抄作业也能抄赢”，怕是要摇头苦笑——</p>
如今市面上的机床，早被国外淘汰几轮了；仿得再像，也只是人家嚼过的馍。</p>
但他什么也没说。信不信，得靠手里的活儿说话。</p>
他刚报到，许多事尚属禁区，比如现有机床项目的进度、难点、密级……这些，他还够不上资格听。</p>
可既然第七科已挂牌，人是他，地是他，事就得他扛起来。</p>
顾知秋虽将信将疑，仍重重一点头：</p>
“好！有志气！我支持！走，先办入职，再带您去看看您的‘新家’！”</p>
原本就打算给何雨柱单设一间办公室，让他安安静静地绘图、整理技术笔记，或者琢磨些攻关思路。</p>
等时机成熟些，再顺理成章地把他编进哪个科室——可眼下他主动请缨要亲自动手干，那套原定安排自然就搁浅了。巧的是，厂里正空着一座大仓库，一直没派上用场，这会儿倒成了现成的宝地，干脆划给他用！</p>
地方宽敞又冷清，没人争抢，正好腾出来摆机床、堆设备、搭实验台！</p>
顾知秋二话不说，领着何雨柱直奔人事部办完入职手续。</p>
接着边走边叮嘱：</p>
“那边是第一科和第六科的地盘，你是第七科的人，办公点不在那儿，平时也别往那边凑。免得招人闲话——你也清楚，咱们是保密单位，每人肩上的密级都卡得死死的。你刚报到，密级最低，连那边走廊都不让进。”</p>
何雨柱应了一声。他心里明白，要是自己密级够高，顾知秋刚才就该透露一句：国家早有人在啃这块硬骨头了。正因他还没摸到门槛，所以不能听、不能问、不能看。顾知秋也盘算得清楚：何雨柱若真能把图纸变成实物，自己就是慧眼识珠、举贤不避亲，半点违规的影子都沾不上。</p>
办妥手续，顾知秋转身带他穿过几道铁门，来到那座空旷的老仓库前。</p>
抬手一指，语气干脆：</p>
“本来给你备了小办公室，可你要亲手上阵，那点地方根本转不开身。这儿整片场地，连带旁边几间屋子，全归你支配——屋子当办公室、休息室，仓库就是你的主战场！全是机械活，光车床、铣床就得占大片地方，给你这片最敞亮的区域，最合适。”</p>
“放心，我马上安排人收拾，三天内，场地、水电、办公家具全到位！原先准备的办公室虽不是这儿，但新地方三天必妥帖。没问题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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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尚不知晓，自己还没跨进大门，已成了第七科光杆司令的科长。</p>
而未来，这个第七科，会成为全国乃至全球科研圈里人人仰望的“灯塔”。</p>
等六位科长白发苍苍时，每每提起这事，都扼腕叹息：当年怎么就没抢下这个人？</p>
顾所长则一路护航，从后勤保障到资源调度，始终稳稳托住何雨柱高飞的翅膀。</p>
当然，这都是后话。</p>
此刻的何雨柱，心口滚烫——两辈子头一遭，真正站在了国家最隐秘也最炽热的战线上。</p>
上辈子，连边都摸不到；这辈子，金手指在手，家国可托。</p>
激动得彻夜未眠，可天刚蒙蒙亮，他已神采焕发地翻身起床。</p>
杨小迪一眼就瞧出他眼底的光：“老公，我明天也去报到了。”</p>
何雨柱笑着点头：“嗯，干得不顺心，随时喊我。”</p>
她眨眨眼：“那可说好了——你那支笔，写报告比我写论文还利索，到时候别藏私！”</p>
这两个月，她早摸透了：何雨柱的笔头，比钻头还快，比尺子还准。</p>
可他压根没动过当作家的心思——眼下风光，未必长久；真卷进去，十年后怕是连退路都没了。</p>
何况，他根本不缺钱：兜里揣着一万七千多，陈雪茹那边更是一笔沉甸甸的积蓄；再加空间里囤着的米面油盐、鲜肉青菜，够一家子吃十年不重样。</p>
钱？早不是他眼下要翻的山。</p>
现在才1955年，十年光阴，足够他扎下深根、磨出锋刃、铸就一副谁也撼不动的硬脊梁！</p>
告别家人，揣好介绍信，何雨柱跨上自行车，直奔403研究所。</p>
远远望去，高墙森然，铁网密布，电网足有一人多高，泛着冷光；院内无声无息，像一头蛰伏的巨兽。</p>
他刚驶近大门，忽听一声厉喝，七八条身影倏然闪出，枪口齐刷刷抬起，黑洞洞地锁住他胸口。</p>
“站住！口令！”</p>
何雨柱心头一紧——这要是答慢半拍，命可能就交代在这儿了。</p>
他立马扬声回应：“同志您好！我是新报到的何雨柱！”</p>
一名军官模样的人上前一步，其余人仍持枪警戒。</p>
“证件！”</p>
他迅速掏出介绍信递过去。那人扫完内容，手臂一挥，枪口这才缓缓垂下——可六双眼睛，依旧如鹰隼般盯死在他身上。</p>
守卫站得笔直，声音沉稳有力：</p>
“何雨柱同志，您好！这里是重点保密单位，按规程我得核实您的身份。请您配合，别急着动，免得引发误会，耽误正事！”</p>
何雨柱应声点头：</p>
“明白！”</p>
守卫转身离开，约莫十分钟光景，领着一位中年干部快步折返，朝何雨柱爽朗一笑：</p>
“何工，实在抱歉啊！咱们这地方规矩硬、门槛高，全是为了防住那些暗地里伸黑手的人。</p>
您的介绍信我仔细看了，履历也过了一遍——没问题！跟我走吧！”</p>
何雨柱推起自行车，缓缓穿过那扇厚重铁门。门轴低吼一声，沉重合拢，震得地面微微发颤。</p>
他跟着那人拐进一间敞亮的办公室。对方抬手示意落座，自我介绍道：</p>
“何工请坐！我叫顾知秋，是403研究所的所长。技术活儿我不插手，专管后勤保障——您缺啥、要啥，尽管开口。</p>
眼下六科都满员了，人手紧、任务重。我琢磨着，干脆单设第七研究科，由您挑头当科长！</p>
人员编制我马上打报告申请，配齐配强，绝不含糊。您要是觉得不合适，我立刻另作安排，调您去别的单位也行！”</p>
何雨柱怔了一下，没料到刚进门就撞上这档子事。</p>
顾知秋见他愣神，苦笑着摆摆手：</p>
“您也清楚，咱们这儿捂得严实，六个科室全卡在攻关节骨眼上。</p>
照理说，新人得先接受三年政审和业务考核，可现在没人能带您、也没人腾得出空来考您。</p>
真让您空挂着，既耽误您，也拖累项目。所以只有两条路：要么我递报告，把您调去保密等级稍低的单位——工业局正缺骨干工程师；要么，就在这儿扎下根，单立一科，您说了算！</p>
您想搞哪块方向，只管讲，我全力托底！”</p>
何雨柱心头一热，又是一沉。原以为能一头扎进核心项目，没想到第一关竟是信任。</p>
可转念一想，也怪不得人——谁脸上写着“忠诚”二字？若真是敌特混进来，泄露一项成果，代价谁担得起？</p>
他早知道，全国上下，唯有403所真正啃着武器装备的硬骨头；而他自己，也是奔着这个来的。</p>
他挺直腰板，语气坚定：</p>
“顾所长，我从灶台边摸爬出来，熬灯油、啃书本、练手艺，图的就是给国家攒点硬实力。</p>
别的科室我懂，也不争不抢。第七科，我接了！</p>
但有个请求——得给我一套基础工业设备，车铣刨磨钻，样样不能少。这个，应该不难吧？”</p>
顾知秋一愣，眉头微扬：“设备？咱所干的是设计研发，不是量产车间。您画出图纸，我把零件分派给协作厂加工，再统一组装试验、定型投产——这才是我们的路子。您第一天来，可能还不熟悉这套流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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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摆摆手，语速平实却带着分量：</p>
“顾所长，您可能还没来得及细看我的档案。上面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p>
我不仅是五级工程师，还拿下了八级钳工、锻工、铆工、电工、车工、木工、焊工——七项全能。</p>
零件交出去，再等运回来，一来一回就是小半个月。第七科眼下就我一人，又不能外聘帮手，实验室连个像样的工作台都没有。</p>
设备您能调拨最好；真一时凑不齐，图纸我来画，自己动手组装一套，也花不了几天！”</p>
顾知秋眼睛骤然一亮——这种本事，假不了。只要翻翻档案，一查便知。既然他敢拍胸脯，那就错不了！</p>
他当即拍板：</p>
“成！别的地方或许犯难，但在403所，这事不算事儿！”</p>
何雨柱郑重道谢：</p>
“谢谢顾所长！”</p>
顾知秋顺势问：</p>
“那……您第一个想啃哪块硬骨头？”</p>
何雨柱答得干脆：</p>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我打算先升级一批基础机床——车床、铣床、磨床、刨床、钻床，全都重新打磨一遍。</p>
等这些‘母机’立住了，后面的事，才好铺开。”</p>
顾知秋心头一震。他虽不碰图纸，可这些名字背后意味着什么，他比谁都清楚——</p>
这是整个机械工业的脊梁！真能把它们自主造出来，咱们就不必再仰人鼻息；</p>
国家这些年一直在攻关，可卡就卡在材料不过关、精度上不去。</p>
何雨柱不知道顾知秋心里翻江倒海。若他知道这位所长还在琢磨“抄作业也能抄赢”，怕是要摇头苦笑——</p>
如今市面上的机床，早被国外淘汰几轮了；仿得再像，也只是人家嚼过的馍。</p>
但他什么也没说。信不信，得靠手里的活儿说话。</p>
他刚报到，许多事尚属禁区，比如现有机床项目的进度、难点、密级……这些，他还够不上资格听。</p>
可既然第七科已挂牌，人是他，地是他，事就得他扛起来。</p>
顾知秋虽将信将疑，仍重重一点头：</p>
“好！有志气！我支持！走，先办入职，再带您去看看您的‘新家’！”</p>
原本就打算给何雨柱单设一间办公室，让他安安静静地绘图、整理技术笔记，或者琢磨些攻关思路。</p>
等时机成熟些，再顺理成章地把他编进哪个科室——可眼下他主动请缨要亲自动手干，那套原定安排自然就搁浅了。巧的是，厂里正空着一座大仓库，一直没派上用场，这会儿倒成了现成的宝地，干脆划给他用！</p>
地方宽敞又冷清，没人争抢，正好腾出来摆机床、堆设备、搭实验台！</p>
顾知秋二话不说，领着何雨柱直奔人事部办完入职手续。</p>
接着边走边叮嘱：</p>
“那边是第一科和第六科的地盘，你是第七科的人，办公点不在那儿，平时也别往那边凑。免得招人闲话——你也清楚，咱们是保密单位，每人肩上的密级都卡得死死的。你刚报到，密级最低，连那边走廊都不让进。”</p>
何雨柱应了一声。他心里明白，要是自己密级够高，顾知秋刚才就该透露一句：国家早有人在啃这块硬骨头了。正因他还没摸到门槛，所以不能听、不能问、不能看。顾知秋也盘算得清楚：何雨柱若真能把图纸变成实物，自己就是慧眼识珠、举贤不避亲，半点违规的影子都沾不上。</p>
办妥手续，顾知秋转身带他穿过几道铁门，来到那座空旷的老仓库前。</p>
抬手一指，语气干脆：</p>
“本来给你备了小办公室，可你要亲手上阵，那点地方根本转不开身。这儿整片场地，连带旁边几间屋子，全归你支配——屋子当办公室、休息室，仓库就是你的主战场！全是机械活，光车床、铣床就得占大片地方，给你这片最敞亮的区域，最合适。”</p>
“放心，我马上安排人收拾，三天内，场地、水电、办公家具全到位！原先准备的办公室虽不是这儿，但新地方三天必妥帖。没问题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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