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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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何雨柱照常去上班。推门进屋，却见两个妹妹还瘫在炕上，眼皮半耷拉着，蔫头耷脑。他站在那儿，心里直叹气——想帮也帮不上，自己又没起死回生的本事。</p>
杨小迪翻了个身，声音软软的：“老公，你去吧，我眯一会儿就爬起来，赶得上点名！”</p>
何雨柱没法子，再看陈雪茹，连眼皮都懒得抬，更别提起身了。</p>
他摇摇头，跨上自行车出了门。到了研究所，签完到，直奔七科。</p>
刚拐进走廊，顾知秋就跟阵风似的迎上来，一把攥住他手腕：“可算等到你了！我都盼你半天了！”</p>
何雨柱一怔：“昨天不是公休？今儿我踩着点来的啊？”</p>
这地方本就宽松，早来晚来没人盯梢。可他自己清楚，入职以来，从没迟到过一分、早退过一秒。</p>
顾知秋摆摆手，笑出声：“哎哟，真没怪你迟到！是你上次交的炼钢资料，上头这两天熬红了眼！”</p>
“好几拨人轮着看，连轴转了两天两夜，光讨论你那份方案就争得面红耳赤。快，跟我走，会议室都坐满了！”</p>
话音未落，她已拽着他上了车。路上才细说：“你那个复吹转炉技术，太超前了！不少数据，专家们看着眼熟，却摸不透门道。”</p>
“他们想当面问你——人现在全在部里候着呢！”</p>
何雨柱一愣，脱口而出：“可我写得够细了，连热力学曲线和喷嘴角度都标得明明白白，咋还会卡壳？”</p>
顾知秋苦笑摇头：“正因太细，反而绕晕了人。好多步骤，他们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这才急着把我派来接你！”</p>
何雨柱没吭声，心下却亮堂：这不是信不过他，是真被技术绕住了。好在这些不是系统硬塞的，是他自己啃书、跑现场、一遍遍推演出来的。</p>
原理、构型、材料适配、甚至为何选三孔喷头而非四孔——每一步背后都有来龙去脉，全刻在他脑子里。</p>
他点点头，车子已稳稳停在部委大院门口。</p>
一进门，七八位头发花白的老专家正围着图纸争论，烟灰缸里堆满烟蒂。</p>
见顾知秋领人进来，一位戴老花镜的老先生立刻迎上前，急切地问：“顾所长，那位专家呢？我这儿攒了整整三页问题！”</p>
顾知秋转身，郑重介绍：“各位前辈，这位就是何雨柱同志，四级工程师。这份复吹转炉技术，从头到尾，全是他一人独立完成！”</p>
满屋子霎时静得吊根针都听得见。</p>
有人失声：“什么？全是他一个人干的？”</p>
顾知秋斩钉截铁：“千真万确，我以所长身份担保！”</p>
——七科就何雨柱一根独苗，连个打下手的都没有，更别说搭档了。</p>
这时，一位穿藏青工装的老者伸出手：“小何同志，周兴汉，叫我老周就行。冒昧请教，您在底吹气流分布这块，是怎么解决紊流干扰的？”</p>
何雨柱听完，张口就答。话音刚落，旁边几位又接连抛出疑问，你一言我一语，围得水泄不通。</p>
整个上午，他没喝一口水，也没坐下歇半分钟，光顾着拆解难题、画图示意、掰开揉碎讲原理。</p>
直到食堂铃响，大家才意犹未尽地收住话头。</p>
一位老专家摇着头感慨：“长江后浪推前浪啊，真是后浪推前浪！”</p>
周兴汉趁势开口：“小何，有没有考虑调来我们所？咱们平台大，资源足！”</p>
何雨柱笑着摆手：“周工，我现在干得挺踏实，也顺手。这技术嘛，图的就是咱国家炼钢能迈一大步！”</p>
正说着，陈部长推开会议室门走了进来，笑容爽朗：“小何同志，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上回那份资料就够惊艳，这次直接让人拍案叫绝！”</p>
他转向几位老专家，语气沉了几分：“这位是403所的同志，为安全起见，他的身份，请各位务必守口如瓶。”</p>
几位老专家纷纷点头应下。</p>
何雨柱心里清楚：自己露了这一手，早晚会有人琢磨底细。但他不怕——身手在那儿摆着，真有风吹草动，也轮不到别人近身。</p>
陈部长环视一圈，朗声问：“周老、朱老，还有各位专家，这技术，落地可行吗？”</p>
周兴汉一拍大腿：“可行！太可行了！小何刚才一讲，我们几个老头子全通了！这哪是设计？简直是神来之笔！”</p>
“陈部长，赶紧定试点厂址吧，我们立马进场，把图纸变成高炉里的钢水！”</p>
陈部长转身，目光灼灼看向何雨柱：</p>
“何雨柱同志，这个项目只要落地投产，国家给你的奖励，一分都不会少，半点都不会亏！”</p>
何雨柱一听，怔了怔，连忙摆手推辞：</p>
“真不用！上回那笔奖励，我到现在还没花完呢，家里都堆成山了！”</p>
陈部长抬手一拦，语气沉稳又热切：</p>
“花不花得完，是你自己的事；给不给、给多少，是国家的态度。我清楚你这颗心——滚烫、赤诚、不掺一丝杂念。</p>
要是图安逸，凭你这手艺，早就在国营饭店掌勺当大厨，月入上千不在话下。可你偏要放下灶台，啃书本、考大学、三年寒窗苦读，从没喊过一声累、皱过一次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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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报国是什么？可国家再紧巴，也不能让赤子之心凉了半分。</p>
更别说，你上回那套工艺，加上这次这套新方案，光是省下的进口钢材和设备采购款，就是七八个亿起步，研发周期直接砍掉一半以上。等将来全线铺开，带来的效益更是没法估量。</p>
换个地方，就凭这些本事，你早就是腰缠万贯的实业家了。可你连价都不讲，图纸一交，钥匙一递，连句‘值多少钱’都没问过。</p>
你不提，国家不能装糊涂——真要白拿，那跟旧社会那些吃拿卡要的衙门还有啥两样？</p>
放心吧，给你的，我们还嫌不够分量；只要你心里踏实，不觉得委屈，这就够了！”</p>
何雨柱急忙接话：</p>
“不委屈！一点不委屈！只要咱们的钢水哗哗流、机床轰隆响、工厂拔地起，我熬几个通宵、掉几斤肉，都值！”</p>
陈部长听得眼眶微热，连声点头：</p>
“好！好！好！有你们这样的人撑着，是国家的脊梁，是老百姓的指望！</p>
你只管收着，也只管用着，谁要是嚼舌根，我第一个不答应！</p>
今儿这顿饭，我请定了——虽比不上你炒的一盘青椒肉丝，但这份心意，是热的、实的！</p>
不过奖励嘛，得等产线真正转起来、钢坯轧出来那天，一分一厘，全都到账！”</p>
何雨柱刚张嘴想推，陈部长笑着截住：</p>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可这是你拼出来的，不是讨来的。走，吃饭去！再磨蹭，我们这群人真要前胸贴后背了！为这技术，大家熬了整整四十八小时，连泡面都是站着扒拉完的！”</p>
何雨柱一愣：“那还不赶紧歇会儿？干坐在这儿硬扛？”</p>
周兴汉眼睛发亮，一把攥住他胳膊，声音都带着颤：</p>
“睡不着啊！真睡不着！这技术一落地，咱自己炼的钢就能顶上来了，大桥、铁路、厂房……全都能甩开膀子干！再配上新机床，好多憋了十年的计划，明天就能拍板开工！”</p>
何雨柱听着，心头一热。他看得明白——这些人眼里没有黑眼圈，只有蓝图；身上没有倦意，全是劲儿。</p>
他轻叹一声，语气温和却郑重：</p>
“周工说得对，身子骨是本钱，真垮了，再大的抱负也是空谈。</p>
可眼下才哪到哪儿？西方那些厂子，人家跑在前头几十年，咱们得一寸一寸追回来。</p>
技术要补，人才要带，设备要造，样样缺不得人。可人要是倒下了，再好的图纸，也变不成真家伙！”</p>
众人纷纷点头：</p>
“这话实在！”</p>
“小何年纪轻，脑子快，心还比我们老骨头细！”</p>
“快走快走，再不吃，食堂大师傅该锁门啦！”</p>
……</p>
在大家簇拥下，何雨柱吃完这顿热乎饭，便由顾知秋亲自送回宿舍。</p>
路上，顾知秋边走边笑：</p>
“何雨柱同志，你来才几天？成果堆得比档案柜还高！之前那档子事，我得跟你道个歉。”</p>
何雨柱一愣：“道歉？您做错什么了？”</p>
顾知秋坦坦荡荡，把当初轻看他的心思、其他科室冷眼相待的事，全倒了出来。</p>
何雨柱听了，摇头一笑：</p>
“这有什么好道歉的？换作是我，刚见一个毛头大学生，拎着锅铲进研究所，怕也要犯嘀咕。</p>
大家心里没底，太正常了——这地方可是保密单位，谁进来不是凭硬功夫？</p>
我也是大学生，知道多少人是混文凭的。真要让我挑人，我也得先掂量掂量。</p>
再说，您后来二话不说批材料、调设备、腾实验室，连我半夜要个螺丝钉，保管员都跑步送来——没您托着，我哪能这么顺？”</p>
顾知秋脸微微发烫：“这……本就是该做的。”</p>
何雨柱没再多说，转而问道：</p>
“顾所长，眼下最急的是哪块？要是没特别紧的活儿，我就继续琢磨炼钢、轧钢的机械。</p>
轧钢机我能再优化一版；要是暂时用不上，我就顺手搞点实用的小东西——电风扇、矿石收音机这类，老百姓家里正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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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何雨柱照常去上班。推门进屋，却见两个妹妹还瘫在炕上，眼皮半耷拉着，蔫头耷脑。他站在那儿，心里直叹气——想帮也帮不上，自己又没起死回生的本事。</p>
杨小迪翻了个身，声音软软的：“老公，你去吧，我眯一会儿就爬起来，赶得上点名！”</p>
何雨柱没法子，再看陈雪茹，连眼皮都懒得抬，更别提起身了。</p>
他摇摇头，跨上自行车出了门。到了研究所，签完到，直奔七科。</p>
刚拐进走廊，顾知秋就跟阵风似的迎上来，一把攥住他手腕：“可算等到你了！我都盼你半天了！”</p>
何雨柱一怔：“昨天不是公休？今儿我踩着点来的啊？”</p>
这地方本就宽松，早来晚来没人盯梢。可他自己清楚，入职以来，从没迟到过一分、早退过一秒。</p>
顾知秋摆摆手，笑出声：“哎哟，真没怪你迟到！是你上次交的炼钢资料，上头这两天熬红了眼！”</p>
“好几拨人轮着看，连轴转了两天两夜，光讨论你那份方案就争得面红耳赤。快，跟我走，会议室都坐满了！”</p>
话音未落，她已拽着他上了车。路上才细说：“你那个复吹转炉技术，太超前了！不少数据，专家们看着眼熟，却摸不透门道。”</p>
“他们想当面问你——人现在全在部里候着呢！”</p>
何雨柱一愣，脱口而出：“可我写得够细了，连热力学曲线和喷嘴角度都标得明明白白，咋还会卡壳？”</p>
顾知秋苦笑摇头：“正因太细，反而绕晕了人。好多步骤，他们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这才急着把我派来接你！”</p>
何雨柱没吭声，心下却亮堂：这不是信不过他，是真被技术绕住了。好在这些不是系统硬塞的，是他自己啃书、跑现场、一遍遍推演出来的。</p>
原理、构型、材料适配、甚至为何选三孔喷头而非四孔——每一步背后都有来龙去脉，全刻在他脑子里。</p>
他点点头，车子已稳稳停在部委大院门口。</p>
一进门，七八位头发花白的老专家正围着图纸争论，烟灰缸里堆满烟蒂。</p>
见顾知秋领人进来，一位戴老花镜的老先生立刻迎上前，急切地问：“顾所长，那位专家呢？我这儿攒了整整三页问题！”</p>
顾知秋转身，郑重介绍：“各位前辈，这位就是何雨柱同志，四级工程师。这份复吹转炉技术，从头到尾，全是他一人独立完成！”</p>
满屋子霎时静得吊根针都听得见。</p>
有人失声：“什么？全是他一个人干的？”</p>
顾知秋斩钉截铁：“千真万确，我以所长身份担保！”</p>
——七科就何雨柱一根独苗，连个打下手的都没有，更别说搭档了。</p>
这时，一位穿藏青工装的老者伸出手：“小何同志，周兴汉，叫我老周就行。冒昧请教，您在底吹气流分布这块，是怎么解决紊流干扰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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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上午，他没喝一口水，也没坐下歇半分钟，光顾着拆解难题、画图示意、掰开揉碎讲原理。</p>
直到食堂铃响，大家才意犹未尽地收住话头。</p>
一位老专家摇着头感慨：“长江后浪推前浪啊，真是后浪推前浪！”</p>
周兴汉趁势开口：“小何，有没有考虑调来我们所？咱们平台大，资源足！”</p>
何雨柱笑着摆手：“周工，我现在干得挺踏实，也顺手。这技术嘛，图的就是咱国家炼钢能迈一大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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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兴汉一拍大腿：“可行！太可行了！小何刚才一讲，我们几个老头子全通了！这哪是设计？简直是神来之笔！”</p>
“陈部长，赶紧定试点厂址吧，我们立马进场，把图纸变成高炉里的钢水！”</p>
陈部长转身，目光灼灼看向何雨柱：</p>
“何雨柱同志，这个项目只要落地投产，国家给你的奖励，一分都不会少，半点都不会亏！”</p>
何雨柱一听，怔了怔，连忙摆手推辞：</p>
“真不用！上回那笔奖励，我到现在还没花完呢，家里都堆成山了！”</p>
陈部长抬手一拦，语气沉稳又热切：</p>
“花不花得完，是你自己的事；给不给、给多少，是国家的态度。我清楚你这颗心——滚烫、赤诚、不掺一丝杂念。</p>
要是图安逸，凭你这手艺，早就在国营饭店掌勺当大厨，月入上千不在话下。可你偏要放下灶台，啃书本、考大学、三年寒窗苦读，从没喊过一声累、皱过一次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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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别说，你上回那套工艺，加上这次这套新方案，光是省下的进口钢材和设备采购款，就是七八个亿起步，研发周期直接砍掉一半以上。等将来全线铺开，带来的效益更是没法估量。</p>
换个地方，就凭这些本事，你早就是腰缠万贯的实业家了。可你连价都不讲，图纸一交，钥匙一递，连句‘值多少钱’都没问过。</p>
你不提，国家不能装糊涂——真要白拿，那跟旧社会那些吃拿卡要的衙门还有啥两样？</p>
放心吧，给你的，我们还嫌不够分量；只要你心里踏实，不觉得委屈，这就够了！”</p>
何雨柱急忙接话：</p>
“不委屈！一点不委屈！只要咱们的钢水哗哗流、机床轰隆响、工厂拔地起，我熬几个通宵、掉几斤肉，都值！”</p>
陈部长听得眼眶微热，连声点头：</p>
“好！好！好！有你们这样的人撑着，是国家的脊梁，是老百姓的指望！</p>
你只管收着，也只管用着，谁要是嚼舌根，我第一个不答应！</p>
今儿这顿饭，我请定了——虽比不上你炒的一盘青椒肉丝，但这份心意，是热的、实的！</p>
不过奖励嘛，得等产线真正转起来、钢坯轧出来那天，一分一厘，全都到账！”</p>
何雨柱刚张嘴想推，陈部长笑着截住：</p>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可这是你拼出来的，不是讨来的。走，吃饭去！再磨蹭，我们这群人真要前胸贴后背了！为这技术，大家熬了整整四十八小时，连泡面都是站着扒拉完的！”</p>
何雨柱一愣：“那还不赶紧歇会儿？干坐在这儿硬扛？”</p>
周兴汉眼睛发亮，一把攥住他胳膊，声音都带着颤：</p>
“睡不着啊！真睡不着！这技术一落地，咱自己炼的钢就能顶上来了，大桥、铁路、厂房……全都能甩开膀子干！再配上新机床，好多憋了十年的计划，明天就能拍板开工！”</p>
何雨柱听着，心头一热。他看得明白——这些人眼里没有黑眼圈，只有蓝图；身上没有倦意，全是劲儿。</p>
他轻叹一声，语气温和却郑重：</p>
“周工说得对，身子骨是本钱，真垮了，再大的抱负也是空谈。</p>
可眼下才哪到哪儿？西方那些厂子，人家跑在前头几十年，咱们得一寸一寸追回来。</p>
技术要补，人才要带，设备要造，样样缺不得人。可人要是倒下了，再好的图纸，也变不成真家伙！”</p>
众人纷纷点头：</p>
“这话实在！”</p>
“小何年纪轻，脑子快，心还比我们老骨头细！”</p>
“快走快走，再不吃，食堂大师傅该锁门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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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家簇拥下，何雨柱吃完这顿热乎饭，便由顾知秋亲自送回宿舍。</p>
路上，顾知秋边走边笑：</p>
“何雨柱同志，你来才几天？成果堆得比档案柜还高！之前那档子事，我得跟你道个歉。”</p>
何雨柱一愣：“道歉？您做错什么了？”</p>
顾知秋坦坦荡荡，把当初轻看他的心思、其他科室冷眼相待的事，全倒了出来。</p>
何雨柱听了，摇头一笑：</p>
“这有什么好道歉的？换作是我，刚见一个毛头大学生，拎着锅铲进研究所，怕也要犯嘀咕。</p>
大家心里没底，太正常了——这地方可是保密单位，谁进来不是凭硬功夫？</p>
我也是大学生，知道多少人是混文凭的。真要让我挑人，我也得先掂量掂量。</p>
再说，您后来二话不说批材料、调设备、腾实验室，连我半夜要个螺丝钉，保管员都跑步送来——没您托着，我哪能这么顺？”</p>
顾知秋脸微微发烫：“这……本就是该做的。”</p>
何雨柱没再多说，转而问道：</p>
“顾所长，眼下最急的是哪块？要是没特别紧的活儿，我就继续琢磨炼钢、轧钢的机械。</p>
轧钢机我能再优化一版；要是暂时用不上，我就顺手搞点实用的小东西——电风扇、矿石收音机这类，老百姓家里正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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