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易中海的弯弯绕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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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眼睛发亮的何雨晴，贾张氏嘴里念念有词，何雨柱斜睨了她一眼，眼神冷得像刀子刮过。</p>
贾张氏立马垂下眼皮，把嘴抿成一条线，再不敢吱声；何雨柱压根懒得搭理她，更不想跟她掰扯半句。</p>
他转头对宋子语说：</p>
“宋姨，您先搓洗衣服，我这就把这几样东西拾掇出来——红烧一块，风干一串，再熏上几片，剩下的全炸成酥脆小零嘴儿。等会儿端给晴晴当点心！”</p>
宋子语早知道何雨柱的手艺是真不含糊，点点头就应下了：</p>
“好嘞！”</p>
她心里清楚，何雨柱这厨艺，比何大清还高出一截——何大清本就是院里数得着的大师傅，火候老道、滋味醇厚，可到了何雨柱这儿，火工更稳、刀工更利、调味更活，连灶王爷看了都得挑大拇指。</p>
何雨柱麻利地把肉分好：肥瘦匀称的切块红烧，精瘦的抹盐晾干，带皮的腌透熏香。忙完一擦手，说：</p>
“宋姨，红烧肉火候交给你啦——小火咕嘟着，满一小时准烂乎喷香。晴晴爱吃，我先去轧钢厂瞧瞧，王厂长找我有事。回头要是谁敢甩脸子、使绊子，你别忍着，回来喊我一声，我替你削平了他！”</p>
宋子语笑着摆摆手：</p>
“快去吧，我和晴晴在家稳稳当当的。”</p>
何雨柱朝她一点头，又扭头望向扒在门框边偷瞄屋里吃食的何雨晴，温声说：</p>
“晴晴，哥先走啦，一会儿拎着糖回来找你！”</p>
何雨晴踮着脚往里瞅，小鼻子一耸一耸的，乖乖点头：</p>
“嗯！锅锅，锅锅做的香香肉肉……好了没呀？”</p>
何雨柱被她逗得弯了眼，蹲下来平视她：</p>
“等妈妈喊你，就能吃了，行不行？”</p>
小姑娘用力点头，辫梢都跟着晃：</p>
“行！”</p>
隔壁院墙根下，棒梗咽着口水直勾勾盯着何家厨房窗子——上次挨那顿揍，屁股疼得躺了三天，偏生没人信他哭诉，只当他淘气摔的。如今见何雨柱骑车出了院门，贾张氏立刻阴阳怪气开了腔：</p>
“哎哟，有些人啊，心肠比铁锅底还硬！日子过得油光水滑，连门都不肯开一道，眼看别人揭不开锅盖，装瞎充聋！”</p>
秦淮茹低头纳鞋底，眼皮都没抬一下——她心里也认这个理：何大清家灶膛里冒青烟，自家碗里却尽是稀汤寡水，帮一把不是应该的么？可何大清就像没听见没看见，贾东旭呢，下了班不是翻粮票就是跑黑市，家里常年啃窝头棒子面，细粮？那得拿命换——他那份定量粮，早换成粗的填肚子了，不然一家四口喝西北风？</p>
棒梗这孩子，打小就懂哪头软、哪头硬。馋得直舔嘴唇，腿都挪到何家院门口了，可一想到何雨柱抄起擀面杖那副架势，硬生生刹住步子，缩回墙角，眼巴巴望着那扇关严实的屋门，快把腮帮子咬出印子来。</p>
何雨柱压根不知道，自己早成了棒梗心里一道绕不过去的坎儿。他如今一门心思扎在轧钢厂，四合院那些鸡毛蒜皮，早扔脑后去了。自打上次在车间露了一手，易中海再不提调他进后勤的事；聋老太太也彻底歇了念头，转头盯紧了贾东旭——她心里算得明白：这小子才是能攥在手里捏出油来的。</p>
易中海更精，他知道，想让贾东旭死心塌地养老，就得让他尝够没靠山的苦。所以只要贾东旭还能弄来一口吃的，他就袖手旁观；真等到揭不开锅那天，贾东旭登门借粮，他才慢悠悠舀出三五斤玉米面，不多不少，刚好够熬两顿粥。次数多了，贾东旭自己都臊得慌，再不好意思敲那扇门。</p>
何雨柱自然不晓得这些弯弯绕——就算知道了，怕也要冷笑一声：“贾东旭这条命，你易中海至少担一半。”</p>
话音未落，他已蹬着自行车进了轧钢厂大门。门岗老张一瞅是他，立马扬起笑脸：</p>
“何工来啦？今儿可算盼着您了！”</p>
何雨柱笑着点头：</p>
“听说王厂长找我，我这不蹽着腿就赶来了！”</p>
保卫干事一指办公楼方向：</p>
“快去吧，厂长刚还在念叨您呢！”</p>
他径直骑到办公区，跳下车，三步并作两步上了楼。在厂长办公室门前轻叩两下：</p>
“进来！”</p>
屋里传来洪亮一声。何雨柱推门而入：</p>
“王厂长，您找我？”</p>
王厂长抬头一看，搁下钢笔，笑呵呵起身：</p>
“哎哟，何工来啦？快坐快坐！正有桩要紧事跟你合计呢！”</p>
何雨柱落座，王厂长亲自沏了杯热茶递过来：</p>
“润润嗓子。话说你这回正式上岗了，之前提的挂职事儿，办得咋样了？”</p>
何雨柱坦荡一笑：</p>
“王厂长，这事我早跟您透了底——编制上真走不通。不过我是在轧钢厂家属院长大的，厂里有活儿，只要我人在，随叫随到，不收一分工钱。不是我不愿拿工资，是这身本事真没法儿闲着领饷，您说是不是？”</p>
王厂长挥挥手，爽朗笑道：</p>
“我就猜是这么个结果！顶尖的工程师，哪个不在保密单位锁着？我还盼着撞个大运呢！既然上面卡着，咱就不强求。可你这话，我可记死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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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朗声应道：</p>
“必须的！我何雨柱吐口唾沫钉颗钉！”</p>
王厂长身子往前一倾，压低声音：</p>
“今儿找你，还有一件——听说新机床要拨下来了，你听说没？”</p>
何雨柱心头微动，面上却不动声色：</p>
“哦？哪头传出来的消息？”</p>
王厂长拍了下大腿：</p>
“工业部刚下的文！”</p>
何雨柱轻轻摇头：</p>
“这我真不清楚，工业部的事儿不归我们管，我待的地界儿，是军方直管的，涉密内容没法聊。”</p>
王厂长一听，立马摆摆手：“哦，这样啊？我还寻思你门儿清呢——既然不沾边，那就不问了。不过我倒听说了：这批新机床，干活又快又准，咱们轧钢厂也接了配套零件的活儿！还专门划了块地，建了个新车间，就为铆足劲儿干这新机床！”</p>
何雨柱故作茫然：“哎？莫不是老大哥那边援建的？”</p>
王厂长一摊手：“实话讲，我也不摸底——这不是才来问问你嘛。”</p>
何雨柱连连摇头：“真不知道！我现在正琢磨……咳，打住打住！刚调进单位，连一个月都不到，两眼一抹黑！”</p>
王厂长要是听不出这话里的弦外之音，那就白在部队混过十几年了——何雨柱嘴边漏出的那个词，分明就是“武器”，至于具体是啥，他半点不敢深问。他清楚得很：这种事，刨根问底，轻则惹麻烦，重则掉脑袋。</p>
王厂长立刻换上笑脸：“嗐，不说这个，不说这个！我倒听说，你是八级电工？对吧？”</p>
何雨柱苦笑点头：“可不嘛，证早考下来了，八级！”</p>
王厂长眼睛一亮：“太好了！咱厂里线路全老化了，前阵子还找过电力专家，可帝都哪还有闲着的工程师？全国都缺这号人！我就琢磨着，能不能请你帮忙瞅瞅，给咱轧钢厂把供电线路整个翻新一遍？——前两天刚出了起跳闸事故，电火花‘砰’一下窜老高，吓死个人！实在没法子，才厚着脸皮来求你！”</p>
何雨柱没应承，只说：“得亲眼看过才敢说话。行不行，得等我走完一圈、摸清状况再说。”</p>
王厂长爽快点头：“没问题！我这就叫人带你转！能改就改，真不行也别硬扛——电这玩意儿，可不是闹着玩的，稍有闪失，人就没了！”</p>
何雨柱心里明白：这年头，工人触电、摔伤、被机器卷进去，真不算稀罕事。不像后世处处讲安全规程，眼下是产量压倒一切，人命有时真就垫在钢锭底下。</p>
他点头应下：“成，你安排个人带我逛逛就行。”</p>
王厂长转身喊来个小伙子：“志华，来，这是何雨柱同志！”</p>
又转向何雨柱：“何工，这是我侄子，厂里五级电工，王志华。你多指点指点他！”</p>
再扭头叮嘱王志华：“志华，这位可是八级电工！你给我盯紧点儿，全程陪着，哪儿有线、哪儿有闸、哪儿埋得浅、哪儿接得糙——全领他看明白！”</p>
王志华早从叔父嘴里听过何雨柱的名字不止一回。再说，人家压根儿不在这儿上班，更跟自己没半点利害关系——人家是工程师，哪会蹲车间拧螺丝、焊铁板？可转念一想：钳工、焊工、车工、锻工，人家全是八级；如今电工又是八级……旁人不知道的是，木工、铆工、柳工，他照样是八级——只是还没露罢了。</p>
何雨柱笑了笑：“厂长您忙您的，志华同志带我四处转转就成。”</p>
王厂长心知自己插不上手，干脆点头：“行！你俩去吧，回头我让志华他爸炖锅红烧肉，晚上务必留下吃饭！”</p>
何雨柱应了声，便和王志华一道出门。</p>
一出车间门，王志华立马放低姿态：“何工，咱先从哪儿看起？”</p>
“配电室。”何雨柱答得干脆，“主干电缆该换的换，后续怎么布线、怎么分负荷，得看了全局再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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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眼睛发亮的何雨晴，贾张氏嘴里念念有词，何雨柱斜睨了她一眼，眼神冷得像刀子刮过。</p>
贾张氏立马垂下眼皮，把嘴抿成一条线，再不敢吱声；何雨柱压根懒得搭理她，更不想跟她掰扯半句。</p>
他转头对宋子语说：</p>
“宋姨，您先搓洗衣服，我这就把这几样东西拾掇出来——红烧一块，风干一串，再熏上几片，剩下的全炸成酥脆小零嘴儿。等会儿端给晴晴当点心！”</p>
宋子语早知道何雨柱的手艺是真不含糊，点点头就应下了：</p>
“好嘞！”</p>
她心里清楚，何雨柱这厨艺，比何大清还高出一截——何大清本就是院里数得着的大师傅，火候老道、滋味醇厚，可到了何雨柱这儿，火工更稳、刀工更利、调味更活，连灶王爷看了都得挑大拇指。</p>
何雨柱麻利地把肉分好：肥瘦匀称的切块红烧，精瘦的抹盐晾干，带皮的腌透熏香。忙完一擦手，说：</p>
“宋姨，红烧肉火候交给你啦——小火咕嘟着，满一小时准烂乎喷香。晴晴爱吃，我先去轧钢厂瞧瞧，王厂长找我有事。回头要是谁敢甩脸子、使绊子，你别忍着，回来喊我一声，我替你削平了他！”</p>
宋子语笑着摆摆手：</p>
“快去吧，我和晴晴在家稳稳当当的。”</p>
何雨柱朝她一点头，又扭头望向扒在门框边偷瞄屋里吃食的何雨晴，温声说：</p>
“晴晴，哥先走啦，一会儿拎着糖回来找你！”</p>
何雨晴踮着脚往里瞅，小鼻子一耸一耸的，乖乖点头：</p>
“嗯！锅锅，锅锅做的香香肉肉……好了没呀？”</p>
何雨柱被她逗得弯了眼，蹲下来平视她：</p>
“等妈妈喊你，就能吃了，行不行？”</p>
小姑娘用力点头，辫梢都跟着晃：</p>
“行！”</p>
隔壁院墙根下，棒梗咽着口水直勾勾盯着何家厨房窗子——上次挨那顿揍，屁股疼得躺了三天，偏生没人信他哭诉，只当他淘气摔的。如今见何雨柱骑车出了院门，贾张氏立刻阴阳怪气开了腔：</p>
“哎哟，有些人啊，心肠比铁锅底还硬！日子过得油光水滑，连门都不肯开一道，眼看别人揭不开锅盖，装瞎充聋！”</p>
秦淮茹低头纳鞋底，眼皮都没抬一下——她心里也认这个理：何大清家灶膛里冒青烟，自家碗里却尽是稀汤寡水，帮一把不是应该的么？可何大清就像没听见没看见，贾东旭呢，下了班不是翻粮票就是跑黑市，家里常年啃窝头棒子面，细粮？那得拿命换——他那份定量粮，早换成粗的填肚子了，不然一家四口喝西北风？</p>
棒梗这孩子，打小就懂哪头软、哪头硬。馋得直舔嘴唇，腿都挪到何家院门口了，可一想到何雨柱抄起擀面杖那副架势，硬生生刹住步子，缩回墙角，眼巴巴望着那扇关严实的屋门，快把腮帮子咬出印子来。</p>
何雨柱压根不知道，自己早成了棒梗心里一道绕不过去的坎儿。他如今一门心思扎在轧钢厂，四合院那些鸡毛蒜皮，早扔脑后去了。自打上次在车间露了一手，易中海再不提调他进后勤的事；聋老太太也彻底歇了念头，转头盯紧了贾东旭——她心里算得明白：这小子才是能攥在手里捏出油来的。</p>
易中海更精，他知道，想让贾东旭死心塌地养老，就得让他尝够没靠山的苦。所以只要贾东旭还能弄来一口吃的，他就袖手旁观；真等到揭不开锅那天，贾东旭登门借粮，他才慢悠悠舀出三五斤玉米面，不多不少，刚好够熬两顿粥。次数多了，贾东旭自己都臊得慌，再不好意思敲那扇门。</p>
何雨柱自然不晓得这些弯弯绕——就算知道了，怕也要冷笑一声：“贾东旭这条命，你易中海至少担一半。”</p>
话音未落，他已蹬着自行车进了轧钢厂大门。门岗老张一瞅是他，立马扬起笑脸：</p>
“何工来啦？今儿可算盼着您了！”</p>
何雨柱笑着点头：</p>
“听说王厂长找我，我这不蹽着腿就赶来了！”</p>
保卫干事一指办公楼方向：</p>
“快去吧，厂长刚还在念叨您呢！”</p>
他径直骑到办公区，跳下车，三步并作两步上了楼。在厂长办公室门前轻叩两下：</p>
“进来！”</p>
屋里传来洪亮一声。何雨柱推门而入：</p>
“王厂长，您找我？”</p>
王厂长抬头一看，搁下钢笔，笑呵呵起身：</p>
“哎哟，何工来啦？快坐快坐！正有桩要紧事跟你合计呢！”</p>
何雨柱落座，王厂长亲自沏了杯热茶递过来：</p>
“润润嗓子。话说你这回正式上岗了，之前提的挂职事儿，办得咋样了？”</p>
何雨柱坦荡一笑：</p>
“王厂长，这事我早跟您透了底——编制上真走不通。不过我是在轧钢厂家属院长大的，厂里有活儿，只要我人在，随叫随到，不收一分工钱。不是我不愿拿工资，是这身本事真没法儿闲着领饷，您说是不是？”</p>
王厂长挥挥手，爽朗笑道：</p>
“我就猜是这么个结果！顶尖的工程师，哪个不在保密单位锁着？我还盼着撞个大运呢！既然上面卡着，咱就不强求。可你这话，我可记死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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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朗声应道：</p>
“必须的！我何雨柱吐口唾沫钉颗钉！”</p>
王厂长身子往前一倾，压低声音：</p>
“今儿找你，还有一件——听说新机床要拨下来了，你听说没？”</p>
何雨柱心头微动，面上却不动声色：</p>
“哦？哪头传出来的消息？”</p>
王厂长拍了下大腿：</p>
“工业部刚下的文！”</p>
何雨柱轻轻摇头：</p>
“这我真不清楚，工业部的事儿不归我们管，我待的地界儿，是军方直管的，涉密内容没法聊。”</p>
王厂长一听，立马摆摆手：“哦，这样啊？我还寻思你门儿清呢——既然不沾边，那就不问了。不过我倒听说了：这批新机床，干活又快又准，咱们轧钢厂也接了配套零件的活儿！还专门划了块地，建了个新车间，就为铆足劲儿干这新机床！”</p>
何雨柱故作茫然：“哎？莫不是老大哥那边援建的？”</p>
王厂长一摊手：“实话讲，我也不摸底——这不是才来问问你嘛。”</p>
何雨柱连连摇头：“真不知道！我现在正琢磨……咳，打住打住！刚调进单位，连一个月都不到，两眼一抹黑！”</p>
王厂长要是听不出这话里的弦外之音，那就白在部队混过十几年了——何雨柱嘴边漏出的那个词，分明就是“武器”，至于具体是啥，他半点不敢深问。他清楚得很：这种事，刨根问底，轻则惹麻烦，重则掉脑袋。</p>
王厂长立刻换上笑脸：“嗐，不说这个，不说这个！我倒听说，你是八级电工？对吧？”</p>
何雨柱苦笑点头：“可不嘛，证早考下来了，八级！”</p>
王厂长眼睛一亮：“太好了！咱厂里线路全老化了，前阵子还找过电力专家，可帝都哪还有闲着的工程师？全国都缺这号人！我就琢磨着，能不能请你帮忙瞅瞅，给咱轧钢厂把供电线路整个翻新一遍？——前两天刚出了起跳闸事故，电火花‘砰’一下窜老高，吓死个人！实在没法子，才厚着脸皮来求你！”</p>
何雨柱没应承，只说：“得亲眼看过才敢说话。行不行，得等我走完一圈、摸清状况再说。”</p>
王厂长爽快点头：“没问题！我这就叫人带你转！能改就改，真不行也别硬扛——电这玩意儿，可不是闹着玩的，稍有闪失，人就没了！”</p>
何雨柱心里明白：这年头，工人触电、摔伤、被机器卷进去，真不算稀罕事。不像后世处处讲安全规程，眼下是产量压倒一切，人命有时真就垫在钢锭底下。</p>
他点头应下：“成，你安排个人带我逛逛就行。”</p>
王厂长转身喊来个小伙子：“志华，来，这是何雨柱同志！”</p>
又转向何雨柱：“何工，这是我侄子，厂里五级电工，王志华。你多指点指点他！”</p>
再扭头叮嘱王志华：“志华，这位可是八级电工！你给我盯紧点儿，全程陪着，哪儿有线、哪儿有闸、哪儿埋得浅、哪儿接得糙——全领他看明白！”</p>
王志华早从叔父嘴里听过何雨柱的名字不止一回。再说，人家压根儿不在这儿上班，更跟自己没半点利害关系——人家是工程师，哪会蹲车间拧螺丝、焊铁板？可转念一想：钳工、焊工、车工、锻工，人家全是八级；如今电工又是八级……旁人不知道的是，木工、铆工、柳工，他照样是八级——只是还没露罢了。</p>
何雨柱笑了笑：“厂长您忙您的，志华同志带我四处转转就成。”</p>
王厂长心知自己插不上手，干脆点头：“行！你俩去吧，回头我让志华他爸炖锅红烧肉，晚上务必留下吃饭！”</p>
何雨柱应了声，便和王志华一道出门。</p>
一出车间门，王志华立马放低姿态：“何工，咱先从哪儿看起？”</p>
“配电室。”何雨柱答得干脆，“主干电缆该换的换，后续怎么布线、怎么分负荷，得看了全局再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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