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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孩子再大些，我手里攥着两个轧钢厂的正式工名额，空着呢，一个给宋姨，不算难事！”</p>
要知道，宋子语是被拐卖出去的，几十年杳无音信，早断了和娘家的往来；</p>
杨小迪家里，也就父母俩人，再没旁的亲戚；</p>
陈雪茹更是单门独户，孤身一人。</p>
所以这两个名额，一直原封不动搁在何雨柱手里。</p>
他本就不稀罕靠卖名额换钱，王厂长当初给的“人情”，至今没动一分。</p>
若不是今天这事撞上来，怕是连他自己都快忘了还有这档子事。</p>
何大清一听，眼睛瞪圆：“你真还有轧钢厂的名额？”</p>
何雨柱点头：“有啊，王厂长走前亲手批的。”</p>
何大清心里顿时敞亮——老王如今高升了，这名额比钢印还硬，谁敢打折扣？</p>
他连连点头：“好！太好了！”</p>
何雨柱拍拍他肩膀：“你只管铆足劲儿干，别的不用操心。对了，还有啥要交代的？”</p>
何大清摆摆手：“没了！你送的米面油堆满柜子，家里啥都不缺。再说了，宋姨和晴晴天天上你那儿蹭饭，热乎着呢！”</p>
何雨柱笑着应声：“行，没事我就先撤了。”</p>
何大清爽快道：“成！有事我让宋姨踩着点去找你！”</p>
他挥挥手，转身钻进车里，引擎一响，扬尘而去。</p>
而易中海压根没料到，自己离被扫地出门，只剩几步路远。</p>
此时他正窝在屋里生闷气，聋老太太端着搪瓷缸子踱进来，叹口气：</p>
“中海啊，你咋又去撩拨何家？上回那点腌臜算计，人家早门儿清了。</p>
这回再伸手，不是自己往火坑里跳么？</p>
你又不是贾张氏，如今连何大清都镇不住，更别说那个越来越扎手的何雨柱了——</p>
掂量不清分量，早晚吃大亏！”</p>
易中海搓搓脸，声音发虚：“我也琢磨过….....…可何大清如今腰杆硬了，要是能把他拉回来，大伙儿吃饭也踏实些啊。</p>
唉，结果偷鸡不成反蚀把米，算了算了…..........…”</p>
聋老太太瞥他一眼：“眼下你盯紧贾东旭就成。我看那孩子知恩、懂孝、心眼实诚。</p>
就是他亲妈....……难缠。”</p>
易中海走到门口，左右张望没人，轻轻掩上门，凑近老太太，压低嗓子：</p>
“老太太，要是贾张氏还不开窍…......…”</p>
话没说完，右手拇指在脖子上一划。</p>
老太太眼皮都没抬：“行是行，可今非昔比——动手之前，得想好退路。</p>
最好弄成意外。”</p>
易中海点头：“嗯，不急。我还养得起自己，再说贾家现在有贾张氏撑着，日子还能缓一缓。</p>
多个人吃饭，我多搭一把力气，也值。”</p>
老太太点点头：“你自己拿捏分寸。还有，何家的事，从今往后，一刀两断。</p>
咱彻底撒手——何雨柱早不是当年那个毛头小子了。念过大学，见过世面，骨头硬得很，咱捏不动了。</p>
今儿的事你也看见了，若不是王主任硬压着，你今天不死也得扒层皮！</p>
那顶大帽子扣下来，你连嘴都张不开，怎么辩？”</p>
易中海后脖颈一凉，重重点头：“是啊….....…没想到他真长成了这样，以后…..…再也不碰了。”</p>
倘若何雨柱此刻就在跟前，定会嗤笑一声：</p>
“晚啦！”</p>
可他不在。他开着车一路回家，风从车窗灌进来，清爽利落。</p>
陈雪茹正坐在灯下补袜子，听见动静抬头笑问：“今天这事，顺不顺？”</p>
何雨柱往沙发上一瘫，绘声绘色讲了一遍。</p>
陈雪茹捂着嘴直笑：“哈哈哈，吓死他们没有？”</p>
何雨柱翘起二郎腿：“原以为多横呢，结果外强中干，软得像煮烂的面条。</p>
要不是王主任想息事宁人，今天俩老狐狸，够喝一壶苦酒的！</p>
不过咱也不回头——日子是自己的，好好过，不搭理那些歪门邪道！”</p>
陈雪茹点头：“对！”</p>
何雨柱随口问：“宋姨和晴晴回去了？”</p>
“回啦！”陈雪茹放下针线，“对了，过几天我得回趟绸缎庄——马上到结算日了。</p>
这一结完，铺子就彻底归公了，往后分红？没了，一文不剩。”</p>
何雨柱早心里有数。</p>
行，你回去时喊我一声，我陪你一块儿走。别担心，国家的筋骨，得靠实业撑着。</p>
等哪天政策松了口，咱们卷土重来就是——不就是一间铺面嘛，重新拾掇起来，快得很。</p>
绸缎庄归公家管，可那铺子的地契、门脸、老招牌，不还是你的？到时候租给你用，一分租金不少给。</p>
分红没了就没了，咱家真不稀罕那点银钱。这些年攒下的绸缎，一家老小穿到曾孙子辈都绰绰有余，谁还盯着那点分成？</p>
陈雪茹压根没听见后头的话，光前几句就让她心头一震：</p>
“你这话当真？以后真能放开买卖？”</p>
何雨柱点点头：</p>
“庄稼稳不住，天下就晃；工厂立不牢，腰包就瘪；买卖做不活，人气就散。农、工、商三样，就像人的一双腿、一双手、一口气，缺哪样都不成。</p>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p>
眼下是紧日子，国家得把米粒大的资源，掰成芝麻大的效用，全用在刀刃上——这不是抠门，是盘算长远。”</p>
陈雪茹怔住了，嘴皮子动了动，喃喃道：</p>
“农稳、工富、商活……这话太透亮了！相公，你是打哪儿听来的？”</p>
何雨柱一愣，这话要再过七八年才有人正式提出来。他眼珠一转，顺口接上：</p>
“老祖宗早讲透了，《周书》里白纸黑字写着：农不出则食乏，工不出则事废，商不出则宝绝，虞不出则财匮。财一枯，山林河泽就荒着没人理——这四样，才是百姓吃饭穿衣的根子。根深，粮仓才满；根浅，家底就薄。</p>
上能强国，下能持家。贫富之间，从不靠施舍，只看手脚勤不勤、脑子灵不灵。</p>
还有司马迁也看得明白：天下人熙熙攘攘，为利而来；攘攘熙熙，为利而往。</p>
所以买卖这行当，从来不会过气，只是早晚的事。如今咱们连蘑荪蛋都端上桌了，等哪天国家挺直腰杆，敢对列强说‘不’，那就是真正站起来了。</p>
你放心，绸缎庄那块招牌，迟早还挂回你手上！”</p>
陈雪茹眼睛亮了，用力点头：</p>
“好！我等着那一天！”</p>
她信何雨柱，信得毫无保留。</p>
他说商业会回来，那就一定回来。</p>
她又补了一句：</p>
“那过几天，你陪我去趟绸缎庄吧！”</p>
要知道，公私合营头一年，账本钥匙还攥在私房经理手里；往后第二年，就全交公家管了；三年一过，连名字都改写进国营名录，再没半点私产痕迹。</p>
今年，是陈雪茹拿分红的最后一年——从今往后，私人开的买卖，基本就画上句号了。</p>
当然，修车摊、剃头铺、裁缝铺这些零散营生，还能让个人支个摊子。但只能自己干，顶多收一两个徒弟，雇人？那是踩红线，算作资本主义尾巴。</p>
这几天，何雨柱在研究所几乎是在“晾着”——自己的技术早交齐了，剩下的全是国家在慢慢嚼碎、消化。那些图纸、配方、工艺，比西方现成的还高出一截，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国家底子薄、人才少，一时吞不下。</p>
再者，他揣着旁人没有的本事，别人没法比。</p>
这天，他头天就请好了假。因为今天，他要陪陈雪茹去雪茹绸缎庄，领最后一笔分红。</p>
往后，她只需每年来收一次房租，其余事情，一笔勾销。</p>
若没何雨柱，陈雪茹怕是要被编进绸缎庄当工人；可有了他，这事便翻篇了。</p>
车子刚停稳，范金有抬眼瞧见陈雪茹，脸色立刻沉下来，手指直戳过去：</p>
“你还知不知道规矩？懂不懂组织纪律？一年就露一面，绸缎庄是你家后院吗？”</p>
陈雪茹眼皮都没抬，声音清冷：</p>
“范经理，请放尊重些。这铺子早不是我的了，我从前只是私方经理。合营章程写得明明白白：第一年交接全部业务，我只管过渡；之后三年，我只有分红权——合同上盖着红章，字字清楚。</p>
三年一满，整座绸缎庄全归公家，和我再无瓜葛。我若愿意，可以留在这儿当工人；不愿，转身就能另谋出路。你凭什么冲我吆五喝六？今天，我就是来结清最后一笔分红的。”</p>
范金有一向对这位女东家存着几分心思，本想压一压她的气焰。哪料陈雪茹半分面子不给，当场把他堵得火冒三丈：</p>
“没有！”</p>
陈雪茹一个字没应，转身就走。何雨柱刚熄了火，见她绷着脸大步出来，赶紧迎上去：</p>
“雪茹，出啥事了？”</p>
她把刚才的话一股脑倒出来。</p>
何雨柱听完，一笑：</p>
“这有啥难的？走，我陪你讨个说法去！”</p>
话音未落，人已拉着她往街道办走。范金有站在原地，胸口起伏，咬牙认定——她这是赌气，不要分红了！</p>
可这笔钱，虽比不上绸缎庄整年的进项，一年也有两万多呢。他不信，陈雪茹真能撒手不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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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孩子再大些，我手里攥着两个轧钢厂的正式工名额，空着呢，一个给宋姨，不算难事！”</p>
要知道，宋子语是被拐卖出去的，几十年杳无音信，早断了和娘家的往来；</p>
杨小迪家里，也就父母俩人，再没旁的亲戚；</p>
陈雪茹更是单门独户，孤身一人。</p>
所以这两个名额，一直原封不动搁在何雨柱手里。</p>
他本就不稀罕靠卖名额换钱，王厂长当初给的“人情”，至今没动一分。</p>
若不是今天这事撞上来，怕是连他自己都快忘了还有这档子事。</p>
何大清一听，眼睛瞪圆：“你真还有轧钢厂的名额？”</p>
何雨柱点头：“有啊，王厂长走前亲手批的。”</p>
何大清心里顿时敞亮——老王如今高升了，这名额比钢印还硬，谁敢打折扣？</p>
他连连点头：“好！太好了！”</p>
何雨柱拍拍他肩膀：“你只管铆足劲儿干，别的不用操心。对了，还有啥要交代的？”</p>
何大清摆摆手：“没了！你送的米面油堆满柜子，家里啥都不缺。再说了，宋姨和晴晴天天上你那儿蹭饭，热乎着呢！”</p>
何雨柱笑着应声：“行，没事我就先撤了。”</p>
何大清爽快道：“成！有事我让宋姨踩着点去找你！”</p>
他挥挥手，转身钻进车里，引擎一响，扬尘而去。</p>
而易中海压根没料到，自己离被扫地出门，只剩几步路远。</p>
此时他正窝在屋里生闷气，聋老太太端着搪瓷缸子踱进来，叹口气：</p>
“中海啊，你咋又去撩拨何家？上回那点腌臜算计，人家早门儿清了。</p>
这回再伸手，不是自己往火坑里跳么？</p>
你又不是贾张氏，如今连何大清都镇不住，更别说那个越来越扎手的何雨柱了——</p>
掂量不清分量，早晚吃大亏！”</p>
易中海搓搓脸，声音发虚：“我也琢磨过….....…可何大清如今腰杆硬了，要是能把他拉回来，大伙儿吃饭也踏实些啊。</p>
唉，结果偷鸡不成反蚀把米，算了算了…..........…”</p>
聋老太太瞥他一眼：“眼下你盯紧贾东旭就成。我看那孩子知恩、懂孝、心眼实诚。</p>
就是他亲妈....……难缠。”</p>
易中海走到门口，左右张望没人，轻轻掩上门，凑近老太太，压低嗓子：</p>
“老太太，要是贾张氏还不开窍…......…”</p>
话没说完，右手拇指在脖子上一划。</p>
老太太眼皮都没抬：“行是行，可今非昔比——动手之前，得想好退路。</p>
最好弄成意外。”</p>
易中海点头：“嗯，不急。我还养得起自己，再说贾家现在有贾张氏撑着，日子还能缓一缓。</p>
多个人吃饭，我多搭一把力气，也值。”</p>
老太太点点头：“你自己拿捏分寸。还有，何家的事，从今往后，一刀两断。</p>
咱彻底撒手——何雨柱早不是当年那个毛头小子了。念过大学，见过世面，骨头硬得很，咱捏不动了。</p>
今儿的事你也看见了，若不是王主任硬压着，你今天不死也得扒层皮！</p>
那顶大帽子扣下来，你连嘴都张不开，怎么辩？”</p>
易中海后脖颈一凉，重重点头：“是啊….....…没想到他真长成了这样，以后…..…再也不碰了。”</p>
倘若何雨柱此刻就在跟前，定会嗤笑一声：</p>
“晚啦！”</p>
可他不在。他开着车一路回家，风从车窗灌进来，清爽利落。</p>
陈雪茹正坐在灯下补袜子，听见动静抬头笑问：“今天这事，顺不顺？”</p>
何雨柱往沙发上一瘫，绘声绘色讲了一遍。</p>
陈雪茹捂着嘴直笑：“哈哈哈，吓死他们没有？”</p>
何雨柱翘起二郎腿：“原以为多横呢，结果外强中干，软得像煮烂的面条。</p>
要不是王主任想息事宁人，今天俩老狐狸，够喝一壶苦酒的！</p>
不过咱也不回头——日子是自己的，好好过，不搭理那些歪门邪道！”</p>
陈雪茹点头：“对！”</p>
何雨柱随口问：“宋姨和晴晴回去了？”</p>
“回啦！”陈雪茹放下针线，“对了，过几天我得回趟绸缎庄——马上到结算日了。</p>
这一结完，铺子就彻底归公了，往后分红？没了，一文不剩。”</p>
何雨柱早心里有数。</p>
行，你回去时喊我一声，我陪你一块儿走。别担心，国家的筋骨，得靠实业撑着。</p>
等哪天政策松了口，咱们卷土重来就是——不就是一间铺面嘛，重新拾掇起来，快得很。</p>
绸缎庄归公家管，可那铺子的地契、门脸、老招牌，不还是你的？到时候租给你用，一分租金不少给。</p>
分红没了就没了，咱家真不稀罕那点银钱。这些年攒下的绸缎，一家老小穿到曾孙子辈都绰绰有余，谁还盯着那点分成？</p>
陈雪茹压根没听见后头的话，光前几句就让她心头一震：</p>
“你这话当真？以后真能放开买卖？”</p>
何雨柱点点头：</p>
“庄稼稳不住，天下就晃；工厂立不牢，腰包就瘪；买卖做不活，人气就散。农、工、商三样，就像人的一双腿、一双手、一口气，缺哪样都不成。</p>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p>
眼下是紧日子，国家得把米粒大的资源，掰成芝麻大的效用，全用在刀刃上——这不是抠门，是盘算长远。”</p>
陈雪茹怔住了，嘴皮子动了动，喃喃道：</p>
“农稳、工富、商活……这话太透亮了！相公，你是打哪儿听来的？”</p>
何雨柱一愣，这话要再过七八年才有人正式提出来。他眼珠一转，顺口接上：</p>
“老祖宗早讲透了，《周书》里白纸黑字写着：农不出则食乏，工不出则事废，商不出则宝绝，虞不出则财匮。财一枯，山林河泽就荒着没人理——这四样，才是百姓吃饭穿衣的根子。根深，粮仓才满；根浅，家底就薄。</p>
上能强国，下能持家。贫富之间，从不靠施舍，只看手脚勤不勤、脑子灵不灵。</p>
还有司马迁也看得明白：天下人熙熙攘攘，为利而来；攘攘熙熙，为利而往。</p>
所以买卖这行当，从来不会过气，只是早晚的事。如今咱们连蘑荪蛋都端上桌了，等哪天国家挺直腰杆，敢对列强说‘不’，那就是真正站起来了。</p>
你放心，绸缎庄那块招牌，迟早还挂回你手上！”</p>
陈雪茹眼睛亮了，用力点头：</p>
“好！我等着那一天！”</p>
她信何雨柱，信得毫无保留。</p>
他说商业会回来，那就一定回来。</p>
她又补了一句：</p>
“那过几天，你陪我去趟绸缎庄吧！”</p>
要知道，公私合营头一年，账本钥匙还攥在私房经理手里；往后第二年，就全交公家管了；三年一过，连名字都改写进国营名录，再没半点私产痕迹。</p>
今年，是陈雪茹拿分红的最后一年——从今往后，私人开的买卖，基本就画上句号了。</p>
当然，修车摊、剃头铺、裁缝铺这些零散营生，还能让个人支个摊子。但只能自己干，顶多收一两个徒弟，雇人？那是踩红线，算作资本主义尾巴。</p>
这几天，何雨柱在研究所几乎是在“晾着”——自己的技术早交齐了，剩下的全是国家在慢慢嚼碎、消化。那些图纸、配方、工艺，比西方现成的还高出一截，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国家底子薄、人才少，一时吞不下。</p>
再者，他揣着旁人没有的本事，别人没法比。</p>
这天，他头天就请好了假。因为今天，他要陪陈雪茹去雪茹绸缎庄，领最后一笔分红。</p>
往后，她只需每年来收一次房租，其余事情，一笔勾销。</p>
若没何雨柱，陈雪茹怕是要被编进绸缎庄当工人；可有了他，这事便翻篇了。</p>
车子刚停稳，范金有抬眼瞧见陈雪茹，脸色立刻沉下来，手指直戳过去：</p>
“你还知不知道规矩？懂不懂组织纪律？一年就露一面，绸缎庄是你家后院吗？”</p>
陈雪茹眼皮都没抬，声音清冷：</p>
“范经理，请放尊重些。这铺子早不是我的了，我从前只是私方经理。合营章程写得明明白白：第一年交接全部业务，我只管过渡；之后三年，我只有分红权——合同上盖着红章，字字清楚。</p>
三年一满，整座绸缎庄全归公家，和我再无瓜葛。我若愿意，可以留在这儿当工人；不愿，转身就能另谋出路。你凭什么冲我吆五喝六？今天，我就是来结清最后一笔分红的。”</p>
范金有一向对这位女东家存着几分心思，本想压一压她的气焰。哪料陈雪茹半分面子不给，当场把他堵得火冒三丈：</p>
“没有！”</p>
陈雪茹一个字没应，转身就走。何雨柱刚熄了火，见她绷着脸大步出来，赶紧迎上去：</p>
“雪茹，出啥事了？”</p>
她把刚才的话一股脑倒出来。</p>
何雨柱听完，一笑：</p>
“这有啥难的？走，我陪你讨个说法去！”</p>
话音未落，人已拉着她往街道办走。范金有站在原地，胸口起伏，咬牙认定——她这是赌气，不要分红了！</p>
可这笔钱，虽比不上绸缎庄整年的进项，一年也有两万多呢。他不信，陈雪茹真能撒手不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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