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不动声色，步步紧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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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接过纸，扫了一眼，眼睛亮了亮：</p>
“嚯，有两下子！咱们国家现在还真没几个能扛起生物制药大旗的人。但你写的这些，全是入门门槛上的硬骨头。这行当，说到底就是‘试’出来的——试管一摇，温度一调，加料一分秒差，结果可能天差地别。不是我不讲，是你非亲手做过十遍八遍，才记得住那点微妙劲儿。以前动过几次手？”</p>
俞清瑶怔住了。眼前这个常被当成“只会修机器”的何工，居然一脚踩在点子上。</p>
她傻愣愣看着他，嘴巴微张，半晌没合拢。</p>
何雨柱咧嘴一笑：</p>
“没想到吧？我学东西向来不磨叽。不过制药这活儿，光看书可不行，得泡在实验室里‘熬’。那些瓶瓶罐罐、离心机、恒温振荡器……你都摆弄得转吗？”</p>
俞清瑶脸一热，先点头又摇头。</p>
“会就是会，不会就是不会，这又点又晃的，算哪门子回答？”</p>
“有的熟，有的……光见过名字。”她老实答。</p>
何雨柱抬眼看了下墙上的挂钟，利落地摘下围裙：</p>
“离下班还有二十分钟——走，带你逛逛我的生物角！”</p>
他推开那扇不起眼的铁门，里面灯光雪亮，台面锃亮，一排排仪器泛着冷光。</p>
“别的先别碰。这儿有所有设备的说明书、厂家名录、操作要点、安全红线、参数对照表——你先啃透它们。遇到卡壳，随时喊我。”</p>
俞清瑶站在门口，呼吸都慢了半拍。这哪是车间角落？分明是藏在四合院深处的一方科研小天地。</p>
她心头一热，忽然觉得刚才对汤建军的腹诽有点冤——回头得好好谢他一句。</p>
眼下，只管把眼前这方寸之地，一寸寸认熟。</p>
何雨柱没再回绘图桌前，等指针一到点，转身就往家赶——两个孩子还在等他。</p>
何晓和何花一个爱拆闹钟，一个迷上显微镜，何雨柱从不硬塞，孩子喜欢什么，他就陪他们挖多深。俩娃脑子灵，上手快，记性也好。</p>
正教何花辨认酵母菌形态，院门口传来清脆的铃声。</p>
何雨水跳下车，车把上还挂着一串风铃，叮当直响：</p>
“哥，我回来啦！”</p>
何雨柱抬头一笑：</p>
“哟，雨水回来啦？学校放月假？”</p>
话音未落，两个小脑袋已冲到院门口，齐声喊：“姑姑！”</p>
何雨水一把抱起何花，笑着问哥哥：</p>
“哥，你说他俩，比我当年强不强？”</p>
何雨柱擦擦手，慢悠悠道：</p>
“嗯……差不多。偶尔还能碾我当年一头。”</p>
“哼！”何雨水扬起下巴，心里却门儿清：自己能跟上节奏，全靠从小跟着哥哥晨跑、练体能、熬夜啃书。</p>
比起哥哥那股子韧劲，她知道自己差得远。</p>
往后啊，安安稳稳当个干部，领份踏实工资；遇见合眼缘的人，谈场真心实意的恋爱；结婚生子，过细水长流的日子——这就挺好。</p>
她虽才十三岁，个子却早蹿到一米六五，说话做事，早没了同龄人的稚气。</p>
她忽然压低声音：</p>
“嫂子跟我说了……贾哥走了？你还回四合院了？”</p>
何雨柱点点头，语气平缓：</p>
“嗯，去了。整个院子，也就他还算个人样——该送的，得送。”</p>
何雨水应了一声，没再多问。四合院对她来说，早已是张泛黄的老照片。</p>
自从搬出来跟哥哥搭伙过日子，那边的事，她连听都不太愿听。</p>
何雨柱也明白，只朝她笑了笑，顺手把桌上剥好的橘子瓣，往她手边推了推。</p>
“你可算回来了！快帮着带带这两个娃！”</p>
何雨水爽快应下：</p>
“成，你忙你的，何晓和何花交给我准没错！”</p>
何雨柱心里踏实——雨水底子扎实、脑子灵光，教两个孩子绰绰有余。话音刚落，他便把俩孩子往妹妹跟前一推，转身钻进厨房忙活去了。</p>
开饭时，何雨柱夹了一筷子红烧肉，慢悠悠开口：</p>
“眼下什么光景，大伙儿心里都有数吧？外头单门独户开火的，早断了影儿。</p>
咱们这院子，拢共就咱们几家，硬生生凑成了个‘小灶台’。</p>
不过啊，嘴上得严实些——现在这日子，旁人眼红都红不过来！再说你们都在练功，身子骨耗得厉害，营养跟不上，拳脚就发虚。</p>
外头压根不知道我手里还攥着好几仓粮，真要是走漏了风声，怕是连院墙都保不住！”</p>
萧成渝立刻接话，语气沉稳有力：</p>
“何工您放心，真有人敢硬闯，我们有权当场处置！枪在手上，不是摆设。”</p>
南宫艳和孙浩也齐齐点头，神色笃定。</p>
何雨水扒拉两口饭，忽然抬头：“哥，我想出去转转，好不容易放个假，骨头缝里都痒了！”</p>
何雨柱没犹豫：“行！大学生了，该松快松快。不过出门留个心眼，别把咱家底细往外抖。真遇上事儿打不过，撒腿就蹽，回来喊我——哥替你把场子掀翻！”</p>
何雨水鼻子一酸，眼眶热乎乎的：“哥，谢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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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摆摆手，笑着起身：“一家人还谢啥？灶上还炖着肉呢，你打包些回去，让爸和宋姨也尝尝鲜！”</p>
何雨水笑着点头。</p>
饭毕，何雨柱照常去厂里报到。</p>
何雨水跨上自行车，直奔帽儿胡同。何大清不在家，早去单位了。</p>
宋子语正靠在藤椅上歇晌，见她进门，何雨晴脆生生喊了声“姐姐”。</p>
何雨水利落地卸下后座的布包：“宋姨，这是我哥特意让我捎来的。您咋好几天不过去了？”</p>
宋子语佯装嗔怪：“你们天天鱼肉不断，我一去就端上桌，倒显得我特地蹭饭似的，我这心里能不打鼓？”</p>
何雨水噗嗤一笑：“您这想法可跑偏喽！咱家顿顿这么吃，不是专为招待谁，是练功的人肚子里像揣了个火炉，不吃足了扛不住啊！”</p>
宋子语眨眨眼：“我还以为我一去，就得摆上八仙桌，鸡鸭鱼肉全齐呢！”</p>
“真要专门招待您，哪能只上红烧肉？起码得整桌年节席面！”</p>
宋子语忽而压低声音：“对了，这么多肉，打哪儿来的？”</p>
何雨水耸耸肩：“我也不问，反正能吃就成！您又不是不知道我哥干的是什么差事——有些门道，问多了反而招祸，万一被当成刺探机密，那可真就麻烦了！”</p>
宋子语一拍大腿：“对喽！还是你想得开！”</p>
何雨水歪头一笑：“四合院那边，您听说啥没？”</p>
“听你爸提过。”宋子语叹口气，“贾东旭走了，人虽没了，身后却没个安生。”</p>
何雨水一怔：“我哥和我爸都去料理了，虽说没大办，但该尽的礼数一点没少。”</p>
“你爸回来也是这么说。”宋子语摇摇头，“可他俩一走，贾张氏立马撤了灵堂回屋补觉；秦淮茹更是魂不守舍，前两天才缓过神，知道真相后哭天抢地。</p>
后来没人守灵，棒梗硬着头皮顶上——结果小孩熬不住，睡死过去，香烛引燃了灵棚！啧，听说贾东旭的遗体都被燎了半边……</p>
火扑灭后，灵堂干脆不搭了，第二天直接拉去火化下葬，草草收场。</p>
算了算了，咱不掺和，跟咱八竿子打不着！”</p>
何雨水默了片刻，轻声道：“东旭哥那么厚道一个人，咋就摊上这命呢？”</p>
“有贾张氏在，日子能顺才怪！”</p>
“可不是嘛，那老太太就是个祸根！”</p>
宋子语点点头：“东旭和秦淮茹多本分，偏摊上这么个婆婆——懒骨头、馋嘴皮、脸皮厚，跟谁都不对付！”</p>
何雨水接口道：“整个大院找不出比她更懒的，左邻右舍全让她得罪遍了。</p>
要没她搅和，东旭两口子安安稳稳过日子，哪会落到今天这步田地？”</p>
宋子语一拍桌子：“说得透亮！”</p>
这边何雨水还在帽儿胡同拉着家常，那边易中海正对着煤油灯发愁。</p>
“老婆子，东旭这一走，咱养老指望谁去？”</p>
一大妈长长叹气：“大院里，还能指望谁？柱子那是铁了心不回头。真能叫他回来，托他养老倒也安心……”</p>
易中海眼睛一亮：“要不，咱寻摸寻摸门路？”</p>
“可别！”一大妈赶紧摆手，“柱子如今是啥身份？你再厉害，能比轧钢厂厂长说话管用？人家厂长想把他调回厂里都碰了钉子，你还凑啥热闹？”</p>
易中海顿时泄了气，喃喃道：“那就只剩棒梗了……可那孩子，早被贾张氏带歪了。”</p>
一大妈望着易中海，语气里带着点试探的热切：</p>
“要不……咱们寻个孩子抱回来养吧？”</p>
易中海摆了摆手，声音低沉却透着几分凉意：</p>
“先搁一搁吧。抱来的娃，未必认你这双老胳膊老腿儿，将来谁给你端汤喂药，还真说不准。”</p>
话音一落，一大妈嘴角一松，轻轻叹了口气，像被风拂过的枯叶，无声坠地。</p>
何雨柱压根没料到，易中海心里还挂着自己这号人；要是真知道了，怕是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p>
而易中海更想不到，上回那档子事之后，何雨柱早已悄然布网——不动声色，却步步紧逼。</p>
眼下何雨柱看似安稳，实则正身处另一片战场。</p>
“你敢打包票？”</p>
“千真万确！这情报是‘蝴蝶’拼死送出来的——人刚把消息递出，就倒在了接头点！”</p>
“居然是何雨柱？……倒小瞧他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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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接过纸，扫了一眼，眼睛亮了亮：</p>
“嚯，有两下子！咱们国家现在还真没几个能扛起生物制药大旗的人。但你写的这些，全是入门门槛上的硬骨头。这行当，说到底就是‘试’出来的——试管一摇，温度一调，加料一分秒差，结果可能天差地别。不是我不讲，是你非亲手做过十遍八遍，才记得住那点微妙劲儿。以前动过几次手？”</p>
俞清瑶怔住了。眼前这个常被当成“只会修机器”的何工，居然一脚踩在点子上。</p>
她傻愣愣看着他，嘴巴微张，半晌没合拢。</p>
何雨柱咧嘴一笑：</p>
“没想到吧？我学东西向来不磨叽。不过制药这活儿，光看书可不行，得泡在实验室里‘熬’。那些瓶瓶罐罐、离心机、恒温振荡器……你都摆弄得转吗？”</p>
俞清瑶脸一热，先点头又摇头。</p>
“会就是会，不会就是不会，这又点又晃的，算哪门子回答？”</p>
“有的熟，有的……光见过名字。”她老实答。</p>
何雨柱抬眼看了下墙上的挂钟，利落地摘下围裙：</p>
“离下班还有二十分钟——走，带你逛逛我的生物角！”</p>
他推开那扇不起眼的铁门，里面灯光雪亮，台面锃亮，一排排仪器泛着冷光。</p>
“别的先别碰。这儿有所有设备的说明书、厂家名录、操作要点、安全红线、参数对照表——你先啃透它们。遇到卡壳，随时喊我。”</p>
俞清瑶站在门口，呼吸都慢了半拍。这哪是车间角落？分明是藏在四合院深处的一方科研小天地。</p>
她心头一热，忽然觉得刚才对汤建军的腹诽有点冤——回头得好好谢他一句。</p>
眼下，只管把眼前这方寸之地，一寸寸认熟。</p>
何雨柱没再回绘图桌前，等指针一到点，转身就往家赶——两个孩子还在等他。</p>
何晓和何花一个爱拆闹钟，一个迷上显微镜，何雨柱从不硬塞，孩子喜欢什么，他就陪他们挖多深。俩娃脑子灵，上手快，记性也好。</p>
正教何花辨认酵母菌形态，院门口传来清脆的铃声。</p>
何雨水跳下车，车把上还挂着一串风铃，叮当直响：</p>
“哥，我回来啦！”</p>
何雨柱抬头一笑：</p>
“哟，雨水回来啦？学校放月假？”</p>
话音未落，两个小脑袋已冲到院门口，齐声喊：“姑姑！”</p>
何雨水一把抱起何花，笑着问哥哥：</p>
“哥，你说他俩，比我当年强不强？”</p>
何雨柱擦擦手，慢悠悠道：</p>
“嗯……差不多。偶尔还能碾我当年一头。”</p>
“哼！”何雨水扬起下巴，心里却门儿清：自己能跟上节奏，全靠从小跟着哥哥晨跑、练体能、熬夜啃书。</p>
比起哥哥那股子韧劲，她知道自己差得远。</p>
往后啊，安安稳稳当个干部，领份踏实工资；遇见合眼缘的人，谈场真心实意的恋爱；结婚生子，过细水长流的日子——这就挺好。</p>
她虽才十三岁，个子却早蹿到一米六五，说话做事，早没了同龄人的稚气。</p>
她忽然压低声音：</p>
“嫂子跟我说了……贾哥走了？你还回四合院了？”</p>
何雨柱点点头，语气平缓：</p>
“嗯，去了。整个院子，也就他还算个人样——该送的，得送。”</p>
何雨水应了一声，没再多问。四合院对她来说，早已是张泛黄的老照片。</p>
自从搬出来跟哥哥搭伙过日子，那边的事，她连听都不太愿听。</p>
何雨柱也明白，只朝她笑了笑，顺手把桌上剥好的橘子瓣，往她手边推了推。</p>
“你可算回来了！快帮着带带这两个娃！”</p>
何雨水爽快应下：</p>
“成，你忙你的，何晓和何花交给我准没错！”</p>
何雨柱心里踏实——雨水底子扎实、脑子灵光，教两个孩子绰绰有余。话音刚落，他便把俩孩子往妹妹跟前一推，转身钻进厨房忙活去了。</p>
开饭时，何雨柱夹了一筷子红烧肉，慢悠悠开口：</p>
“眼下什么光景，大伙儿心里都有数吧？外头单门独户开火的，早断了影儿。</p>
咱们这院子，拢共就咱们几家，硬生生凑成了个‘小灶台’。</p>
不过啊，嘴上得严实些——现在这日子，旁人眼红都红不过来！再说你们都在练功，身子骨耗得厉害，营养跟不上，拳脚就发虚。</p>
外头压根不知道我手里还攥着好几仓粮，真要是走漏了风声，怕是连院墙都保不住！”</p>
萧成渝立刻接话，语气沉稳有力：</p>
“何工您放心，真有人敢硬闯，我们有权当场处置！枪在手上，不是摆设。”</p>
南宫艳和孙浩也齐齐点头，神色笃定。</p>
何雨水扒拉两口饭，忽然抬头：“哥，我想出去转转，好不容易放个假，骨头缝里都痒了！”</p>
何雨柱没犹豫：“行！大学生了，该松快松快。不过出门留个心眼，别把咱家底细往外抖。真遇上事儿打不过，撒腿就蹽，回来喊我——哥替你把场子掀翻！”</p>
何雨水鼻子一酸，眼眶热乎乎的：“哥，谢了！”</p>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p>
何雨柱摆摆手，笑着起身：“一家人还谢啥？灶上还炖着肉呢，你打包些回去，让爸和宋姨也尝尝鲜！”</p>
何雨水笑着点头。</p>
饭毕，何雨柱照常去厂里报到。</p>
何雨水跨上自行车，直奔帽儿胡同。何大清不在家，早去单位了。</p>
宋子语正靠在藤椅上歇晌，见她进门，何雨晴脆生生喊了声“姐姐”。</p>
何雨水利落地卸下后座的布包：“宋姨，这是我哥特意让我捎来的。您咋好几天不过去了？”</p>
宋子语佯装嗔怪：“你们天天鱼肉不断，我一去就端上桌，倒显得我特地蹭饭似的，我这心里能不打鼓？”</p>
何雨水噗嗤一笑：“您这想法可跑偏喽！咱家顿顿这么吃，不是专为招待谁，是练功的人肚子里像揣了个火炉，不吃足了扛不住啊！”</p>
宋子语眨眨眼：“我还以为我一去，就得摆上八仙桌，鸡鸭鱼肉全齐呢！”</p>
“真要专门招待您，哪能只上红烧肉？起码得整桌年节席面！”</p>
宋子语忽而压低声音：“对了，这么多肉，打哪儿来的？”</p>
何雨水耸耸肩：“我也不问，反正能吃就成！您又不是不知道我哥干的是什么差事——有些门道，问多了反而招祸，万一被当成刺探机密，那可真就麻烦了！”</p>
宋子语一拍大腿：“对喽！还是你想得开！”</p>
何雨水歪头一笑：“四合院那边，您听说啥没？”</p>
“听你爸提过。”宋子语叹口气，“贾东旭走了，人虽没了，身后却没个安生。”</p>
何雨水一怔：“我哥和我爸都去料理了，虽说没大办，但该尽的礼数一点没少。”</p>
“你爸回来也是这么说。”宋子语摇摇头，“可他俩一走，贾张氏立马撤了灵堂回屋补觉；秦淮茹更是魂不守舍，前两天才缓过神，知道真相后哭天抢地。</p>
后来没人守灵，棒梗硬着头皮顶上——结果小孩熬不住，睡死过去，香烛引燃了灵棚！啧，听说贾东旭的遗体都被燎了半边……</p>
火扑灭后，灵堂干脆不搭了，第二天直接拉去火化下葬，草草收场。</p>
算了算了，咱不掺和，跟咱八竿子打不着！”</p>
何雨水默了片刻，轻声道：“东旭哥那么厚道一个人，咋就摊上这命呢？”</p>
“有贾张氏在，日子能顺才怪！”</p>
“可不是嘛，那老太太就是个祸根！”</p>
宋子语点点头：“东旭和秦淮茹多本分，偏摊上这么个婆婆——懒骨头、馋嘴皮、脸皮厚，跟谁都不对付！”</p>
何雨水接口道：“整个大院找不出比她更懒的，左邻右舍全让她得罪遍了。</p>
要没她搅和，东旭两口子安安稳稳过日子，哪会落到今天这步田地？”</p>
宋子语一拍桌子：“说得透亮！”</p>
这边何雨水还在帽儿胡同拉着家常，那边易中海正对着煤油灯发愁。</p>
“老婆子，东旭这一走，咱养老指望谁去？”</p>
一大妈长长叹气：“大院里，还能指望谁？柱子那是铁了心不回头。真能叫他回来，托他养老倒也安心……”</p>
易中海眼睛一亮：“要不，咱寻摸寻摸门路？”</p>
“可别！”一大妈赶紧摆手，“柱子如今是啥身份？你再厉害，能比轧钢厂厂长说话管用？人家厂长想把他调回厂里都碰了钉子，你还凑啥热闹？”</p>
易中海顿时泄了气，喃喃道：“那就只剩棒梗了……可那孩子，早被贾张氏带歪了。”</p>
一大妈望着易中海，语气里带着点试探的热切：</p>
“要不……咱们寻个孩子抱回来养吧？”</p>
易中海摆了摆手，声音低沉却透着几分凉意：</p>
“先搁一搁吧。抱来的娃，未必认你这双老胳膊老腿儿，将来谁给你端汤喂药，还真说不准。”</p>
话音一落，一大妈嘴角一松，轻轻叹了口气，像被风拂过的枯叶，无声坠地。</p>
何雨柱压根没料到，易中海心里还挂着自己这号人；要是真知道了，怕是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p>
而易中海更想不到，上回那档子事之后，何雨柱早已悄然布网——不动声色，却步步紧逼。</p>
眼下何雨柱看似安稳，实则正身处另一片战场。</p>
“你敢打包票？”</p>
“千真万确！这情报是‘蝴蝶’拼死送出来的——人刚把消息递出，就倒在了接头点！”</p>
“居然是何雨柱？……倒小瞧他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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