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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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令人哑然：这组人跟“换血计划”八竿子打不着，纯粹是枚弃子——专等有人追查时跳出来当靶子，替真正核心打掩护。</p>
名单到手，他挥退谷大朗，任其回房安睡。</p>
自己则如一道黑影滑入夜色，悄无声息潜至古映月卧房门前，推门而入。</p>
床上人酣睡正沉，侧脸线条柔美，肤若凝脂。虽不及杨小迪那般清绝出尘，却也称得上艳光四射。</p>
何雨柱袖中滑出药粉，指尖轻扬，幽香无声弥漫。</p>
古映月睫毛轻颤，缓缓睁眼，瞳孔空茫，唇角却已弯起一抹慵懒笑意：</p>
“父亲大人不是说要歇息么？怎么……又折回来寻我了？”</p>
话音未落，一双手臂已蛇一般缠上他肩头。</p>
何雨柱胃里一阵翻搅，面上却不动声色：“月子，为父自然挂念你。不过嘛……你最近，不太乖哦。”</p>
她咯咯一笑，尾音发腻：“不乖？我要真老实，怎会躺进您怀里？还是说……女儿伺候得不够熨帖？”</p>
“那你背着我，偷偷联系别人的事，怎么不主动交代？”</p>
她笑意陡然加深，眼波流转，像毒蛇吐信：“呀，被您撞破啦？祖父大人在您心里是座丰碑，可在我眼里——不过一头披着人皮的畜生罢了。您猜怎么着？您第一个孩子，压根不是您的种，是他和您弟弟联手布的局……呵，我可不想将来沦为你们父子轮番把玩的玩意儿。”</p>
“我要攥紧整个换血计划的命脉！等大功告成那天，你们全是我棋盘上的卒子。”</p>
“可惜啊可惜——织田小姐、石村法子、竹内安纪子，三个都是女人……不然，整张名单早归我掌中。”</p>
“不对，还有父亲大人的那份呢……您真不肯给我？难道我温存不够？还是……其他几位叔叔，比我更合您心意？”</p>
何雨柱指尖一凉——原来她早已暗度陈仓，将名单尽数收拢。</p>
他不动声色抖开一撮银灰药粉，气息一沉，语调忽如古钟嗡鸣：</p>
“名单，藏哪儿了？”</p>
古映月仰头痴笑，笑声空洞刺耳：“藏哪儿？哈哈……没人猜得到，连鬼都想不到！”</p>
“全在我爱人墓碑底下！烈士陵园，第三排东数第七座。”</p>
“您说巧不巧？他为这个国家战死沙场，父母却无人照拂……我的心，早跟他一起埋进土里了。”</p>
“现在，我要让这国家，陪他一块</p>
何雨柱问清地址后，迅速对古映月施以深度暗示，撬开了她藏得最深的记忆——织田小姐、石村法子、竹内安纪子的真实身份，连同其余几名核心头目的底细，以及“樱花”“菊花”两大情报组的完整人员名录，一并挖了出来。</p>
随后，他轻描淡写抹去了古映月关于今晚的所有记忆，转身离去。</p>
出了门，他直奔紫禁城旧址，在古兴武长期盘踞的密档室里，精准找到那份手写名册，快速翻拍存档，又原封不动放回暗格。</p>
事毕，他回到住处，倒头便睡，养精蓄锐。</p>
次日一早，他径直敲开顾知秋办公室的门，开门见山：</p>
“顾所，这回真捅了马蜂窝——要是我手上攥着三十万敌特的命脉，您说怎么办？”</p>
顾知秋手里的搪瓷杯一抖，茶水泼出半圈：“多少？！”</p>
“保守估计三十万，往上浮动还有余地。”</p>
“荒唐！全国所有境外渗透力量加起来，也没这个数！”</p>
“上回我就提过苗头，昨天我动手了。”何雨柱语速沉稳，把昨夜经过简明道来，末了补了一句：“就差三个人的身份没落定——只要盯住她们三个，再拖住她们各自的男人一晚不归家，我就能顺藤摸出全部名单。另外，‘樱花’‘菊花’两组的在册人员，已确认一万三千余人，星罗棋布，遍及二十九个省市。”</p>
顾知秋霍然起身，在屋里来回踱步，皮鞋踩得地板咚咚响。</p>
“现在你能实打实拿到手的，有多少？”</p>
“二十一万人的名录，我敢拍胸脯打包票。剩下那九万，全系在这三人身上。至于她们背后是否还压着其他暗线……等这批名单落地，我再去趟‘老地方’，自然水落石出。”</p>
顾知秋停步，喉结滚动了一下：“太吓人了……三十万人，保不齐上面都有人被钻了空子。这样，你先全力收网；名单一到手，我立刻逐个筛查——要是发现熟面孔，咱们立刻收手，直接上报漖圆；要是干干净净……那就别怪我们不留情面了。”</p>
何雨柱没接这话茬。三十万人，光是走流程都得熬秃几拨人；更别说里头有商人、教授、记者、甚至刚提拔的年轻干部……形形色色，鱼龙混杂。但他只点了下头：“成，这几天咱们一块推演，怎么把这三张牌，稳稳捏进手里。”</p>
顾知秋长叹一口气：“要不是亲眼看过你交来的三万人底单，我真当你是吹牛。这事……比当年破获‘青藤案’还瘆得慌。”</p>
何雨柱目光沉静：“本就是国运之争。这些人不除，十年后，祸根就扎进下一代的课本里、讲台上、实验室里——毁的不是几个人，是整个脊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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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次，真是挽狂澜于既倒。”</p>
他笑了笑：“生在这片土上，长在这片土上，有些事，轮不到我挑挑拣拣。”顿了顿，“你先去摸清那三人的行踪和软肋，方案咱们今晚碰。名单的事，交给我一步步掏干净。”</p>
其实那三人的身份，古映月心里门儿清。谁能想到，这个表面温顺、被古兴武当作金丝雀养着的女人，骨子里竟是一条盘踞多年的毒蟒。</p>
明面上是玩物，背地里却手握重权、野心灼灼。</p>
看来，这群人个个都是油锅里捞钱、刀尖上跳舞的狠角色。</p>
等拿下这三人手里的名录，何雨柱打算顺藤摸瓜，去会一会古映月那些“旧日情人”——毕竟，女人的身体，向来是最锋利、最无声的武器。</p>
不过他向来嫌脏，否则，倒真想试试，究竟是什么滋味，能让那么多男人前赴后继，甘心当她的提线木偶。</p>
第二天午后，顾知秋把一叠资料推到他面前：“柱子，文化厅那位厅长查实了——作风糜烂，外头养着两个相好。今儿晚上他约了田秀枝，谎称参加内部研讨会，不回家。机会正好，这是她住处的地址。”</p>
何雨柱扫了一眼地址，眉梢微扬：织田小姐？早改名叫田秀枝了。</p>
他当晚化作谷大朗的模样，面容轮廓、举止神态，分毫不差。待夜色浓如墨汁，他借着提纵术掠过监控盲区，如一道影子滑入田秀枝寓所。</p>
如今早已不是旧时宅院，谁家若还养着佣人，反倒是靶子。</p>
屋内灯还亮着。田秀枝未眠，正对着镜子描眉画唇，口红一抹，艳得刺眼。</p>
何雨柱心头一凛：这架势……是要给自家男人再添一顶绿得发亮的帽子？</p>
他没再多等，足尖一点，瞬息绕至其身后，指尖轻叩玉枕穴。</p>
田秀枝身子一软，当场昏厥。</p>
接着，他燃起一炉特制迷香，青烟袅袅，尽数被她吸入肺腑。待药效浸透，他解开昏睡穴，开始叩问。</p>
一问之下才知，这女人胆大包天，竟把最关键的名册，就锁在卧室床头柜最底下那本《东瀛民俗图鉴》里——书页夹层中，密密麻麻全是名字、代号、联络方式。</p>
何雨柱取走名册，临走前，指尖一旋，悄然废了她生育之能。</p>
这种人，还想替敌国传宗接代？</p>
纯属做梦。</p>
刚收好东西，门外忽传来钥匙插锁孔的轻响。</p>
何雨柱耳廓一动，身形已如离弦之箭，悄无声息地融进楼道阴影里。</p>
但是门外突然传来一声轻唤：</p>
“织田小姐！”</p>
声音压得极低，却像根细针扎进耳膜——何雨柱一听就认出，是田兴武那副故作斯文的腔调。</p>
他没走远，只在屋里撒下一把银粉，又点了一支幽蓝的迷魂香。</p>
等织田眼里的浑浊散开，神志一清，他转身便走，连门都没带严。</p>
何雨柱前脚刚走，田兴武和织田便像被无形丝线牵住的傀儡，眼神发直、呼吸灼热，在屋内缠斗起来，动作越来越失控。</p>
他没急着回现场，而是拐进街角电话亭，拨通顾知秋的号码，语气沉稳：“苏厅长家里出了事，让他立刻回去。”</p>
顾知秋心头一紧，以为有绝密要情，立马让苏厅长折返。</p>
文化厅副厅长苏明远正乐呵着——今天不用值班，又能陪陪新婚不久的小娇妻田秀枝，心里早酥了一半，脚步都轻快起来。</p>
可刚摸到家门口，手还没碰上门把，就发觉门虚掩着。</p>
一股滚烫的气息裹着断续的喘息声，从门缝里直往外钻。</p>
他早听过些风言风语，只当是闲人嚼舌根，一笑置之。</p>
谁料，竟是真的！</p>
若不是自己临时折返，怕是要蒙在鼓里，一辈子当个睁眼瞎！</p>
他怒火冲顶，一脚踹开门，顺手啪地按亮了灯。</p>
窗边，田兴武正搂着田秀枝激烈缠绕，两人嘴里翻来覆去全是日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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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令人哑然：这组人跟“换血计划”八竿子打不着，纯粹是枚弃子——专等有人追查时跳出来当靶子，替真正核心打掩护。</p>
名单到手，他挥退谷大朗，任其回房安睡。</p>
自己则如一道黑影滑入夜色，悄无声息潜至古映月卧房门前，推门而入。</p>
床上人酣睡正沉，侧脸线条柔美，肤若凝脂。虽不及杨小迪那般清绝出尘，却也称得上艳光四射。</p>
何雨柱袖中滑出药粉，指尖轻扬，幽香无声弥漫。</p>
古映月睫毛轻颤，缓缓睁眼，瞳孔空茫，唇角却已弯起一抹慵懒笑意：</p>
“父亲大人不是说要歇息么？怎么……又折回来寻我了？”</p>
话音未落，一双手臂已蛇一般缠上他肩头。</p>
何雨柱胃里一阵翻搅，面上却不动声色：“月子，为父自然挂念你。不过嘛……你最近，不太乖哦。”</p>
她咯咯一笑，尾音发腻：“不乖？我要真老实，怎会躺进您怀里？还是说……女儿伺候得不够熨帖？”</p>
“那你背着我，偷偷联系别人的事，怎么不主动交代？”</p>
她笑意陡然加深，眼波流转，像毒蛇吐信：“呀，被您撞破啦？祖父大人在您心里是座丰碑，可在我眼里——不过一头披着人皮的畜生罢了。您猜怎么着？您第一个孩子，压根不是您的种，是他和您弟弟联手布的局……呵，我可不想将来沦为你们父子轮番把玩的玩意儿。”</p>
“我要攥紧整个换血计划的命脉！等大功告成那天，你们全是我棋盘上的卒子。”</p>
“可惜啊可惜——织田小姐、石村法子、竹内安纪子，三个都是女人……不然，整张名单早归我掌中。”</p>
“不对，还有父亲大人的那份呢……您真不肯给我？难道我温存不够？还是……其他几位叔叔，比我更合您心意？”</p>
何雨柱指尖一凉——原来她早已暗度陈仓，将名单尽数收拢。</p>
他不动声色抖开一撮银灰药粉，气息一沉，语调忽如古钟嗡鸣：</p>
“名单，藏哪儿了？”</p>
古映月仰头痴笑，笑声空洞刺耳：“藏哪儿？哈哈……没人猜得到，连鬼都想不到！”</p>
“全在我爱人墓碑底下！烈士陵园，第三排东数第七座。”</p>
“您说巧不巧？他为这个国家战死沙场，父母却无人照拂……我的心，早跟他一起埋进土里了。”</p>
“现在，我要让这国家，陪他一块</p>
何雨柱问清地址后，迅速对古映月施以深度暗示，撬开了她藏得最深的记忆——织田小姐、石村法子、竹内安纪子的真实身份，连同其余几名核心头目的底细，以及“樱花”“菊花”两大情报组的完整人员名录，一并挖了出来。</p>
随后，他轻描淡写抹去了古映月关于今晚的所有记忆，转身离去。</p>
出了门，他直奔紫禁城旧址，在古兴武长期盘踞的密档室里，精准找到那份手写名册，快速翻拍存档，又原封不动放回暗格。</p>
事毕，他回到住处，倒头便睡，养精蓄锐。</p>
次日一早，他径直敲开顾知秋办公室的门，开门见山：</p>
“顾所，这回真捅了马蜂窝——要是我手上攥着三十万敌特的命脉，您说怎么办？”</p>
顾知秋手里的搪瓷杯一抖，茶水泼出半圈：“多少？！”</p>
“保守估计三十万，往上浮动还有余地。”</p>
“荒唐！全国所有境外渗透力量加起来，也没这个数！”</p>
“上回我就提过苗头，昨天我动手了。”何雨柱语速沉稳，把昨夜经过简明道来，末了补了一句：“就差三个人的身份没落定——只要盯住她们三个，再拖住她们各自的男人一晚不归家，我就能顺藤摸出全部名单。另外，‘樱花’‘菊花’两组的在册人员，已确认一万三千余人，星罗棋布，遍及二十九个省市。”</p>
顾知秋霍然起身，在屋里来回踱步，皮鞋踩得地板咚咚响。</p>
“现在你能实打实拿到手的，有多少？”</p>
“二十一万人的名录，我敢拍胸脯打包票。剩下那九万，全系在这三人身上。至于她们背后是否还压着其他暗线……等这批名单落地，我再去趟‘老地方’，自然水落石出。”</p>
顾知秋停步，喉结滚动了一下：“太吓人了……三十万人，保不齐上面都有人被钻了空子。这样，你先全力收网；名单一到手，我立刻逐个筛查——要是发现熟面孔，咱们立刻收手，直接上报漖圆；要是干干净净……那就别怪我们不留情面了。”</p>
何雨柱没接这话茬。三十万人，光是走流程都得熬秃几拨人；更别说里头有商人、教授、记者、甚至刚提拔的年轻干部……形形色色，鱼龙混杂。但他只点了下头：“成，这几天咱们一块推演，怎么把这三张牌，稳稳捏进手里。”</p>
顾知秋长叹一口气：“要不是亲眼看过你交来的三万人底单，我真当你是吹牛。这事……比当年破获‘青藤案’还瘆得慌。”</p>
何雨柱目光沉静：“本就是国运之争。这些人不除，十年后，祸根就扎进下一代的课本里、讲台上、实验室里——毁的不是几个人，是整个脊梁。”</p>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p>
“你这次，真是挽狂澜于既倒。”</p>
他笑了笑：“生在这片土上，长在这片土上，有些事，轮不到我挑挑拣拣。”顿了顿，“你先去摸清那三人的行踪和软肋，方案咱们今晚碰。名单的事，交给我一步步掏干净。”</p>
其实那三人的身份，古映月心里门儿清。谁能想到，这个表面温顺、被古兴武当作金丝雀养着的女人，骨子里竟是一条盘踞多年的毒蟒。</p>
明面上是玩物，背地里却手握重权、野心灼灼。</p>
看来，这群人个个都是油锅里捞钱、刀尖上跳舞的狠角色。</p>
等拿下这三人手里的名录，何雨柱打算顺藤摸瓜，去会一会古映月那些“旧日情人”——毕竟，女人的身体，向来是最锋利、最无声的武器。</p>
不过他向来嫌脏，否则，倒真想试试，究竟是什么滋味，能让那么多男人前赴后继，甘心当她的提线木偶。</p>
第二天午后，顾知秋把一叠资料推到他面前：“柱子，文化厅那位厅长查实了——作风糜烂，外头养着两个相好。今儿晚上他约了田秀枝，谎称参加内部研讨会，不回家。机会正好，这是她住处的地址。”</p>
何雨柱扫了一眼地址，眉梢微扬：织田小姐？早改名叫田秀枝了。</p>
他当晚化作谷大朗的模样，面容轮廓、举止神态，分毫不差。待夜色浓如墨汁，他借着提纵术掠过监控盲区，如一道影子滑入田秀枝寓所。</p>
如今早已不是旧时宅院，谁家若还养着佣人，反倒是靶子。</p>
屋内灯还亮着。田秀枝未眠，正对着镜子描眉画唇，口红一抹，艳得刺眼。</p>
何雨柱心头一凛：这架势……是要给自家男人再添一顶绿得发亮的帽子？</p>
他没再多等，足尖一点，瞬息绕至其身后，指尖轻叩玉枕穴。</p>
田秀枝身子一软，当场昏厥。</p>
接着，他燃起一炉特制迷香，青烟袅袅，尽数被她吸入肺腑。待药效浸透，他解开昏睡穴，开始叩问。</p>
一问之下才知，这女人胆大包天，竟把最关键的名册，就锁在卧室床头柜最底下那本《东瀛民俗图鉴》里——书页夹层中，密密麻麻全是名字、代号、联络方式。</p>
何雨柱取走名册，临走前，指尖一旋，悄然废了她生育之能。</p>
这种人，还想替敌国传宗接代？</p>
纯属做梦。</p>
刚收好东西，门外忽传来钥匙插锁孔的轻响。</p>
何雨柱耳廓一动，身形已如离弦之箭，悄无声息地融进楼道阴影里。</p>
但是门外突然传来一声轻唤：</p>
“织田小姐！”</p>
声音压得极低，却像根细针扎进耳膜——何雨柱一听就认出，是田兴武那副故作斯文的腔调。</p>
他没走远，只在屋里撒下一把银粉，又点了一支幽蓝的迷魂香。</p>
等织田眼里的浑浊散开，神志一清，他转身便走，连门都没带严。</p>
何雨柱前脚刚走，田兴武和织田便像被无形丝线牵住的傀儡，眼神发直、呼吸灼热，在屋内缠斗起来，动作越来越失控。</p>
他没急着回现场，而是拐进街角电话亭，拨通顾知秋的号码，语气沉稳：“苏厅长家里出了事，让他立刻回去。”</p>
顾知秋心头一紧，以为有绝密要情，立马让苏厅长折返。</p>
文化厅副厅长苏明远正乐呵着——今天不用值班，又能陪陪新婚不久的小娇妻田秀枝，心里早酥了一半，脚步都轻快起来。</p>
可刚摸到家门口，手还没碰上门把，就发觉门虚掩着。</p>
一股滚烫的气息裹着断续的喘息声，从门缝里直往外钻。</p>
他早听过些风言风语，只当是闲人嚼舌根，一笑置之。</p>
谁料，竟是真的！</p>
若不是自己临时折返，怕是要蒙在鼓里，一辈子当个睁眼瞎！</p>
他怒火冲顶，一脚踹开门，顺手啪地按亮了灯。</p>
窗边，田兴武正搂着田秀枝激烈缠绕，两人嘴里翻来覆去全是日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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