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专利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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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雪茹听得眼眶微热，指尖轻轻绞着豆角须子，没想到这个闷葫芦男人，早把孩子的后半辈子悄悄盘算到了骨头缝里。</p>
何雨柱抬手揉了揉她鬓角，语气轻快些了：</p>
“别这么瞅我，孩子是你十月怀胎生的，也是我一勺饭一口汤喂大的。当爹的，哪能光顾着埋头搞图纸？放心吧——用得上，我搭桥铺路；用不上，最好不过！我也加把劲儿，争取多担点事儿，多扛点责。”</p>
陈雪茹心里透亮：丈夫的待遇，国家给得够厚实，可“权柄”二字，终究隔着一道铁幕。他是国宝级的科研尖兵，不是官场里打滚的政工干部。上面捧着他、护着他，生怕他分心，更不会把他推到纷繁复杂的行政事务里去搅和——杨小迪懂，她懂，何雨柱自己比谁都清楚。</p>
她没泼冷水，只笑着转了话头：</p>
“对了，你要是早半个钟头回来，准能撞上宋姨。她刚带晴晴来过，听说你出门了，坐了会儿就走了。”</p>
何雨柱眉毛一挑：“哦？事儿办妥了？”</p>
“早利索了！”陈雪茹噗嗤一笑，“宋姨还不知道你插手了，嘴上直骂易中海‘脑子进水’，说什么信了外头那些瞎话，我差点没憋住笑！”</p>
何雨柱一怔：“什么瞎话？”</p>
“今儿我买菜，满菜市场都在嚼舌根——说轧钢厂出了个活宝，自个儿跑黑市肉铺割了二斤肥膘，转头拎着肉就往派出所跑，嚷嚷着要报案……”</p>
何雨柱听完，嘴角一松：传言虽糙，却句句踩在实处。幸好没添油加醋，不然真不知要歪成啥模样。</p>
他没接这茬，只问：“宋姨提没提，易中海怕是要吃牢饭？”</p>
陈雪茹点头：“四合院都传遍了，说是刘海中先捅出去的，结果一大妈当场就给摁住了——公安根本没发话！”</p>
何雨柱冷笑一声：“不抓？那才叫坏了规矩！这事闹得满城风雨，若真睁只眼闭只眼，以后谁还把王法当回事？不过嘛……缓几天再动他，倒也合情理。”</p>
“为啥？”</p>
“他现在躺床上哼哼，除了混顿白粥，还能干啥？真押进号子，反倒便宜他了。”</p>
陈雪茹颔首：“也是。如今全国都勒紧裤腰带过日子，犯事的人，哪能顿顿吃细粮？”</p>
“没错。”何雨柱声音沉下来，“换作从前，这种人早被捆着游街示众了——可偏偏他腿断了，倒落了个喘息空档。但凡等他拄拐下地，公安的同志，绝不会让他再舒坦下去。”</p>
此时，第一医院病房里，易中海盯着天花板，冷汗浸湿了枕巾。他一把攥住媳妇的手腕，声音嘶哑：</p>
“快！去找老太太！把我这摊烂事原原本本告诉她，求她想法子兜住！”</p>
一大妈懵了：“兜啥？”</p>
“你要是盼着我蹲大牢，直说！”易中海咬着牙，“当然是托关系、压案子、抹平这事！我还能蹲笆篱子？”</p>
一大妈愣住：“你蹲啥？你可是受害者！公安来过一趟就走了，真要抓人，早把你铐走了，还能让你在这养伤？”</p>
易中海气得胸口起伏，压着嗓子吼：“糊涂！我在黑市买肉，本就是顶风作案！要不是被人打断腿，我前脚出铺子，后脚就该戴手铐！我住院前亲笔签的供词，白纸黑字，赖都赖不掉！趁我现在还在病床上，你赶紧找老太太，让她出面！晚一步，我这辈子就彻底栽进泥里了！”</p>
一大妈浑身一颤，这才明白丈夫不是喊冤，是真怕了。她不敢再多问，匆匆把搪瓷缸里的蛋羹搁在床头柜上，转身就冲出了病房。</p>
门哐当一声关上，易中海颓然仰倒。他越想越不对劲——这事傻子都不会干，自己怎么就鬼使神差去做了？偏偏一点记忆都没留下。若非几个陌生证人指认得清清楚楚，他宁可相信是别人冒名顶替！</p>
更瘆人的是，这事透着股说不出的邪气。</p>
易中海越想越不对劲，这事儿明明不是他干的，可所有证据都死死咬住他——报案时在值班室蹭上的那抹油漆，还黏在他裤腿上没擦净；他嘴上喊着“真不知情”，可那颜色、那位置，连他自己都辩无可辩。</p>
错确实在他身上，可那份冤屈也沉甸甸压得人喘不过气——他真的一无所知啊！</p>
易中海这边快被憋出内伤了，那边一大妈已匆匆寻到聋老太太跟前，把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倒了出来。</p>
聋老太太眯起眼，眸底寒光倏然一闪，随即重重叹口气，嗓音低沉却透着老辣：“中海这是被人钉在靶子上了！可如今这世道，谁信你喊冤？白纸黑字、人证物证全齐了，只能认栽。”</p>
一大妈急得直跺脚：“老太太，万万不能认啊！一认，中海就彻底毁了！他腿还没好利索，等能下地，立马就得进局子——饭碗砸了不说，连一大爷那把交椅，怕是也要让给别人！”</p>
聋老太太心里清楚，眼下还得仰仗一大妈和易中海照应，便拍了拍大腿，语气缓了三分：“唉……这样吧，你这几天送完饭就赶紧回来，我托托老关系，试试看能不能转圜。只是这些年走动少了，旧交情早不像从前那么瓷实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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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妈一听，眼圈顿时红了，攥着老太太的手连声道谢：“老太太，您放心！往后我天天守着您，顿顿给您炖得软烂香浓！”</p>
话音未落，聋老太太脑中忽地闪过何雨柱的脸——那个如今挂着一级炊事员牌子的后生。消息早传遍四合院了。她舌尖一泛酸水，心口直发紧：早知道当初不使那些下作手段坑他，现在哪用馋着别人灶台上的饭菜？</p>
可偏是那回联手算计何雨柱的事儿，不知怎的漏了风。如今的何雨柱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任人揉捏的厨子了——自己在外头置了洋房，日子过得敞亮；更别说还把何大清也接了出去，四合院里再找不出几个能把锅铲使得出神入化的主儿了。</p>
算计不动了，聋老太太心里门儿清。何雨柱今非昔比，地位稳、手腕硬，早不是她踮脚够得着的人了。</p>
她不知道的是，易中海他们背地里还在盘算怎么绊何雨柱一脚。</p>
何雨柱压根儿没听说聋老太太正为易中海四处奔走。他只冷笑：官面上的关系？黑市摊主们恨得牙根痒，可人家躺在医院养伤，总不能闯进去揍一顿；至于杀人？那更是痴人说梦。</p>
但易中海往后日子绝不好过——摊主们私底下骂得狠，顾客流失、老主顾散了场，以后谁还敢信他经手的活儿？</p>
这些弯弯绕绕，何雨柱心里早有数，却懒得掺和。爱怎么折腾随他们去，只要不踩到自己头上。真敢再来招惹，下回可就不止是断条腿的事了。</p>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让徒弟们自行练桩，自己驱车直奔洋房。教完混元桩，便赶回单位上班。刚踏进食堂大门，顾知秋就迎面撞上来，一把拽住他胳膊：“柱子！可算等到你了！”</p>
何雨柱挑眉：“咋？火烧眉毛了？”</p>
顾知秋直奔主题：“上次给我的养身散和固体丸，还有没有？再匀点！”</p>
何雨柱一怔，立刻绷起脸：“你该不会当零嘴嚼了吧？一天一粒，多服伤身！老实交代，听没听话？”</p>
顾知秋连连摆手：“冤枉！我早转手交给管家了。他吃了两天，精神头立马不一样，转头又分给几位老同志，结果不够分，这才催我来讨！”</p>
何雨柱摇头苦笑：“管家自己都快散架了，还惦记着别人？”</p>
“嗐！”顾知秋叹气，“要不是总想着别人，他还能叫管家？”</p>
何雨柱默然。几十年风雨，多少次生死关头，刺客的刀尖从没对准过管家——连境外势力都敬他三分。这份公心，全世界都挑不出第二份。</p>
他转身回办公室，铺开两张纸，笔走龙蛇，将两味药的配伍、火候、炮制诀窍写得清清楚楚，末了递给顾知秋：“老顾，方子拿去。别老跑来问，省得我烦。新配的先紧着管家用。至于方子——你愿上报国家，愿自建药厂，都随你。本不愿外传，但管家点头的人，哪个不是熬干心血的老功臣？年纪大了，身子骨垮得快，这两张方子，够他们安安稳稳走完下半程。别指望长生不老，人老了，零件坏了，再好的药也拧不回时光。”</p>
顾知秋接过纸，抬眼一笑：“这个我懂，用不着你啰嗦。倒是真没想到，你肯松口。”</p>
“有什么舍不得？”何雨柱耸耸肩，“就是费工费料。不过若真公开推广，得先给我颁个专利证——专属于我的权利，受国家护着。”</p>
顾知秋一愣：“专利证？啥玩意儿？”</p>
何雨柱指尖敲敲桌面：“字面上的意思——独一份的权柄。咱国家，还没立这规矩呢。”</p>
可咱国家正飞速往前奔，专利法迟早要落地。我怕就怕，等它一出台，别人抢先把我琢磨的东西抢注了，到头来反倒成了人家的“原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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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雪茹听得眼眶微热，指尖轻轻绞着豆角须子，没想到这个闷葫芦男人，早把孩子的后半辈子悄悄盘算到了骨头缝里。</p>
何雨柱抬手揉了揉她鬓角，语气轻快些了：</p>
“别这么瞅我，孩子是你十月怀胎生的，也是我一勺饭一口汤喂大的。当爹的，哪能光顾着埋头搞图纸？放心吧——用得上，我搭桥铺路；用不上，最好不过！我也加把劲儿，争取多担点事儿，多扛点责。”</p>
陈雪茹心里透亮：丈夫的待遇，国家给得够厚实，可“权柄”二字，终究隔着一道铁幕。他是国宝级的科研尖兵，不是官场里打滚的政工干部。上面捧着他、护着他，生怕他分心，更不会把他推到纷繁复杂的行政事务里去搅和——杨小迪懂，她懂，何雨柱自己比谁都清楚。</p>
她没泼冷水，只笑着转了话头：</p>
“对了，你要是早半个钟头回来，准能撞上宋姨。她刚带晴晴来过，听说你出门了，坐了会儿就走了。”</p>
何雨柱眉毛一挑：“哦？事儿办妥了？”</p>
“早利索了！”陈雪茹噗嗤一笑，“宋姨还不知道你插手了，嘴上直骂易中海‘脑子进水’，说什么信了外头那些瞎话，我差点没憋住笑！”</p>
何雨柱一怔：“什么瞎话？”</p>
“今儿我买菜，满菜市场都在嚼舌根——说轧钢厂出了个活宝，自个儿跑黑市肉铺割了二斤肥膘，转头拎着肉就往派出所跑，嚷嚷着要报案……”</p>
何雨柱听完，嘴角一松：传言虽糙，却句句踩在实处。幸好没添油加醋，不然真不知要歪成啥模样。</p>
他没接这茬，只问：“宋姨提没提，易中海怕是要吃牢饭？”</p>
陈雪茹点头：“四合院都传遍了，说是刘海中先捅出去的，结果一大妈当场就给摁住了——公安根本没发话！”</p>
何雨柱冷笑一声：“不抓？那才叫坏了规矩！这事闹得满城风雨，若真睁只眼闭只眼，以后谁还把王法当回事？不过嘛……缓几天再动他，倒也合情理。”</p>
“为啥？”</p>
“他现在躺床上哼哼，除了混顿白粥，还能干啥？真押进号子，反倒便宜他了。”</p>
陈雪茹颔首：“也是。如今全国都勒紧裤腰带过日子，犯事的人，哪能顿顿吃细粮？”</p>
“没错。”何雨柱声音沉下来，“换作从前，这种人早被捆着游街示众了——可偏偏他腿断了，倒落了个喘息空档。但凡等他拄拐下地，公安的同志，绝不会让他再舒坦下去。”</p>
此时，第一医院病房里，易中海盯着天花板，冷汗浸湿了枕巾。他一把攥住媳妇的手腕，声音嘶哑：</p>
“快！去找老太太！把我这摊烂事原原本本告诉她，求她想法子兜住！”</p>
一大妈懵了：“兜啥？”</p>
“你要是盼着我蹲大牢，直说！”易中海咬着牙，“当然是托关系、压案子、抹平这事！我还能蹲笆篱子？”</p>
一大妈愣住：“你蹲啥？你可是受害者！公安来过一趟就走了，真要抓人，早把你铐走了，还能让你在这养伤？”</p>
易中海气得胸口起伏，压着嗓子吼：“糊涂！我在黑市买肉，本就是顶风作案！要不是被人打断腿，我前脚出铺子，后脚就该戴手铐！我住院前亲笔签的供词，白纸黑字，赖都赖不掉！趁我现在还在病床上，你赶紧找老太太，让她出面！晚一步，我这辈子就彻底栽进泥里了！”</p>
一大妈浑身一颤，这才明白丈夫不是喊冤，是真怕了。她不敢再多问，匆匆把搪瓷缸里的蛋羹搁在床头柜上，转身就冲出了病房。</p>
门哐当一声关上，易中海颓然仰倒。他越想越不对劲——这事傻子都不会干，自己怎么就鬼使神差去做了？偏偏一点记忆都没留下。若非几个陌生证人指认得清清楚楚，他宁可相信是别人冒名顶替！</p>
更瘆人的是，这事透着股说不出的邪气。</p>
易中海越想越不对劲，这事儿明明不是他干的，可所有证据都死死咬住他——报案时在值班室蹭上的那抹油漆，还黏在他裤腿上没擦净；他嘴上喊着“真不知情”，可那颜色、那位置，连他自己都辩无可辩。</p>
错确实在他身上，可那份冤屈也沉甸甸压得人喘不过气——他真的一无所知啊！</p>
易中海这边快被憋出内伤了，那边一大妈已匆匆寻到聋老太太跟前，把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倒了出来。</p>
聋老太太眯起眼，眸底寒光倏然一闪，随即重重叹口气，嗓音低沉却透着老辣：“中海这是被人钉在靶子上了！可如今这世道，谁信你喊冤？白纸黑字、人证物证全齐了，只能认栽。”</p>
一大妈急得直跺脚：“老太太，万万不能认啊！一认，中海就彻底毁了！他腿还没好利索，等能下地，立马就得进局子——饭碗砸了不说，连一大爷那把交椅，怕是也要让给别人！”</p>
聋老太太心里清楚，眼下还得仰仗一大妈和易中海照应，便拍了拍大腿，语气缓了三分：“唉……这样吧，你这几天送完饭就赶紧回来，我托托老关系，试试看能不能转圜。只是这些年走动少了，旧交情早不像从前那么瓷实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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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妈一听，眼圈顿时红了，攥着老太太的手连声道谢：“老太太，您放心！往后我天天守着您，顿顿给您炖得软烂香浓！”</p>
话音未落，聋老太太脑中忽地闪过何雨柱的脸——那个如今挂着一级炊事员牌子的后生。消息早传遍四合院了。她舌尖一泛酸水，心口直发紧：早知道当初不使那些下作手段坑他，现在哪用馋着别人灶台上的饭菜？</p>
可偏是那回联手算计何雨柱的事儿，不知怎的漏了风。如今的何雨柱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任人揉捏的厨子了——自己在外头置了洋房，日子过得敞亮；更别说还把何大清也接了出去，四合院里再找不出几个能把锅铲使得出神入化的主儿了。</p>
算计不动了，聋老太太心里门儿清。何雨柱今非昔比，地位稳、手腕硬，早不是她踮脚够得着的人了。</p>
她不知道的是，易中海他们背地里还在盘算怎么绊何雨柱一脚。</p>
何雨柱压根儿没听说聋老太太正为易中海四处奔走。他只冷笑：官面上的关系？黑市摊主们恨得牙根痒，可人家躺在医院养伤，总不能闯进去揍一顿；至于杀人？那更是痴人说梦。</p>
但易中海往后日子绝不好过——摊主们私底下骂得狠，顾客流失、老主顾散了场，以后谁还敢信他经手的活儿？</p>
这些弯弯绕绕，何雨柱心里早有数，却懒得掺和。爱怎么折腾随他们去，只要不踩到自己头上。真敢再来招惹，下回可就不止是断条腿的事了。</p>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让徒弟们自行练桩，自己驱车直奔洋房。教完混元桩，便赶回单位上班。刚踏进食堂大门，顾知秋就迎面撞上来，一把拽住他胳膊：“柱子！可算等到你了！”</p>
何雨柱挑眉：“咋？火烧眉毛了？”</p>
顾知秋直奔主题：“上次给我的养身散和固体丸，还有没有？再匀点！”</p>
何雨柱一怔，立刻绷起脸：“你该不会当零嘴嚼了吧？一天一粒，多服伤身！老实交代，听没听话？”</p>
顾知秋连连摆手：“冤枉！我早转手交给管家了。他吃了两天，精神头立马不一样，转头又分给几位老同志，结果不够分，这才催我来讨！”</p>
何雨柱摇头苦笑：“管家自己都快散架了，还惦记着别人？”</p>
“嗐！”顾知秋叹气，“要不是总想着别人，他还能叫管家？”</p>
何雨柱默然。几十年风雨，多少次生死关头，刺客的刀尖从没对准过管家——连境外势力都敬他三分。这份公心，全世界都挑不出第二份。</p>
他转身回办公室，铺开两张纸，笔走龙蛇，将两味药的配伍、火候、炮制诀窍写得清清楚楚，末了递给顾知秋：“老顾，方子拿去。别老跑来问，省得我烦。新配的先紧着管家用。至于方子——你愿上报国家，愿自建药厂，都随你。本不愿外传，但管家点头的人，哪个不是熬干心血的老功臣？年纪大了，身子骨垮得快，这两张方子，够他们安安稳稳走完下半程。别指望长生不老，人老了，零件坏了，再好的药也拧不回时光。”</p>
顾知秋接过纸，抬眼一笑：“这个我懂，用不着你啰嗦。倒是真没想到，你肯松口。”</p>
“有什么舍不得？”何雨柱耸耸肩，“就是费工费料。不过若真公开推广，得先给我颁个专利证——专属于我的权利，受国家护着。”</p>
顾知秋一愣：“专利证？啥玩意儿？”</p>
何雨柱指尖敲敲桌面：“字面上的意思——独一份的权柄。咱国家，还没立这规矩呢。”</p>
可咱国家正飞速往前奔，专利法迟早要落地。我怕就怕，等它一出台，别人抢先把我琢磨的东西抢注了，到头来反倒成了人家的“原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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